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实战；训练众女
林晨带着这支装备精良却难掩青涩的队伍，一边清理零星扑来的丧尸，一边谨慎地向教学区深处推进。
昔日的林荫道上，如今只剩下踩在血水与落叶混合物的黏腻声响；空旷的操场上，几只肢体残缺的丧尸在跑道上拖着脚步，喉咙里滚动着低沉嘶吼。
行至主教学楼前的中心广场，林晨忽然抬手，示意停下。
早上九点，这本应是学生涌向教学楼的高峰时段。
此刻，这栋楼却成了丧尸盘踞的巢穴——破碎的玻璃门后是蹒跚黑影，楼梯拐角随时可能探出腐烂的脸，甚至某些未关严的门缝后，都有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外面。
“你们先顶住一会。”林晨压低声音：“有远程异能的先用异能，节省弹药体力；异能耗尽或效果不好再开枪。保持阵型，别乱。这些一阶丧尸速度慢，攻击方式单一，没那么可怕。”
话音刚落，他手一挥，数个巨大的标准集装箱“咚咚”落下，精准堆叠。
短短几分钟，一座长约十米、高逾三米的简易钢铁堡垒，便矗立在广场中央。
接着，他利落地架好几架重型折叠梯，朝还有些发愣的姑娘们喊道：“快！依次上去！”
“林哥，这……太夸张了吧！”双胞胎江映雪和江映月几乎异口同声，眼中震撼与崇拜交杂，连忙率先冲向梯子。
林晨留在下方断后。眼见动静吸引的尸群从教学楼涌出，速度渐快，他冷哼一声，意念微动——一辆不知从何处收来的报废轿车“轰隆”砸在堡垒与尸群之间，暂缓了最前排丧尸的脚步。
待所有女孩安全爬上集装箱顶的平台，林晨一个空间穿梭闪现而上，顺手将梯子收入空间。
下方丧尸越聚越多，青黑的手臂徒劳抓挠着冰冷箱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林晨指着它们，现场教学：“注意看眼睛，全是浑浊漆黑——这是一阶的典型特征。它们几乎没有智力，不会攀爬，也不会用工具。”
“那二阶呢？”江映月一边努力瞄准下方晃动的头颅，一边问。
“二阶灰白，三阶淡蓝，四阶暗黄，五阶幽绿。”林晨语速平稳，“到了六阶，眼睛变血红，那时就不再是普通丧尸，而叫‘尸王’。尸王有初步灵智，能简单指挥尸群；七阶‘尸帝’，眼睛是紫色，智慧接近甚至超越常人，极其危险。”
他顿了顿，看向姑娘们或惊或思的表情：“当然，那是后话。现在，先对付眼前这些。”
“林哥，还有八阶以上吗？”李雅刚用异能光束精准打爆一只试图跃起的丧尸，放下微热的手，转头问。
林晨摇头，眼露迷茫：“我也不清楚。”想起了前世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很快收起那丝缥缈，眼神重归锐利，“现在别想太远。清理丧尸，收集晶核，提升自己——这才是活下去的根本！”
“苏韵！”他点名指挥，指向平台左前方一片相对密集的尸群，“对着那里，控火异能，最大范围覆盖！”
苏韵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她伸出双手，掌心朝前，眼中似有火光一闪——左前方那十几只聚拢的丧尸脚下及周围，毫无征兆地窜起一片橘红火焰！
高温瞬间点燃丧尸，空气中弥漫开皮肉焦臭。然而丧尸没有痛觉，被点燃的依旧执着前涌，甚至引燃身后同类，形成一片诡异的“走尸扑火”。
火焰在尸群中蔓延，杀伤效率反而更高，只是那场景与气味，让平台上不少女孩脸色发白。
“映雪，”林晨继续点名，看向拥有“生命之光”辅助异能的江映雪，“注意观察大家状态。如果有人显出疲态或受伤，及时用能力恢复。”
“小雅，小敏！”他转向李雅和周小敏，“右前方缺口，尸群正从那里涌来。用远程异能，砸向最密的位置，阻断它们！”
李雅点头，瞳孔微缩，一道凝练的纯白光束再次激射，在尸群中犁开焦黑痕迹，数只丧尸头颅贯穿。
周小敏娇叱一声，拳头大小、炽亮灼热的火球脱手飞出，划过弧线落入尸群，“轰”地炸开，气浪与碎片将好几只丧尸掀翻在地。
血腥气混着焦臭弥漫开来。
实战，在混乱与嘶吼中，真正开始了。
异能的杀伤力确实远超寻常枪械——一道汹涌的火浪能瞬间吞噬十数只丧尸，化为焦炭；一次精准的音波冲击可震碎成片腐肉与骨骼。
可惜姑娘们目前都只是一级异能者，体内灵力有限，每人全力施展两三次后，便会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空乏，灵力耗尽，只能重新端起枪械，依靠子弹继续这场血腥的收割。
林晨一边精准地点射任何试图攀爬或撞击集装箱的丧尸，一边有条不紊地从空间中搬出更多的弹药箱、备用突击步枪。
甚至迅速支起了一顶宽大的军用防水帐篷，将整个集装箱平台顶部遮盖得严严实实，既能防雨，也提供了更好的隐蔽性。
这座临时搭建的钢铁堡垒，在血雨中显得愈发固若金汤。
姑娘们的枪法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李雅和苏韵凭借更好的心理素质和身体协调性学得最快，射击节奏稳定，命中率稳步提高；双胞胎姐妹江映雪和江映月则展现出惊人的默契，一个专注前方压制，一个警惕侧翼，配合无间。
多亏林晨提前给每把枪都加装了高效消音器，低沉的枪声如同闷雷，并未过多惊动更远处建筑内的尸群，有效控制了战斗规模。
持续战斗了一阵，尸群变得稀疏。
李雅换上一个新弹匣，忽然扬声喊道：“林哥，下面的丧尸快被清光了，不够打了！”
林晨“嗯”了一声，仿佛早有预料。
他伸手从空间里摸出一个体型硕大、自带电源的户外专业音响。“等着。”
按下开关，熟悉到有些魔性的旋律骤然炸响，以惊人的音量在死寂的校园里回荡：“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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