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圣诞节外篇
【叮！圣诞小甜饼外番送达！】
（叉腰站上小桌子，举着超大号喇叭广播）：请注意！请注意！前方是毫无虐点、只有糖霜的圣诞特别篇！和正文里那些揪心纠结的剧情没有关系！是平行世界里队友俩甜甜蜜蜜过圣诞的小片段！就像突然掉进蜂蜜罐子里的松饼，只有软乎乎、甜滋滋！放心食用，保证嘴角上扬，绝无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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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永恒城堡下了一场大雪。
清晨，白序推开窗，外面已是银装素裹。庭院里那永不凋零的红色彼岸花田，此刻也覆上了一层晶莹的白，红白相间，有种奇异的美感。
“时墨！下雪了！”白序回头，眼睛亮晶晶的。
时墨正靠在床头看书，闻言抬了抬眼，瞥向窗外：“嗯，看到了。”
他的语气平淡，显然对下雪没什么特别的感触。毕竟活了几千年，什么景象没见过。
白序却兴致勃勃。他跑到床边，拉起时墨的手：“走！我们堆雪人去！”
时墨被他拽得书都歪了，眉头微蹙：“多大了还堆雪人？”
“不管！今天是圣诞节！”白序理直气壮，“就要堆雪人！”
最终，时墨还是被他半拖半拽地拉下了楼，裹上厚厚的羽绒服（时墨拒绝穿羽绒服，只披了件厚斗篷），来到了庭院里。
雪很厚，踩上去咯吱作响。白序像个小孩子，兴奋地开始滚雪球。时墨则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着他在雪地里忙活，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纵容。
“时墨！别光站着！来帮忙！”白序脸颊冻得红扑扑的，朝他招手。
时墨叹了口气，慢吞吞地走过去，随手一挥，一大片积雪就自动聚拢、塑形，眨眼间堆出了一个高大精致、堪称艺术品的雪人。
白序看看自己滚了半天才弄出来的歪歪扭扭的小雪球，再看看时墨那个完美得像冰雕的雪人，撇了撇嘴。
“犯规！你用能力！”
“你只说要堆雪人，没规定方式。”时墨理直气壮。
白序瞪了他一眼，然后眼珠一转，忽然弯腰抓起一把雪，捏成雪球，“啪”地一下砸在时墨胸口。
斗篷上绽开一朵白色的花。
时墨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向白序，异色瞳微微眯起。
白序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后退一步：“那个……打雪仗也是圣诞节传统……”
话音未落，一个更大的雪球精准地砸在他脑门上，雪花四溅。
“嗷！”白序被砸得往后仰，一屁股坐在雪地里。
时墨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恶劣的笑意：“传统？这个传统不错。”
“时墨！”白序气呼呼地爬起来，抓起雪就开始反击。
两人在庭院里打起了雪仗。说是打雪仗，其实更像单方面碾压——时墨的雪球又快又准，白序被砸得满身是雪，狼狈不堪，却笑得格外开心。
闹够了，两人回到城堡里，壁炉的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寒意。
白序脱掉湿漉漉的外套，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烤火，时墨递给他一杯热可可。
“时墨，”白序捧着温热的杯子，忽然开口，“今天是平安夜，是不是该互送礼物？”
时墨在他身边坐下：“你想要什么？”
“不是我要什么，”白序转过头看他，眼睛被火光映得亮亮的，“是你要送我礼物！还有，我也要送你！”
时墨挑了挑眉：“哦？那你想送我什么？”
白序神秘地笑了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你先送我！”
时墨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枚小巧的、银白色的戒指，静静地躺在他手心。戒指样式极其简单，就是一个光滑的圆环，内侧似乎刻着极细的纹路，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是……”白序愣住了。
“礼物。”时墨说，“戴上。”
白序小心地拿起那枚戒指。触手冰凉，却异常轻盈。他犹豫了一下，戴在了自己左手中指上。尺寸刚刚好。
“这是什么材质的？好轻。”白序好奇地打量着戒指。
“我的头发。”时墨平静地说。
“噗——！”白序差点把热可可喷出来，“你、你的头发？！”
“嗯。”时墨点头，“用了一点特殊方法炼制的。戴着它，只要我还存在，无论你在哪里，遇到致命危险，它都能自动生成一次绝对防御，并向我发送定位。”
白序低头看着手指上那枚看似普通的戒指，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暖又涨。
用头发做的戒指……护身符……定位……
这礼物，太贵重了。
“……谢谢。”白序声音有点哑，他摸了摸戒指，冰凉的触感却让他心里暖烘烘的。
“轮到你了。”时墨提醒他。
白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他站起身，走到时墨面前，然后，在时墨疑惑的目光中，缓缓单膝跪了下来。
时墨：“？”
白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包装得很用心的礼物盒，双手递到时墨面前。
“我……我不知道你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配得上你。”白序的脸有点红，眼神却很认真，“所以……我把我自己，送给你。”
时墨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他接过那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没有珠宝，没有武器，没有任何贵重物品。
只有一张折起来的、边缘有些毛糙的纸。
时墨展开那张纸。
上面，用铅笔，画着一幅有些稚嫩、却异常认真的画。
画的是两个小人。一个有着银色的头发和异色瞳（虽然画得有点歪），一个有着黑色的短发和绿色的眼睛。两个小人手拉着手，站在一片盛开的花田里，天空有太阳，脚下是草地，旁边还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给时墨。以后，我陪你。】
没有署名，但时墨认得白序的字迹。
时墨拿着那张画，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白序开始忐忑不安，跪着的腿都有点麻了。
“那个……画得不好……你别嫌弃……”白序小声说。
时墨终于抬起头，看向他。那双异色瞳里，翻涌着白序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深沉的情绪。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过白序的脸颊，然后，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不嫌弃。”时墨的声音有些低哑，“很喜欢。”
他将那张画小心地折好，收进自己怀里，贴在心口的位置。
然后，他握住白序戴着戒指的那只手，将他拉起来，拥进怀里。
“礼物，我收下了。”时墨在他耳边说，手臂收得很紧，“以后，你归我。”
白序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冷的气息，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嗯。”他轻声应道，“归你。”
窗外，雪花依旧静静飘落。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温暖了一室。
这个圣诞节，他们没有盛大的宴会，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彼此，和一份简单却足以珍藏一生的礼物。
以及，一个关于“以后”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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