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回来了

郝卓凡抬腿轻轻踹了他一下，眼底带着点无奈的嗔怪　——　这家伙，明知故问。

“巧了，我前不久刚好认识一个心理医生。”　纪羽辰忽然开口，想起前几天在医院偶遇的大学同学，“她刚从国外回来，专业能力很强，就是……　脾气不太好。”

“心理医生还有脾气不好的？”　秦梓昊嗤笑一声，语气带着点调侃，“我还以为都得像‘知心姐姐’那样，说话温温柔柔的。”

“脾气不好的不行。”　郝卓凡立刻摇头，语气带着点固执，“苏悦她现在很敏感，需要有耐心的人。”

一想到苏悦在国外时，连听到稍微大声的说话声都会发抖，他就忍不住心疼。

“也不算不好。”　纪羽辰解释道，语气里带着点复杂，“她就是对普通人急躁了点，对待病患倒是很专业。”

他虽然不太了解那位同学的性格，可不得不承认，她在心理领域的名声，确实是靠实力闯出来的，年纪轻轻就已经在国际上小有名气。

“不是所有人，都像初见嫂子那样温柔。”　郝卓凡忽然幽幽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讽刺　——　纪羽辰喜欢的人是郝卓凡的嫂子余初见，是出了名的温柔性子，待人永远带着三分笑意。

纪羽辰的指尖微微一顿，垂眸看着杯中的气泡，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　那位心理医生，和初见简直是天差地别，一个像烈火，一个像温水。

“又说人家不好，又光速替人家辩护。”　秦梓昊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情绪，揶揄道，“羽辰，你那位心理医生，不会只对你暴躁吧？”

纪羽辰没理会他的调侃，转头重新看向郝卓凡，语气认真：“苏悦现在……怎么样？”

郝卓凡的肩膀垮了垮，语气里带着点无力：“她的心，好像锁死了。我试过很多办法，可她就是不肯开口，谁都走不进去。”

国外的风景再美，她也只是沉默地看着，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你之前在网上那么高调认爱，她不也没否认吗？”　秦梓昊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味　——　他想起李子怿提起郝卓凡时发亮的眼睛，心里就莫名不爽。

“呵。”　郝卓凡发出一声苦笑，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不否认，就是默认了吗？不讨厌，就是喜欢了吗？”

苏悦从来没有主动回应过他的示好，关于网上那些　“郝卓凡苏悦热恋”　的传闻，她也从未澄清过，可这份沉默，到底是接受，还是无所谓，他自己也分不清。

他喝完杯里剩下的酒，伸手拍了拍纪羽辰的肩膀，语气带着点恳求：“这事，就拜托你了。”

纪羽辰看着他落寞离开的背影，转头问秦梓昊：“你认识他的时候，他就这副死样吗？”

“哪副死样？”　秦梓昊挑眉。

“就是……”　纪羽辰顿了顿，在心里组织着语言　——　睥睨一切，不可一世，却又会在某个瞬间，流露出不为人知的脆弱，理所当然地觉得，只要他付出，别人就该臣服，可面对苏悦，他却连一丝底气都没有。最终说出口的，却只有一句：“拽得让人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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