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汪
“我不可能给你下跪。”
朽神系终末最后只是再次强调，祂甚至没有别过脸，把自己和虞杀的粘连扯开。
虞杀收回手，还发现对方有不动声色地仰头挽留，顺手轻拍了一下。
朽神系终末僵住了，一种具象化的，不可置信的羞愤在祂脸上浮出来。
比起之前的巴掌，这次这个动作，对祂来说更像是挑衅和调情。
说到底，还是不够危险。
——朽神系终末并不觉得虞杀能做什么，祂所感受到的只有些许冒犯。
而这些冒犯，在虞杀触碰祂时就显得微不足道，只剩下贪婪的汲取。
“我也很喜欢你呀。”虞杀笑眯眯，哄骗，“以后每晚都给我看门好不好？”
“好。”
难以拒绝的要求，除了听起来有点像看门狗，像就像吧，只要不直说是狗。
朽神系终末妥协了。
“我还不知道我未来的爱人叫什么名字？”虞杀不动声色地套取真名，等离开这里，他要给眼前这家伙下千百个诅咒。
“……笛凯。”朽神系终末，也就是笛凯有些结巴，“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你别诅咒我，诅咒我的真名会被反噬。”
“真的？”虞杀轻轻开口，他拍拍手，“我诅咒笛凯……”
【诅咒不成立！】
【您已获得诅咒[衰弱]。】
【衰弱：在接下来5分钟内，您的生命值上限削减为80%。】
虞杀甚至还没说自己要诅咒什么。
看到虞杀被反噬，笛凯想笑，祂一摊手：“先生，我已经很克制了。”
“哦。是吗？”虞杀没放过祂：“但我不高兴，笛凯，你的爱人不高兴。”
朽神系终末笛凯又感到有些不妙：“……我要做什么才能让您高兴？”
“学小狗叫两声？”
“你又侮辱我！”
“有吗？我觉得很可爱。”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学……”
“别把我的命令丢回来。”虞杀伸出指尖按住祂的嘴唇：“我不爱听这个。”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命令……”
“我想听。”
“……”
“我想听，亲爱的。”
“……不可能。”
“真的吗？”绿眼睛里似乎满溢失望。
笛凯不可抑制地产生了顺他意的冲动——如果是谐神系终末那个没脸没皮的东西，是不是就叫给虞杀听了？
“哎呀……如果是我的小兔子，祂一定会叫的。”
虞杀失望地想将手指挪开，却没能收回来，指尖一片柔软。
笛凯似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祂下意识用软唇咬住虞杀的手指，紧张地抿了抿，声音含糊，细如蚊呐：
“……汪。”
“真乖。”虞杀总算感受到些许快意，他把指尖暧昧地摸了摸。
幸好没有口水，不会让他更恶心。
他觉得我恶心？笛凯能看到虞杀完全忍不住的杀意，可唇上和指尖的触感做不了假，虞杀还捏了捏祂的掌心。
祂自愿把眼睛闭上了。
虞杀抽出手就是响亮一巴掌。
这种活还是有点超出他的心理认知，他得讨点利息。
扇完，虞杀对疑惑睁开眼的笛凯说：“我太喜欢你了，我没忍住。”
太恶心了，我没忍住。
“我也……喜欢你。”
笛凯感觉自己像着魔，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祂明明知道虞杀在做什么，可又拿虞杀没什么办法。
舍不得，那就忍着。
可祂还是忍不住警告，想要获取尊重：“美神先生，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不是狗！”
“你想和我接吻吗？”
“不，那也不能……”
“哦，不想。”虞杀根本就是拿这种限制级的词汇来钓祂，不给反应时间就将选项收回。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笛凯终于恼羞成怒了，“谁稀罕和你接吻？！伪神的崽子！你见到我才应该下跪给我当狗！”
虞杀充耳不闻，捏住祂的后颈，讥讽地笑了一下：“再叫一声，和你接吻。”
“……汪。”
“骗你的。”
……
“这种仪式真能叫来恶神系终末？”
周续和一边帮忙摆血淋淋的祭品，一边担忧虞杀的处境。
离开虞杀，雨夜屠夫又恢复了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周续和问三句，它不一定答一句，只一味拿着抹布擦洗祭坛。
“你手上有类似乐园的票吗？”
周续和不放弃，还试图想出让终末打起来的损招儿。
可雨夜屠夫摇摇头：“谐神系不好捉摸，不行。”
不能给主人留下隐患。
它继续收拾古旧的祭坛，心里闷闷的。
恶神系的洞察有一定的警示能力，雨夜屠夫隐约感到有些不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图取代自己。
得快点联系上本途径的终末……
至于联系上之后，雨夜屠夫其实没什么办法——它刚杀掉被终末重视的阿夫撒，虞杀也对恶神系终末下过诅咒，恶神系终末凭什么帮他？
甚至，恶神系终末会不会理这场祭祀都是个未知数，祂很可能洞悉雨夜屠夫的请求，直接不出现。
周续和将虐杀的祭品摆好，雨夜屠夫又把地方擦干净，一点黑灰都不留。
它对本途径的“神”从未这样虔诚过。
可时间从指缝间淌走，献祭的地方平平整整，什么动静都没有，雨夜屠夫也没收到恶神系终末的语音条。
恶神系终末不愿意出手。
雨夜屠夫只好对周续和摇摇头。
失败了，但……
“我还有一张命神系特殊场景的票。”
雨夜屠夫说，“幸运青睐的宠儿可能在那里见到命神系终末。”
它知道命运青睐虞杀。
雨夜屠夫不知在强调些什么，把票交给周续和，“你觉得谁最幸运？我带你去找他。”
幸运？周续和脱口而出：“厄运裁缝和幸运裁缝！”
“BOSS不行，它们都见过终末了。”
幸运青睐过的存在，祂很少青睐第2次，所以才要强调“幸运的宠儿”。
“登阶者？”周续和有些难以开口，“我只知道一个……”
雨夜屠夫摇摇头：“没关系。”
没关系，它一个都不认识。
至于这位登阶者够不够幸运？
——登阶者几乎不可能得到BOSS手中的票，也不可能获得隐藏BOSS帮助前往这种场景。
被周续和想起，得到票，就足够证明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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