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慈善晚宴
8 月 8 日，HZ 集团主办的慈善晚宴在市中心酒店宴会厅拉开帷幕。
这一天，也是郝卓凡的生日。
水晶灯璀璨如星河，映得整个宴会厅流光溢彩。
秦梓昊刚走进门，目光就不自觉地被人群中的一抹亮色吸引 —— 是李子怿。
她穿了一条橘粉糖果色吊带裙，方领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衬得她双腿愈发纤细。
头发编成了俏皮的鱼骨辫，发间还缠了一段小小的珍珠花，本就青春洋溢的脸庞，此刻更添了几分清纯可爱。
只是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苏悦挽着郝卓凡的手臂走进来，一袭祖母绿深 V 吊带裙，将她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举手投足间满是成熟女人的风情，比《赎罪》里的女主角更添几分清冷韵味。
两人一进门，就成了全场焦点。
不少人围上去，尤其是女宾们，声音娇俏地向郝卓凡道贺：“凡少，生日快乐！”
李子怿站在不远处的香槟塔旁，手里捏着一杯香槟，看着被人群簇拥的郝卓凡和苏悦，小嘴不自觉地嘟了起来，冷哼一声 ——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穿得暴露点吗？
席间，秦梓昊的目光总在苏悦身上打转，可看着看着，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苏悦的视线，看似落在郝卓凡身上，实则一直追随着不远处的李子怿，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探究。
直到郝卓凡借口应酬，甩开了缠上来的李子怿，秦梓昊才彻底确定 —— 苏悦看的从来不是郝卓凡，而是李子怿。
他端着酒杯，悄然溜到苏悦身旁，语气带着点调侃：“看来外面的传言不假，你真喜欢女人？难怪看不上我们凡少。”
苏悦知道是他，却没转头，目光依旧落在李子怿的方向，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你不觉得她很可爱吗？那双眼睛，像只小鹿，清澈、透亮，还有……无辜。”
秦梓昊一怔。
他第一次见李子怿时，也是被这双眼睛吸引 —— 干净得没有一点杂质。
不像苏悦的瑞凤眼，总蒙着一层淡淡的忧郁，让人看不清、摸不透，更不敢轻易靠近。
“她喜欢凡少，你不吃醋？” 秦梓昊追问，语气里带着点探究。
“在她这个年纪，喜欢一个帅气多金又有能力的男人，不是很正常吗？” 苏悦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没有半分介意。
秦梓昊愕然。
她这话太坦诚，坦诚得不像在伪装，难道她真的对郝卓凡没有半点心思？
“别把自己说得像七老八十、看破红尘似的，你比她也没大几岁。” 秦梓昊笑了笑，试图打破这份沉重。
苏悦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声音低了几分：“没到七老八十，却怕自己年纪轻轻，就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
秦梓昊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心里莫名一软 —— 这个女人，看似强大，实则比谁都脆弱。
就在这时，甄熙走了过来，对秦梓昊点头致歉：“秦少，不好意思，借一下苏悦。” 然后转头对苏悦说：“陈大制片在那边，陪他喝一杯。”
“好，失陪。” 苏悦收起情绪，跟着甄熙走进人群，很快又成了应酬场上游刃有余的模样。
秦梓昊收回目光，正打算去找李子怿，却看到了让他心头一紧的画面 —— 李子怿大概是没追上郝卓凡，气鼓鼓地喝了杯香槟酒，转身时没注意，径直撞在了一个中年妇人身上。
妇人手里的半杯红酒，悉数泼在了李子怿的橘粉裙子上，深色的酒渍瞬间晕开，像一朵丑陋的花，毁掉了原本的精致。
这女人，真是会惹事！
秦梓昊在心里暗骂，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快步走了过去。
被撞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母亲 —— 秦峰集团董事长董岚。
李子怿本就因为郝卓凡的冷落心情不好，此刻裙子被泼，更是火大，没看清人就开口：“阿姨，撞到人不该先道歉吗？”
秦母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上位者的傲慢：“是你自己撞上来的，我没怪你糟蹋我的红酒，就不错了。”
“你的红酒重要还是我的礼服重要？” 李子怿指着身上的酒渍，气得声音都发颤，“你看都泼成这样了，你要怎么赔？”
“蛮不讲理！” 秦母皱紧眉头，“明明是你撞我，还恶人先告状？”
“你说我恶人？” 李子怿伸手指着秦母，气得结结巴巴，“你…… 你才是不讲理！”
“说话就说话，指手画脚、大吵大闹，真没教养。” 秦母的话像根针，狠狠扎在李子怿心上。
“你说谁没教养！” 李子怿瞬间炸毛，张牙舞爪地就要上前理论 —— 说她可以，说她爸妈教的教养不行！
“你想干嘛？”
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秦梓昊快步上前，一手按住李子怿的手，一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他看着她气红的脸，像只炸毛的小猫，又委屈又倔强，心里又气又疼。
李子怿看到秦梓昊，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所有的气势都泄了下去，一时语塞 ——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窘迫的时刻被他看到。
“去把衣服换掉。” 秦梓昊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塞进她手里 —— 是他在酒店的专属休息室房卡。
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酒渍，衣服都成这样了，她还有心思吵架？也不嫌丢人。
李子怿捏着房卡，愣愣地看着他，竟真的听了他的话，转身快步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裙摆上的酒渍随着她的步伐晃动，像一道刺眼的疤。
秦梓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身看向母亲，语气放软：“妈，这种人何必跟她一般见识？生气可是会长皱纹的。”
秦母看了自家儿子一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 平时对谁都冷淡的儿子，怎么会突然维护一个陌生女孩？
可她也没多想，只是冷哼一声，转身去应酬其他宾客了。
秦梓昊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碰过她手腕的温度。
他抬头看向走廊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这个小女人，总是能轻易让他乱了阵脚，明明该不管她的，却还是忍不住想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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