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逮着一只鹿！
“噗！”
一声闷响，野兔应声倒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箭矢精准地贯穿了它的胸腔。
“真不错啊！”
秦建华心中一喜，快步上前。
这只兔子皮毛油光水滑，正是做毛领的好材料。
他麻利地处理掉内脏，用草绳捆好兔子和皮毛，塞进背篓。
初战告捷，秦建华信心大增。
他继续沿着山梁搜寻，希望能再打一两只灰鼠子或者兔子，凑够给林晓鸥的量。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光斑，林子里一片静谧。
就在他以为收获止于此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踩踏枯叶声和低沉的咀嚼声，从不远处一片稀疏的柞树林里传来。
秦建华立刻蹲下身，像只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他忙拨开一丛低矮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窒！
一头体型健硕，肩高接近他胸口的成年公鹿！
它正低着头，悠闲地啃食着地上新冒出的嫩草和低矮的灌木叶子。
那对分叉优美、刚刚骨化、覆盖着天鹅绒般茸毛的鹿角，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鹿茸！
上等的鹿茸！
这次真是撞大运了！
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秦建华。
上次那头梅花鹿逮住却被黑瞎子捡漏，害的还差点摔的人没了，这事他耿耿于怀。
没想到今儿个居然又遇到一只更好的，绝不能让它跑了！
秦建华心脏狂跳，手心微微出汗。
这头鹿的价值，远超十只野兔！
鹿茸、鹿血、鹿肉、鹿皮……
都是好东西！但猎鹿的难度也极大，用弓箭射杀体型这么大的鹿，必须一击致命，否则它受惊狂奔起来，根本追不上。
秦建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吸几口气，慢慢伏低身体，借助灌木的掩护，一点点向鹿靠近。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断一根枯枝。他观察着鹿的站位，寻找最佳的射击角度。
鹿的心脏位置被前腿和肩胛骨保护着，头部又太高且容易晃动。
最好的目标，是侧后方靠近后腿根部的软肋，那里直通内脏！
他估算着距离，大约三十步。
这个距离，弓箭的力道和准头都面临巨大考验。
他缓缓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
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巨大的机会带来的亢奋和压力。
他再次回忆练枪时控制呼吸、稳定手臂的感觉，将全身的力量和意念都灌注在弓弦之上。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嗖！
噗！
箭矢带着破风声，精准地没入了马鹿侧后方的软肋深处！
直没至羽！
呦呦！
鹿发出一声凄厉痛苦的哀鸣，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窜。
但它并没有立刻倒下，而是带着箭矢踉跄着朝密林深处冲去。
“糟了！”
秦建华暗叫不好，立刻拔腿就追！
绝不能让它跑远！
血腥味会引来其他掠食者，而且拖着箭伤的鹿能跑很远，一旦跟丢损失就大了！
他爆发出最快的速度，在树林间穿梭追逐。
好在那支箭显然造成了致命伤，马鹿奔跑的速度越来越慢，脚步越来越踉跄。
追出去不到两百米，秦建华就看到它轰然倒地，口鼻喷出血沫，眼看是不活了。
秦建华立刻冲上前去细细查看，确定它的确没有再行动的可能，顿时松了口气。
他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用弓箭，居然真的就猎到，这不能说他箭术好，但肯定大部分是因为运气，此时他的双手都因激动而发抖。
可秦建华始终保持着警惕，往四周扫了眼后立刻开始动手处理。
放血、剥皮、分割……
动作比上次处理野猪时更加熟练。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对价值最高的鹿茸完整割下，用树叶仔细包裹好。
滚烫的鹿血用竹筒接了大半筒。鹿肉分割成大块，内脏除了心肝，其余就地掩埋。
鹿皮卷好，鹿筋也特意抽了出来，这可是做弹弓或弓弦的顶级材料。
野兔的皮毛和肉也被他重新整理放好。
沉甸甸的收获几乎压满了背篓。
秦建华看着地上剩下的大量鹿肉和骨头，有些犯难。
全背回去目标太大，风险太高。
他忽然想到了那个地窨子！
他立刻背起背篓，拖着沉重的脚步，凭着记忆向那个秘密地窨子走去。
一路小心翼翼，确认无人跟踪。到了地方，他仔细观察入口附近的痕迹。
厚厚的腐叶层没有新的踩踏痕迹，他之前做的伪装也完好无损。
“看来真没人发现！”
秦建华松了口气。
他熟练地搬开掩盖的石头和树枝，露出入口。
就在他准备下去时，忽然听到一阵响动，下意识躲到了一旁。
结果……
下一眼，他就愣住了。
就见原本留在家里的啸天，居然出现在了灌木丛后。
它一边跑，一边循着气味，直兴奋叫着冲向了地窨子的入口！
那熟门熟路的样子，仿佛回到了自己家！
秦建华一愣，随即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
这地窨子…
…啸天它妈黑虎是秦老三的狗！
秦老三……老炮手！
这地方，这隐秘的构造，里面遗留的狩猎工具……
难道……
这地窨子原本就是秦老三的秘密据点？！
是了！
只有常年混迹山林的老猎人，才会费心挖这么个设施齐全、极其隐蔽的避难所和储藏点！
黑虎认识这里，所以啸天凭着血脉里的记忆或者残留的气味，也认得！
巨大的惊喜和一种莫名的宿命感涌上秦建华心头。
他不再犹豫，跟着钻了进去。
地窨子里依旧阴凉干燥，一切如旧。
他将暂时无法带走的鹿肉、部分内脏和鹿骨仔细地用油布和干草包好，藏在地窨子最里面干燥的角落。又检查了一下之前存放的盐、火镰等物资，确认无误。
这期间，啸天一直跟着他，走哪跟哪，哼哼唧唧的跟撒娇似的。
“以后，这里就是我的秘密基地了！”
秦建华抚摸着冰冷的土壁，心里充满了踏实感。
他将鹿茸、鹿血竹筒、鹿筋、心肝、两张野兔皮和部分最好的鹿肉、兔肉装进背篓，又将地窨子入口仔细复原，这才带着今天的收获和满心的激动，踏上了回家的路。
啸天跟在他脚边，小尾巴摇得欢快。
回到家里，已是下午。
大姐秦红梅和二姐秦迎春都去上工了，只有秦建民和秦丁香在院子里照看黑虎和另外两只小狗崽。看到二哥背回这么多肉，两个小家伙眼睛都直了。
“二哥！你……你又捡着啥了？”
秦建民咽了口唾沫。
“嘘！小点声！”
秦建华赶紧关好院门，压低声音，“不是捡的，是在林子里打的。”
“快，帮我把背篓抬进去！”
三人合力将背篓抬进屋里。
秦建华立刻动手，将鹿茸、鹿血和鹿筋包好，小心地藏进了柴火堆下地窖里。
剩下的鹿肉、兔肉也分割好，大部分用盐腌上，准备风干或熏制，小部分留着这两天吃，两张野兔皮和鹿皮则挂在仓房阴凉处风干。
忙活完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秦建华累的够呛，歇了会后又把两张野兔皮和鹿皮收拾了，这才扛着枪上工去了。
过了几天后，皮子阴干的差不多了，秦建华正琢磨着啥时候给林晓鸥送过去，没成想院门外却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秦建华警惕地问。
“是我，林晓鸥。”门外传来刻意压低的女声。
秦建华一愣，赶紧去开门。
只见林晓鸥裹着一件旧棉袄，挎着个小布包站在暮色，神情有些紧张地左右张望。
“快进来！”
秦建华把她让进院子，迅速关好门。
“东西……弄到了？”
林晓鸥看着秦建华，眼睛亮晶晶的。
秦建华点点头，带她到仓房，拿出那两张处理好的野兔皮。
“你看，皮子还行吧？没破洞，毛也厚实。”
林晓鸥接过皮子，爱不释手地摸了摸。
“太好了！比我预想的还好。”
她说着话，目光一瞥忽然看向了旁边的木盆。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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