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瓷娃娃想干什么？
谐神系终末一直在看笑话。
血腥铁修女显得很迟钝，它甚至不能理解祂在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恶神系终末和神又不一样，本来就不一样的东西，为什么要拿来比？
它困惑又沉静：“我没说不要。”
“那我换个问法。”热情兔尸躯壳里的谐神系终末还在找乐子，它嘴巴一咧，
“那位美神先生和恶神系终末一起掉进角斗场打起来，你帮谁？”
“吾神。”血腥铁修女半点没犹豫。
热情兔尸乐不可支：“那要是恶神系终末快打输了呢？”
“吾神。”
血腥铁修女回答得很认真。
这个假设中，恶神系终末本来就会占上风，所以帮虞杀是正确的。
如果恶神系终末占不了上风……哈？那祂凭什么叫恶神系终末？早点被弄死完事好了！
修女理所当然地这样想，把谐神系终末逗得不轻，热情兔尸笑得简直停不下来了。
“你真把他当神了？”
血腥铁修女：“他就是。”
“那好吧，请进，女士！在你的神给你准备的房间里好好休息！”
热情兔尸给血腥铁修女开好门，等它进门，门一关上又是一通肆意的大笑。
祂就知道在这里有乐子。
恶神系BOSS真有意思！
“你在笑什么？”安静兔尸领着其他客人路过，问了一句。
热情兔尸看到它，不笑了。
安静兔尸很疑惑，它不知道热情兔尸到底发的哪门子病，一会儿笑一会儿不笑的。
它下意识反问：“怎么又不笑了？是不喜欢笑吗？”
……
喧闹的宴会厅。
除了血腥铁修女平等给所有BOSS一巴掌，然后溜之大吉外，其他BOSS也都做出了极具自己特色的行为。
尤其对镜者。
对镜者是很有特色的BOSS，它的特性就是其他人怎样对它，都会原封不动的还回去，而它自己不受影响。
如今它不甘心，不愿意败兴而归，加上实力强劲，是除开谐神系终末外最强的一位，索性占据了整座宴会厅，数只喧宾夺主的白手套取代了瓷人侍者们的工作。
其他所有的BOSS在做什么，需要什么，全部都被它的手套监视着。
而被监视的所有BOSS，没有一个敢动手打它。
它们打不得对镜者，又不能在虞杀地盘上闹事。
许多抢占到宴会厅位置的BOSS不自觉萌生退意——反正先走嘛！虞杀又没来，拼什么命？受什么气？
这时它们发现走不了了。
瓷人娃娃小朝站在宴会厅门口，像一个精巧的人形不倒翁，歪头歪脑，晃来晃去。
“客人要去哪里？”
长手长脚的小暮捧着托盘，和小朝一起堵在门口，它笑容和熙，“不要擅自离席呀，客人。”
什么意思？
几只嵌着眼睛的白手套飞过来，也将它们往回扯，与小朝小暮两两配合，硬卡住宴会厅的人数不下降。
小暮望着它们，瓷白的眼珠不反光，也不转动，显出瘆人的光：“诸位客人，来做客，主人家的宴会还没结束呢……”
形势明朗。
赶走实力不够的那些，留下实力足够的那些，再维持宴会的歌舞升平。
是对镜者这种强大BOSS与小朝/小暮心照不宣的讨好方式。
BOSS们一来就能意识到这是虞杀的第一次宴请，那么只要它们不走，这就是一个能被留下印象的绝佳机会。
而小朝/小暮——虞杀没回来看过。
它们都需要一些特殊的行为，来取悦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未知视线，哪怕虞杀极有可能根本没在看。
对镜者的白手套打着节拍，将其他BOSS按回座位上。
宴会厅角落的唱片机被白手套拨弄，倾泻出流畅的，古旧的音乐。
“这是要做什么？”有BOSS不满了。
没有东西愿意变成踩在脚下的台阶。
“诸位客人，很抱歉这里的真正主人没时间来接待你们。”
小朝甜甜一笑，瓷白胖娃娃讨喜得很，像瓷器一样发出悦耳动听的响动，
“但我们的接待，也等同于先生的接待，不要擅自离席哟！”
言毕，讨喜的白胖娃娃和长手长脚的青年人形，一左一右，盯着宴会厅，齐齐开口：
“如果你们没有感到幸福的话，小朝/小暮会很苦恼的！”
话音散在空中，像幸福的概念一样，看不见也无法捉摸。
宴会厅静了一瞬，在不间断的音乐下，突然发出一句疑问：“怎么是美神系？”
刚刚诡异的话语和词汇，简直可以代换成：
“如果你们没有感到快乐的话，小朝/小暮会很苦恼的！”
疑问无人回答。
场景包罗万象，绝对的包容和多元。
某一个美神系场景和谐神系场景底色相似也没什么问题。
宴会厅里更多的注意力只会放在如何做出“足够被虞杀记住”的事情上。
如果有双眼睛在看，对镜者无疑已经赚取了最大最多的视线。
那其余的呢？
小朝冷不丁开口：“先生讨厌登阶者。”
小暮紧随其后：“先生还讨厌偷窥者。”
那么，这些觊觎它们先生的视线的臭泥巴，你们看着办！
宴会厅果然顿起冲突。
只是下一瞬，白手套翻飞，对镜者将冲突按下。
它就要给虞杀一个维稳的印象，够温和，够无害，不会被驱赶……谁都不可以干扰这个形象！
对镜者缓缓照向小朝/小暮。
脸部不断蠕动变得平滑的镜面上，倒映出面无表情的僵硬瓷器。
瓷器摇了摇头——对镜者摇了摇头。
它拒绝配合引起冲突。
哪怕如果有BOSS打起来，更容易吸引虞杀的视线，但虞杀不会喜欢这样，对镜者也就不喜欢。
小朝/小暮并不气恼。
“这里是瓷人的幸福小镇。”它们说，“你们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感到幸福！”
对镜者再照过去，原地已经没有瓷娃娃了，它只照出了和这里的底色如出一辙的，一片虚无的幸福之地。
手套飞到窗边，看到一片漆黑。
整座小镇的瓷人都没有了。
“先生喜欢小朝”“先生现在不喜欢了”“总之先生没有来看过它”……
于是，对镜者照出了切实的危险，没有谁能抵抗虞杀的青睐和冷落。
幸福？瓷娃娃们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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