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耶律一家出场啦~
二人吓得一路疾驰,从白日跑到黄昏,到了一个偏远村庄附近才慢了下来。
杨过扶着隐隐作痛的肩头,没好气地瞪向陆无双:“问你那青袍客认不认得,偏生一句话不说!这下好了,平白叫李莫愁那老妇缠上,若不是我跑得快,今日可就交代了!”
陆无双自知理亏,咬着唇绞着衣角:“谁、谁知道他突然喊那一嗓子?我……我也没料到呀。”
杨过嗤笑一声:“没料到?难不成还要我谢你?”
陆无双见他模样,又急又愧:“我当时也慌了神!再说你不也没事?”
杨过抬眼斜睨:“说得轻巧,李莫愁那老妇岂会善罢甘休?指不定还得缠着我。”
见陆无双一副怒容,当即脸色沉得厉害,哪还有半分往日风流轻佻,冷眼扫过陆无双:“陆姑娘,往后离我远些。”
陆无双一怔,从没见过他这般冷硬模样,急道:“你、你怎的突然如此?”
杨过冷笑:“怎的?今日那青袍客一嗓子,险些把我命搭进去。原以为你还有几分机灵,却不想蠢笨至此,连个人都认不清!”
陆无双涨红了脸:“我又不知他要喊,何况……”“何况什么?”杨过截断她话,眼神锐利如刀,“是嫌我命长,再拖我去挡李莫愁的拂尘?”
陆无双眼眶瞬间泛红:“我哪有那般心思?不过是意外……”
“意外?”杨过嗤笑,袖袍一甩,“这江湖里,意外多了去,我可没兴致拿命陪你赌。”说罢纵身跃马,转身便走,步伐决绝,再不留半分情面。
杨过刚走几步,便听得身后传来轻柔呼唤:“杨公子且慢。”回首见那青袍客卸了面罩,露出张清雅秀丽的面容,正是程英。
陆无双见状,忙拭泪道:“表姐,你怎的也……”
程英快步上前,对杨过福身:“杨公子勿要怪无双,实是我见李莫愁追逼太紧,慌了神才出声。若要责怪,便怪我罢。”她语气诚恳,眉目间皆是温柔歉意。杨过一怔,原以为青袍客是心怀叵测之辈,不想竟是这般温婉端方的女子。
杨过心道:“终于给我试出来了。”
杨过心中暗忖,面上却不动声色,挑眉道:“原来二位是表姐妹,倒叫我好一番猜。”
程英见他目光隐隐透着锋芒,心下微动,却仍温声道:“先前隐瞒身份,实有苦衷,还望杨公子莫要怪罪。”
杨过忽而逼近程英,执起她指尖,语带戏谑:“程姑娘这苦衷,可是藏着万千心思?”温热呼吸拂过程英耳畔,“早露了这般容颜,说不定我甘愿被李莫愁追着,也愿多瞧姑娘几眼。”
陆无双在旁瞪圆眼:“你——”
程英耳尖发烫,欲抽回手,却觉他握得虽轻,力道却不容挣脱。抬眼望去,见他眼底似笑非笑,暗藏锋芒,哪是寻常风流话?分明借调侃探她虚实。
程英却不敢抬眼,怕对上他眼底戏谑,更怕自己眼底藏不住的情意被瞧破。
“杨公子说笑了……”程英垂眸“不过是保命之计,哪有许多心思。”
杨过见状,双臂环胸,漫不经心:“这年头,美人儿拿保命当由头,总叫人难辨真假。”话虽轻佻,却留心观察她反应。见她耳尖红得要滴血,杨过一怔,这般羞怯又隐忍的模样,倒叫他失了调侃兴致。
陆无双跺脚:“表姐跟他客气作甚!分明是他故意刁难我。”
杨过冷笑:“刁难?若不是我,你早成了李莫愁掌下亡魂。”
程英忙劝:“无双莫要胡言。杨公子救命之恩,我二人铭记于心。”说着又朝杨过福身,“如今身份已明,往后还望杨公子多加照拂。”
“什么身份?我还不知道姑娘你是谁呢?在下江岸,可不是姑娘嘴里的杨公子,莫要认错了人。”杨过道。
程英见他眼神里藏着戒备与不欲多言,立刻温然应下:“多有唐突,在下程英,多谢江公子搭救。”
杨过瞧着程英端庄有礼,陆无双虽娇蛮却对程英极为信服,心思急转,这对表姐妹与李莫愁有渊源,留着或能探清李莫愁底细,多几分应对之策。念及此,面上松了神色:“罢了,既知是误会,便不提了。只是往后行事,得听我安排。”
程英忙应:“全凭江公子做主。”陆无双虽撅嘴,却也知轻重,不甘不愿道 ,“听你的便是。”
杨过满意点头,抬眼望向来路,暮色渐浓,沉声道:“李莫愁多半还在附近,先寻隐蔽处落脚,再从长计议。”程英与陆无双对视一眼,齐齐跟上。
杨过见这庄外竟有百匹战马,顿时明了是白日蒙古军队,他当即便对二人道:“我去探探路。”
不料杨过刚探进屋内,就被蒙古骑兵里的那个蒙古军官发觉,使着鹰爪功朝他打来,杨过连忙格挡,怕惊动外边的人,向这军官发了两枚玉峰针。
“咦,你别动。”杨过笑道。
那军官骇然,立马问道:“你是谁?来这做什么?你这暗器有毒没毒?”
他虽是蒙古人打扮,但这汉话竟说得圆润饱满。
杨过嫌他问题多,恐吓道:“自然有毒啊,你再这般问下去,这毒发得更快啦。”
那军官闻言想求饶却不愿开口,只好暴起怒道:“好啊,那咱们一块死好啦!”
不料杨过轻飘飘躲过,用手按住这军官双肩,这军官顿时动弹不得。
杨过又轻轻往他脖子上,背上扎了两针,军官顿觉麻木,不敢再倔强,连声道:“侠士,我输啦。”
杨过见他识相,哈哈大笑道:“早这样不就少吃些苦头了么?”杨过将解药在他嘴边服下。
虽说这玉峰针有毒,但针与针之间的毒的程度是有分别的,杨过刺向李莫愁的玉峰针就是夺人性命的,而刺向这蒙古军官的则不然。
那军官误以为是夺人性命的毒药,一时面如死灰,杨过见状笑嘻嘻解释:“这毒等我走后我自会给你解药。”
那军官闻言,也不挣扎了,杨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这做什么啊?”
这军官道:“下官耶律铸,少侠你呢?”
“我是江岸。”杨过笑道。
原来耶律铸是蒙古丞相耶律楚材的长子,耶律楚材曾辅佐成吉思汗和窝阔台立下大功,因此耶律铸虽然年轻,却早早当上汴梁经略使,负责管理河南地区,他这次南下就是去汴梁上任。
杨过虽然听不懂他嘴里的汴梁经略使是什么东西,但也能听出是一个大官,笑道:“那很好啦。”
杨过说罢跳窗离去,耶律铸见他离开连忙大喊:“江英雄,我身上还有毒!”
“哎哟,我究竟哪里惹到这个冤家了!”耶律铸见杨过身影不见,心中恐慌,暗自埋怨道。
不料他一转身,便看见杨过阴森森看着他,身旁还站了两位貌美女子。
“江…江英雄。”耶律铸心里吓了一跳。
杨过见这官员实在好玩,故作阴沉道:“耶律大爷,你在说我江某什么坏话呢?”
耶律铸连忙否认,见杨过笑出了声,这才意识到杨过在捉弄自己,松了口气,拂去额头冒出的冷汗。
杨过笑嘻嘻道:“大人,我和她们想做你的侍从。”
耶律铸闻言大喜,江湖草莽不也得来求他某个官职么?当即便端起官场那一套,正经道:“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不错不错。”
不料杨过摇头:“我们有个极厉害的仇家,要在你这躲她一躲。”
耶律铸闻言脸色一垮,又恢复过去轻松做派,笑道:“区区仇家,我派兵剿了便是!”
杨过听后摇头,告知他那仇家他们都打不过,让他赶紧把衣服拿来给他们换上。
陆无双看着换上蒙古服的杨过,一时间晃了心神,不自在道:“没想到你这身还挺人模人样的。”
杨过闻言斜睨了她一眼,笑道:“你这是在夸人么?”
在这之后,程英躲在暗处,李莫愁认不得她,倒也不用到处避着她,而杨过和陆无双便在蒙古骑兵里的轿子中安稳度过两日。
第三日,一行人到达龙驹寨,这里是陕西和河南之间的交通要道,商队往来不断,市集热闹得很。
当日晚上,耶律铸笑呵呵来找杨过请教武功,杨过见他送来一顶高帽,被奉承得高兴,当即便仔细指点他,耶律铸也听得认真。
忽然门外侍从急步进厅禀报:“大人,京城老爷子的家书到了!”
耶律铸面露喜色,刚要起身离开,忽瞥见杨过还在这,暗自忖度:“若当着他面接信,既显亲近,又能让他教武时更卖力。”于是朝侍从挥手,“带信使来这儿!”
不料那侍从脸色一僵,迟疑道:“那…”
耶律铸瞥了一眼杨过,立马挥手:“不碍事,还不快把人带进来。”
侍从面露难色,杨过见此心知自己在此不好,刚要离开时,耶律铸眼尖喊住他,不耐烦道:“怎么在这叽叽歪歪的?”
他话音刚落,门外便进来一人,笑道:“铸儿,是我来了。”
耶律铸连忙起身向前跪倒,又惊又喜喊道:“爹,你老人家怎么来啦!”
来人正是耶律铸的父亲耶律楚材,大名鼎鼎的蒙古丞相。耶律楚材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的大概二十三四岁,女的和杨过年龄相仿,他们便是耶律铸的二弟耶律齐和三妹耶律燕。
耶律楚材扶起耶律铸,杨过见耶律楚材,虽不知他身份贵重,但也能从他那一身清隽看出威严,心中不由得感到敬畏。
“是啊,爹自个来啦,爹此次前来有大事要和你说。”耶律楚材说罢,扫了一眼杨过等侍从,耶律铸心知要摒退他们,但想到会得罪杨过不由得迟疑。不料杨过知他想法,笑了一下,便离去了。
耶律楚材一进门便发觉杨过不简单,等他出去便问耶律铸杨过身份,耶律铸好歹是一个封疆大吏,他被要挟如此丢人一事怎么好说出口,只说杨过是他在这边认识的一个朋友。
当下耶律楚材领着耶律儿女三人进了内屋细细说着此次来的缘由。
成吉思汗逝世后,三子窝阔台继任大汗,其妻乃马真皇后在窝阔台猝逝后摄政。她推行苛政敛财,与主张汉法的宰相耶律楚材冲突日深。这位三朝老臣曾当众焚毁皇后颁发的空白诏书,厉声斥责“乱命不可从”,引得朝野震动。
耶律楚材为保全家族,以“宣抚河南”之名自请外放。他携妻子苏筠,次子耶律齐、幼女耶律燕离京赴任,三十车典籍随行,皇后乐得将政敌远调,巴不得他就此死在外边的好。
耶律铸闻言心惊,竟一时不知家里遭如此变故,急忙担忧问道:“父亲,那你们可有事?”
耶律楚材摆手,一旁的耶律齐解释道:“多亏了路上遇到了一个带双雕的少女和两个少年来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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