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成为强者的代价
其实KING没想到的是，剧情开始有些不对劲了。
就说解决蚊女，以琦玉的实力，应该一巴掌就搞定了。
可刚才那一幕，蚊女竟然能在琦玉出手的瞬间做出闪避动作——虽然只是躲开了第一下，最后还是被一拳秒了。
但这和原作里的剧情已经出现了偏差。
再者就是杰诺斯想要拜师琦玉，琦玉竟然也真的答应了要教对方锻炼方法。
虽然那个方法听起来普通得离谱，但与原来“我不收徒”的剧情走向显然已经不一样了。
“蝴蝶效应吗……”KING心里嘀咕。
不过转念一想，其实无非就是过程有些不一样，但结果还是一样的。
蚊女死了，杰诺斯还是要拜师，大体框架没变。
“算了，随它去吧。”
KING刚想到这里，就看到杰诺斯朝他走了过来。
这位改造人少年显然认出了他——琦玉是今天刚晋升的S级，没什么知名度很正常。
但KING不一样。
要说整个英雄协会谁名声最大，恐怕无人能与“地表最强男人”比肩。
毕竟，KING的粉丝实在太多了。
“KING先生！”杰诺斯走到面前，恭敬地鞠躬。
“我是杰诺斯，刚才感谢您和琦玉老师的帮助。”
“不用客气。”KING点点头，语气平静。
“我只是在一旁看着，出手的是琦玉。”
“还有你刚才的表现，我看到了。”
他顿了顿，看着杰诺斯那双机械眼中闪烁的蓝色光芒。
“面对实力强于自己的怪人也没有退缩，战斗到最后一刻……你有着很强大的英雄之心。”
这话说完，杰诺斯整个人都愣住了。
机械结构的面部看不出表情变化，但那双眼睛的亮度明显提高了几个等级。
胸口的能量核心也微微加速运转。
“您……您过奖了……”杰诺斯的声音有些局促，金属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会得到KING的夸赞——这可是地表最强男人的认可！
一时间，这位平时冷静理智的改造人竟有些手足无措。
数据库里存储的各种应对礼仪程序似乎全都失效了，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这反应把KING都看乐了。
好家伙，原来杰诺斯还有这么一面。
“喂，你们聊完了没？”
琦玉插话进来，他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在裤兜里，光头上还沾着点刚才战斗时扬起的灰尘。
“家里火锅还没吃完呢，肉都要煮老了。”
KING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他们离开公寓已经过去十来分钟了，锅里的汤底怕是都快烧干了。
“行，走吧。”他朝杰诺斯点点头。
“有机会再聊。”
“请等一下！”杰诺斯连忙说。
“琦玉老师，您刚才说的地址是……”
“无人区303号。”琦玉重复了一遍。
“明天早上九点，别迟到啊。”
“是！一定准时到！”
杰诺斯再次鞠躬，那姿态恭敬得像是面对老师的小学生。
KING和琦玉转身离开废墟，朝着无人区的方向走去。
走出一段距离后，KING还是没忍住，侧头看向琦玉。
“你为什么会答应教杰诺斯变强？”
这个问题他憋了一路了。
按照原剧情，琦玉虽然最后收了杰诺斯这个弟子，但那是在经历了一系列事件之后，而且一开始的态度相当敷衍。
可现在，琦玉答应得太干脆了，干脆得有点反常。
琦玉闻言，歪着头思考了几秒。
“嗯……怎么说呢……”
他挠了挠光头，组织着语言。
“我现在除了打怪人，好像也没什么事做了。”
“也不用为钱发愁，英雄证也拿到了，每天就是吃饭睡觉打游戏……”
“刚好无聊，教导一下别人也挺好玩的。”
“而且刚刚那小子，刚才的表现你也看到了。”琦玉的语气难得认真了一点。
“明明打不过，还非要硬扛，说什么‘不能放任怪人破坏城市’……啧，虽然有点傻，但挺对我胃口的。”
KING听着琦玉说了这么一大堆理由，心里却觉得，这可能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他盯着琦玉看了许久，那双死鱼眼里，似乎藏着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琦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脚步慢了下来。
两人走到一处废弃的公园，长椅上积满了灰尘。
琦玉忽然在长椅边停下，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开口：
“KING，其实……”
“我现在的实力越来越强，强到已经没什么东西能让我感到兴奋了。”
“可奇怪的是，随着力量变强，我在某些情感方面……好像也在逐渐失去。”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打败怪人，没有成就感。”
“看到灾难，没有愤怒。”
“救下别人，也没有喜悦……就好像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我就像一个行走的打怪人机器。”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我到底还是不是人类。”
琦玉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茫然。
“不过还好，认识了你这家伙。”
他转头看向KING，死鱼眼里难得有了一丝温度。
“跟你在一相处的时光里……至少这些时候，我还能感觉到自己是在活着的。”
“所以我想，也许找点别的事做做，能让我……”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KING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他前世看动漫时，就知道琦玉有这个“情感缺失”的设定。
但那是隔着屏幕，感受不深。
现在亲耳听到当事人用这种平淡的语气说出来，心里竟有点不是滋味。
无敌，原来这么寂寞吗？
“喂，KING？”琦玉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发什么呆呢？”
KING回过神，看着琦玉那张看似面瘫的脸，忽然笑了。
“我有个办法，也许能让你重拾点感情。”
“嗯？”琦玉眼睛一亮。
“什么办法？”
“暂时保密。”KING神秘地眨眨眼。
“先回去把火锅吃完，然后……咱们玩点刺激的。”
“刺激的？”琦玉疑惑。
“又是打游戏？”
“对，打游戏。”KING咧嘴一笑。
“不过这次，咱们换个玩法。”
……
半小时后，两人回到了琦玉的公寓。
锅里的汤果然快烧干了，牛肉泡在浓稠的汤汁里，已经煮得有点老。
但两人都不在意——以他们的饭量和对食物的执着，这点小问题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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