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难以启齿
“泰国产的蓝蝴蝶减肥药，主打成分是西布曲明和一种未提纯的蛇毒提取物。”苏轻菀语气平淡地揭开了程雨的遮羞布，“这种药早在五年前就被国际禁用了，你不仅吃，还加倍吃。”
程雨脸色瞬间惨白。
她是为了在下个月的名媛晚宴上穿进那条高定礼服，才托人从黑市搞来的这种药。
“不仅如此。”苏轻菀目光如炬，盯着程雨躲闪的眼睛，“服药期间，你还没断过酒局，酒精催化了蛇毒活性，导致毒素逆流进入淋巴系统。”
“这根本不是皮肤病，是中毒。”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程夫人震惊地看着女儿：“雨儿，她说的是真的？你……你竟然吃这种禁药？”
程雨慌了，哭着抓住程夫人的袖子：“妈，我只是想瘦一点……我不知道会有毒啊！神医，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毁容！”
苏轻菀冷眼看着这一幕母慈子孝。
“救你可以。”苏轻菀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姿态慵懒，“不过我的诊金，有点特殊。”
程夫人连忙说道：“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雨儿，多少钱我们都给！”
“我不缺钱。”苏轻菀抬眸，目光落在程雨那张哭花的脸上，“我要你录一个视频，公开发布在你的社交账号上。”
程雨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什……什么视频？”
“向韩栩栩道歉。”
苏轻菀这五个字一出，程雨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韩栩栩？那个破产千金？凭什么！”程雨尖叫起来，“她爸都进局子了，她就是个丧家犬，我凭什么给她道歉！”
“就凭你的命，现在捏在我手里。”
苏轻菀站起身，拎起药箱就要走。
“既然程小姐觉得面子比命重要，那就留着你的面子等着全身溃烂，毒气攻心吧，哦对了，这种毒到了后期，会从五官开始腐烂，大概……就像你现在心里一样丑陋。”
“不！别走！”
程雨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脓包的自己，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比起向韩栩栩低头，她更怕变成一个怪物。
“我录！我录还不行吗！”程雨崩溃大哭，“只要你能治好我，让我跪下都行！”
苏轻菀停下脚步，背对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跪下就不必了，我不喜欢受大礼。”
她转过身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墨绿色的瓷瓶，扔在床上。
“去洗把脸，录完视频发出去再用这药，记住，要诚恳，如果让我看到一丝敷衍，这药就是催命符。”
十分钟后，一条视频引爆了京市的名媛圈。
视频里，一向嚣张跋扈的程家大小姐程雨，素颜出镜，虽然开了十级磨皮依然能看出脸上的红肿，对着镜头痛哭流涕，声泪俱下地向韩栩栩道歉，承认自己之前的言论是造谣污蔑，并请求韩栩栩的原谅。
这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稀奇。
苏轻菀坐在程家客厅的沙发上刷着那条视频，满意地点了点头。
楼上，程雨涂完药膏不过五分钟，那种钻心的奇痒就奇迹般地消失了。
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虽然还留着印子但至少像个人了。
“神医！真是神医啊！”程夫人捧着一张支票冲下楼，激动得手都在抖，“这是一千万！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苏轻菀接过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零。
“诊金一百万，按规矩办事。”她从包里拿出笔，在支票背面写了个账号，“多余的捐给韩栩栩名下的慈善基金会，算是给程小姐积德。”
程夫人愣住了，这神医还真是有个性。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唐装拄着拐杖的老人走了出来。
这位就是程家老爷子，程万山。
他虽然年过七十，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透着商人的精明和老辣。
“苏小姐。”程万山开口，声音洪亮，“既然来了，不知可否赏脸，去老头子的书房喝杯茶？”
苏轻菀眼神微闪。
正戏来了。
“荣幸之至。”
书房里古色古香，弥漫着一股沉香的味道。
程万山亲自给苏轻菀倒了一杯大红袍。
“苏小姐这一手医术，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程万山试探着说道，“当年的鬼医圣手温百川，不知和苏小姐是什么关系？”
苏轻菀抿了一口茶，神色不动：“那是家师。”
程万山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
“果然……果然是温老的传人。”程万山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复杂，“难怪周家那小子能重新站起来。”
他放下茶壶转身走到博古架前，在一堆价值连城的古董里，拿起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摆件。
那是一尊只有巴掌大的雕像，雕刻的是一尊夜叉，材质非金非玉，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哑光。
苏轻菀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材质和那枚刻着骷髅的硬币，一模一样。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苏轻菀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尊黑色的夜叉雕像，触感冰冷滑腻，像是在摸一条冬眠的蛇。
“温老当年救过我一命。”程万山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追忆，“这东西是五年前一个海外的古董商送的，说是能镇宅，但自从这东西进了家门，程家就没安生过，雨儿的性格也越来越偏激。”
“镇宅？”苏轻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材质是航空级钛合金掺杂了陨铁，辐射量虽然微弱，但长期摆在书房，足以让人神经衰弱性格暴躁。”
程万山脸色大变：“什么？！”
“程老如果不介意，这东西我带走了。”苏轻菀没给对方拒绝的机会，直接将雕像收入包中，“就当是额外的诊金。”
离开程家时，天色已晚。
车内，周聿深看着那个雕像，眼神晦暗不明：“极夜的手笔，这种合金配方，只有他们的军工厂能做出来。”
“不仅仅是材质。”苏轻菀从包里掏出一个便携式放大镜，打开紫外线灯，照在夜叉的底座上，“你看这里。”
在紫外线的照射下，原本光滑的黑色底座上，竟然浮现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荧光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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