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有钱人的特殊癖好
入秋的风卷着桂香,绕着金玉阁朱红的廊柱打了个旋,素芬攥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包袱,立在院门口,指尖凉得发颤。
包袱里只有几件换洗衣裳,却是她在这金玉阁里,唯一称得上是“自己”的东西。
秦砚的黑色轿车就停在巷口,锃亮的车身映着天光,司机立在旁侧,见了素芬,恭敬地欠了欠身。
素芬抬眼,便看见秦砚倚在车门边,月白长衫配着玄色马褂,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眉眼间是惯有的散漫,却没了往日在厢房里的玩味。
“愣着?”他抬了抬下巴,声音淡得像风,“上车。”
素芬捏着包袱带,脚步迟疑地走过去,弯腰进了车,车厢里铺着柔软的锦垫,熏着淡淡的松烟香,和金玉阁的檀香截然不同,让她忍不住缩了缩手,连坐姿都绷得笔直。
秦砚随后进来,关上车门,车厢里瞬间静了,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轻响。他瞥了眼素芬紧绷的脊背,唇角勾了点浅弧:“倒成了惊弓之鸟,到了秦家,没人敢苛待你。”
素芬垂着头,指尖绞着包袱带,声音细弱:“谢少爷。”
她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像做梦,前几日还在为赎身钱熬着,如今竟真的要离开这牢笼,去秦家做个……她连自己的身份都想不明白。
秦砚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指尖敲了敲膝头:“到了府上,不必做粗活,就跟着我,伺候些近身的事,和在金玉阁时一样。府里人多,却也简单,守着本分就好。”
素芬心口一松,忙点头:“是,奴婢记着了。”
轿车行过几条街,从闹市拐进僻静的巷陌,最后停在一座气派的宅院前。
朱漆大门旁立着石狮子,门楣上挂着“秦府”的牌匾,烫金的字在阳光下晃眼。门房见了车,忙开了门,躬身迎候。
秦砚先下了车,又回身伸手,素芬愣了愣,才迟疑地将手递过去。他的掌心依旧温热,扶着她下车时,力道很轻,触即离。
进了府,穿过雕花木廊,入了内院,桂树开得正盛,香风扑面。几个穿青布短褂的丫鬟小厮立在廊下,见了秦砚,齐声躬身:“少爷。”
秦砚摆了摆手,指了指身旁的素芬:“这是素芬,往后跟着我,你们不必多礼,也别慢待了。”
众人应声“是”,目光落在素芬身上,有好奇,却无轻视,素芬稍稍放了心,跟着秦砚往内堂走。
到了一处雅致的院落,院前种着芭蕉,窗下摆着青瓷瓶,插着几枝桂花。秦砚推开门:“往后你就住这,隔壁是我的院子,近便。”
素芬进屋,见屋里陈设简单却精致,铺着细绒地毯,摆着雕花床榻,临窗还有一张梳妆台,比金玉阁最好的厢房还要雅致。
她攥着包袱,眼眶忽然发热,躬身道:“谢少爷,这……太破费了。”
“秦家还不差这点。”秦砚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喝口茶,缓一缓。”
素芬双手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瓷杯,暖意从指尖漫到心口。
她小口喝着茶,抬眼时,撞见秦砚的目光,他正看着她,眼底无波,却也无半分戏谑,让她莫名地安了心。
“府里的规矩,张妈稍后会来教你,都是些简单的,不用记太细。”秦砚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杯沿,“往后在这,不用再提‘奴婢’,喊我名字也好,少爷也罢,随你。”
素芬手一顿,茶水晃出一点,落在手背上,她慌忙擦了擦,低声道:“不敢,还是喊少爷稳妥。”
秦砚笑了笑,没再勉强:“随你。”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叩声,一个穿青布褂子的中年妇人躬身进来:“少爷,张妈来了。”
“进来。”
张妈进门,恭敬地给秦砚行了礼,又看向素芬,脸上堆着和善的笑:“素芬姑娘,老奴来给您讲讲府里的规矩。”
秦砚起身:“你们聊着,我去书房。有事就让人来喊我。”
他走后,张妈细细地给素芬讲着府里的规矩,无非是晨昏定省,伺候秦砚的起居,府里主母早逝,老爷常年在外经商,府里大小事都是秦砚做主,倒也省了许多周旋。
素芬一一记着,心里渐渐清明。待张妈走后,她坐在床边,打开那个粗布包袱,看着里面的旧衣裳,忽然觉得像隔了一世。
窗外的桂香飘进来,混着院里的草木气,素芬抬手抚了抚脸颊,指尖不再冰凉,竟有了几分暖意。她想,这秦家的日子,大抵是不会差的。
只是想起秦砚,想起在金玉阁的那些日子,她的脸还是会微微发烫,指尖触到的温热仿佛还在,像一道浅痕,刻在心底,淡却清晰。
正怔着,院外传来小厮的声音:“素芬姑娘,少爷让您去书房送杯热茶。”
素芬忙应了声,起身收拾了下,端起桌上的茶壶,往隔壁的书房走去。
素芬端着温好的热茶,踩着青石板往秦砚的书房走,院角的芭蕉叶被秋风扫得轻响,她攥着茶盘的指尖微紧,步子放得极轻,生怕扰了书房里的光景。
叩了两声门,里面传来秦砚淡声的“进”,素芬推门而入,抬眼便见书房里除了秦砚,还坐着另一位公子。
那人穿一身银灰西装,头发梳得整齐油亮,指尖夹着雪茄,靠在藤椅上,眉眼间带着几分纨绔的慵懒,见素芬进来,目光便直勾勾落在她身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打量。
素芬心头一紧,垂着眸走到书桌旁,将热茶轻轻放在秦砚手边,低声道:“少爷,茶备好了。”
秦砚抬眼瞥她,又看向身侧的人,唇角勾着几分玩味的笑:“子谦,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素芬,手巧得很。”
被称作子谦的公子挑了挑眉,指尖敲了敲藤椅扶手,目光在素芬身上流连,语气轻佻:“哦?秦砚,你这藏的宝贝,倒真是周正。”
素芬垂着头,指尖攥着衣角,只觉得那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得她浑身不自在,只想立刻退出去。
却听秦砚淡淡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素芬,伺候下子谦少爷,跟伺候我一样就好。”
素芬的身子猛地一僵,抬头时眼里满是错愕,指尖颤了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哀求:“少爷,我……”
“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秦砚的目光沉了些,语气淡,却带着几分威压,“子谦是我至交,伺候下罢了,又少不得你什么。”
一旁的林子谦轻笑一声,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抬了抬下巴,目光戏谑地看着素芬:“秦砚,别难为姑娘。不过,若是姑娘愿意,我自然是乐意的。”
素芬看着秦砚沉下来的眉眼,想起自己如今寄人篱下,全靠他才有了秦家的容身之地,那点抗拒的心思,终究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攥着衣角的指尖泛白,垂着眸,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少爷。”
秦砚摆了摆手,起身走到一旁的罗汉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摆明了要作壁上观。
林子谦看着素芬局促地走到自己面前,垂着眸不敢看他,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倒让他多了几分兴致。他抬了抬手,淡声道:“过来些。”
素芬挪着步子,走到藤椅旁,指尖僵在半空,许久都不敢落下。
林子谦轻笑,索性抬手解开了西装的纽扣,又松了松领带,露出脖颈间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姑娘这是第一次伺候旁人?倒比秦砚说的还要生涩。”
素芬的脸瞬间烧得滚烫,耳根都红透了,她咬着唇,终于还是伸出手,指尖触到林子谦温热的肌肤时,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粗糙的指腹划过,带着别样的触感,惹得林子谦低低吸了一口气。
他原本只是抱着玩味的心思,可此刻被素芬的指尖触碰着,那股陌生的酥麻感,竟顺着肌肤漫遍全身,让他的呼吸渐渐重了些。
书房里静极了,只有窗外的秋风扫过芭蕉叶的轻响,和林子谦渐渐急促的呼吸,秦砚坐在一旁,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素芬身上,眼底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绪。
素芬的手心里全是汗,指尖颤得厉害,却不敢停下动作。
她垂着眸,不敢看林子谦的脸,只听着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心里又羞又窘,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子谦的后背抵着藤椅,指尖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素芬手上力度依旧轻柔,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惹得他浑身的燥热都涌了上来,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落在脖颈间,连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濡湿了一片。
“嗯……”林子谦低低闷哼一声,头微微后仰,闭着眼,唇角溢出几分满足的叹息,让他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舒服得几乎要飘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林子谦的身子松了下来,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落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几分倦意的舒展,看向素芬的目光,多了几分惊艳和满意:“秦砚,你这宝贝,果然名不虚传,手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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