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年轻人是不是怕了
江航运输基本不会出问题，又走的洋行的船。
晚了几天。
采购的麦德森轻机枪才运输至汉口港口。（前边有可能写的启拉利，这时候启拉利还没生产，改成麦德森吧，影响不大！）
此次采购的还有该机枪的图纸，这时候轻机枪被称为轻机快炮，还没有完整的轻机枪的概念。
而且这款机枪使用6.5毫米子弹，先行采购了100万发，用于此次用兵。
接下来考虑在汉阳兵工厂生产，口径扩展至7.92毛瑟步枪弹，能够跟元年式步枪使用同一口技子弹。
刘恩庆有两国留学经历，在枪械一道上的水平很高，采购了完整的图纸，只需购入设备，生产不是问题。
预计三个月，汉阳兵工厂就可以单独扩建一个轻机枪厂，月产轻机枪200+
刘总办从来没享受过如此丰厚的优待，但凡缺少的设备、技术，要么聘请洋人技术专家，要么直接拨款采购。
在陆承钧这里，汉阳兵工厂的所有需求全部开绿灯。
复工三个月时间，其产能已经恢复巅峰水平，而工人还在逐步增加，从最开始的2000多人，已经扩增至3000余人，增长速度很快。
鲍桂清拿到了轻机枪后，第一时间组织了射击训练。
训练以后，用他自己的话说，中央陆军第二师强的可怕。
采购浅水炮艇、麦德森轻机枪耽误了小半个月时间。
这让湘督从开始的惶恐不安，逐步变成了心安理得。
“陆承钧那个年轻人是不是怕了，我通电反对，推行湘督自治，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赵恒脸色倨傲，一脸的不屑：“督军，我早就提醒过您，胆量要大一些，咱们手上有六万兵马。”
“只要不主动招惹别人，没人敢招惹咱们，别说陆承钧了，就是陆大帅亲自来，也在我手上讨不到好处。”
听到手下师长的言语，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谭闫凯端着茶杯，脸上满是释然。
副官在一旁附和：“赵师长说得对，陆承钧要是有胆量，早该来了，哪会拖到现在？依我看，他就是在鄂省刚稳住脚，根本没精力管这边的事！”
“想借着陆大帅的名头吓一吓，见吃不到好处，也便算了。”
谭闫凯被两人说得心花怒放，端起茶杯猛灌一口。
谈话还没结束。
就听见府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电报局的差役闯进来，手里举着电报稿：“督军！不好了！鄂督陆承钧通电全国了——说您拥兵自重，他已令水陆两军南下，三天内兵临城下。”
“哐当”一声，
湘督手上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你……你再说一遍？陆承钧他真的要出兵？”
赵恒起身，一把抓过电报。
他刚刚才吹出去牛皮，说陆承钧年轻人怕了，结果下一秒就被打了脸。
这张老脸哪里挂得住。
电报译文【湘督谭氏，拒不受命，行自治之实，阻中枢政令，本督奉命兼湘，今统水陆之师南下，清剿顽抗，以安湘省。沿途不可扰其民，士兵不可乱其纪。】
怕？
陆承钧的脑子里就没有怕这个词儿。
只是把十拿九稳的事情做到了十拿十稳。
鲍桂清、汤一鸣分别从水陆向南用兵，压向湘督的家门口。
谭督军刚刚还把心放在肚子里。
看到鄂督的电文后，立马又慌乱了起来。
求救似的看向赵师长。
“赵师长，这可怎么办？陆承钧真的打过来了，咱们的六万兵马能顶住吗？”
“督军先不要慌，需探查清楚对方来了多少人马。我带第一师迎敌，陈复带第二师扼守关键路段，鄂军要是敢来，我让他们尝尝炮弹的滋味。”
不得不说，赵师长此刻逼格确实提上来了。
亲领第一师官兵，要在湘北一线阻击鲍桂清。
看着赵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谭闫凯的心跳才稍稍平稳了些，一定要守住啊。
湘督麾下第一师、第二师迅速集结待命，分团向北据点坚守。
四个守备旅并未调动，分守各个重要城隘。
陆承钧的一发通电，引来四方关注。
一则是他本人的身份特殊，一言一行很可能代表着陆大帅的想法。
是不是陆大帅想对湘督动手了？
各省督军也得看看中枢的实力，如果快刀斩乱麻的解决了湘督，那大家心里得掂量掂量，有没有跟陆大哥掰手腕的本事。
如果解决不了湘督，那其他督军心里就放心多了。
中枢虚弱，则各督军必然想实现自治，一手抓财政军政大权，当地方的土皇帝。
大夏都城，距离南方尚有千里之远。
陆大帅躲在书房里并未见客。
从内心里，他肯定是希望陆承钧顺利解决湘督，将两省督军的职权拿捏在手。
他们父子二人，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也可相互呼应，加强中枢的权能，顺势收编各省财政大权。
等待期间最为煎熬。
陆军部内，段世虎、冯世苟两人对坐，身前各有一杯茶。
冯世苟一手捏着茶杯盖，轻轻的转。
“段兄，南边应该打起来了，您就一点不着急？”
“贸然起战事，实属鲁莽行为。我担心陆三公子这一闹，让微妙的平衡打破，各个督军都萌生自治的想法，那可就乱了。”
段世虎态度强硬。
“既然已经决定要打，就不必犹犹豫豫瞻前顾后。”
“湘督妄谈自治，置中枢于何种境地，此时不收拾他们，中枢的威望扫地。”
“我这不是，怕打输了吗？”
冯世苟心里巴不得打输了呢，只要打输了，他就可以借机向陆大帅索要两省巡阅使的位置，亲自过去平息事端。
人事即政治，不只是打打杀杀，还要有人情世故呢。
段世虎没有搭理他，两人处事理念不同。
再加上他是陆军总长，对方是次长，左膀右臂也分高低。
总部参谋徐书争带着一份新的电报走进来。
屋内的陆军总长、次长纷纷抬头。
“总长，鄂湘电报，鲍桂清第二师与赵恒部交火，半日攻克防线；当天下午，汤一鸣巡江舰队溯江而上，炮击湘第二师阵地，损伤无数，浅水炮舰至沙城，湘督谭延闿宣布下野。”
“结束了？”
段世虎看着小徐参谋。
“对，结束了，电报简短，并无详细内容。”
“那边那一封电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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