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余航的成绩是满分
沈瑶的心脏，蓦地漏跳了一拍。
运动员眼里，金牌就是最高勋章。
她看向那枚象征无上荣光的金牌：
“真的送给我？那冠军先生，不如你亲自帮我戴上？我也好沾你的光，说不定下次，我也能更有冠军运气呢。”
余航抿了抿唇，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依言上前一步，靠得更近。
他低着头，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轻颤，将金色绶带的环扣打开，绕过沈瑶纤细的脖颈，在颈后小心地扣好。
冰凉坚硬的金属奖牌，轻轻贴上她温热的胸口肌肤。
那截然不同的触感，瞬间传递开来。
沈瑶低头，指尖抚上胸前微凉的金牌，感受着其沉甸甸的分量。
一种与以往任何一次“征服”都截然不同的满足与得意，悄然在心尖蔓延开来。
或许是因为这个少年所代表的领域，是以实力说话的体育竞技；或许是因为他未来可预见的带给她的权势；或许，仅仅是因为他此刻眼中的倾慕。
这种被冠军亲手赠予荣耀的感觉，这种钓到未来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的感觉……
真是。
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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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庆功宴太喧闹，沈瑶和余航单独吃饭，地点选在了一家隐秘性极佳的泰餐厅。
包厢内灯光暖黄，空气中浮动着香茅、柠檬叶和椰浆的浓郁气息。
沈瑶用银勺搅动着面前的冬阴功汤，氤氲的热气柔和了她的轮廓。
她看着对面正认真对付一只咖喱蟹钳的余航，眼神带着好奇：
“你平时训练很辛苦吧？我看你转身和打腿的细节，不像是随便练练就能有的。”
余航放下蟹钳：“习惯了。我小时候学游泳，被教练看出天赋，参加了些特训。”
沈瑶搅拌汤汁的动作顿了一下，长睫微垂，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
是了。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起点，就是无数人，穷极一生也无法触摸的终点。
她小时候在溪山村，夏天泡在村口的河水里扑腾两下就算玩水，何曾想过“教练”、“特训”这样的字眼？
“原来是从小打下的基础。后来去法国，也是因为游泳吗？”
“嗯，那边有些训练营和交流项目，去看过，也练过一阵子。”
余航又夹了块黄咖喱鸡肉。
“那怎么没留在那边继续？听起来机会很好。” 沈瑶追问。
余航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太累了。你喜欢上班吗？而且觉得没什么意思。睡觉比较有意思。”
沈瑶被他逗得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那现在怎么坚持训练，甚至想进国家队了？”
余航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沈瑶脸上：“后来想想，好像还是游泳稍微有趣一点。别的更没意思。”
他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含糊：“而且，总得有个像样的工作吧。不然以后不好找……”
少年睫毛快速眨动了两下，视线飞快地扫过沈瑶，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垂下，低声补完了最后两个字：“……对象。”
话音落下，只有餐厅的音乐隐隐约约、缠绵悱恻地流淌。
沈瑶之前所有刻意营造的氛围、精心设计的台词、苦心练习的外语，在此刻，都汇聚成一道清晰的信号。
成了。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他真的被她撩到了。
一股成就感，悄然漫上心头。
她爱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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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结束，夜色已深。
餐厅所在的街区安静，只有暖色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沈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余航。
夜风吹动她颊边的碎发，她仰着脸，看着在灯光下的少年，声音比晚风更轻柔：
“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你说的那些话，很得体，挑不出错。”
沈瑶眼尾微微弯下去：
“现在，没有镜头，没有别人。余航，跟我说实话，我最后那句法语，你喜欢吗？”
余航像是走在一条很平很平的路上，忽然一脚踩空了。不是掉下去，是飞起来了。
他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嗯。我喜欢，不过姐姐以后还是不要这样，我会给你添麻烦。”
沈瑶的笑容比胸前的金牌更耀眼。
她上前一小步，缩短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礼貌的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气。
女孩抬起手，极轻地点了一下自己的唇瓣，用那双仿佛盛满了星光的眼睛望着他：
“Alors, champion… récompense-moi d'un baiser.”
——（那么，冠军……亲我一下，作为给我的奖励。）
余航遵循着本能，伸出手，一把将沈瑶揽进了自己怀里。
那副柔软的身体撞进他灼热的胸膛里，淡香顷刻萦绕，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
沈瑶身姿高挑纤细，170cm的个子，体重却不过八十余斤。清瘦的轮廓之下，曲线饱满起伏，纤秾之间透出一种惊心的反差。
此刻与188cm的余航相倚，倒像天生契合的两片拼图。
余航体温偏高，衣衫又薄，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将相贴的触感放大。
她胸前的玲珑在他怀中微微下陷，又随着吐纳轻柔地弹起，形状在无声厮磨中变幻，若即若离，如潮汐暗涌。
在沈瑶含笑的凝视里，余航带着少年滚烫而生涩的悸动，低下头。
他无比虔诚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他初次品尝到爱情滋味的吻。
短暂，生涩，因为紧张而带着颤抖。
他年轻的身体是如此诚实，血液奔涌，心跳如擂，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回应着这场猝不及防的情窦初开。
理智回笼的瞬间，余航像被真实的火焰烫到，猛地向后退开，仓促地松了手。
他的视线慌乱地落向别处，竟不敢再看她。
沈瑶也被他这纯情又汹涌的反应弄得怔了一瞬。只是唇瓣轻轻一碰。他怎么就……
“奖励收到，冠军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笑，在夜色中轻轻回荡。
“晚安。祝你好梦。”
说完，沈瑶不再看他羞窘的模样，转身拉开车门，优雅地坐了进去。
余航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他抬手，指尖缓缓抚过自己的下唇。
车内的沈瑶，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个站在原地的身影，指尖摩挲着胸前的金牌。
今晚的成果，验收完毕。
成绩，是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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