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榜首
江凡回到瑶光峰，再次来到剑冢，看柳小圆的修行情况，发现人居然不在这里。
等他回到瑶光峰，就看到顾老很激动的正在和柳小圆说着什么。
顾老看到江凡走了过来，脸色立刻变得阴晴不定。
“顾老这是怎么了？”
顾老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圆的剑骨激发了，确实是万中无一的玉髓剑骨。“
江凡一听是好事啊，这么顾老还一脸无奈的样子。
“这不是好事吗，看您老的样子，好像并不高兴啊。”
顾老看了看旁边的小圆，拉着江凡走到一旁，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小声说：“这孩子这是不是有点问题。”
江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转头看了看呆呆的柳小圆：“您老这是什么意思？”
“这孩子是怎么修行到筑基期的，为什么我教她最基础的修行功法，她都学不会……”
听完之后，江凡明白了。
原来柳小圆在激发剑骨时，被顾老感受到，便将他带到会峰顶，准备教她瑶光峰的功法。
但是在传授的过程中，小圆学习能力却是差得要命，一整天，连第一层功法都没入门。
顾老实在是没有见过体制如此特殊，资质却这么差的弟子。
本以为捡到了一块璞玉，没想到是个石头，让他原本抱有的希望，瞬间破灭。
江凡却没有任何惊讶，他能感受到，小圆并不是笨，而是性格问题，导致她做什么事情都唯唯诺诺。
其实她缺少的是引导，以及一个有耐心的人。
显然顾老的性格明显不适合，但是自己目前又忙着突破。
看来现在瑶光峰只有受伤的洛风合适了，他目前重伤未愈，需要大量时间恢复，倒是挺适合教导小圆一段时间。
江凡随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洛风，他倒是没有任何意见，很淡定地接受了这个任务。
处理完这件事，江凡再次找到顾老，询问元婴论道的事情解决没，但是顾老依旧神神秘秘，不告诉他任何事情。
江凡压制自己的好奇心，赶紧回到自己的小院，准备恢复状态，好争夺榜首。
这个院子是最近这几天建好的，小院不大，但很清静。
三间青瓦房围成小院，院角种着两棵老梅，石桌上刻着残局，檐下还挂着串风铃。
比起之前那个光秃秃的石屋，这里总算有点真传弟子的待遇了。
他顾不得细看，一头扎进静室调息。
三天后就是挑战榜首的日子，对手林剑神秘得很，一年前空降榜首后就再没出过手。
还传闻是某位太上长老的关门弟子，修为深不可测，江凡不敢有丝毫怠慢。
三天转眼过去。
江凡状态调整到最佳，再次来到天骄擂台时，先听见个消息，安秋然挑战南宫云成功，升到第三了。
“她还真是……”江凡摇头笑笑，“不过第二第三都是我挑下来的，总算快她一步。”
等他向执事表明要挑战榜首时，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内外门。
擂台四周很快人山人海，大家都想看看江凡能不能一黑到底，更想见识下那位神秘的第一人。
执事当众传讯。
片刻后，传讯玉符亮起，执事读取讯息时，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怎么了师兄？”江凡有种不祥预感。
执事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灵力加持下传遍全场：
“林剑……已于昨日突破金丹境。按规矩，自动离榜。江凡，你不战而胜，现为筑基榜榜首。”
全场寂静了三秒。
“啊？”
“这就完了？”
“我等了半天就看这个？”
抱怨声、叹息声、哭笑不得的哄闹声炸开了锅。
有弟子捶胸顿足：“林师兄你早不突破晚不突破，偏偏这时候突破！太不讲究了！”
江凡也懵了，他准备了三天，结果……就这么白捡了榜首？
“这算什么事儿啊……”他苦笑摇头。
不过转念一想，九转紫金丹反正是到手了，不用拼命也不错。
只是心里那点期待落空的感觉，实在有点憋闷。
距离三宗论战还剩两个多月，天衍剑宗上下已经忙碌起来。
江凡没管那些热闹，专心巩固修为，准备突破金丹境界。
一个月后，筑基大圆满，距离金丹只差临门一脚。
洛风的伤势好了大半，已经能下床走动，能更好地教导柳小圆瑶光功法。
小姑娘天生剑骨，一旦入门便进步神速，整个人也开朗了不少，不再像刚来时那样怯生生的。
江凡没急着让她挑战天骄榜，根基打牢比什么都重要。
第二个月，江凡基本泡在剑冢。
每天在环境中参与‘团战’，磨炼实战。
而顾老依旧神秘，只是偶尔会出现。
柳小圆则在洛风指导下稳步提升，小脸上开始有了自信的光彩。
就这样，时间滑到论战前十日，这天江凡带着柳小圆来到天骄擂台。
执事见到他就笑：“江榜首，你都第一了，也没人挑战你，还来着做甚？”
“带我师妹来挑战。”江凡说着，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师兄，最近玉衡峰……有人来挑战吗？”
执事翻翻记录：“有，来了好几趟。不过……”他压低声音，“没一个成功的，还有个原来三十几名的，被打掉榜了。”
江凡心里冷笑：果然那几位“天才”不顶用。
柳小圆的挑战很顺利。
小姑娘虽然紧张，但剑骨激发后实力确实扎实，一战成功，名次定格在第四十七位，连胜三人，这成绩足以惊艳。
“师兄，我做到了！”柳小圆下台时眼睛亮晶晶的。
“干得漂亮。”江凡揉揉她脑袋，心里盘算着明天就带她去玉衡峰要赌注。
这种事儿，当然得在人多的时候才够劲。
可他没想到，玉衡峰动作更快。
第二天一早，柳小圆就接到了挑战传讯。
两人赶到擂台时，对手已经等在那里，正是执事提过的那位从三十多名掉下来的弟子，名叫赵奎。
江凡一见那人眼神就知道不对，那目光里的狠厉，根本不是正常切磋该有的。
“小圆。”他拉住师妹，“听好了，一上台就认输。”
“啊？为什么呀师兄？我能打的……”
“别问为什么，照做！”江凡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柳小圆缩了缩脖子，乖乖点头。
可她刚跃上擂台，还没来得及开口，赵奎已经暴起突袭！
一柄长剑带着破风声直劈面门，这哪是切磋，分明是冲着废人去的！
柳小圆仓促横剑格挡，“铛”一声巨响，她连退五步，虎口崩裂。
若非剑骨早已激发，身体强度远超同阶，这一刀就能让她重伤。
“我认……”她刚喊出两个字，赵奎的第二刀、第三刀已如狂风暴雨般袭来，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台下哗然。
“这太过分了吧！”
“哪有这么打的？”
江凡脸色铁青，想冲上去却被结界挡住，擂台战一旦开始，除非一方认输或失去战力，否则外人不得干涉。
场上，柳小圆已多处挂彩。
小姑娘被打出了火气，眼中闪过剑芒，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主动激发了剑骨。
“嗡！”
人剑合一！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与手中长剑融为一体，以伤换伤贯穿了赵奎的肩膀！
赵奎惨叫倒地，而柳小圆也踉跄落地，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淋漓。
可赵奎竟挣扎着爬起来，吞了颗丹药又要扑上。
柳小圆咬牙，再次强行催动剑骨，第二道人剑合一！
这一次，剑光直接洞穿了赵奎的丹田。
赵奎倒地昏迷，而柳小圆也跪倒在地，小脸惨白如纸。
战斗结束。
江凡冲上擂台抱起师妹，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他扫了一眼玉衡峰方向，那里有几个弟子正悄悄退走。
“好，很好。”他低声自语，“玩阴的是吧？”
将柳小圆带回瑶光峰养伤后，江凡直接找到顾老。
两人在顾老那间堆满古籍的小屋里聊了一夜。
油灯燃尽时，顾老缓缓道：“玉衡峰这是算准了时间。小圆这伤，没有半个月下不了床，肯定赶不上论战了。”
“他们就是想让瑶光峰无人参与。”江凡冷笑。
顾老抬眼看他：“你打算如何？”
江凡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他凑近低声说了几句。
顾老先是一愣，随后抚掌大笑：“好！就这么办！正好元婴论战我也有了应对办法。”
转眼，距离三宗论战只剩七天。
各峰递交最终名单的截止日，顾老慢悠悠晃到执事堂。
管事长老接过瑶光峰的名单时，眼睛瞬间瞪圆了。
“顾师伯，您这……”
“怎么？不合规矩？”顾老笑眯眯地问。
“合是合……但这也太……”
名单上只有三行字：
筑基境：江凡
金丹境：江凡
元婴境：江凡
是的，三个境界，全都是同一个名字。
管事长老怎么也想不通江凡一个筑基弟子，是谁给了他与金丹，甚至元婴论道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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