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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报应不爽


安胎药的苦涩还在舌尖萦绕,郑睿刚将药碗递还给冬雪,小腹便骤然传来一阵坠痛。

  那痛感来得又急又猛,就像一双大手狠狠专攥住了她的五脏六腑。

  郑睿脸色煞白,猛地按住小腹,疼得蜷缩起身子,额间瞬间沁出冷汗:“疼……我的肚子……好疼……”

  秋云和冬雪见状大惊,慌忙上前搀扶。

  可下一秒,却见郑睿的裙摆下,已然渗出了刺目的猩红,顺着衣料滴落在软床上,晕开一朵朵狰狞的血花。

  “夫人!您……您见红了!快传府医!”

  秋云嘶吼着,声音都在发抖,冬雪早已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去喊人。

  苏淮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眉心都在忍不住跳动。

  好好的安胎药下去,怎么会让孩子没了?!

  郑睿疼得浑身抽搐,手指死死攥着贴身的平安锁,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却抵不过腹中的剧痛。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

  孩子……她的孩子要没了。

  这个得之不易的孩子,已经从自己的身体里逐渐流失!

  府医被火速请进福盛院,搭脉的手指刚触上郑睿的腕间,脸色便瞬间沉了下来。

  他反复诊脉,又掀开郑睿的裙摆看了看,最终对着面色难看的苏淮摇了摇头,躬身道:“大人,夫人胎象已绝,血崩之势止不住了,孩子……没了。”

  “什么?”

  苏淮如遭雷击,猛地攥住府医的手腕,“你再说一遍?我的孩子怎么会没了?你不是说胎相稳吗?”

  “大人,夫人定是误食了烈性滑胎之物,这才动了胎气,血崩滑胎,回天乏术啊。”府医垂首,声音满是无奈。

  苏淮的目光落在那碗喝剩的药渣上,眼底翻涌着怒意。

  而榻上的郑睿,在听到“孩子没了”四个字后,瞬间双目赤红,猛地挣脱秋云的搀扶,嘶吼道:“是苏绫卿!是苏绫卿害了我的孩子!一定是她!”

  她状若疯癫,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指着葳蕤阁的方向,歇斯底里:“她见我怀了孩子,怕我日后压过她的地位,怕自己的婚事受影响,便狠心害了我的孩子!苏绫卿,我与你不共戴天!”

  秋云拼命按住她:“夫人,您冷静点,大人还在这里呢,兴许不是大小姐做的!”

  “不是她还能是谁?!”郑睿红着眼睛,一把推开秋云。

  “府中除了她,谁还有心思害我的孩子?她本就恨我,恨我当初杀了她娘,恨我好几次想置她于死地!如今,她开始容不下我的孩子了!”

  郑睿疯魔般将这些话说出,听得苏淮一阵心惊肉跳。

  其他人还在场,怎么能任由郑睿这样说下去!

  男人看着她这般疯癫模样,满口无凭无据的指责和胡话,心底的怒意渐渐被厌恶取代。

  他岂会不知,苏绫卿近日一心筹备婚事,府中上下皆看在眼里,少女性子清冷通透,此刻没心思做这等阴毒之事。

  更何况,她即将嫁入摄政王府,何须为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自毁前程?

  郑睿这般不分青红皂白,不过是因丧子之痛,失了心智,只想找个宣泄的对象罢了。

  而苏绫卿,就被她选上了。

  “够了!”

  苏淮冷声呵斥,语气里满是不耐:“绫卿是什么性子,我比你清楚,她断不会做此事。此事定然另有隐情,你若再胡言乱语,休怪我无情。”

  郑睿被他喝住,却依旧不死心,哭喊道:“苏淮!你眼里只有那个贱人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你不心疼也就罢了,还护着她!我到底算什么?”

  苏淮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只觉得无比烦躁,连日来因她怀孕而生的那点温情,此刻荡然无存。

  他沉下脸,对下人冷声道:“将夫人扶回床上,福盛院即日起严加看守,任何人不得进出,夫人也不准踏出院门半步,若敢再闹,便直接锁在房里!”

  随后,他看向一直服侍郑睿的秋云和冬雪,“夫人才有孕,你俩作为她的贴身侍女做事竟如此含糊!”

  一听这话,两人赶紧跪下来认错,吓得浑身发抖。

  苏淮懒得再看一眼,冷漠出声:“来人,秋云和冬雪做事不利,导致夫人小产,每人立刻杖责二十,撕了身契,扔出去!”

  这二十下,她们不死也残废!

  还来不及求饶,已经被带离了此处。

  而其他人应声上前,不顾郑睿的哭喊挣扎,将她绑在床上。

  等苏淮离开,福盛院的院门被牢牢锁上,守院的婆子小厮皆是苏淮的心腹,郑睿的疯癫哭喊,被隔绝在深深的院落里,再也传不出去。

  苏淮想到床上那滩未干的血迹,眼底满是阴郁,转身对身后的管事道:“彻查此事,从煎药的厨娘到送药的丫鬟,再到府中进出的下人,一一排查,务必找出是谁下的手,查出来,就地处置!”

  “是,大人。”

  管事领命而去,苏淮却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隐隐觉得,此事绝非府中下人所为,背后定有人指使。

  而这个人,十有八九,与失踪的苏遥遥脱不了干系。

  想到苏遥遥,苏淮的表情更难看了些。

  可他万万没想到,此刻的苏遥遥,已然落入了赵明成手中。

  夜色如墨,宁王府的偏院一片阴冷,没有半点灯火。

  苏遥遥被两个黑衣人粗暴地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身上的衣衫被撕扯得破烂,几乎不能蔽体,浑身酸痛难忍。

  她是在柴房里被强行带走的,李其的人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只用黑布蒙住她的眼,一路疾驰,将她扔进了一辆马车。

  她一路挣扎哭喊,换来的只有拳打脚踢,直到被扔在这里,扯下黑布她才看清,这里竟是宁王府!

  是她最恐惧的地方。

  “宁王殿下……”苏遥遥浑身发抖,连声音都在打颤,眼底满是绝望。

  赵明成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一身锦袍,面容阴沉,目光如刀子般死死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苏遥遥,好久不见。”

  他怎么会不恨她?

  苏遥遥连夜逃走,让自己在京中丢尽脸面,如今又被李其送上门来,这送上门的玩物,他岂会轻易放过?

  “殿下,求您饶了我……是李其他逼迫我跟着他,不然就要打死我!我不想这样的,求您……”

  苏遥遥匍匐在地,拼命磕头,额头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便血肉模糊。

  “饶了你?”

  赵明成冷笑一声,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抬脚狠狠踩在她的手背上,碾了碾。

  “你当初逃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我饶了你?李其说你为了活命,竟让野男人破了身子,这般不知廉耻的女人,留着你,也只能让本王解解气。”

  李其的谎话,恰好戳中了赵明成的心思。

  他本就对苏遥遥恨之入骨,如今更是觉得她低贱不堪,连做妾都不配,只能做个任他折磨的玩物。

  苏遥遥疼得撕心裂肺,手骨仿佛被踩碎一般,却不敢有半分挣扎,只能哭着辩解:“殿下,他撒谎!我没有……我没有……我是被他……”

  可赵明成根本不在意她说的是真是假,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眼底满是暴虐:“你是不是清白的,于本王而言毫无意义。本王只知道,你让本王丢了脸,这仇,今日该算了。”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一字一句道:“记住,从今日起,你便是宁王府的一个贱婢,没有名字,没有身份,只能待在这偏院里,任本王摆布。还有,不准让任何人知道,你在本王这里,若是敢泄露半句,本王便让你生不如死。”

  苏遥遥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绝望彻底蔓延开来。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只要活着,就是无尽的折磨和痛苦,生不如死。

  赵明成松开她的下巴,嫌恶地擦了擦手,对身边的下人冷声道:“看好她,若是她敢寻死,便打断她的手脚,本王要让她活着,好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是,殿下。”

  下人应声上前,将苏遥遥拖进了偏院最阴冷的柴房,锁上了沉重的铁链。

  柴房里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冰冷的墙壁贴着肌肤,苏遥遥蜷缩在角落,再也哭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她恨郑睿,恨苏绫卿,恨李其,恨赵明成,更恨自己!

  若不是她的愚蠢和狠毒,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可这世间,从没有后悔药。

  尚书府的福盛院里,郑睿躺在冰冷的床上,双目空洞地望着屋顶,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的孩子没了,又被丈夫锁在了院子里,成了一个疯癫的弃妇,而这一切,都是拜她的亲生女儿所赐!

  只是郑睿到如今,依旧被蒙在鼓里。

  葳蕤阁中,苏绫卿得知郑睿滑胎的消息,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却并未过多想法。

  她早已料到,苏遥遥不会安分,只是没想到,她真会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下手,这般狠毒,终究是自食恶果。

  一开始和李紫云那样说也只是猜测,现在看来,倒是一语成谶。

  江辞砚得知消息后,连夜赶来尚书府,将苏绫卿拥入怀中,低声道:“我已让人彻查,苏遥遥的线索很快就能浮现,不会让任何人再有机可乘。”

  苏绫卿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苏遥遥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而赵明成那边终究是个隐患,只是如今,他们二人的婚事将近,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

  这几日,宁王府的下人们勤快了不少,总是往一个地方去。

  宁王府的偏院柴房,是整座王府最阴冷污秽的角落,霉味混着鼠蚁的腥气,缠在苏遥遥的鼻尖,挥之不去。

  她就生活在这个地方,吃喝拉撒都只能被困在这个小屋子里。

  粗重的铁链锁着她的脚踝,链身磨破皮肉,渗出血珠,与地上的污泥黏在一起,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赵明成从不会亲自来这腌臜地,却日日派心腹婆子过来“伺候”她。

  那婆子是府中出了名的狠角色,手里的藤条蘸着盐水,抽在身上便是一道翻卷的血痕,疼得苏遥遥满地打滚,连哭喊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苏二小姐,哦不,如今该叫你贱婢了。”

  婆子掐着她的下巴,将一碗馊掉的剩粥凑到她嘴边,“殿下说了,你这等不知廉耻的东西,不配吃正经饭食,能有这碗粥填肚子,已是天大的恩典。”

  馊粥的酸腐味直冲脑门,苏遥遥偏头躲开,却被婆子狠狠扇了一巴掌,嘴角瞬间裂开,腥甜的血味在口中蔓延。

  “敢躲?你个小贱人!”

  婆子抬脚踹在她的小腹上,“殿下的话也敢违逆,看来是打得轻了!”

  藤条再次落下,一下下抽在她的背上、胳膊上。

  原本就破烂的衣衫被撕得粉碎,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血痕,盐水渗进伤口,苏遥遥疼得浑身痉挛,眼前阵阵发黑,却连晕过去都是奢望。

  婆子见她昏了,会用冰冷的井水浇在她头上,让她瞬间清醒,继续承受折磨。

  白日里,她是婆子们的出气筒,被支使着做最脏最累的活。

  挑水、劈柴、倒夜香,这些从前连碰都不会碰的粗活,如今成了她的日常。

  挑不动水,便被推到水缸边,头按进冰冷的水里,憋得快要窒息才被拉起。

  劈不动柴,斧头便会擦着她的手指落下,吓得她魂飞魄散,指尖被木屑划得鲜血淋漓。

  到了夜里,柴房的门从不锁死,院里的杂役小厮闲来无事,便会闯进来肆意欺辱她。

  他们看着她从前金尊玉贵的模样,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个个都带着戏谑和恶意。

  各种推搡、辱骂都有,甚至最后一起涌上来,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

  苏遥遥想反抗,却被铁链拽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蜷缩在角落,任由他们摆布,眼底的恨意和绝望,一点点被磨成麻木。

  甚至为了舒服一点,她还主动去迎合这帮人。

  和上一世趾高气昂,看着苏绫卿走向死亡的苏遥遥,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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