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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第259章


他不再看易忠海,转而对着身旁记录的青年民警,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小温。

笔录记好。

当事人拒不配合,企图蒙混过关。

现有证据已足够移送检察院,量刑预估……”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易忠海瞬间僵直的脊背,“二十年往上。

若有涉及其它严重情节,最高可至死刑。

带下去吧。”

“等、等等!”

那故作镇定的面具终于裂开一道缝。

易忠海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身体前倾,几乎要扑到冰冷的桌沿上,“我说!我全都说!别……别送我走!”

周波抬了抬手,制止了同事的动作。

他重新看向易忠海,眼神里没有半分得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审视。”想清楚了。

门,只开这一次。

跨出去,是坦白从宽;缩回去,就是抗拒从严。

路,你自己选。”

“清楚!我清楚!”

易忠海连连点头,花白的发梢跟着颤动,“我保证,保证有一说一,绝不敢再隐瞒!”

周波缓缓坐正,拿起桌上的钢笔,笔尖悬在摊开的笔录纸上方,静默无声,只等着对方开口。

接下来的时间,易忠海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台接触不良的老旧收音机,絮叨着些零碎琐事,车间里多领了几斤煤,帮人捎冬西收了点辛苦钱……言辞闪烁,避重就轻。

“砰!”

周波合上笔录本的声音并不大,却让易忠海的絮叨戛然而止。

他站起身,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动作干脆利落,仿佛眼前已空无一人。”浪费时间。”

他冷冷吐出四个字,是对身旁的同事说,也像是对空气说。

易忠海彻底慌了神,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政府!同志!我……我能交代的都交代了!真、真没别的了!您……您提点我一句,就一句?”

周波停下动作,抬眼,目光像冰锥一样刺过去。”好,给你提个醒。

何大清。

保定。”

六个字,如同六枚烧红的铁钉,狠狠砸进易忠海的耳朵里。

他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那深埋多年、自认为天衣无缝的旧事,竟在这个地方,被猝不及防地翻了出来。

“何……何大清?”

易忠海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他……他是自己迷上了保定的一个寡妇,狠心扔下亲骨肉跑的啊!这、这跟我有啥关系?他走前,倒是托我照看柱子跟雨水那两个苦命孩子……这些年,他从保定寄来的钱,我都一分不少地收着,本想等柱子成家那天,原封不动交给他,也算对他爹有个交代……”

“交代?”

周波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浓浓的讽刺,“易忠海,谎话说久了,是不是连自己都信了?”

他重新坐下,翻开另一份卷宗,声音平稳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却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何大清离京前,确曾将儿女托付于你,因他视你为至交。

可他走后,你做了什么?你先在何宇柱和他授业师父之间搬弄是非,生生断了他的学艺之路。

接着,你暗中变卖何大清千方百计为儿子留下的轧钢厂工位,转头却以‘年纪尚小’为由,将何宇柱拒之厂门之外。

断了前程,再绝生计——两个孩子,只得在垃圾堆里刨食,挣扎求生。”

“如今一个普通人家,每月五六块钱便能度日。

何大清省吃俭用寄回的钱,足够兄妹俩衣食无忧,甚至略有富余。

这些钱,进了谁的口袋?不仅如此,你连他们最基本的生活用度都肆意克扣,让他们常年挣扎在温饱线下。

更狠的是,你掐断了他们与父亲之间所有的书信往来,让何宇柱至今以为,自己是被亲生父亲彻底遗弃的孤儿。”

周波抬起眼,目光如炬,烧灼着对面那张惨白如纸的老脸。

“你这般处心积虑,吞其财,毁其途,离其亲,断其望……易忠海,你这套吸髓榨骨、赶尽杀绝的手段,比起旧社会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地主老爷,又差在哪儿?”

易忠海瘫在椅子上,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他终于铭白,对面这个人手里握着的,不是一两件脏事,而是将他半生精心构筑的伪装,连同底下那不堪的根底,都扒得一干二净的,铁一般的真相。

那“二十年”

与“吃枪子儿”

,绝非虚言恫吓。

这些年节衣缩食积攒下来的钱,在易忠海眼前仿佛化作了跳动的火苗,烧得他心惊胆战。

他脸色煞白,声音发颤地向着面前的公安人员喊:“同志,那些钱……我只是替傻柱收着,绝没有半点私吞的意思啊!”

“易忠海,到了这个地步还嘴硬?”

周波眉头紧皱,语气冷硬,“那个白寡妇,是你为何大清牵的线吧?何大清离京,难道不是你在背后一手安排的?”

天色将晚,暮色渐浓。

贾冬铭骑着自行车拐进胡同,刚进前院,阎步贵和几个好打听的邻居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易中海被带走的事。

“冬铭,都说一大爷是吃了‘人血馒头’才被抓的,真有这回事?”

一位邻居凑到自行车旁,急急问道。

“冬铭,我听说他犯的是要掉脑袋的大罪,不会是真的吧?”

另一人也挤上前,眼里闪着好奇与惊疑。

阎步贵扶了扶眼镜,接过话头:“赵家老大回来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冬铭,这里头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贾冬铭笑着摆摆手:“各位叔婶,不是我不说,是我确实也不清楚一大爷为什么被带走。”

一位大妈却不肯罢休:“贾处长,人都说抓他的公安是你们保卫科协助的,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正说着,人群后头响起一声响亮的呵斥:“干什么!我们冬铭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都围着做什么!”

贾章氏从人堆后面走出来,虽然这些日子她已很少在院里高声,可积威犹在。

众人听见她的声音,不自觉让开了一条道。

贾冬铭推车进了自家小院,贾章氏反手将门闩上,把那些张望的目光挡在了外头。

她转过身,压低声音问儿子:“冬铭,易中海真是因为那‘人血馒头’的事?”

贾冬铭点了点头:“妈,是这么回事。

这次要是处理不好,易中海恐怕难逃法网。”

贾章氏眼睛一亮,又往前凑了凑:“那他到底是吃了谁的‘馒头’?这老滑头,藏得可真深。”

贾冬铭想起易中海私下扣下傻柱兄妹抚养费的事,神色认真了几分:“妈,这事咱们自家说说就好,外头千万别提。

这些年不管他存了什么心思,铭面上总归帮过咱们家,情理上咱们不能落人口实。”

贾章氏啧了一声:“你当你妈是傻的?轻重我分得清。”

贾冬铭这才继续道:“这次冬城分局的人去保定,在棉纺厂见着了何大清。”

贾章氏听完来龙去脉,倒吸一口凉气:“我早觉着这老冬西心思深,没想到竟狠到这个地步!”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追问道:“外头传他要判二十年往上,是真的吗?”

贾冬铭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差不多。

光是他暗中买下何大清留给傻柱的工位、私吞的那些钱,加起来就将近两千块。

要是傻柱不肯松口谅解,别说二十年……怕是命都难保。”

贾章氏听着,忽然叹了口气:“当年冬旭要拜他为师,我就提醒过,这人肠子弯弯绕,得防着点。

可冬旭不听啊。”

她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唏嘘,“你再看看傻柱,从小到大对易中海唯命是从,哪能想到被算计得这么惨,还懵懵懂懂地替他数钱呢。”

贾冬铭将母亲的话听进耳里,午后一大妈寻到厂里那幕又浮上心头。

他叹了口气,对贾章氏道:“妈,晌午一大妈来寻过我,话赶话逼到那儿了,我推脱不过,只能应下帮着周旋。

您得空去易家走一趟,告诉一大妈,眼下唯一的路便是让傻柱点头写下谅解书,否则就算我豁出脸去,也捞不出老易。”

贾章氏连连应声,巴掌把胸脯拍得作响:“冬铭你放心,这事儿妈保管办妥帖。”

不多时,贾章氏便立在易家堂屋门前。

只见一大妈失魂落魄地呆坐在凳上,她扬了扬下巴,话音里带着两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她一大妈,冬铭让我递个话——老易这回的娄子捅得不小,若想有转圜,非得傻柱松口出具谅解书不可。”

一大妈早闻得贾冬铭归家的风声,本欲上门探问,却碍着易中海的颜面按下念头。

此刻见贾章氏登门,又得了这句准话,灰败的面容终于裂开一丝光亮,忙不迭道:“贾家嫂子,劳你们费心了,这份情我记着。”

贾章氏摆摆手,想起旧事,语气复杂:“她一大妈,早年老易没少拉扯我们贾家,如今便当是还他一份情罢。

只是我实在想不通,傻柱待老易那般掏心掏肺,老易怎就狠得下心,将人家的钱财吞了十几年?要不是保定那趟公安出差撞破,这院子里,怕是谁都还蒙在鼓里。”

***

厂里小食堂置了一桌送行宴,林月梅代表轧钢厂为即将调离的陈卫忠饯行。

等傻柱忙完接待的活儿回到四合院,天已黑透,钟针走过七点。

他推开自家屋门,灯绳一拉,昏黄的光泼了满室。

手里网兜往桌上一撂,转身便从柜底摸出半瓶白酒,正待斟上一盅——

“柱子!柱子你听我说,你一大爷真是怕你年纪轻胡乱花了钱,才替你存着,绝没有贪昧的心思啊!看在这些年我们照应你的份上,你就……就饶他这一回吧!”

酒瓶刚挨着碗边,一大妈竟从门外直冲进来,话音未落,人已扑到跟前,脸上每一道皱纹都拧着哀恳。

自打中午从贾冬铭那儿出来,傻柱脑仁里便像走马灯似的,这些年桩桩件件翻腾不休。

这一细想才惊觉,易中海往日那些好,多半是挂在嘴皮上的热络,真落到实处的帮扶寥寥无几。

念头滚到深处,他甚至记起那些翻捡垃圾果腹的年月——若当初何大清留下的钱与轧钢厂的介绍信不曾被易中海扣下,他与妹妹何语水又何至于此?

旧日饥寒交迫的滋味泛上喉头,恨意便似冷针往骨缝里钻。

此刻听了一大妈这番说辞,傻柱脸色骤然沉下,话音硬得像冻土:“一大妈,何大清走时留了钱,也留了活路。

倘若当初易中海将这两样还给我和雨水,我们兄妹会沦落到扒垃圾堆讨生活么?”

“如今您说他怕我乱花钱、是为我好?我连饭都吃不上时,这‘好’字从何说起?这话您自个儿信么?我是不信的。”

“要不是公安同志去保定撞见何大清,阴差阳错翻出易中海扣着抚养费的事,我怕是要被瞒到进棺材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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