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云澈的杀手锏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云澈的杀手锏

路上，叶茯苓策马与云澈并行，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再次问道：“云澈，你需明白，此行安危，关系重大。你所谓的办法，究竟是何物？若不能应对火箭，一切休提！”

云澈偏过头，冲她眨眨眼：“叶姑娘，你见过鱼在水里怕火吗？”

叶茯苓一愣，不明所以。

云澈哈哈一笑，卖了个关子：“别急，到了鲁平村，准备好材料，你们就知道了。山人自有妙计。”

众人快马加鞭，晌午时分便到了鲁平村，见到云澈等人回来，

鲁平村的周村长等人马上兴奋的迎上来。

“云队长你们回来了！”

“快去准备吃的，云队长等人肯定累坏了！”

整个鲁平村的村民，对云澈等人再也没有了第一次的冷漠和芥蒂，有的是犹如亲情般的温暖。

面对热情的鲁平村村民，云澈和赵语嫣等人也是心里暖暖的。

云澈笑着对周村长说道：“周村长，我们这次来是有事情相求，能不能借我们几条最快最结实的渔船。”

“借船？大人是要出海？去打倭寇老巢？”周村长大惊，但随即一咬牙，“没问题！村里有两条去年新造的赶缯船，速度快，够结实！大人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云澈递给展昭一张写好的清单，上面列着些猪尿泡、羊肠衣、鱼鳔、韧性好的皮革、熬制过的树胶、细竹管、软木塞、针线等物，让他立刻带几个人快马去最近的大镇采购。

接着，云澈对村长道：“还请村长给我们安排一个僻静宽敞的院子，这两日莫让人来打扰。”

很快，村子边缘一个带着大瓦房和宽敞后院的独户院子被清理出来。

到了晚上，展昭也很快带着大包小包的材料返回。云澈带着几个手巧的护卫一头扎进院子，紧闭大门。

整整两天两夜，那院子的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几乎没熄灭过。里面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缝制声、低声的讨论和尝试失败的叹息。偶尔有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气味飘出。

赵语嫣和叶茯苓被安排在隔壁休息，心中好奇与担忧交织，却恪守约定不去打扰。叶茯苓几次按捺不住想去窥探，都被赵语嫣以“相信云澈”为由拦下。

第三天清晨，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云澈带着满眼血丝却精神亢奋的展昭等人走了出来，每人手里都提着几个鼓鼓囊囊、用油布小心包裹的怪异东西，形状不规则，有些还连着管子。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赵语嫣忍不住上前问道，叶茯苓也投来探究的目光。

云澈小心翼翼打开一个油布包，露出里面用多层处理过的猪尿泡和皮革缝合、结合了鱼鳔弹性、关键接口处用树胶仔细密封的囊状物，一端连接着可开合的竹管和软木塞。样子古怪，却透着一种精心的制作感。

“这叫‘水肺’，或者……‘氧气袋’。”云澈拿起一个，简单解释道，“用这些动物的脏器、皮膜加工，尽可能密封，里面可以充入空气。人含着这根竹管，戴上这个软木塞咬嘴，就可以在一定时间内，潜在水里呼吸。”

“潜在水里……呼吸？！”赵语嫣和叶茯苓，连同周围几个听到的护卫，全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简直闻所未闻！

“这……这真能行？”叶茯苓拿起一个，手感有些滑腻，充满弹性，却实在难以想象靠这东西能在水下存活。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云澈咧嘴一笑，“走，去海边，试试便知。”

众人来到一处僻静的海湾。云澈亲自挑选了一名水性极佳、胆大心细的护卫，仔细教他如何咬住咬嘴，如何用鼻子夹住，如何控制呼吸节奏，然后给一个“水肺”充足了气，密封好。

在所有人紧张而怀疑的注视下，那名护卫深吸一口气，咬住竹管，带着那鼓囊囊的皮囊，缓缓沉入清澈的海水中。

一秒，两秒，十秒……半分钟过去了，水下的护卫依然安静，口鼻处有细微的气泡规律地冒出。

一分钟……两分钟……

岸上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赵语嫣紧紧攥住了叶茯苓的手。

将近一刻钟后，那护卫才从水下浮起，摘下咬嘴，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虽然有些疲惫，却洋溢着兴奋与震惊：“大人！神了！真的能在水下喘气！就是……就是气有点闷，时间再长恐怕不行，但撑一刻钟绝对没问题！”

岸上一片哗然！

所有质疑都被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击得粉碎。赵语嫣美眸圆睁，叶茯苓冷艳的脸上也首次出现了近.乎失态的震撼。他们看着云澈手中那其貌不扬的皮囊，又看看刚从水里出来、安然无恙的护卫，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云澈……究竟还有多少神奇手段？

云澈迎上海风，看着远方海天相接处，那里或许就是大硫岛的方向。他掂了掂手中的“水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有了这东西，倭寇的火箭再厉害，还能射到水底不成？传令，休整半日，检查装备，入夜后……我们出海！”

“云澈，这……这到底是何道理？为何这皮囊中的气，能在水下供人呼吸？”赵语嫣美眸中满是惊异与好奇，她自认读过不少杂书，却从未听闻此等奇思妙想。

叶茯苓虽未说话，但紧盯着那湿漉漉皮囊的眼神，也暴露了她内心的震动。这已经超出了武学或寻常匠艺的范畴。

云澈挠了挠头，试图用她们能理解的方式解释：“这个嘛……简单说，就是制造一个能存住气的密闭囊袋。人在陆上呼吸，是吸进清气，呼出浊气。在水下，口鼻若直接接触水，便无法进行此事。但若有一管接通口鼻与这充满清气的皮囊，人便可从囊中取气呼吸。关键在于这皮囊的密闭和材料的韧性，既要存得住气，又要能承受水压，接口处绝不能漏气……”

他讲了一通气密、水压、气体交换的原理，赵语嫣和叶茯苓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每个字似乎都懂，连起来却如听天书。展昭和其他护卫更是两眼发直，只知道少爷弄出了个能在水里喘气的神物，原理？那是什么？能吃吗？

见众人一副茫然又崇拜的模样，云澈索性放弃科普，笑道：“罢了，知其然不必知其所以然。能用就行。”他脸色一正，开始分派任务：“赵姑娘，叶姑娘，此行凶险，你们二人身份……特殊，不宜涉险，就留在鲁平村等候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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