第128章 谁卡谁的脖子？东洋社长急了
东京，千代田区，东洋科技总部大楼。
此时已是深夜，但整栋大楼灯火通明，亮如白昼。顶层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空气中弥漫着焦虑的味道。
“八嘎！还没有联系上那个叫林川的中国人吗？！”
佐藤社长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这位平日里以修养著称的商界大佬，此刻领带歪斜，双眼赤红，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长桌两侧，一众高管噤若寒蝉，没人敢抬头。
投影仪的屏幕上，红色的警戒线触目惊心——那是公司稀土库存的消耗曲线。
“社长阁下，”一名负责供应链的常务董事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我们的永磁电机工厂只剩下最后12小时的库存。一旦停产，不仅是索尼的Walkman订单要违约，就连给丰田供货的雨刮器电机也要断档……违约金……违约金足以让我们今年的财报出现赤字。”
“我不要听这些！”佐藤社长咆哮道，“我要的是稀土！是镧！是钕！哪怕是去偷、去抢，也要给我弄回来！”
“可是……”常务董事快哭出来了，“全球80%的重稀土都在中国内蒙古，而那个林川，手里握着那个矿区未来五年的独家出口配额……”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
谁能想到，一家在半导体领域呼风唤雨的跨国巨头，竟然会被一个还在用“土法”炼芯片的中国小厂，死死掐住了咽喉。
佐藤深吸一口气，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联系山本，”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妥协，“告诉他，不管对方要什么，哪怕是要我的假牙，也给他！只要能恢复稀土供应，一切条件……都答应。”
……
视线转回深城，南海酒店大堂。
周凯正跪在山本的套房门口，死死抱住山本的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山本先生！您不能不管我啊！我是为了东洋科技才得罪林川的！我现在回不去了，红山那边已经把我拉黑了，行业里也没人敢用我……您带我去日本吧！我愿意做牛做马，哪怕去扫厕所也行啊！”
就在半小时前，山本收到了总部的死命令：必须满足林川的一切条件，包括那个“清理垃圾”的要求。
山本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技术顾问”，眼中只剩下厌恶。
“周桑，你是不是对‘做牛做马’有什么误解？”山本冷冷地说道，一脚将他踢开，“在日本，牛和马也是要干活的。而你，除了会吃回扣和出卖同胞，还会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山本整理了一下衣领，看都不再看他一眼，“林桑说了，不想在深圳看到你。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已经帮你买了去西北的火车票。听说那边正在搞大开发，很缺去种树的人。”
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周凯，不顾他的哀嚎和挣扎，直接拖出了酒店大门。
【弹幕：极度舒适！建议反复观看！】
【弹幕：去西北种树？太便宜他了！应该让他去给郑老放羊！】
【弹幕：楼上的，郑老的羊也是有尊严的，不吃这种人喂的草。】
【弹幕：别管这个垃圾了，快看！山本拿着公文包出门了，那是去签‘卖身契’的！】
……
红山微电子研究所，简陋的会客室。
林川正悠闲地喝着茶，陆卫民和郑国强两位老教授坐在旁边，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眼神依然时不时瞟向门口。
“林总，日本人真的会答应？”陆卫民有些担忧，“我们要的那几台离子注入机和高精度步进guang刻机，可都是巴统协定（COCOM）明令禁止出口到中国的。”
“放心吧，陆老。”林川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资本家为了利润，连绞死自己的绳索都敢卖，更何况只是几台机器？再说了，现在离‘东芝事件’爆发还有几年，他们现在的胆子，大得很呢。”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
山本一脸憔悴地走了进来。仅仅过了一天，这个原本意气风发的日本代表，此刻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走到林川面前，没有握手，也没有寒暄，直接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久久没有起身。
“林桑，我输了。”
山本的声音苦涩无比，“总部已经授权，同意您的所有要求。这是设备清单的确认函，离子注入机、500nm精度的尼康步进式guang刻机、以及全套的日立蚀刻设备……我们都会以‘报废设备维修’的名义，通过香港转运进来。”
说完，他双手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手还在微微颤抖。
林川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然后扔给身后的马华腾。
“很好。”林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山本，“稀土的供应，明天就会恢复。不过，价格嘛……”
山本心头一紧：“您之前不是说……”
“之前是之前。”林川笑了，笑得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你也知道，路断了刚修好，运费肯定要涨一点。从今天起，出口给东洋科技的稀土，价格上调200%。”
“200%？！”山本猛地抬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简直是抢劫！”
“你可以选择不买。”林川耸了耸肩，“反正据我所知，美国那边对这批货也挺感兴趣的。”
山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林川这是在把他往死里逼。但他也知道，此时此刻，他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好……我签！”山本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看着山本在那份“不平等条约”上颤抖着签下名字，林川眼前的弹幕再次疯狂刷屏。
【弹幕：卧cao！牛bi！这可是80年代啊！从来都是列强卡咱们，今天终于反杀了一回！】
【弹幕：涨价200%？主播心太软了！应该涨500%！让他们也尝尝‘物以稀为贵’的滋味！】
【弹幕：别急，这才刚开始。明年‘广场协议’一签，日元升值，这些设备咱们买起来更便宜！】
【弹幕：主播，既然有了设备，下一步是不是该搞点让世界震撼的消费电子产品了？比如……VCD？】
送走了如丧考妣的山本，林川转身看向身后的团队。
陆卫民抱着那份设备清单，激动得老泪纵横：“有了这些宝贝，咱们的工艺制程就能突破1微米大关！别说工业控制芯片，就是做电脑CPU都有希望了！”
郑国强也挥舞着拳头：“只要设备到位，额保证光刻胶的良品率能干到99%！”
林川看着这一张张充满希望的脸庞，心中的热血也开始沸腾。
“各位，”他走到窗前，看着远处正在拔地而起的深圳特区，“芯片只是心脏，我们要造的，是有血有肉的巨人。”
“老马，”林川突然点名。
马华腾立刻挺直腰板：“在！”
“去注册一家新公司，名字就叫‘红山电子’。”林川的目光穿透了时空，仿佛看到了那个即将到来的数字娱乐狂潮，“咱们的第一款产品，不卖芯片，卖‘声音’。”
“声音？”马华腾一头雾水。
林川神秘一笑：“对，一种能把磁带淘汰进垃圾堆的声音。准备好大干一场吧，我们要让全世界的年轻人，都戴上咱们红山的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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