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超级购物天堂(3)
红鸢心满意足地抱着那个装满了顶级化妆品、容量惊人的手袋，感觉走路都带着风。她亦步亦趋地跟在时墨身后，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时墨带着她穿过流光溢彩的商场走廊，来到了一家看起来同样奢华无比的服装店前。
这家店的招牌是用闪烁的冰晶和暗影丝线编织而成，名为『幻影衣橱』。橱窗里陈列的衣物不仅设计精美绝伦，更重要的是，每一件都散发着强大的防护能量波动或是特殊效果的光晕，显然都是附魔装备。
“你先去逛逛，我去旁边看看手表。”时墨指了指不远处一家专门售卖各种计时类道具的店铺，对红鸢说道。
“好的时墨大哥！你去忙！”红鸢现在对时墨是百分百的信任加崇拜，立刻点头，目送时墨走向那家钟表店，然后自己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幻影衣橱』。
店内空间极大，柔和的光线照射在一排排华美精致的衣物上。然而，与刚才化妆品店热情（甚至惶恐）的接待不同，这家店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和压抑。
店里只有两个穿着统一制服、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在整理货架。
她们脸色苍白，眼神黯淡，带着一种长期压抑后的麻木和疲惫。当听到门口风铃响动，看到红鸢走进来时，她们只是抬了抬眼皮，连一个标准的微笑都挤不出来。
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孩甚至几不可察地撇了撇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又来了一个……看那样子也不像买得起的。”
另一个长发女孩轻轻碰了她一下，示意她别乱说话，但还是忍不住打量了一下红鸢。红鸢身上穿的是第七序列的制式作战服，虽然干净利落，但在这种遍地奢华的地方，确实显得有点……“朴素”。
红鸢并没有注意到这两个女孩的小动作和低语，她还沉浸在“零元购”的兴奋中。
她兴致勃勃地走到一排挂着流光溢彩长裙的货架前，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件裙子的面料。那触感冰凉丝滑，仿佛流淌的月光，上面还隐隐有防护符文闪烁。
“这件裙子好漂亮啊！”红鸢忍不住赞叹道，眼睛亮晶晶的。
那个短头发女孩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故意提高了音量对旁边的长发女孩说：“是啊，真漂亮，某些人也就只能看看，过过眼瘾了。”
长发女孩有些尴尬，低声道：“小玲，你少说两句……”
被称为小玲的短髮女孩却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继续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说错了吗？阿雅，你看看她那样，像是能拿出五千鬼币买这条‘月华流影’裙的人吗？估计连摸一下都怕弄脏了赔不起吧？”
红鸢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终于听出来，这两个店员是在针对她。
直播间里的观众也通过镜头听到了这些话，弹幕顿时炸了：
【？？？这俩店员什么态度？】
【狗眼看人低啊这是！】
【她们知不知道红鸢小姐姐刚刚在隔壁店实行了零元购？】
【笑死，说大佬的队友买不起？】
【坐等打脸！我已经开始兴奋了！】
红鸢皱起了眉头，转过身看向那两个女孩，语气还算平静：“你们是在说我吗？”
小玲双手抱胸，下巴微抬，一副“我就是看不起你”的样子：“不然呢？这里还有别人吗？我劝你啊，看看就行了，别乱摸，这里的衣服很贵的，弄坏了你可赔不起。”
阿雅在一旁使劲拉小玲的袖子，脸上满是焦急和歉意，但对红鸢投来的目光也只是飞快地躲闪开。
红鸢被气笑了。她本来心情很好，不想跟这两个明显状态不对的店员计较，但对方的态度实在让人火大。
“你们怎么知道我买不起？”红鸢反问道。
小玲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红鸢那身作战服，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就你？你知道这里最便宜的一件配饰要多少鬼币吗？三千！够你在外面拼死拼活通关好几个级副本了！看你这样子，怕是连一百鬼币都拿不出来吧？在这里装什么大款？”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长期被困于此地、积压的怨气和一种扭曲的优越感——至少她们还能在这个“高端”的地方“工作”，虽然永远无法离开。
阿雅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声对红鸢解释道：“这位客人，对不起……小玲她不是故意的……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和绝望。
红鸢看着这两个女孩，她们眼底深处那无法掩饰的疲惫和麻木，让她心中的火气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疑惑和……隐约的不安。这两个女孩，不像是普通的诡异店员。
“你们……是参选者？”红鸢试探着问道。
小玲和阿雅的身体同时一僵。小玲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语气也更加尖锐：“是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买不起就赶紧走！别在这里妨碍我们工作！”
阿雅则低下头，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
直播间里，观众们也看出了端倪：
【卧槽？这俩是参选者？被困在这里打工？】
【怪不得怨气这么大……】
【永恒负债商场……这名字果然不是白叫的。】
【最便宜的东西都要几千鬼币？这特么谁买得起？】
【所以她们的任务是买一件商品？但因为没钱，只能打工，然后工钱又不够……死循环？】
【太惨了吧……这副本简直是陷阱！】
红鸢也瞬间明白了她们的处境。看着小玲那色厉内荏的样子和阿雅绝望的沉默，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她并没有忘记刚才被嘲讽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小玲，认真地说道：“我买不买得起，是我的事。但作为店员，你们的态度很有问题。”
小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刚想继续嘲讽，红鸢却不再理会她，转身继续浏览起那些华美的衣物，仿佛刚才的不愉快没有发生过一般。只是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她在等，等时墨回来。
她倒要看看，到时候这两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员，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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