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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老九门131


吉普车刚驶到北京城外,就被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那人脸上带着道刀疤,眼神阴鸷地盯着车窗里的宴清和张麒麟,手里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两位,留步。”刀疤脸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股不怀好意的腔调,“张佛爷有请。”

宴清挑了挑眉,从后视镜里瞥了眼跟在后面的几辆自行车,车后座都捆着家伙,显然是早有准备。“看来张启山和那些九门余孽,是真急了。”

张麒麟没说话,只是缓缓降下车窗,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这些人都是当年跟着张启山的,手上都沾着血。

“让开。”张麒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慑人的气势。

刀疤脸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嘿嘿笑了两声:“哥们,别给脸不要脸。”他说着,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人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的家伙都亮了出来。

宴清从后座拿过大夏龙雀,冲张麒麟递了个眼色:“速战速决。”

张麒麟点头,推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刀疤脸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匕首就被打落在地,手腕也被死死钳住,疼得他“嗷嗷”直叫。

“点子扎手!”有人喊了一声,举着棍子就往张麒麟身上砸。

宴清也没闲着,推开车门一脚踹翻一个,手里的刀划破空气,精准地挑落了另一个人手里的钢管。

她的动作不如张麒麟迅猛,却带着股灵巧劲儿,专挑对方的破绽下手,没一会儿就放倒了两个。

这场架没打多久,十几个亡命徒就被两人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再没人敢上前。

刀疤脸被张麒麟踩在脚下,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嘴里却还硬气:“你们等着!九门不会放过你们的!”

“滚”宴清直接一脚把人踢开,那人在地上滚了几圈。

看着那些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宴清才拍了拍手,皱起眉:“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跟我们耗到底,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万一被他们摸到吉林,伤到孩子就麻烦了。”

张麒麟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九门的人现在被疼痛逼得失去了理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绝不能把危险带到孩子身边。

“先找个地方落脚。”张麒麟说。

两人把车开到附近一个隐蔽的树林。

“得改头换面。”宴清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张麒麟那双标志性的奇长手指,

“你的发丘指太扎眼了,只要被他们看到,就等于告诉他们我们在哪。”

张麒麟点头,没多说什么,只见他双手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不过片刻功夫,那双原本修长突出的发丘指就变得和常人无异,只是指节处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这缩骨功她见过几次,每次都觉得不可思议,虽然她自己也会,但是就她这最终停在159的身高,也没缩的必要了。

“这样就安全多了。”她也卸了脸上的易容,露出原本的模样。

“我们坐火车。”他们肯定想不到二人会折返回去。

“好,他们肯定以为我们会继续开车,想不到我们会折回北京坐火车。”宴清眼睛一亮:“这招声东击西不错。”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宴清把吉普车收进空间,然后徒步往北京城里走。

一路上专挑偏僻的小巷,避开路人的视线,等赶到北京站时,天已经擦黑了。

买票的时候,宴清特意让张麒麟去窗口——他现在改了容貌,手指也恢复正常,没人能认出他是张家的人。

去往吉林的火车票还有余票,是今晚发车的慢车,正好合他们的意。

坐在候车室的长椅上,宴清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踏实了不少。“这下他们该找不到了。”

另一边,张启山的院子里正一片狼藉。九门各家的主事人都来了,一个个疼得脸色发白,却还是强撑着坐在那里,面前的茶杯被摔得粉碎。

“废物!一群废物!”霍家仙姑捂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连两个人都拦不住,还被打成这样,九门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霍当家的,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张启山的亲信反驳,“那姓男的的就是个怪物,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张启山坐在轮椅上,脸色比谁都难看。他全身的骨头都在疼,可心里的火更旺。

“够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找不到人,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沉默了半晌,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骤变:“缩骨功……张麒麟会缩骨功!”

当年在长沙,他亲眼见过张麒麟用缩骨功,连那双标志性的发丘指都能变得和常人一样。

“他们肯定是用缩骨功藏起了发丘指!”张启山的声音里带着绝望,“没了发丘指这个特征,我们去哪找他们?”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一直以为发丘指是天生的,改不了,所以才把搜寻的重点放在“双指奇长”的男人身上,可现在看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

“那……那怎么办?”有人颤声问。

张启山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还能怎么办?找不到人,就没有解药,他们只能日复一日地疼下去,直到疼死为止。

夜色渐深,去往吉林的火车缓缓驶出北京站。

宴清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灯火渐渐远去,心里彻底松了口气。

“睡会儿吧。”张麒麟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到吉林还有段时间。”

宴清点点头,往他身边靠了靠,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等见到奶糖奶糕,我要先亲他们两口。”

张麒麟低笑一声,伸手把她揽得更紧了些:“嗯。”

火车在黑夜里疾驰,载着他们驶向远方。窗外的风呜呜地吹着。

新月饭店后院的卧房里,尹新月在纠结。

她手里捏着那块造梦石,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石面。

白天宴清扔出石头时的眼神还在眼前晃——那眼神里的嘲讽和笃定,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放不放?”尹新月对着灯影里的自己喃喃自语。

张启山蜷缩在床上,呼吸粗重,额头上的冷汗打湿了枕巾。

每晚的疼痛都像场酷刑,要熬到后半夜才能勉强睡去,此刻他刚有了点睡意,眉头还蹙着,嘴里时不时溢出两声压抑的痛哼。

尹新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

她喜欢张启山,从当年火车站初见,到如今他断腿落魄,这份喜欢从未变过。

可她也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他眼底的阴鸷,他偶尔失神时的狠戾,还有那些讳莫如深的往事,像层迷雾,让她摸不透。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尹新月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把造梦石塞进两人中间的枕下,石面的凉意透过布料渗出来,惊得她指尖一颤。

她躺回床上,侧头看着张启山的侧脸。他睡得很不安稳,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尹新月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不管梦里有什么,她都得看清楚。

张启山是被疼醒的。

骨头缝里的酸痛刚过去一波,他累得浑身脱力,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

他翻了个身,想往暖和点的地方凑,却没留意枕下那块冰凉的石头,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没多久就又坠入了梦乡。

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站在四姑娘山下。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可他一点也不觉得冷。

抬手时,看到的却是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尖修长,还有那发丘指——这不是他的手!这是……张麒麟的手?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小哥!这边!”

他转过身,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穿着军装,腰里别着枪,正冲“他”招手:“约定好了,九门守门,你带我们下墓。”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那座阴森的古墓。

张启山想喊住自己,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只能跟着“自己”的视角,眼睁睁看着“张麒麟”走进黑暗,看着古墓里的机关启动,看着那些尸鳖在他的血下退散。

画面突然一转,是间弥漫着消毒水味的实验室。

“他”躺在冰冷的铁床上,手腕和脚踝都被铁链锁着,手臂上插着输液管,鲜红的血液顺着管子流进旁边的玻璃瓶里。

有人拿着针管走来,针尖闪着寒光,刺进“他”的皮肤时,张启山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阵刺痛,还有随之而来的眩晕——是失血过多的眩晕。

“这麒麟血果然有用,能抗住这么大的剂量。”有人在旁边记录着什么,语气里满是兴奋。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人影渐渐重叠,变成了张启山自己的脸。

张启山猛地一震——是他!是他把失血过多的张麒麟送进了这里!是他在主持对张麒麟,麒麟血的实验。

接下来的二十年,像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他”被关在实验室里,日复一日地被抽血、被实验,身体上的疼痛早已麻木,可心里的绝望却像藤蔓一样疯长。

张启山跟着“他”的视角,体会着每一次抽血的眩晕,每一次被电击的抽搐,每一次惊醒时的茫然——原来张麒麟经历过这些?是他亲手把救命恩人推进了地狱?

后面没在有别的剧情展现,却在他的脑海里突突兀的出现了一段话,

“张麒麟被救出后,扔在九门的监控范围内,九门持续算计他,利用他五十年之久,九门二代三代皆参与其中”

张启山如遭雷击——九门竟然连三代都算计好了?

“不——!”

张启山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把里衣都浸透了。

他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脑海里还残留着实验室里的消毒水味,还有铁链摩擦的冰冷触感。

那二十年的麻木和绝望,不是梦。是张麒麟真真切切经历过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张启山。

“你都看到了?”

旁边传来尹新月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和陌生。

张启山僵硬地转过头,看到尹新月坐在床上,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煤油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一双通红的眼睛,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关切,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复杂和……失望。

“新月……”张启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想解释,却发现所有语言都那么苍白。

梦里的画面太真实了,那些疼痛,那些背叛,尹新月一定也体会到了。

尹新月慢慢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四姑娘山的约定,是你利用他。实验室的二十年,是你亲手送他进去的。连九门的后代,你都算计好了要继续利用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哽咽,“张启山,我一直以为你是不得已,可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没把他当人看。”

她一直不离不弃,是觉得他总有苦衷。可梦里的一切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那不是被逼无奈,是赤裸裸的自私和残忍。

张启山张了张嘴,想说“我是为了九门”,可这句话在梦里的真相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为了九门,就能把恩人当实验品?为了九门,就能让子孙后代继续利用他?

他说不出口了。

尹新月别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我……我们都冷静冷静吧。”

说完,她掀开被子下床,踉跄着走到衣柜前收拾东西,动作很快,像是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

张启山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心脏的位置比断腿还要疼。

他想伸手去拉她,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枕下那块泛着光的石头上。

张启山这才明白,宴清扔给他的不是什么普通石头,是审判书,是照妖镜,把他所有的伪装都撕得干干净净。

他以为自己最了解自己,可直到此刻才发现,他从未真正看清过自己的贪婪和狠毒。

尹新月拎着包袱走出房门时,没有回头。

卧房里只剩下张启山一个人,还有满室的寂静和绝望。

他重新躺下,却再也睡不着了。梦里的疼痛和现实的骨痛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他终于知道,宴清为什么说“这才是开始”。

比起身体的疼,这灵魂被撕开的折磨,才是最狠的报应。

而这报应,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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