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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他哪敢凑上前讨没趣?


“你?怕是连刀柄都攥不稳,上了阵,还没开打就先尿了裤子。”

“也就只能靠欺辱一个唱曲的姑娘,来垫高自己那点可怜的架子。”

“你——噗!”

那公子哥胸口一闷,又呛出一口血,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少爷!”

几个小厮慌作一团,扑上来扶人,其中一个指着朱楧,手指发颤:

“你敢这么折辱我家公子?可知我家老爷是谁?!”

朱楧眸光骤寒,一字一顿:

“你家老爷是谁,与我何干?想找茬?好得很——倒要看看,是哪位高官显贵,能教出这般‘出类拔萃’的种!”

说罢,他目光如刀,扫过满堂食客,嘴角扯出一抹讥诮:

“谁觉得我说错了,现在站出来,我朱楧接着。”

众人垂首缩肩,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朱楧鼻腔里哼出一声,声如裂冰:

“看戏不怕台高?都给我滚!”

话音刚落,酒楼里人影四散,杯盘乱响,眨眼工夫,方才还喧闹哄哄的大厅,空得只剩几缕残烟。

掌柜站在柜台后,苦笑着摇头。

他混迹市井多年,眼力毒得很——虽不知朱楧底细,却一眼看出此人身上那股子杀伐决断的劲儿,绝非寻常将校可比。

单是往那儿一站,便似有千军万马压境。

他哪敢凑上前讨没趣?

……

朱楧见风波平息,连陈圆圆都没多看一眼,转身便走。

他对她,真无半分遐想。

并非瞧不上她的出身,而是压根儿没往那处想过。

他出手,只因看不过眼——一群大男人,把莫须有的罪名硬扣在女人头上,还要逼她跳楼投河,才算痛快?

这便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所为?

最令他生厌的,是那种自己失了脊梁,却不肯照镜子,偏要揪着女人衣领往泥里按的男人。

自古以来,女人多是依附而活;男人守不住江山,反咬一句“红颜祸水”——这算什么道理?

朱楧轻轻摇头,把胸中郁气抖落干净,抬脚欲行。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语:

“恩公大德,妾身铭感五内。若非您仗义执言,今日……怕只剩一条白绫,一条绝路了。”

朱楧顿步回身,望了陈圆圆一眼,语气平淡:

“谈不上仗义,只是就事论事。不过,你一个女子,在这京城抛头露面卖唱,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总得寻条安稳活路。”

陈圆圆眸光微黯,低声道:

“妾身命薄,幼时便被卖入勾栏,学的全是哄人开心的本事。琴棋书画略通一二,可除了弹唱奉承,实在不知还能做什么营生。”

“此生最大的念想,不过是有个安身立命的屋檐,不必朝夕担惊受怕罢了。”

“可惜啊……像我们这样出身青楼的女子,有几个能得个善终、落个清白归宿?”

朱楧闻言微怔。

她言语里没有哭诉,只有沉沉的倦意——可正是这倦意,撞开了他心底一道门。

像陈圆圆这样的人,在大明遍地都是。

娼妓之业,由来已久;大明的教坊司,表面是官署,实则是天下最大的窑子,更是朝廷捞银子的暗渠。

它虽不直接开坊接客,却源源不断往民间青楼输送女子——那些人,多是获罪官员的妻女,家教严整、才艺出众,一入教坊,终身难脱籍。

民间娼门泛滥成灾,根子,就在教坊司。

而在大华治下,娼妓二字,早已被朱楧亲手抹去。

他绝不容许治下百姓以皮肉换饭吃。

可一旦拿下大明,情形就不同了。

这明末本就是娼门最盛之时。

大华禁娼,就得给这些女子活路。

可她们从小被教作取悦男人而活,日久成习,早已认命。

有人甘于沉沦,熬惯了脂粉堆里的日子,反倒受不得礼法拘束,也咽不下粗茶淡饭;

也有人咬着牙不肯堕落,心里揣着一点光,一点不肯熄的念头。

在她们的生命里,女性自主意识正悄然破土、拔节生长。

为捍卫独立的人格与尊严,她们常常咬紧牙关、寸步不让,宁可告别锦衣玉食,甚至甘愿以命相搏。

朱楧意识到,必须为这些女子的后半生铺一条实打实的路。

否则大华禁娼令再严,也终究是纸糊的墙——风一吹就漏,火一烧就塌。

身为穿越者,朱楧沉思片刻,脑中忽如电光一闪,一个切实可行的念头跃然而出。

他忽然侧身,望向身后静立的陈圆圆,开口道:

“若你真心寻个安稳归处,我倒有个去处,清白、体面,也配得上你的才情。”

“再等几日,京师将设一座幻乐坊——它不是勾栏,不挂花灯,不设陪酒席,只专营声乐、琴艺、棋道、书画这类雅事。”

“坊内严禁以色侍人,违者重责不贷!”

“但你们要登台献艺——不是献媚,是真本事的展示。”

“不演给权贵看,专演给街坊、农夫、匠人、学童听。怎么演、怎么唱、怎么舞,自有专人手把手教。这便是给她们挣来的活路。”

说白了,朱楧是要把这群多才多艺的女子聚拢起来,编成一支正经的民间乐舞团。她们本就会唱会跳、能弹善画,何不顺势而为,让才华变成安身立命的本钱?

只要不是铁了心自毁前程的女子,都能挺直腰杆,活得有模有样。

至于那些沉溺泥淖、不愿回头的,朱楧也无意强拉硬拽。

日后大华铁腕禁娼,她们若执意钻进暗巷瓦舍当老鼠,那也只能由着去了。

陈圆圆听完,瞳孔微张,怔怔望着朱楧,声音轻颤:

“恩公……此话当真?”

朱楧摆摆手,语气淡然:

“信或不信,全在你自己。路怎么走,终究得你自己抬脚。”

陈圆圆一怔——长这么大,头一回听见男人把选择权完完整整交到她手里。她略一迟疑,垂眸敛袖,深深福了一礼:

“妾身信恩公。只要幻乐坊落地,妾身必至。只是……还有几位姐妹,身世凄苦,不知能否一同入坊?”

朱楧毫不犹疑:

“只要不甘堕落,人人可进。但有一条:进了幻乐坊,便不再是散漫孤女,而是大华正式在册的乐人,须守坊规,违者严惩,绝不宽宥。”

陈圆圆轻轻颔首,声音温而坚定:

“妾身明白。定将话带到,让姐妹们自己拿主意,请恩公放心。”

朱楧微微点头,语声平缓:

“无事,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陈圆圆忽又出声,语带急切:

“恩公留步!妾身尚不知恩公尊讳!”

朱楧抬手轻挥,步履未停:

“偶然相逢,不必记名。若有缘,自会再识。”话音未落,人已穿过酒楼门帘,身影杳然。

只剩陈圆圆伫立原地,目光追着那背影久久不动,仿佛怕一眨眼,那束光就散了。

对朱楧而言,酒楼偶遇陈圆圆,不过闲庭信步间的一粒微尘。

可他未曾料到,正是这一句看似寻常的话,却成了陈圆圆命运翻篇的楔子。

朱楧离开酒楼,径直折返紫金山,步入养心殿。

刚踏进殿门,内侍便呈上一封来自大华徐妙锦的密函。

朱楧一愣——徐妙锦素来惜字如金,有事从不写信,不是亲自登殿,便是遣快马急报。

今儿怎么破例提笔了?

他满腹狐疑,拆开信笺,摊开细读。

脸色霎时阴沉如墨。

原来,并非徐妙锦转了性子,而是老朱又在太极殿掀了天。

这事得从半月前说起。

朱楧确曾把朱由检送进大明宫太极殿——他就是想看看,那位亲手打下江山的大明开国皇帝,撞上亡了自家江山的末代天子,究竟会擦出怎样的火星子。

结果真如惊雷炸裂:朱由检尚在懵懂,老朱已彻底炸膛!

朱由检压根儿不知眼前这须发斑白的老者是谁。

初入太极殿时,只当他是宫中资历深的老太监,顶多是个隐退的老亲王——毕竟连皇后徐妙锦每日都来行礼问安。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位“老太监”,竟是朱元璋本人。

朱由检本就憋着一肚子火,被送来大华后更是傲气凌人,开口闭口“朕如何如何”“我大明如何如何”。

老朱一听,火苗“噌”地窜起三丈高。

他是什么人?洪武皇帝!一手提刀砍出大明江山的马上天子,哪受得了这等狂悖之言?

虽说年岁渐高,身子早不如当年,可来大华这一年,不用批奏折、不操心边患、不防着儿子们争位,反倒养出了精气神——气色红润,步履生风,连两鬓白发都悄悄泛出青黑来。

身边还有个王公公,忠心似铁,文能拟诏,武能抡棍。

朱由检还在那儿“朕”个不停,老朱早已怒极反笑:“好啊,装得倒像!”

当场断定:这小子八成是朱楧派来气他的!

二话不说,抄起藤杖就上!

老朱虽老,当年可是横扫陈友谅、张士诚的沙场悍将;王公公更不是吃素的,一杆枣木棍使得虎虎生风。

朱由检呢?从小长在深宫,连马都没骑利索,身边虽有个王承恩,可比起老朱加王公公这对“洪武组合”,差了不止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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