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清理门户
苏轻菀干脆利落地卸掉了他的下巴。
“想死？”苏轻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比这漫天的雨水还要冰冷，“问过我了吗？”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针，刺入男人颈侧的痛穴。
男人瞬间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惨叫声，却因为下巴脱臼而无法合拢。
那种痛，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食骨髓。
“带回去。”周聿深走过来，将一件风衣披在苏轻菀身上，“别脏了你的手。”
冯毅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人拖走。
雨还在下，冲刷着地上的血迹。
苏轻菀看着远处被警灯照亮的夜空，紧了紧身上的风衣。
“他们急了。”她说。
周聿深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急了才会露出破绽，明天送他们一份大礼。”
回到半山别墅已经是凌晨。
苏轻菀没有去休息，而是径直去了地下室的灵堂。
那里供奉着温百川的牌位。
香炉里青烟袅袅，苏轻菀点燃三支清香，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师父。”
她看着牌位上那熟悉的名字，声音低哑。
“当年您心软，留了郭长风一条命，结果他不仅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用活人炼药。”
苏轻菀站起身眼底的温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杀意。
“明天，我会用温家的规矩，清理门户。”
她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如松。
而在她身后，那三支清香燃烧得格外旺盛，仿佛是老人在九泉之下的回应。
次日上午，京市国际会议中心。
气氛比昨天的发布会还要热烈，但这种热烈中透着一股诡异的紧绷感。
永恒医药连夜发布公告，称昨天的一切都是竞争对手的恶意抹黑，并扬言要在今天当场展示“涅槃”的二期临床数据，邀请了全球顶尖的媒体和医学专家见证。
这不仅是澄清，更是挑衅。
后台休息室里，梁文渊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但他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
“老板……真的没问题吗？”他对着蓝牙耳机低声问道，“那个苏轻菀手里好像真的有东西。”
耳机里传来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阴冷刺耳：“怕什么？那个中毒的小子已经被我们处理了，死无对证，至于数据，只有活着的人才配说话。”
梁文渊吞了口唾沫：“是，是。”
“记住，咬死中医是伪科学，把舆论往民族情绪上引，那些蠢货网民最好煽动。”
“明白。”
上午十点，发布会正式开始。
梁文渊走上台，脸上挂着受害者的悲愤表情。
“昨天，有人试图用卑劣的手段阻碍人类医学的进步！”他挥舞着拳头，声情并茂，“他们质疑涅槃，就是质疑科学！质疑未来！”
台下的托儿立刻带头鼓掌，不明真相的群众也被煽动得群情激奋。
“打倒骗子！”
“支持永恒医药！”
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缓缓推开。
一道光束打在门口。
苏轻菀穿着一身素色的唐装，手里拎着那个陈旧的红木药箱，神色淡然地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周聿深，以及推着担架车的冯毅。
担架上躺着的，正是昨晚那个全身溃烂的年轻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梁文渊眼皮狂跳，指着苏轻菀大吼：“保安，把这群捣乱的人赶出去！”
“慢着。”
周聿深淡淡开口，声音通过早已安排好的扩音系统传遍全场，“梁教授这么急着赶人，是怕大家看到真相吗？”
他打了个响指。
原本播放着宣传片的大屏幕突然一闪，画面切换。
那是一段监控录像。
录像里，梁文渊正跪在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面前，接过一箱红色的针剂，嘴里说着：“老板放心，只要这批药上市，京市就是我们的提款机。”
全场哗然。
梁文渊脸色惨白：“这……这是合成的，这是AI换脸，是污蔑！”
“是不是污蔑，验一验就知道了。”
苏轻菀走到台前打开药箱，取出一排银针。
“你说涅槃是神药？”苏轻菀指着担架上的年轻人，“那为什么他注射了你们的试用装后，全身脏器衰竭，重金属中毒？”
梁文渊咬死不认：“谁知道他乱吃了什么东西！这也想赖在我们头上？”
“好。”
苏轻菀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既然你说是伪科学，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老祖宗的智慧。”
她转身面向观众席，朗声道：“在场的各位，有没有人患有陈旧性癫痫，或者偏头痛？”
人群中一阵骚动。
一个外国记者举起了手：“我……我有严重的偏头痛，发作起来像要裂开一样，看了很多西医都没用。”
苏轻菀招手：“上来。”
那记者半信半疑地走上台。
苏轻菀让他坐下，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仅仅三秒。
“肝阳上亢，风痰阻络。”
她抽出三根长针，动作快如闪电，分别刺入记者的百会、风池、太阳三穴。
“Ohmygod!”
记者惊呼一声。
原本那种像锥子钻脑子一样的剧痛，在银针刺入的瞬间，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气流。
“不痛了！真的不痛了！”记者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镜头大喊，“Itsmagic!ThisisChineseKungFu!”
台下爆发出一阵惊呼。
梁文渊冷汗直流，强撑着说道：“这……这只是心理暗示！是安慰剂效应！”
“安慰剂？”
苏轻菀拔出银针，目光如电。
“那我就让你看看，这安慰剂能不能救命。”
就在这时，担架上的年轻人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口吐白沫，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这是毒素攻心，最后的回光返照。
“死定了，他死定了！”梁文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喊道，“看吧！这就是中医治死人了！”
苏轻菀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专注。
手中十三根金针同时出鞘。
那是温家绝学，失传已久的——鬼门十三针。
“一针鬼宫，二针鬼信，三针鬼垒……”
苏轻菀的手法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死穴。
这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针法，稍有偏差，救人就会变成杀人。
全场数千人屏住呼吸，连快门声都消失了。
随着第十三根金针刺入人中。
原本已经是一条直线的监护仪，突然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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