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三帝临阵军心振，一战功成定北疆
大帐之内，于谦正激动地与皇帝据理力争，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朱瞻基的脸上了。
可当他看到从皇帝身后缓缓走出的老年朱棣时，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像铜铃，刚才还如同连珠炮般的言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太……
太宗文皇帝？！
朱棣拍了拍这位忠心耿耿却又有些“一根筋”的臣子，温和而又威严地说道：
“于爱卿，放宽心。一切按瞻基的部署行事即可，有朕在，无需担忧。”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原本焦躁不安的于谦，瞬间冷静了下来。
很快，“太祖高皇帝与太宗文皇帝亲临军营，与当今圣上共御外敌”的消息，如同燎原之火，瞬间传遍了整个大明军营。
起初，士兵们都以为这是战前鼓舞士气的谣言，无人相信。
太祖高皇帝死了几十年了，朱棣也是好几年前驾崩了。
但当他们看到，素来沉稳如山的于谦侍郎、勇猛过人的樊忠将军，都对此事深信不疑，并开始着手安排时，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件听起来匪夷所思的事情，恐怕是真的！
军营彻底沸腾了！
不久，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下，几道身影出现在了校场的高台之上。
为首一人，身着一套玄色嵌金的重甲，虽已年迈，但身姿挺拔如松，不怒自威，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仿佛要将苍穹都踩在脚下。
他身旁，跟着一个没穿盔甲，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年轻人。
再往后，是同样身披霸气铠甲的老年朱棣、朱高煦、朱高燧，以及当今圣上朱瞻基。
军中大部分士兵，自然不认得朱元璋。
但只需看他稳居C位，连永乐大帝和当今圣上都只能跟在身后的位置，再感受那股舍我其谁的气势，答案便呼之欲出。
太祖高皇帝！
而对于三千营、五军营、神机营这些由朱棣亲手创建的精锐部队中的老兵来说，当他们看到那个虽然苍老、但依旧熟悉的身影时，瞬间红了眼眶。
那是带领他们五出漠北，横扫草原的战神！
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统帅！
“是太宗皇帝！是太宗皇帝回来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从校场的四面八方响起。
“大明威武！！”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数老兵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手中的兵器举向天空，汇成一片钢铁的森林。
那声震云霄的呐喊，蕴含着无尽的崇敬与狂热，连站在一旁的苏闲，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热血沸昂。
这，就是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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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袤的草原之上，两支大军遥遥对峙，杀气冲天。
瓦剌一方，马哈木与他的儿子也先率领着八千最精锐的控弦之士，列阵于前，气焰嚣张。
大明阵前，朱瞻基手持一杆龙胆亮银枪，身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朱高煦和朱高燧手持兵刃，如同两尊门神，分护在他的左右。
“护住瞻基！”老年朱棣沉声对两个儿子下达了死命令。
“咚！咚！咚！”
战鼓擂响，如同巨人的心跳。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伴随着震天的呐喊，朱瞻基猛地一夹马腹，长枪前指，率先冲了出去。
八千大明精锐骑兵，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紧随其后，直扑瓦剌中军！
“放心吧，老头。”苏闲在老年朱棣身边安慰道，
“这一战，必胜。”
高台之上，朱元璋看着远处那支如臂使指、进退有据的大明骑兵，忍不住发出了惊叹。
“好！好一支强军！”
他回头对苏闲说道：
“咱那重孙子练的兵，比咱洪武朝的兵，还要强！无论是装备，还是战术，都高了不止一筹！苏先生，你说，咱要是把这支军队带回洪武朝……”
“打住！”苏闲连忙拒绝，
“老爷子，这可不行。这支军队，接下来还有大用呢。”
电光火石之间，两军已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金属的碰撞声、战马的悲鸣声、临死的惨嚎声，瞬间响彻整个战场。
朱瞻基、朱高煦、朱高燧三人组成一个无坚不摧的箭头，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切入黄油，轻而易举地撕裂了瓦剌的阵型。
“胜负已定。”老年朱棣只看了一眼，便断言道。
苏闲立刻提醒他：
“老头，别光看啊！得乘胜追击，不能让瓦剌的残部跑了，留下后患！”
老年朱棣瞬间反应过来，他当即下令：
“樊忠！于谦！你们各率一万骑兵，从左右两翼包抄！务必给朕全歼瓦剌部，一个不留！”
命令一下，原本作为预备队的两翼明军，如同张开的巨网，向着已经开始溃散的瓦剌军包围而去。
战场很快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态势。
朱瞻基在万军从中，与马哈木捉对厮杀，数十回合后，一枪将其挑落马下。
于谦与樊忠则联手追杀四散奔逃的也先。
而作为总预备队的五军营与御营精锐也全部出动，对瓦剌余部展开了最后的围剿。
朱元璋在高台上，看着自己的两个孙子朱高煦和朱高燧在战场上左冲右突，作战勇猛无比，眼中流露出欣赏的神色，对他们兄弟俩的印象大为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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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很快结束。
当朱瞻基带着浑身浴血的朱高煦和朱高燧凯旋而归，来到高台下复命时，老年朱棣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亲自下台，扶起了自己的孙子。
“好！好样的！不愧是朕的好孙儿！”
朱元璋也对朱高煦和朱高燧的表现表示了认可，点了点头。
“你们俩，总算干了件爷们该干的事。”
樊忠和于谦开始着手打扫战场，清点伤亡。
朱高煦和朱高燧则十分熟稔地开始协助指挥士卒，处理俘虏、收敛尸体等后续事宜，引得一众宣德朝的将领啧啧称奇。
经此一役，瓦剌主力被全歼，近乎灭族。
消息传出，草原上其他部落无不震慑，纷纷上表臣服。
大明北疆的边境互市，得以长久稳定。
老年朱棣望着夕阳下的草原，感慨万千。
“这，正是朕第5次北伐，想要达成，却未能达成的结果啊……”
班师回朝前，朱瞻基换上庄重的龙袍，在阵亡将士的墓前，主持了一场盛大的祭祀大典。
于谦手捧祭文，立于高台之上，用他那洪亮而沉痛的声音，缅怀着为国捐躯的英魂。
朱元璋注视着那个从容履职、一身正气的身影，赞赏之情溢于言表。
苏闲凑到他耳边，低声笑道：
“老爷子，别光看着眼馋啊。我跟您说个秘密，除了宣德朝这个，至少还有三个平行世界的于谦，等着您去招揽呢。”
“啥？”朱元璋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返程的路上，大军行进在长城之内。
看着沿途百姓安居乐业、炊烟袅袅的景象，朱元璋心情大好，便让苏闲给他详细讲讲自己这个重孙子的功绩。
苏闲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起来。
“宣德爷在政治上，整顿吏治，重用于谦、三杨等贤臣，大大提升了内阁的地位，并且精简了许多冗余的机构。”
“经济上，他延续了仁宗皇帝的休养生息政策，轻徭薄赋，极大地缓和了社会矛盾。”
“对外，他果断停止了对交趾的用兵，并推动了第7次，也是最后一次郑和下西洋。”
“而且宣德一朝，是除了永乐朝外，大明唯一一个不禁海的时期，极大地促进了海外贸易。”
苏闲顿了顿，继续说道：
“当然，他也有争议的地方。比如他为了制衡日益强大的文官集团，设置了内书堂，教导宦官读书识字，这客观上为后来的宦官专权埋下了伏笔，但他的初衷，只是为了分权理政，让皇帝不至于被文官架空。”
“总而言之，在众多贤臣的辅佐下，宣德朝政治清明、经济繁荣，与他父亲的洪熙朝一起，造就了大明国力最鼎盛的‘仁宣之治’。”
一旁的朱高煦和朱高燧听着苏闲的讲述，再回想起之前见到的朱高炽父子，心中最后一丝嫉妒也烟消云散，转而由衷地生出了敬佩之情。
他们终于明白，为何父皇和皇爷爷，会如此喜爱这对父子。
老年朱棣听着孙子的赫赫功绩，心中无比自豪，但一想到下一个要去的世界，可能就是那个不成器的朱祁镇所在的时代，他的兴致顿时大减，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苏闲安慰道：
“老头，别想那么远，珍惜当下的喜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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