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 章 过芙二人分别啦~
“芙儿!”黄蓉呵住要往海边跑的郭芙。
“娘~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杨过再落次海么?他身上还有伤呢!”说罢,郭芙朝着杨过跑去。
黄蓉急忙飞身上前剑鞘一拦,“芙儿,你可知道过儿传承的是谁的武功么?你不准去!”
“娘~你不是平日里都教导我要行侠仗义么?怎么如今要让女儿见死不救!”
“芙儿,行侠仗义是没错,但你现在做得事符合么?还是说你觉得娘现在像个恶人?”黄蓉声音顿了顿,
“你是不是一早便知道杨过和欧阳锋有联系?”
“欧阳锋…是谁啊?”郭芙装作不知道。
黄蓉不理她,当看见杨过毫不犹豫地纵身跃进海里时,心里不禁佩服这孩子的傲气。
随即她便看见郭芙不知何时也跳了进去将人拉到岸上。
“芙儿!”黄蓉连忙跃到到郭芙身边,见郭芙当下便要为杨过渡气时,急忙将郭芙拉了过去,引内力打在杨过身上。
杨过咳嗽了几声,费力睁开眼皮,便看见浑身湿漉漉的郭芙正满眼担忧地看着他,杨过微微一怔,那曾无数次在脑海中闪过的刁蛮模样,此刻却满是真切的关切。他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一阵猛烈的咳嗽打断。
“过儿!”郭靖连忙扶起杨过,见杨过右肩血流不止急忙将人抱回屋子为其治疗。
郭芙呆呆看着杨过被郭靖抱走的身影,那身影在她视线里逐渐模糊,黄蓉轻叹了口气,缓步走到郭芙身边。她轻轻握住郭芙的手,柔声道:“芙儿,别愣着了。杨过既已被你爹抱去救治,便无大碍。”
郭芙缓缓转头看向黄蓉,眼中仍有未散去的忧心,嗫嚅道:“娘,杨哥哥他……”
黄蓉拍了拍郭芙的手,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你担心他。只是这杨过,行事作风与咱们不同,又会那蛤蟆功,和西毒欧阳锋脱不了干系。”
郭芙眼神有些倔强:“可是娘,杨哥哥不是坏人。”
黄蓉目光微沉,道:“他是不是坏人,如今还难说得很…”黄蓉理了理郭芙额发,牵起她,“你先同我回屋去,一会着凉了可不好。”
黄蓉用内力温热着郭芙湿发,开口问道:“现在你仔细告诉娘,又是因为何事他们三人打了起来。”
郭芙顿时面上一阵犹豫,感觉有些难以启齿,最终道:“我气他们私下胡乱谈论我的婚事,更气杨过那小子居然还说什么看不上我,我气得就走了,等我再回去时,就已经是那样了。”
黄蓉眉头紧蹙,心中诸多疑问如乱麻般缠绕。她深知女儿心性骄傲,此次过儿言语上的冒犯,让女儿下不来台,才会如此生气。
黄蓉暗自思忖:过儿竟知晓他与女儿婚事的事,多半是文儿说与他听的,可文儿为何要告知过儿?
黄蓉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文儿平日里看向女儿时那爱慕又羞涩的眼神。或许是文儿想在过儿面前表明自己对女儿的心意,又或许是想借过儿对女儿的态度,试探女儿内心真正的想法,却不想弄巧成拙,引发了这场争斗。
此次过儿对文儿提及女儿婚事时的态度,实在耐人寻味。若只是寻常的兄妹情谊,断不会如此在意,还因此与武修文大打出手。
黄蓉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量:原以为这小子不通人情,没什么心肝,却不想对芙儿竟有了这般想法。芙儿虽未必对他有情,但以芙儿的性子,若知晓过儿的心意,不知又会闹出什么风波。
黄蓉见女儿仍一脸郁郁,便轻声道:“芙儿,你也别把过儿的话放在心上。”
郭芙咬了咬嘴唇,道:“娘,他怎能那般说我,就算瞧不上我,也不该说得如此难听。”
黄蓉笑道:“哦?他究竟说了什么气到我家的大小姐了?”
“他说…说从来没有想过高攀,说什么如我所愿。”郭芙迟疑道。
黄蓉听了,心中微微一动,看来是这妮子先说了气话,脸上却仍带着淡淡的笑意:“芙儿,过儿这孩子性子有些孤傲,说话难免不太中听,你莫要往心里去。”
“哼,我才懒得和他计较,武家哥哥们对我,可从来不会这样。”郭芙道。
黄蓉蹙眉,此次为了女儿之事,武氏兄弟竟以多欺少地对杨过动手。在黄蓉看来,这等行为实在有失风度。她深知江湖险恶,男儿应当光明磊落,行事要有侠义之风。可武氏兄弟此番所为,实在难入她的眼。
黄蓉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严肃地看向郭芙:“芙儿,那两孩子对你的心意自然是好的,但此番他们行事确实不妥。江湖之上,最讲究的便是侠义与公道,他们以多欺少,这可不是大丈夫所为。”
郭芙微微一怔,不禁辩驳道:“娘,他们也是为了我才动手的呀,杨过那般气我,他们看不下去也是有的。”
黄蓉摇了摇头,耐心解释:“芙儿,感情虽可贵,但行事不能没了原则。若都像他们这般,因着私情便不顾道义,那这江湖岂不是乱了套?况且,杨过自幼孤苦,身世可怜,即便他言语上冒犯了你,也不该如此对待他。”
“娘,你刚刚不还怪杨哥哥和那叫什么欧阳锋的有牵连吗?怎么这会又替他说起话来了?”郭芙好奇问道。
黄蓉无奈摇头:“你还说我,你刚刚不是还护着你的杨哥哥么?怎么这会又开始说他的不是,护着武家哥哥了?”
“娘~这是两码事。”郭芙道。
“你知道就好,娘是不喜欢过儿心思多,又与非人牵扯不清,娘气他认人不清,辜负你爹爹的好意,但这却不能掩盖文儿和儒儿两个打他一个的事实…”黄蓉轻叹口气,“若无欧阳锋这蛤蟆功,过儿或许真会死在那两个下手没有轻重的小子手上。”
郭芙听着母亲的话,心中一阵后怕,但忍不住道:“娘,武家哥哥们也不是故意要下狠手的,他们只是一时气不过。”
黄蓉微微摇头:“芙儿,江湖险恶,出手便要考虑后果。他们虽非蓄意伤人命,但行事鲁莽,若真的失手害了过儿,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郭芙闻言眼神中带着几分执拗,又忆起杨过在水中浑身带血的模样,郑重开口:“武家哥哥们这次做得确实过分,我不能偏袒他们。”黄蓉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黄蓉点头接着道:“芙儿,娘希望你能明白,无论是武家兄弟还是过儿,他们都是你的朋友,不该因为一些小事就生了嫌隙。而且,你也该有自己的主见,不能总是被感情左右。”
黄蓉见女儿沉思,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娘去看看文儿和过儿。”
郭芙闻言也想跟着去,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她忽然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杨过了。
晚间,黄蓉开口道:“我看过岛上的机关,并无异常,想来这孩子的蛤蟆功多半是在来岛前学得。”
郭靖看了看大师父面如黑炭的脸色:“大师父觉得呢?”
“明日我便出岛。”柯镇恶道。
郭靖夫妇立马便反应过来柯镇恶是不想和欧阳锋的传承人待在一块。黄蓉和郭靖对视了一眼后随即笑道:“大师父哪里能到处折腾呢?桃花岛是您的家,何必迁就那小子。”
当日晚上,郭靖便把杨过唤到屋内:“过儿,先前的事就不计较了,我明日一早便会送你到终南山的全真派处,那也是你爹的师门,盼你以后能有所成。”
杨过闻言,攥紧拳头,有些不明白怎么事情就演变成这样了,他咽下喉中的拒绝,低声说了句是。
明明他最开始那么讨厌桃花岛,此时竟有些不舍得离去。
“好了,过儿你好好休息,明早还要赶路。”郭靖说罢掖了掖杨过被子,“哎,是郭伯伯对不住你。”
杨过望着郭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房间里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他有些落寞的脸庞。
门刚被郭靖掩上便看见不远处的女儿,郭靖小声问道:“芙儿,你来这做什么?”
“爹~我还能来这做什么?”郭芙有些无语。
“找我有什么事?”郭靖疑惑问道。
郭芙一愣,迟疑半天才支支吾吾开口:“爹,我不是来找你的。”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去别处说,莫要在这里吵到过儿了。”郭靖说罢,便要伸手去牵郭芙的手。
郭芙急忙后退,着急道:“我找杨哥哥。”
“不成,有什么话明日再说,过儿已经歇下了。”郭靖皱眉道。
“现在天都没黑呢!”郭芙指着渐暗渐明的天,“而且…而且我听娘讲 你们明日便要将杨过送走!那我还哪里有时间和他说话!”
郭靖看着女儿焦急的模样,心中有些无奈,但仍坚持道:“芙儿,即便如此,也不能扰了过儿休息。你有什么话,明日一早再同他讲也不迟。”
郭芙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她跺了跺脚道:“爹,我真的有很重要的话要和杨哥哥讲!”说着,她的眼眶竟微微泛红。
郭靖见状,心中一软,语气也缓和了些:“芙儿,到底是什么事这般着急?你且同爹说说。”
“我…我…”郭芙看着郭靖哪里说得出口,幸好屋里传来一阵杨过的声音,“郭伯伯,你还没走么?”
“过儿,是吵到你了吗?我现在就走。”郭靖着急道,当即便要拉着女儿离开。
“没有!郭伯伯,过儿现在还不困,若有什么话大可以进来讲。”屋里立马传来杨过焦急的声音。
“哼,爹你听见了吗?杨哥哥根本就没睡着!”郭芙挣开郭靖的手,连忙跑进屋内,生怕郭靖在她后边逮她,赶紧将门合拢,转过身去,便见杨过正盯着她瞧。
郭芙与杨过对视,脸颊微微一红,杨过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两声,郭芙连忙上前给他倒了杯水递在他嘴边。
杨过接过茶盏,指尖触碰间郭芙不自觉收回手,杨过喝下水,又看了好一会郭芙,终是开口道:“芙妹…你怎么来了?”
“怎么?你这里我来不得是么?”郭芙说着,拿起架子上的一叠画纸,摆给杨过瞧,“这些还都是我们在这画的,现在你这屋子我还不能来么?”
杨过看着郭芙手中的画纸,那些熟悉的画面勾起了往昔回忆,他不禁柔声道:“芙妹,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没想到你会来。”
“哼,今日我们虽闹了点不愉快…”郭芙想着,脸有些发烫,终是忍不住开口,“修文哥哥说的那些话当不得真,你也不用和他去计较那些事。”
杨过原本带着淡淡笑意的眼神,在听到郭芙这话的瞬间,微微一黯,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失落。但他很快收敛情绪,嘴角仍维持着那抹浅淡的笑,语气却不自觉地有些干涩:“芙妹,我明白。”
郭芙抬眸,与他目光相接,不知为何,心底竟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只听得他又道,“芙妹,是我不好。不该和武修文私自谈论你的婚事,实在是我的不是。”
郭芙神情有些意外,没想到杨过竟会主动道歉。她顿了顿,道:“杨哥哥,其实也不全是你的错,只是……只是这种事,以后莫要再提了。”
杨过轻轻点头,眸光中满是复杂情绪:“芙妹教训得是,我记住了。明日我便要去全真派,往后与芙妹相见的日子怕是不多,心中难免有些……”他话语一顿,似是在斟酌用词。
突然一阵沉默,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了。杨过望着郭芙,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郭芙微微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似也在思索着该说些什么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氛围。
过了许久,杨过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芙妹,此去全真派,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桃花岛。在岛上的日子,与芙妹相处的点点滴滴,我都会记在心里。”
郭芙抬眸,目光与杨过交汇,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镇定下来:“杨哥哥,你在全真派可要努力练功,若有什么委屈,别一个人忍着。”
“也不看看小爷我是谁,还能随便让人欺负去?”杨过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眼神中透着少年的意气,忽地他一阵龇牙咧嘴,郭芙着急上前查看,“怎么了?”
“不碍事,刚刚好像扯到伤口了。”杨过道。
郭芙一听,秀眉微蹙,眼神中满是担忧,嗔怪道:“你这是怎么搞的,也不小心些!快让我看看伤口。”说着,也不待杨过回应,便轻轻掀开他受伤处的衣袖。
只见那伤口虽已做过简单处理,但仍有些红肿,想必是刚刚动作幅度过大,又撕裂了些许。
郭芙心中一紧,语气里带着责备:“都伤成这样了,还逞强说不会被人欺负,也不知道平日里都怎么照顾自己的。”
杨过望着郭芙担忧神色,眼神中闪过一丝委屈,轻轻叹了口气道:“芙妹,说起来倒也不是我不小心。实在是修文弟弟那剑突然刺过来,我躲闪不及才受了这伤。本不想跟芙妹说这些,怕芙妹觉得我在抱怨他,可伤口一疼,便忍不住跟芙妹倾诉了。”
说着,他垂下眼眸,神情似有些落寞,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偷偷抬眼观察着郭芙的反应,声音低低地继续道:“我知道修文弟弟也是无心的,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我也实在没办法。芙妹不会怪我这般说他吧?”
郭芙登时想到母亲说的那席话,如今见杨过这副愧疚模样,她哪里看过杨过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后悔当时还在母亲面前替武家哥哥辩解。
郭芙柳眉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愠怒:“这武修文,也太莽撞了!”说着,看向杨过,“杨哥哥,你别往心里去,他一向做事毛毛躁躁的,等明日我定要好好说说他。”
杨过心中暗喜,却又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芙妹,也别太责怪他了,毕竟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他想必也不是故意的,我这伤也不算太重,休息几日便好了。只是……”
他顿了顿,抬眸看向郭芙,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只是有芙妹这般关心我,我便是再疼些,也觉得值了。”
郭芙哪里听过杨过嘴里这种论调,顿时慌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杨过见郭芙神色慌乱又带着些羞恼,知见好就收,温声道:“芙妹莫恼,是我唐突了,不说这些了。”
郭芙轻舒一口气,脸颊的红晕尚未褪去,低声道:“你也早些歇息,明日还要启程。”言罢,转身便要离去。
杨过看着郭芙离去的身影,心中泛起一阵酸涩,喃喃自语:“芙妹,此番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只望你莫要忘了我,莫要忘了我们的情谊。”
郭芙离开杨过的房间,满心的慌乱与羞涩尚未完全褪去,一抬头,便赫然看见郭靖还在外边,正背着手,似乎在等着她。
“爹,你怎么还在这?”
郭靖转过身来,目光温和地看着女儿,眼中带着一丝了然:“芙儿,跟爹说说,和过儿聊得如何?”
郭芙咬了咬嘴唇,低着头道:“也没什么,就是叮嘱他明日路上小心,到了全真派要好好练功。”
郭靖微微点头,无奈笑道:“这些话你明日就可以和过儿说,你何必今日就来烦你杨哥哥。”
“这不一样。”郭芙反驳道。
“有什么不一样?”郭靖反问。
“就是不一样!”郭芙道,气呼呼离开了。
郭靖无奈摇头:“这丫头脾气还是这般大。”
次日一早,郭靖便和家人告别,郭芙站在远处,目光却一直紧紧追随着杨过。只见杨过头也不回地便钻进了船里,她的心瞬间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般。
“娘,怎得走这般急,杨哥哥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呢。”郭芙道。
“有你爹带着,不会有事的。”黄蓉道。
“我也想去全真教看看。”
“怎么?你舍不得过儿走啊?”郭芙似被戳破了心事般,面上一红,却没有说话,静静看着船变为一个小黑点直到看不见。
死杨过,居然全程都没和她说话。
在船内的杨过,内心复杂。他背对着船外,当船缓缓开动,他很想回头再看一眼郭芙,看一眼那熟悉的桃花岛,可终究还是忍住了。
“芙儿,今日怎得出了这么多错处。”黄蓉用玉箫点了点郭芙。
郭芙望见平日里竹屋没了那人的身影,总觉得空落落的。
“娘~我一个人学不进去,杨过不在我有点不习惯。”郭芙道。
黄蓉闻言一笑:“素日里你练你的武功,他念他的书,哪有那么多交集,罢了,今日便先休息吧。”
郭芙闻言当即便来到海边,“芙妹!芙妹!”
郭芙听到这声“芙妹”心中有些难受,回头过去见是追云,便喂了它一块桂花糕。
郭芙看着风平浪静的大海,感受着海风,忽得觉得和平日也无甚区别。
她立马去拿过竹篓,开始像往常一样捡贝壳,踏浪花,直到天渐渐暗了下来才返回到秘密基地。
她拿起里面的贝壳,看着许多她和他过去画得画,忽地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
“这位姐姐美得扎眼,那位妹妹俏得呛人——”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只觉得这个人真是不着调。
再后来,发现这个人还偏喜欢和她作对,嘴上功夫从不饶人。
“可惜我这野草命贱,偏要碍着桃花岛千金的眼。”
“郭大小姐怎么这般清楚?拿蛆当点心的主意可不是谁都有的,莫不是你吃过?这能耐倒是新鲜。”
之后,我得知他喊那个怪人是爹时,我非常气愤,接连数日不想理这个人,奇怪的是他也很生气,明明是我帮了他,他还先生气了。
“郭芙!”
“你当我是条狗么?扔块骨头便要摇尾感恩?先给一个巴掌再给一颗枣?”
再后来,娘教导我们,我们也常常待在一块,也能常常听到他对我的嘲笑,每每听到便想让他闭嘴,偏生我又说不过他。
“像你这样么?”
但后来我们的关系竟然神奇般走向和平,虽然他说话有时确实很气人。
“我玩什么芙妹都要管么?我刻的都是我自个捡的。”
他说,他会帮我,他说…
“芙妹,你信我么?”
想着想着,郭芙不自觉地哭出了声,这一刻郭芙第一次尝到了离别苦的滋味。
此刻杨过那边刚好在浙江上岸,他沉默看着那海面,不知在想什么。
“过儿,待会郭伯伯先带你去买匹马然后找间客栈住下,明早再走。”郭靖道。
次日,二人已渡过黄河,来到陕西,郭靖恐被蒙古人认出,将自己和杨过打扮得破破烂烂,将宝马换成两匹瘦驴,两人活像当地农户人。
路上,杨过拗过驴头,偏生这驴倔,死活不愿扭头,走得又慢,气得杨过一路上都在和这头臭驴怄气。
到了傍晚,二人来到樊川,已到达终南山山脚。
杨过见这四周环境,心里感到熟悉,随即便道:“郭伯伯,此处倒像咱们桃花岛。”
郭靖闻言一笑:“过儿,你在此处好好拜师学艺,日后郭伯伯再亲自来接你回桃花岛上。”
杨过嗤笑一声,并不搭话。郭靖见状,眉头一皱,知这孩子心里有怨气,但他嘴笨,又不知说些什么。
二人上山,路过一座写有“普光寺”的庙宇,郭靖牵着杨过向寺内僧人讨要斋饭,那僧人见他们衣衫褴褛,随便打发给了二人两碗素面和馒头。
郭靖也不恼,和杨过一起坐在寺外的石凳上吃面,忽然见草里有石碑,刻有“长春”二字,心下一动,走过去拂手拨开杂草:
“天苍苍兮临下土,胡为不救万灵苦?万灵日夜相凌迟,饮气吞声死无语。仰天大叫天不应,一物细琐枉劳形。安得大千复混沌,免教造物生精灵。”
原来是丘处机道长留的诗,郭靖见了此诗,忽想起数年来没见,马上再遇故人,心中欣喜万分。
“郭伯伯,这碑上写的什么?”杨过问道。
郭靖见他好奇,解释道:“这是你丘祖师见人间疾苦而作的诗,你爹当年也是他的得意门生,你一定要在全真教好好习武做人呐。”
杨过闻言心中不大高兴,他道:“郭伯伯,那我爹是怎么死的呢?”
郭靖面上一僵。
“是谁害死他的?”杨过急切问道。
是你么?还是郭伯母?为什么娘总是让我别去打听爹的死因,为什么娘总是对爹的死闭口不言。
杨过情急之下竟大声问了出来:“是不是你和郭伯母害死了我爹!”
郭靖心寒,一气之下在石碑上重拍,厉声道:“你居然怀疑我和你郭伯母?谁教你这般胡说八道的?”
杨过见石碑被他拍得摇摇欲坠,顿时吓得噤声。
郭靖见他这般,心中气逐渐消散,正想安慰时,却听到来人的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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