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自制版绝世灵剑
两道剑光破空而来，速度快到在江凡视野中拉出金、紫两道残影。
江凡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那气息太可怕了，比安秋然师姐的天刑剑还要强横数倍！
当然也是因为江凡没有见过天刑剑的全部实力。
剑光未至，剑气先到。
江凡只觉得皮肤刺痛，全身汗毛倒竖，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他甚至能预感到，只要被这两道攻击擦中一点边，自己绝对会连渣都不剩。
“吾命休矣……”
他闭上眼睛，心里已经把遗言都想好了。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和毁灭并没有到来。
“嗤啦……”
两声尖锐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响在身前炸开。
江凡猛地睁眼，看见金、紫两道剑光精准地斩在他前方三尺处的虚空。
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像是斩断了某种无形之物，空气中甚至泛起了一圈圈透明的涟漪。
紧接着，他感觉到丹田内剑胎的疯狂吞噬力骤然中断。
就像饿兽被套上了锁链，那股几乎失控的吸力瞬间消失，剑胎重新恢复了平静。
只是表面第三层纹路已经浅浅铺开了一层底子。
江凡怔怔地看着悬浮在空中的两柄剑。
一柄通体金黄，剑身刻满日月星辰的纹路，剑格处镶嵌着一枚琥珀色的晶石。
光芒流转间仿佛有天地初开的景象在其中演化，这是“霄汉剑”，掌天象，定乾坤。
另一柄紫气氤氲，剑刃薄如蝉翼，半透半隐，剑脊处有一道深邃的紫线贯穿首尾。
仔细看去，那道紫线竟是由无数细密的符文组成，这是“神影剑”，主杀伐，破万法。
两柄绝世灵剑悬停在半空，剑尖微微下垂，正对着江凡。
那姿态不是攻击，而是……威慑。
就像两只守护领地的神兽，在警告闯入者，适可而止。
江凡很识相。
他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误会！都是误会！我这就停下，再也不乱来了！”
两柄剑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静静悬浮着，剑身上的光芒有节奏地明灭，像是在审视、在判断。
见对方没有立刻劈了自己，江凡胆子稍微大了点。
看到灵剑现身，他心思活络起来，开始琢磨，怎么才能把这两把绝世灵剑带走一把……
于是接下来一个时辰，江凡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先是激发剑胎，释放出精纯的剑元气息，展示自己的剑道资质。
两柄剑毫无反应。
他又催动无相剑意，那层淡金色的剑域展开，剑意在其中变幻万千，时而凌厉，时而缥缈。
神影剑和霄汉剑的剑身同时微微震颤了一下，但也就仅此而已。
“剑修最重要的是一颗诚心！”江凡开始胡扯，前世看过的各种小说桥段在脑子里乱窜。
“我江凡今日在此立誓，若能得神剑认可，必以性命相护，仗剑行道，不负剑心！”
他表情诚恳，语气真挚，自己都快被感动了。
两柄剑依旧悬浮在那里，连剑尖的角度都没变。
最后江凡甚至开始背诵前世背过的《宝剑篇》《古剑篇》。
“良工锻炼凡几年，铸得宝剑名龙泉，不对是名霄汉……”
说完他偷偷瞥了一眼霄汉剑，没有任何反应，与时他继续：“霄汉颜色如金雪……”
还没背完，异变突生。
嗡……
两柄绝世灵剑的剑身开始崩解。
不是碎裂，而是像沙雕被风吹散，化作无数金、紫色的光点。
这些光点如同夏夜的萤火，在空中飘散、飞舞，最后纷纷扬扬地落回剑河，融入那条由万剑组成的洪流之中。
剑河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一些。
江凡怔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原来……所谓绝世灵剑，是剑墟灵性汇聚到极致……”
他喃喃自语，眼睛却越来越亮。
既然神影、霄汉不搭理他，那他……为什么不能自己造一把？
说干就干。
江凡盘膝坐在剑河边缘，先将体内的无相剑意引出体外。
那缕淡金色的剑意悬浮在身前，周围三尺剑域缓缓流转。
经过刚才吸收的那些灵剑残留灵性，剑域已经初具规模，内部剑意变幻不定，时而炽热，时而冰寒。
“接下来，就是喂饱你了。”
江凡深吸一口气，运转《吞剑术》。
这一次，他没有吞噬灵剑的金属精华，而是将吞噬的目标精确锁定为灵性。
他伸出右手，掌心对准剑河中一柄青色的风属性灵剑。
“吞。”
一股细微但精准的吸力从他掌心传出。
这不是剑胎那种狂暴的吞噬，而是更柔和、更细腻的牵引。
青色长剑轻轻震颤，剑身上飘出一缕淡青色的雾气，那是剑的灵性本源。
江凡小心翼翼地将这缕灵性引导向无相剑意。
淡青色雾气飘入剑域，起初还有些抗拒，想要逃逸。
但剑域内部的无相剑意立刻涌上，将其包裹、同化、吸收。
嗡……
无相剑意轻微震颤了一下，剑域的范围向外扩张了微不足道的一寸。
但江凡心中狂喜：“可行！”
他立刻锁定第二把、第三把灵剑……
第一天过去，无相剑意吸收的灵性已经超过百把灵剑的总和。
剑域从三尺扩大到一丈，内部剑意流转更加灵动，甚至开始自行演化出简单的剑招轨迹。
第二天，剑域扩张到三丈。
无相剑意的灵性强度，已经接近剑墟中那些顶级灵剑的水准。
江凡能感觉到，剑意居然开始有微弱的自主意识，会主动调整灵性的吸收节奏，会挑选更适合自己的属性。
第三天清晨。
江凡睁开眼，看着悬浮在身前那团已经变成深金色的剑意光球。
剑域五丈，内部仿佛自成一界。
无数剑意在域中飞舞、碰撞、融合，演化出风雨雷电、四季轮转的意象。灵性强度……已经触摸到了某个临界点。
就在无相剑意即将突破那个临界点的瞬间……
“嗡！嗡！”
剑河深处，两道熟悉的剑鸣再次响起！
金、紫光华冲天，神影、霄汉的虚影在剑河上空重新凝聚！
但这一次，它们没有攻击江凡，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江凡目瞪口呆的举动。
两把绝世灵剑的虚影开始疯狂吸收周围灵剑的灵性！
就像两个漩涡，将剑河中飘散的灵性光点强行抽取、吞噬！
它们……在跟无相剑意抢食！
“卧槽！你们俩要不要脸啊！”江凡急了，“都已经是绝世灵剑了，还抢东西？”
但骂归骂，手上动作一点没停。
他全力运转《吞剑术》，吞噬范围扩大到极限。
左手吞灵性喂给无相剑意，右手……直接跟神影、霄汉的虚影“拔河”，从它们嘴边抢灵性光点！
一场无声的争夺战，在剑墟中上演。
江凡额头冒汗，神识消耗巨大。
神影、霄汉毕竟是无尽岁月积累的灵性，吞噬效率高得离谱。
很多时候江凡刚锁定一缕灵性，就被对方半路截胡。
但他也有优势，无相剑意是他的本命剑意，操控起来如臂使指。
而且《吞剑术》的特性就是霸道，抢不过我就硬抢！
时间在激烈争夺中流逝。
第三天傍晚，剑墟入口处传来沉闷的轰鸣，青铜巨门要开启了。
紧接着，一个略带焦急的声音从入口方向传来：“江师侄！三日已到，该出来了！”
是执事长老。
江凡心里一紧。
此刻无相剑意的灵性强度，已经和神影、霄汉的虚影持平，甚至隐隐有超越之势。
但这终究只是一缕剑意，不是实体灵剑啊！
他总不能空着手出去吧？
目光在剑河中扫过，江凡咬咬牙，伸手从身边抓过一柄银白色的灵剑。
这把剑灵性中上，在剑墟里不算顶级，但也不算差，最关键的是，它离得最近，拿起来最方便。
“就你了！”
他刚握住剑柄。
嗡！嗡！
神影、霄汉两剑的虚影立刻调转剑尖，齐刷刷对准江凡！
剑意锁定，杀气凛然！
“别激动！别激动！”江凡连忙摆手，语速飞快，“我就拿一把！就这一把！拿了立刻走！保证不再动其他剑！”
他一边说，一边握着银白灵剑慢慢后退，眼睛死死盯着那两道虚影，额头冷汗又冒出来了。
两柄绝世灵剑的虚影在空中悬浮了片刻，剑尖微微偏移。
似乎判断江凡没有说谎，这才缓缓放下“敌意”，重新化作光点散入剑河。
江凡松了口气，头也不回地朝入口跑去。
青铜巨门外，执事长老正背着手来回踱步。
见江凡终于出来，他迎上前：“江师侄，你可算……咦？”
他的目光落在江凡手中的银白灵剑上，眉头微微皱起。
这把剑灵性不弱，但绝对算不上顶级。
以江凡在四宗论道的表现，以他对宗门的贡献，按理说应该能得到神影或者霄汉的认可才对啊？
“江师侄。”执事长老斟酌着措辞，“这剑……是你选的？”
他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你就在里面待了三天，就选了这么一把？
江凡笑了笑，他当然看懂对方的表情。
“长老是不是觉得，我至少该带一把绝世灵剑出来？”
执事长老轻咳一声，没接话，但那表情就是默认。
江凡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银白灵剑，又抬起头，笑容里多了点神秘兮兮的味道。
“其实啊，这把剑……”他故意拖长声音，“就是绝世灵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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