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让弟子们排队

昔日囚禁林凡的幽暗密室，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熟悉，只是此刻被囚禁的角色换人了而已。

冷月、柳媚儿、苏浅浅三人的修为被林凡以化神手段彻底封禁，形同凡人。

她们身着近乎透明的薄纱，替代了曾经华贵的宗主、长老服饰，冰冷的玄铁锁链缠绕在她们脆弱的脚踝和手腕上，另一端深深嵌入布满符文的墙壁。

地牢中氤氲的寒气浸湿了薄纱，勾勒出她们依旧曼妙却不住颤抖的身躯。

这里没有血腥，没有酷刑的痕迹，却弥漫着一种比死亡更令人绝望的压抑。

林凡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地牢中，化神境的威压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他并未看那三位曾视他如蝼蚁、如工具的女子，而是仔细打量起这间带给他无尽屈辱的密室。

“熟悉吗？”

林凡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在空旷的地牢中激起回响，敲打在三个女人的心上。

“当年我就躺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被你们压榨，如今该是你们偿还的时候了。”

林凡缓缓转身，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逐一扫过面色惨白的三女。

林凡心念微动，缠绕在冷月脚踝的锁链骤然收紧，一股极寒之气瞬间窜遍她全身，并非肉体的疼痛，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冻结感，让她仿佛瞬间坠入冰狱，连思维都要停滞。

冷月仙子闷哼一声，险些瘫软在地，全靠锁链拉扯才未倒下，眼神中满是无尽的恐惧。

柳媚儿眼珠转动，试图挤出往日的媚态：“小凡……不……林宗主，何必如此？昔日是师叔不对，我们可以好好补偿你……啊！！”

柳媚儿一声惨叫，与冷月仙子一般无二，差点被冻成冰雕，赶忙求饶口称林凡为主人，只求不要如此折磨。

至于苏浅浅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看着师尊和师叔的惨状，又感受到林凡那不容置疑的威压，心理防线最先崩溃。

她赶忙跪下拼命磕头求饶，直说只要能饶恕自己，让她做什么都行。

唯有冷月仙子依旧不愿意屈服，但林凡只说了一句话便让彻底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

“啧啧，师尊的性子还是那么高傲，就这么杀了实在太可惜了。”

“我林凡最不喜欢浪费粮食，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我都要吃干净。”

“你若是不肯屈服，那我只能让合欢宗弟子在外面排队了，你可要想清楚？”

“林……林凡你……你敢！！”

“你问我敢不敢？”

看林凡作势传音，冷月仙子彻底崩溃了，最终选择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

冷月被迫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林凡端坐于临时凝聚的冰座之上。

她需要以最卑微的姿态，像狗一样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等待着林凡的恩赐。

“师尊昔日你视宗门清誉如命，视自身尊严如天。”

林凡俯视着她，声音冰冷，“如今这清誉何在？尊严又何在？”

每当这时冷月都会浑身剧颤，羞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试图封闭神识，但因为修为被封印，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只能清晰地感受每一分每一秒屈辱。

她曾经用来束缚林凡的宗门规矩、师长威严，如今成了林凡用来摧毁她最有效的工具。

她的骄傲被一点一点地碾碎成粉末。

“蹲下，双手比划V字！”

对于柳媚儿，林凡的报复则更为“温柔”。

他会命令柳媚儿施展她最得意的魅惑功法。

在她极力展现媚态，试图勾起林凡一丝欲念时，林凡会冷酷地启动她体内的禁制。

一瞬间她所施展的魅惑灵力会倒流反噬，化作万千细针，刺向她自己的感官神经。

那种极致的痒、麻、痛、热交织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却又痛苦不堪，偏偏又因魅术未散而面容潮红姿态扭曲，形成一种极其诡异而屈辱的景象。

“柳师叔的媚功，果然了得。”

“只是用错了对象，如今便让你自己也好好品尝一番，这滋味如何？”

柳媚儿反复在极致痛苦与难堪中挣扎，逐渐对自身最大的依仗产生了深深的恐惧和厌恶，连神智也逐渐趋于崩溃的边缘。

对苏浅浅，林凡的手法则带着一种“教导”般的残忍。

他像对待当初小蝶一样，要将苏浅浅彻底洗脑，但这次却完全不带丝毫感情，而是彻底将其变成一件工具。

林凡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一遍遍摧毁苏浅浅的认知，然后重新建立新的世界观。

苏浅浅会在这种被迫的、身体背叛意志的愉悦中崩溃大哭。

她既无法抵抗身体的反应，又为自己的“沉沦”感到无比羞耻。

林凡是在用她曾经体验过、并一度沉溺的“快乐”，来摧毁她残存的道德感和廉耻心，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当年的选择是何等的虚伪与不堪。

有时林凡会让三人一同修炼，他则会启动复现阵法，折射出她们各自最不堪的记忆片段。

冷月冷酷地下令囚禁林凡、柳媚儿贪婪地索取修为、苏浅浅在“教导”下从抗拒到迎合的转变……这些画面交织闪现，伴随着她们此刻的狼狈模样，形成强烈的讽刺。

她们被迫看着彼此最丑陋的一面，也看着自己在对方眼中的不堪。

最后一丝同门情谊在绝对的羞耻和自私的求生欲面前荡然无存。

她们会为了争取少一点惩罚，或是一点微不足道的“优待”而相互指责、揭短，甚至像野兽一样撕打，全然不顾往日的仪态。

林凡通常只是冷漠地看着，如同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只有当闹剧快要结束时，他才会淡淡开口：

“冷月，你为一己私欲，囚禁弟子，可曾想过师徒伦常？”

“柳媚儿，你贪图修为，助纣为虐，可曾有过半分愧疚？”

“苏浅浅，你享受捷径，忘却初心，可还认得当初的自己？”

他的话语不多，却字字诛心。

每一次发问，都像是在她们血淋淋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地牢中不知岁月，唯有绝望绵长。

曾经高高在上的三女，在林凡精心编织的、融合了心理摧残与感官控制的炼狱中，她们的意志被彻底磨灭，眼神逐渐空洞，最终只剩下对林凡条件反射般的恐惧与服从。

所谓的骄傲、尊严、心机，在绝对的力量和精准的报复下，化为了乌有。

她们确实还活着，但灵魂早已枯萎，形同行尸走肉，比狗更加不堪。

因为狗尚有野性，而她们连反抗的念头都已被彻底剥夺。

林凡站在地牢入口，最后回望了一眼那三个在幽暗中瑟瑟发抖的身影，眼中无悲无喜。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所承受的如今已百倍奉还，但这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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