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你先开枪的哈！（两章二合一）
【昨天前面的更错了，已经做了修改，把昨天的两章合一起了了，今天也是两章二合一。】
李承乾见状，也不多言，对杜荷等人道：“我们先活动一下，熟悉熟悉球感。”
他们几人在场边找了块空地，开始压腿、活动脚踝手腕，又找了个备用球，互相传接，适应着只能用脚控制球的感觉。
杜荷学得快，几下就像模像样。
侯象玄力气大，一脚能把球踢得老远。
李德謇观察着场上形势，若有所思，魏叔玉则开始测量场地，嘴里念念有词...
场上的比赛继续进行。
有了昨日的经验，加上今日双方都加入了“生力军”，对抗更加激烈。
程咬金和尉迟恭的每一次对位都火星四溅，程处默和尉迟宝琳这对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也斗得难解难分。
李泰仗着韦整、房遗爱的掩护，也制造了几次险情。
进球很快出现。
尉迟恭在一次前场逼抢中断球，直接一脚大力抽射，球速不快，但角度刁钻，贴着地面滚进了程咬金这边的球门。
程咬金那边的守门员是个家丁，扑救不及。
“好！”尉迟恭大吼一声，用力挥拳。
“黑炭头！别得意！”程咬金不服，立刻组织反扑。
比赛变得白热化。
就在此时，定国公府管家匆匆从前面跑来，脸上带着一丝紧张，跑到顾安身边，俯身低语了几句。
顾安闻言，挑了挑眉，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坐起身，朝前院方向望了一眼。
“行了，都停一下。”顾安提高声音。
场上正杀得兴起的众人闻言，都是一愣，慢慢停下动作，看向顾安。
顾安站起身，懒洋洋地道：“有贵客到了，都整理一下仪容，别弄得跟地里滚过似的。”
他特意看了一眼程咬金和尉迟恭。
贵客？众人疑惑。
在这长安城里，能让顾安称之为“贵客”，还让他们整理仪容的可不多。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前院传来。
在管家恭敬的引路下，几人走进了后院。
为首一人，身着常服，负手而行，面容英武，目光扫过场内众人，最终落在顾安身上，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不是李世民又是谁？
他身后跟着低眉顺目的王德，以及两名便装侍卫。
院内瞬间安静了一瞬。
程咬金和尉迟恭瞪大了眼睛。
李承乾、李泰、李恪都是一惊。
杜荷、侯象玄、秦怀道、李德謇、魏叔玉等人更是连忙垂首。
谁也没想到，陛下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只有顾安，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甚至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才拱手随意行了个礼：“二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今日不忙朝政？”
李世民没理会顾安懒洋洋的样子，他都已经习惯了。
李二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眼前这片奇特的场地，穿着统一颜色衣服、满头大汗的众人，以及滚落在草地上的皮球。
“朕听说，长青你这里热闹非凡，连朕的儿子、朕的国公，都早早跑来。”
李世民踱步走到场边，看着脚下清晰的白线和奇特的球门：“这就是你闭门思过，思出来的成果？”
他指了指场地：“此乃何物？你们这又是在做什么？”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李承乾和李泰身上。
“承乾，青雀，你们不好好在你们二叔府上读书，跑来此处，衣衫不整，满头大汗，成何体统？”
李承乾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儿臣，儿臣是在进行二叔安排的‘特别课程’。”
说完，李承乾有些心虚的看了眼顾安。
这是把锅转手甩给了顾安。
“特别课程？”李世民看向顾安。
顾安哪里不知道李承乾的小心思，想让他帮着解释解释。
罢了，谁让叫自己一声二叔呢。
顾安点点头，走到李世民身边，指着场地道：“此乃足球场，我们正在进行足球教学与演练。”
顾安言简意赅地将足球的基本规则说了一遍。
“足球旨在锻炼体魄，磨练意志，培养团队协作与临机决断之能，算是体育课吧。”
“足球？体育课？”李世民听着这闻所未闻的称谓和规则，又看了看眼前这迥异于蹴鞠的场地和玩法，眼中好奇之色更浓。
他倒是没想到，顾安能把这游戏说得这么正经。
“所以，你们方才是在比赛？”李世民看向场上泾渭分明的两队人。
“回父皇，正是。
儿臣与尉迟伯伯一队，三弟和四弟与程伯伯一队，正在切磋。”
李世民看了看程咬金和尉迟恭。
两人此刻都有些讪讪，刚才在场上那股子嚣张气焰全没了，老老实实行礼：“臣等参见陛下。”
“切磋？”李世民似笑非笑，“朕看你们倒是投入得很。
知节，敬德，你二人好歹也是国公之尊，在场上大呼小叫，与人冲撞，像什么样子？”
程咬金嘿嘿一笑：“陛下，这足球玩起来着实痛快！
比那些文绉绉的玩意儿强多了！
臣一时忘形，陛下恕罪。”
尉迟恭也闷声道：“陛下，那老匹夫欺人太甚，臣一时气不过...”
“行了。”李世民摆摆手，目光重新投向球场，“这足球当真如此有趣？让你们一个个都沉迷至此？”
李泰忍不住插嘴道：“父皇，有趣极了！还能锻炼身体！您看儿臣，这些日子都瘦了些！”
说完，他挺了挺胸膛。
李世民打量了他一眼，似乎确实比之前精悍了一点，点点头：“看来，长青这体育课，倒也有些效用。”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既然朕来了，也不能白来。
长青，你这足球，可否让朕也见识见识，究竟如何玩法？”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愣。
陛下也想看？
顾安倒是无所谓：“二哥想看，那就看呗。
正好，刚才那局还没完。
承乾，青雀，你们不是都找了帮手吗？
让你们父皇也看看，这足球到底怎么踢。”
李承乾和李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战意。
父皇亲临观战！
这场球，意义顿时不同了！
“儿臣遵命！”两人齐声应道。
程咬金和尉迟恭也重新燃起斗志，能在陛下面前表现一番，赢了对方，那更是脸上有光！
李世民对王德道：“给朕搬张椅子来，朕就坐这儿看。”
王德连忙让人搬来椅子，放在顾安的躺椅旁边。
李世民坐下，好整以暇地准备观战。
顾安重新躺回自己的椅子，对场上喊道：“刚才进球有效，比分一比零，鄂国公队领先，比赛继续，由卢国公队在中圈开球！”
随着顾安话音落下，场上的气氛陡然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李承乾握紧了拳头，看向对面的李泰。
李泰也毫不示弱地瞪回来。
程咬金摩拳擦掌，尉迟恭虎目圆睁。
杜荷、侯象玄、秦怀道、李德謇、魏叔玉等人深吸一口气，走入场地，站到了李承乾一方。
韦整、房遗爱、柴令武、程处默、程怀亮等人也聚拢到李泰李恪和程咬金身边。
足球，静静躺在中圈的开球点上。
所有人，包括场边观战的天子李世民，目光都聚焦于此。
李世民在顾安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王德垂手侍立在后。
场上，李承乾、李泰两队人马重新站定位置，泾渭分明。
随着顾安一声懒洋洋的“继续。”，由程咬金队在中圈开球。
比赛重新开始。
起初，双方踢得颇为拘谨。
毕竟李世民就在场边看着，再加上杜荷、侯象玄、秦怀道、李德謇、魏叔玉这些新加入的帮手还不熟悉规则。
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大了失仪。
传球多是短传、回传，对抗更是点到即止，偶尔的身体接触都立刻分开，互相还点头致意一下，颇有几分“友谊第一”的味道。
场边的李世民看得直皱眉头。
这与他刚才进来时瞥见的激烈场面似乎不太一样。
他侧头看向顾安：“长青，这便是足球？看着与蹴鞠也无甚大异，倒是文气了些。”
顾安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抬：“急什么，刚开场，热热身。”
果然，场上的僵局很快被打破。
一次边路争抢，杜荷仗着身手灵活，抢先一步卡住位置，护住了球。
程咬金从后面赶来，见杜荷背对自己，护球动作尚显生疏，这位卢国公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仗着年纪大，多吃二三十年的饭，身体壮，肩膀一沉，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杜荷的侧背上。
杜荷正全神贯注想着怎么把球传出去，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哎哟”一声，脚下踉跄，向旁边歪去，球自然也丢了。
程咬金轻松把球截下，大笑着带球往前冲。
“程伯伯！您耍赖！”杜荷站稳身形，哭笑不得地喊了一声。
“啥叫耍赖？足球就是这样踢的！”程咬金头也不回，理直气壮。
这一撞，仿佛打开了某个闸口。
场上的气氛陡然一变。
新加入的杜荷等人终于明白，刚才那和气的踢法，在程咬金和尉迟恭眼里，恐怕只是过家家。
真正的足球，是要上身体的。
接下来的一次中场拼抢，李德謇与韦整几乎同时奔向一个半高落下的球。
李德謇是卫国公李靖之子，沉稳多谋，但骨子里亦有将门虎子的傲气。
韦整是韦匡伯之子，身手矫健，性格爽朗好胜，两人年纪相仿，家世相当，此刻眼中都只有那颗皮球。
电光石火间，两人都没有选择退缩或避让。
几乎在同一瞬间，两人的右腿同时抬起，朝着空中尚未落地的皮球凶狠地扫去！
在这种高速对冲的情况下，谁若心存畏惧而收力了，不仅会失去球权，更可能因为对方全力而受伤。
但两人谁也没怂。
这个节骨眼上，谁怂谁是懦夫！
“砰！” 两声闷响几乎合成一声。
两人的小腿胫骨外侧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两人都闷哼一声，身体剧震，向两侧踉跄退开。
而那颗可怜的足球，则被这两股相反的巨大力量夹击，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嗖”地一声斜向高高飞出了边线，远远落在场外的草地上。
李德謇和韦整各自揉着生疼的小腿，隔着几步距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和绝不退让的狠劲。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在恢复了一会儿后，迅速调整呼吸，重新投入比赛。
这一下硬碰硬，算是彻底点燃了场上的火药桶。
都是十几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年纪，谁还没点傲气？
在场之人，哪个不是国公、县公、大将军之子？
平日里或许因身份有所拘束，但到了这已经划定好了规则，公平的球场上，那份属于年轻人的争强好胜之心彻底爆发了。
去他娘的温良恭俭让！
去他的身份尊卑！
球场上，球权最大！
侯象玄接到守门员李承乾的一脚传球，转身就想往前突。
房遗爱像一堵墙般横移过来，毫不客气地用壮实的身躯卡住位置。
侯象玄试图强行挤过，两人胳膊架着胳膊，肩膀顶着肩膀，脚下还在不断争夺对球的控制，肌肉贲张，面红耳赤，谁都不肯相让。
秦怀道想用一个巧妙的穿裆过人，被柴令武识破，后者精准下脚，连人带球一起拦下，秦怀道摔倒在地，迅速爬起，脸上并无恼色，反而更加专注。
魏叔玉试图用他计算好的线路传球，却被程处默提前预判，中途截断。
魏叔玉也不气馁，立刻开始计算下一次的传球角度。
杜荷被撞了一次，也学乖了，下一次拼抢时，瞅准时机，也用肩膀轻轻回敬了程咬金一下，虽然自己还是被弹开，但程咬金也趔趄了一步，惹得这位卢国公哇哇大叫：“好小子！敢撞你程伯伯！”
至于李泰和李恪这两位皇子，更是没得到半点“特殊照顾”。
李泰带球，尉迟宝琳照抢不误，一次干净利落的滑铲，虽然先碰到了球，但也顺势带倒了李泰。
李泰在草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不但没生气，反而冲着尉迟宝琳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更凶狠地反抢回去。
李恪一次精妙的直塞球，差点形成单刀，被李德謇毫不留情地飞身封堵，球打在他身上弹出边线。
李恪只是默默摇头，快速回防。
就连场边的顾安，也贯彻了他“不轻易吹犯规”的原则。
除非是明显的恶意伤人或者危险动作，一般的冲撞、拉扯的身体对抗，他都视而不见，任由比赛进行。
用他的话说：“踢球嘛，磕磕碰碰很正常，伤了胳膊腿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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