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宁筠舟：“……”

“这也是我为何不让你大哥娶盛长荣。盛家的悲剧，别传到咱们家。如果可以，我也不愿意你嫁给盛祈峥。”祖母说到这里，有点伤感。

宁筠舟：“督军对我不错。”

又说，“祖母，婚姻有时候讲究运气。千挑万选的，未必就好。瞎碰一下，说不定能结好果。”

“他肯给你体面，我心里高兴。”祖母说，“意料之外。”

宁筠舟回家打了一天麻将，心情好了很多。

晚夕她三哥回来。

“不出去约会？”宁筠舟问他。

宁严晨：“约谁？”

“我哪里知道你约谁？你这么大人了。”宁筠舟说，又问母亲，“不给他说亲？”

“正在说。”母亲道。

宁严晨脸孔一板：“过完年再提不迟。”

大嫂接话：“我有个表妹，如今也待议亲……”

宁筠舟想起上次在葛家见过的那位小姐，便问：“是楚静月吗？”

“你记得她？”大嫂欢喜，“觉得她如何？”

“性格好，又美丽。”宁筠舟道。

宁严晨：“你们没完了？”

“过年时候见见。”大嫂不理他，只对母亲说，“姆妈，我到时候特意叫了她来。”

母亲：“行啊。不过，先给你祖母瞧瞧，老人家眼光比较犀利。”

“祖母肯定看得上。”大嫂说。

宁严晨：“……”

一片欢声笑语里，宁严晨很不自在逃走了。

宁筠舟第二天早上回盛家老宅。

她一回来，曹妈告诉她：“昨日督军府打了个电话来，请您接电话。”

“副官打的，还是程参谋长打的？”

曹妈有点为难：“我分辨不出来，反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宁筠舟打趣她：“不会是督军吧？”

曹妈有些急了：“电话里我也听不出来啊，又不敢问！”

宁筠舟失笑。

宁筠舟立马打电话去督军府。

她叫副官请参谋长接电话。

“督军和参谋长一大清早就出去了。”副官告诉她。

“我只是回昨日的电话，没什么大事。你告诉参谋长，我回电话了就行。”宁筠舟说。

副官沉吟了下。

然后他告诉宁筠舟：“夫人，昨晚是督军打电话给您的。”

宁筠舟：“……”

“要不，您晚些时候再回个电话？”副官又问。

“好。”

这必须回。

上峰不会没事打电话给她，宁筠舟还敢让他再拨一遍？

宁筠舟这一整天都有点忐忑，不知盛祈峥有何事找她。

是程骅跟她说的那些秘密，他来叮嘱她别外传？

宁筠舟一焦虑，就没胃口。

她一整天都没怎么吃饭，挨到了晚上七点，考虑他可能回府了，打电话过去。

拨通后，副官请盛祈峥来接。

盛祈峥倒是来了，却是非常疑惑的口吻：“你有事？”

宁筠舟：不是你先打的吗？

她不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督军，我昨日回了家，曹妈说您打电话给我了。您是有什么事？”

盛祈峥：“昨天？”

宁筠舟：“……”

副官不会故意骗她的，对吧？

为什么盛祈峥好像不记得？

“我昨天喝了点酒，可能打错了。”他说。

宁筠舟：“……”

他又找补了一句，“也可能有什么事想叮嘱你，但我现在不记得了。”

宁筠舟：！

她不安了一整天，就为了这？

好想打爆他狗头。

她深吸一口气，打算挂了电话，却听到盛祈峥在电话里叫她：“宁筠舟。”

口吻熟悉，还是像点名。

宁筠舟：“我还在，督军。”

“你说你昨日做什么去了？”他问。

宁筠舟不假思索：“我回家了。”

电话那头陡然沉默。

宁筠舟：“督军？”

“嗯。”

“是有什么不妥吗？我并没有撒谎，我家里人都可以作证。”宁筠舟说。

盛祈峥：“宁筠舟，哪里是你的家？”

宁筠舟一震。

她万万没想到，他挑这个理。

她很想说，你们母子也没把我当自家人，怎么我就得把你们家当家？

“……我是说，我回娘家了。”宁筠舟道。

盛祈峥沉默一息，电话里有一点声浪，像是他想要发出声音，又临时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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