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冬至备“礼”
原本只是出门溜达，结果“被迫鬼混一整天”的温黎一回到特训区，就遇上了神色危险的安卿鱼，他周身气压极低，声音却很平静：“我什么时候是副组长了？”
温黎理所当然地回：“项目书是我们一起写的，实验设计也多亏有你帮忙才能这么完善，你这么大的贡献不是副组长才不合适吧。”
安卿鱼一时语塞——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一想到整个下午这人跑得没影，后勤、医疗所有的问题都被报到了他这，还是林广业来问起工作安排时，他才后知后觉自己是项目副组长。
“你下午去哪了？”
“中午没事干就出去看看这一届集训的新人，然后不小心被老袁抓了壮丁。”温黎摊摊手，无奈道。
安卿鱼挑眉，语带疑惑：“让你镇场子？”
倒不是怀疑温黎的杀伤力，真要打她当然很厉害，可要镇场子她可攻击的技能几乎都用不了，能发挥的实力可能还不如假面当时的一半。
温黎抱怨：“是，不过好在是一个个上，多少有的打，但最过分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嗯？”
“老袁和所有新兵说他们没能钻成空子都是因为我，当时他们的目光如果能杀人我就真的回不来了。”
安卿鱼嘴唇微勾，某人过得也不快乐就勉强不同她算账了，略过闲话说正题：“今天下午五点，最后一位参加实验的被试到场，明天你先过一遍然后分组，后天开始？”
温黎点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次日下午，拿到自己编号的参训人员齐聚操场。
相似的场景里，上台的却是另一人——温黎站在高台之上，目光扫过下方整齐的队列，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欢迎来到第一届人类潜能开发特训营。这里不只是能锤炼自身的特训场，更是探索极限的试验场。
你们当中，有人会被划入实验组，有人会归入对照组。我必须说清楚，参与本次实验不保证诸位能够觉醒禁墟，甚至有人可能会在此虚度光阴，一无所获。”
“我不会讲那些空泛的大道理，比如实验成功对大夏有何意义。我只说对你们个人而言：实验组的每日训练，皆以打破人类生理与心理极限为目标，每一天都要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与煎熬。
感谢诸位的到来——现在，若是后悔签下知情同意书、想退出实验的人，尽可以转身离开。”
操场之上鸦雀无声，无一人挪动脚步。温黎缓缓补充，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当痛苦超越你所能承受的极限，每天傍晚你都可以到这里留下属于你的编号退出实验。
我向诸位担保退出绝不会影响到前程，你们来时是守护大夏的英雄，退出亦是值得敬重的英雄。”
“很好。”温黎点头，拿出名单开始念号：“现在我叫到编号的人出列，016，027，089…，你们会和外面的觉醒者一起训练。”
……
实验正式启动后，温黎活成了特训营里“无情的治疗仪与扫描仪”。
当所有人亲眼目睹第一个因地狱式特训重伤的学员，被温黎抬手间便治愈如初后，心底的顾虑尽数消散。
他们拼尽全力训练，一次次向着自身极限发起冲击，即便深知觉醒禁墟的希望渺茫，也觉得这般全力以赴，即便最终无果，亦不算枉来一遭。
这般高强度的特训一晃便是近两个月。参训者们能清晰感觉到自身实力在稳步攀升，可对于“觉醒禁墟”这件事，大多已不抱过多期待。
……
特训营办公室里，温黎扒拉着手机日历，忽然抬头看向安卿鱼：“明天冬至，今晚吃火锅不？”
安卿鱼皱眉：“有必然联系？”
温黎摇头：“没有，就是天冷了想造作一下，喊上洪教官和韩教官怎么样？”
“可以。”
没有占用厨房，就在办公楼后的空地上，沉寂了许久的野营套组正式出山。组装的差不多的时候，温黎发消息给洪浩让他带着韩栗赴约。
火锅底料在锅里翻炒开来，麻辣鲜香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欲大动。温黎约的人到了，还多了两个，一个是看见温黎就条件反射黑脸的林教官，一个是整个营区的负责人袁罡。
温黎瞪大了眼睛，意外地看着来人：“袁教官？林教官？”
袁罡挑眉：“怎么加上我们不够了？”
温黎摇头：“当然不是，只是觉得您参与这种活动很是让人意外。”
六人围坐成一圈，火锅热气升腾间，气氛倒也融洽快活。
洪浩夹了一筷子肥牛，开口问：“不是说懒得折腾，今天怎么有兴致了？”
温黎神秘笑笑：“吃饱了才好干活啊。”
知道某人套路深的安卿鱼一点都不意外，况且今天下午有两个被试的数据已经到了觉醒的临界点，不用想也知道，温黎这是要借机推他们一把。
洪浩瞬间觉得自己筷子上夹的肥牛不香了：“什么？”
“等吃完，就辛苦洪教官吹个紧急集合哨。”温黎慢悠悠地说道，
“前几天我往山里跑了一趟，在极限负重跑的路线上找了个分岔口，顺着路走到底是一处断崖。
一踏入断崖范围，就会被幻觉笼罩——他们会看到山火蔓延，身陷绝境。想活命，就只能朝着对面纵身一跃。借着突破心理障碍的契机，再加上肾上腺素飙升，说不定真有人能借此觉醒，当然，也有可能直接掉下去。”
洪浩皱眉：“安全措施做得怎么样？”
温黎好奇：“您竟然都先不斥责一下的吗？”
袁罡无奈：“你是欠人骂？很需要的话我帮你补上。”
温黎眨眨眼：“我就是想满足一下装逼打脸的愿望，怎么就没法满足我呢？”说完正色道：“放心，断崖下方十五米处，我用变异藤蔓织了防护网，不管是真人、模拟模型，还是成年野猪撞上去都没事。整个实验过程都会全程录音录像，有据可查。”
韩栗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好奇地问：“为什么是今天？”
温黎笑得狡黠：“因为明天冬至，刺激刺激，兴许会有不错的冬至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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