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世纪诡异饭局
“是，会长。”
侍者恭敬退下。
张日山整理了一下衣襟，该面对的，总得面对。
尤其是，当观众里还包括那位神秘的张家族长，以及汪家的现任当家时。
苗海棠昂首挺胸，熟门熟路地把一帮大佬带到了新月饭店最顶级的贵宾包厢。包厢宽敞奢华，落地窗外是古都景色，室内摆设件件精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她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主位，然后就开始拍着桌子催促上菜。
“饿死了饿死了！快点上菜！先来点垫肚子的！水晶虾饺、凤爪、排骨、金钱肚……都来双份！不，三份！胖子能吃！” 她一边点，一边还不忘照顾王胖子。
胖子乐呵呵地在她旁边坐下：“还是海棠妹子懂我！”
其他人也陆续落座。张起灵选了靠窗的安静位置，黑瞎子挨着他坐下，翘着二郎腿。解雨臣自然地坐在了苗海棠的另一侧，方便控制场面。
吴邪皱着眉头，坐在了张海客对面，两个吴邪同框，画面有点诡异。
张海盐笑嘻嘻地挤在吴邪旁边，汪朔则沉默地坐在了苗海棠远一点的位置，没第一时间抢到好的位置。
张海客看着这堪称世纪同框的座位安排，又看看已经开始对着一盘送来的开胃小菜评头论足的苗海棠，只觉得这顿饭的精彩程度，可能远超预期。
那个张日狗可能要大出血了。
很快，各色精美的茶点菜饭流水般送了上来。
苗海棠吃得起劲，完全忘了请客的正主还没到场。
直到她干掉第三笼虾饺，才忽然想起来，环顾四周，眉头一皱。
“咦？张老狗呢？怎么还没来？菜都上齐了，请客的人呢？跑哪儿去了？”
她撂下筷子，一脸不满。
解雨臣慢条斯理地夹了块萝卜糕，微笑道：“张会长可能还有事要处理。我们先吃，无妨。
“那怎么行！”苗海棠一拍桌子，“请客的人怎么能不出现在餐桌上呢？！这多不礼貌！客人吃着他买单的菜，他人却不在，这像话吗？！这饭吃着都不香了！”
她说得义正辞严，就好像张日山不在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吴邪嘴角抽了抽。
人家可能是被你踹门吓的，或者单纯不想来面对你这个讨债鬼外加一屋子不好惹的客人。
苗海棠可不管别人怎么想，她眼珠子一转，目光就锁定了对面的吴邪。
“吴邪！” 她点名，“你去！把张老狗给我找来！就说姑奶奶我请他吃饭！让他赶紧的！麻溜的！别磨蹭！”
吴邪：“……我？”
“对啊！就是你！”苗海棠理直气壮，“你不是跟他熟吗？你去叫，他肯定给面子！快去快去！不然这顿饭缺了主角，多没意思！”
吴邪看了一眼解雨臣，解雨臣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他又看向张起灵，张起灵正在安静地喝汤，表示自己没听见，不关我事。
胖子埋头苦吃，假装自己不存在。黑瞎子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冲他挥了挥手。
吴邪无奈，只好放下筷子，叹了口气，站起身。
他知道，今天这跑腿的差事，他是躲不掉了。
“行，我去看看。” 吴邪认命地转身出了包厢。
苗海棠满意地点点头，又夹起一块烧卖，对其他人说：“咱们先吃着，等等他。小花，这烧卖不错，你再尝尝这个……”
吴邪熟门熟路地来到张日山的办公室门口，看着那扇被苗海棠踹得门框都有点歪、但已经被侍者临时固定好的门，嘴角又抽搐了一下。
他敲了敲门。
吴邪推门进去。张日山果然还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几份文件，见他进来，抬起了头。
“张会长，” 吴邪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点同情和无奈，“海棠让我来请您过去。说请客的人必须在场，不然饭吃着不香。”
张日山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眉心，脸上那点疲惫更明显了。他就知道，那祖宗不会轻易放过他。
“她又在闹什么？” 张日山问，语气里是无奈。
吴邪摊手。
“也没闹什么，就是觉得您不在，这请客不够诚心。而且包厢里现在坐了一屋子人，小哥、黑瞎子、小花、胖子、张海客、张海盐，还有一个汪朔。”
真是一路牛鬼蛇神都齐聚一堂了，太精彩了。
“我知道了。” 张日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吧，别让客人们等急了。”
吴邪松了口气，跟着张日山一起往包厢走去。
拍卖图册很快就送过来了，厚厚一本，封皮是深蓝色的绸缎，烫金的字，搁在包厢的圆桌转盘上。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包厢。苗海棠正拿着一本厚厚的拍卖图册，跟解雨臣指指点点。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见张日山，拍了拍自己身边刚刚特意空出来的位置。
“老张！快来快来！就等你了！请客的人迟到，可是要罚酒的！先自罚三杯！”
张日山走到她指的位置坐下，看了一眼桌上已经摆好度数不低的白酒，叹了口气，手上动作却没停，干净利落地倒了三杯，一一畅饮。
“好！爽快！”
苗海棠拍手叫好，然后立刻殷勤地给他夹了个最大的虾饺，“来，吃菜吃菜！别光喝酒，伤胃！这顿你请，得多吃点，不然亏了！”
张日山：“……”
他感觉这虾饺有点噎得慌。
其他人看着张日山被苗海棠安排得明明白白，想笑又不好大笑，只能各自憋着，包厢里的气氛更加诡异了。
解雨臣适时地举杯：“既然人都到齐了，那这顿接风宴，也算是给海棠和汪先生，以及从香港远道而来的张先生接风。来，大家举杯，欢迎回来。”
众人纷纷举杯，心思各异地喝下了这第一杯团圆酒。
苗海棠一饮而尽，然后豪气地一抹嘴：“好了！接风酒喝过了！现在，进入正题！”
她把拍卖图册往张日山面前一推，手指点着上面一幅古画的照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老张，这幅唐伯虎的《春树秋霜图》，我看着挺顺眼。内部价，多少？给个实在数！要是合适，姑奶奶我就当给你新月饭店冲个开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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