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子邪门,过芙切磋
“什么热闹?”郭芙问道。
“你同我来就知道了。”杨过笑道,说罢牵着郭芙一路跟着赵志敬,只见他回屋取了自己的佩剑,之后便往丹房去。
“他这是要做什么?”郭芙蹙眉道。“许是找某个道长切磋去。”杨过道。
二人躲在暗处,赵志敬不一会便被人从丹房里打了出来,打他的竟是甄志丙。
“甄师弟,你觉着自己配当代掌教么?”赵志敬冷笑问道。
“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这是五位真人的抉择。”甄志丙目光炯炯,毫不退缩地迎上赵志敬那充满挑衅的眼神。
“呵,那是你甄志丙虚伪,犯了淫戒还能装作君子模样,去欺骗五位师伯师叔,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你心里一直觊觎着古墓的小龙女,该作何想?”赵志敬冷冷道。
甄志丙身躯猛地一震,故作镇定道:“赵师兄莫要胡乱泼脏水,否则别怪我不顾昔日师兄弟情分!”
郭芙疑惑抬眼望去,便见杨过正笑意盈盈地捂住她的耳朵,他俯身到郭芙耳边,温热的掌心传来他的热气:“赵志敬说话难听。”说着将郭芙半抱走。
杨过本来是想带郭芙看看赵志敬这厮怎么和蒙古人勾结行事,哪知道赵志敬跑到甄志丙处又打又骂般撒泼。
“杨哥哥,我们不去帮甄道长么?”郭芙问道。
“芙妹你放心,赵志敬可打不过他。”杨过道。
杨过想起之后蒙古人攻上全真教一事,当即牵着郭芙便去找陆云舟与武氏兄弟简要说明蒙古敕封一事。
“芙妹,这次蒙古人希望落空,必定会有所行动,届时你同陆弟和武家弟弟定要小心些。”杨过嘱咐道。
“杨哥哥,这话你应该同自己说才是,我需要小心什么?”郭芙疑惑道。
杨过一怔,他早已习惯郭芙求助于他,也习惯将人护住,却忘了此时的郭芙远比之前坚韧。
杨过微微一笑:“我知芙妹你武功高强,但蒙古人手段阴毒,明枪暗箭更是防不胜防。”
“杨哥哥我会护好你的,你就放心好啦。”郭芙道。
杨过见状心中一软,也不再多言,向众人简单地提了下蒙古潇湘子五大高手的弱点,正说着,便见甄志丙现身,拒绝了阿不花的敕令。
阿不花气得当场脸色铁青,冷笑开口:“诸位如此不识好歹,全真教大好基业,便要断送,当真是可惜。”
李志常道:“神州河山残破,我教算得了什么?阁下再不走,恐怕会有人无礼。”
潇湘子冷冷插口:“贵教如此无礼,我倒是要好好见识见识!”说罢左右手一抓,便将王志坦和宋德方手中剑夺了过来。
左手将宋德方的剑丢给一旁的赵志敬,右手拿起剑便朝李志常刺去。
崔志方见状,忙拔剑与李志常共同抵挡,潇湘子轻轻一格挡,二人均是虎口一震,齐齐后退半步,转眼间,手中剑齐断。潇湘子将手中剑一折,袖袍朝周遭一挥,全真四子的大徒弟手中长剑齐齐被震开。
杨过见众人被潇湘子震慑,凑到郭芙耳边叮嘱几句,随手拔起陆云舟的剑,纵身跃到潇湘子面前。他漫不经心冷笑:“什么风把你这号人物吹到全真教撒野?当这儿是你家后院?”说着挺剑直刺,又快又准,暗合“料敌机先”“攻其必救”的剑理。
潇湘子怪啸着避开,歪脸不屑道:“哪来的毛头小子,敢在你祖宗面前逞能?”他又惊又怒,挥起哭丧棒狠砸,想封杨过剑势。
杨过不闪不挡,等哭丧棒快扫到肩头,手腕微动,剑尖精准点拨在棒的“虚眼”处。
“铿!”一声轻响,潇湘子只觉怪异柔劲传来,蓄的力像打空了,胸口气血翻涌,暗自吃惊这小子竟知自己旧力接续最弱的时候。
杨过笑道:“僵虫子,跳来跳去不嫌累?”身形贴着被带偏的哭丧棒滑近,长剑震鸣,刺向潇湘子可能落足的方位。
潇湘子被精准剑势逼得连退,青白脸露出惊疑:“小子邪门!”
杨过剑势如虹,步步紧逼:“看你还能撑多久!”话落,剑走偏锋直取潇湘子下盘。
潇湘子举棒抵挡,却见杨过虚晃一招,剑势骤转攻向上三路。潇湘子慌忙回防,僵尸功运转间关节咔咔作响。
杨过瞧准其功架微滞,长剑如灵蛇突刺,“嗤”地划破他衣袖,剑尖稳稳抵住咽喉。潇湘子瞬间僵立,冷汗从青白脸上滚落,手中哭丧棒“当啷”坠地。
“再敢在全真教撒野,今日便取你性命。”杨过冷声,剑刃微压,潇湘子脖颈渗出血丝。周围先是一静,紧接着全真弟子爆发出欢呼,“好!”
潇湘子脸色青白交杂,又气又惧却不敢动弹。杨过手腕轻抖,心中早已知他意图,率先挑飞他腰间毒砂囊,剑柄轻点他的穴位。
阿不花见状慌乱躲在殿旁,嘴边正想吹响号角,不料却被郭芙素手轻轻夺过,眨眼间便被她又点了穴,推到陆云舟手中“云舟,好好招待这位蒙古的官爷。”郭芙说罢,飞身到杨过身旁,担忧的看了看他,见他无事一颗心才敢放下。
“杨哥哥,你也忒大胆了!”郭芙后知后觉生气道。
杨过见郭芙杏眼圆睁,哪肯放过逗她的机会,忽地凑近,温热气息拂过她耳畔:“芙妹心疼我大胆?早知如此,我该日日往这刀口上闯,好叫芙妹多关心关心我。”郭芙脸颊腾地烧红,抬臂要打,却被他轻巧躲过。
“都什么时候还胡言乱语!”郭芙怪嗔道。
甄志丙趁局势稍微逐渐转好,料到蒙古人不肯轻易作罢,当即召第三代众道士,赶忙嘱咐道:“于道显师兄、王志谨师兄,你们带同三位师兄,快到后山玉虚洞守护,以防外敌骚扰五位师长静修。陈志益师弟,你带人防守前山;房志起师弟,你带人防守左山;刘道宁师弟,你带人防守右山。”
众人纷纷领命而去,甄志丙朝杨过与郭芙拱了拱手感激道:“今日多谢杨少侠与郭姑娘。”
杨过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甄道长,你谢早了,快些让人去请五个真人出来,大敌当前,还静修什么?”
甄志丙刚刚便瞧出杨过身手不俗,比之在襄阳短短数日内精进非常,料定他有奇遇。此刻听他如此说,也不恼他对自己吊儿郎当不甚尊敬的模样,反倒是神色一肃,忙道:“杨少侠所言极是,这便去安排。”说罢,又令几名弟子赶往后山。
“芙妹,一会若是来了许多妖魔鬼怪你怕不怕?”杨过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挑眉看向郭芙。
“我怕?我会怕什么?”郭芙轻哼。
“我听闻蒙古有三大高手,他们今日定会现身,我知道芙妹你天不怕地不怕,但还是有劳你在一旁看着我同他们斗好么?”杨过轻声道。
郭芙闻言,眼神闪过一丝不悦,却又带着几分嗔怪:“杨哥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今日那蒙古三大高手若来,我定要与你并肩作战!”
杨过摇了摇头:“芙妹,你若打得过我,那我便答允你。”
郭芙闻言手中玉箫一横,语气透着不服气:“杨哥哥,可别小瞧我,这几年可没少下苦功!”说罢,她轻挽箫花,摆出架势,玉箫之上隐隐有内力流转。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手中剑随意一摆,剑势内敛却又暗藏锋芒:“芙妹,请!”
郭芙清叱一声,率先发难,玉箫如灵蛇般刺向杨过肩膀。杨过不慌不忙,身形微侧,似慢实快地躲开这一击,同时剑轻轻上扬,剑尖点向郭芙持箫的手腕。郭芙手腕灵活翻转,玉箫顺势横扫,带出呼呼风声,直逼杨过脖颈。
杨过脚步轻点,如行云流水般向后退去,躲开这凌厉的横扫,口中还不忘打趣:“芙妹的功夫的确厉害。”
郭芙哼了一声:“少贫嘴,看招!”言罢,她内力灌注于玉箫,箫身闪烁微光,招式愈发迅猛,或刺或点或扫,变化多端,将杨过周身要害笼罩其中。
杨过施展身法,在郭芙的箫影中穿梭自如,偶尔出剑,看似轻描淡写,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化解郭芙的攻势。两人你来我往,招式精妙,一旁的全真弟子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暗暗称奇。
二人又战了数十回合,郭芙虽奋力拼斗,可杨过武功毕竟更胜一筹,总能巧妙化解她的攻势并稍占上风。
杨过见郭芙额头微微沁汗,发丝有些凌乱,心中泛起怜惜之意。在郭芙又一次攻来时,他身形一闪,绕到郭芙身后,轻轻点了她的穴道。
郭芙动弹不得,又急又气:“杨哥哥,你耍赖!”杨过笑着解开她的穴道,柔声道:“芙妹,这次比试你输了,可不许耍赖哦。”
郭芙冷哼不应答,心中却在暗惊杨过实力何时变得如此深不可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喊杀声,如滚滚惊雷般传来,显然蒙古人的攻势已经迫在眉睫。全真教的弟子们纷纷拿起武器,准备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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