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限制器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脸色苍白得像很久没晒过太阳。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那双眼睛却死气沉沉，没有任何光彩。
僵尸男。
基诺斯博士瞳孔微微一缩。
“开门吧，博士。”僵尸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平静得可怕。
“我知道你在里面。”
基诺斯博士沉默了几秒，然后打开了门。
两人对视。
僵尸男看着基诺斯博士现在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仇恨，有怀念，有愤怒，也有……一丝怜悯。
“你变老了。”僵尸男说。
基诺斯博士苦笑着让开身子：“进来吧。”
僵尸男走进客厅，目光扫过这个狭小杂乱的房间。
最后落在那些堆成山的书籍和纸张上。
“你在做什么？”他问。
“写点东西。”基诺斯博士关上门，走回电脑前坐下。
“回忆录，或者说……忏悔录。”
僵尸男没有接话，而是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
很普通的制式手枪，但在他的手里，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抬起手，枪口对准了基诺斯博士的额头。
基诺斯博士的动作僵住了。
但他没有害怕，甚至没有惊讶，只是平静地看着僵尸男：“你要杀我？”
“我想知道一些事情。”僵尸男说。
“关于限制器的事情。”
基诺斯博士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
他就知道，僵尸男迟早会来问这个。
“把枪放下吧。”基诺斯博士叹了口气。
“如果我想跑，你杀不死我。”
“如果我不想说，你逼我也没用。”
僵尸男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缓缓放下了枪。
但他没有把枪收起来，而是握在手里，随时可以再次抬起。
“说吧。”僵尸男在一堆书上坐下。
“什么是限制器？怎么打破它？”
基诺斯博士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上。
“限制器……”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学者讲述理论时的平静。
“每个物种，每个个体，都有其成长的上限。”
“这个上限，我称之为限制器。”
“就像游戏里的等级上限？”僵尸男问。
“类似，但更复杂。”基诺斯博士说。
“限制器不仅包括肉体强度、能量储备、反应速度这些可量化的指标。”
“还包括潜力、天赋、甚至……命运的轨迹。”
他顿了顿，补充道：“简单来说，一个生物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超越其种族和个体基因所设定的极限。”
“老虎再强也强不过霸王龙，人类再练也练不到一拳打爆星球。”
僵尸男皱眉：“可是KING……”
“这正是我要说的！”基诺斯博士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那是科学家发现真理时的狂热，即使他已经退休了，但这种本能还在。
“KING打破了限制器。”
他说得很肯定。
“不止是他，还有另一个人。”
僵尸男瞳孔一缩：“谁？”
基诺斯博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停止研究了吗？”
“因为进化之家被毁了？”
“那只是原因之一。”基诺斯博士摇头。
“真正的原因是……我看到了答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昏暗的街道。
“我穷尽一生，想要通过科学手段打破人类的限制器，创造出完美的生命体。”
“我做了无数实验，克隆、基因编辑、肉体改造、精神强化……”
“我创造了阿修罗独角仙，创造了兽王，创造了盔甲大猩猩，创造了你。”
基诺斯博士转过身，看向僵尸男，眼神复杂。
“我以为我接近成功了！直到……我亲眼看到了那两个存在。”
僵尸男握紧了手中的枪：“KING和另一个人？”
“对。”基诺斯博士点头。
“我第一次见到KING，是在他秒杀疫苗人的视频，虽然只是通过视频，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不是普通的力量。”
“那是……超越了人类范畴的力量。”
“后来，我通过各种渠道收集数据，分析他的战斗记录，研究他的能量波动……我得出的结论是：KING的限制器，要么不存在，要么被彻底打破了。”
僵尸男沉默了几秒，然后问：“那另一个人呢？他是谁？”
基诺斯博士看着他，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琦玉。”
僵尸男愣住了。
琦玉？
那个新晋S级英雄？
那个光头？
那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穿着一身廉价紧身衣的家伙？
“你确定？”僵尸男怀疑地问。
“他看起来……”
“看起来很普通？”基诺斯博士笑了。
“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
“你知道什么叫返璞归真吗？”
“当力量达到某个层次，所有的外显特征都会消失，只剩下最本质的东西。”
僵尸男死死盯着基诺斯。
他明白对方的为人，不会在这种有关他专业性的事情上撒谎。
“琦玉的限制器，也被打破了。”基诺斯博士肯定地说。
“而且……他就只是挥拳，就可以以呈指数级的力量消灭对手！”
“简单到极致，也就强大到极致。”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过了很久，僵尸男才开口：“怎么打破限制器？”
基诺斯博士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如果我知道，我就不会坐在这里写回忆录了。”
“你的研究……”
“我的研究走错了路。”基诺斯博士打断他。
“我以为可以通过外力打破限制器，基因改造、机械强化、药物刺激……但我错了！”
“真正的突破，来自于内在。”
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说，来自于某种……我无法理解的东西。”
“那KING和琦玉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基诺斯博士摇头。
“也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也许只是……巧合？命运？或者说，他们本身就是异常。”
(https://www.youren99.com/chapter/3548696/39740776.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en99.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en9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