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通灵体质
“其实这事，还得感谢陈导。”周若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陈导？感谢他？”
“对啊。沈老去他剧组探班时，见他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打听，陈导就拼命替你吹牛，说你是在世华佗，一手针灸能起死回生。再加上昨晚节目的推波助澜，沈老今天一早就托人找了过来。”
周若薇比了个手势：“据说是颈椎病有点严重。当然不白看，对方的诊金是这个数。”
五位数。
“行，”陆长生点点头，“你替我决定就好。”
他倒不是因为钱，而是沈老这份人脉值得结交，不然以周若薇的性格，不会特意提出来。
……
晚上七点，陆长生按刘玉雯发的地址，找到一家藏在胡同深处的私房菜馆。
地方很隐蔽，门口连招牌都没有，只有一个不起眼的门牌号。
推门进去，是个小院，青砖灰瓦，竹影婆娑。
刘玉雯今天打扮得很漂亮，一袭白色棉麻长裙，头发松松地绾着，脸色比住院时红润了些。
“这里很难找吧？”她出来相迎，“我朋友开的，私密性好。”
“环境不错。”陆长生坐下。
菜上得很快，都是清淡的淮扬菜。
刘玉雯吃饭的样子很安静，小口小口，细嚼慢咽。
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陆常，我的天赋好像变了。”
陆长生抬眼。
“住院期间，我一直在练习你教我的呼吸法。”刘玉雯说，“开始只是想稳定情绪，但后来发现，我能控制那种感知能力了。”
“控制？”
“对，”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以前，别人的情绪像噪音一样强行涌入我脑子里，我挡不住。但现在，我可以选择听或者不听。甚至，可以调频。”
她认真地看着陆长生：“比如现在，我能感觉到你的情绪很平静，像一潭深水。但水面下有东西在涌动。那是你在警惕，对吗？”
陆长生有些意外。刘玉雯的感知能力，居然进化了。
“不只是这样。”她继续说，“我还能看到一些画面。不是真的画面，是情绪投射出的意象。比如……”
她指向陆长生的胸口：“你这里，有一枚铜钱。它在发光，很微弱的光，但是很特别。”
陆长生暗自惊讶。
古铜钱他贴身藏着，刘玉雯不可能看见，除非她的感知能力已经触及到了“灵气”层面。
“你能看到那光？”他问。
“不是眼睛看到的。”刘玉雯摇头，“是感觉。那光很温暖，像冬天的阳光照在冰面上的感觉。”
这描述已经很接近灵气给人的感受了。
陆长生沉吟片刻，从怀里取出那枚古铜钱，放在桌上：“是它吗？”
刘玉雯盯着铜钱，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对，就是它。但它不完整，好像缺了点什么。”
她伸手想去碰铜钱，但在即将触及时，又缩了回来。
“怎么了？”陆长生问。
“它在呼吸。”刘玉雯低声说，“很慢，很轻，但确实在呼吸。而且，它在吸收周围的光。不是真的光，是那种情绪的光。”
陆长生拿起铜钱，仔细感知。刘玉雯说得没错，铜钱在极其缓慢地吸收周围的“念力”，尤其是那些纯净的、正面的情绪能量。
这不是被动残留，是主动吸收。
“这铜钱是活的？”刘玉雯问。
“不是活物。”陆长生说，“但它确实有灵性。你从哪里感觉到它不完整？”
刘玉雯闭上眼睛，手指虚按在铜钱上方：“它应该是一套。四枚，还是五枚？我说不清。但这枚是‘东方’，不对，是生门？我不知道这些词从哪里来的。”
她脸色有些苍白：“每次尝试感知它，都会冒出一些奇怪的词。那些词我不认识，但又能理解意思。”
陆长生心中震动。
刘玉雯的“天赋”，恐怕不只是残缺的“他心通”。她可能天生具备某种“通灵”体质，能感知到常人无法感知的能量场，甚至能解读法器上的残留信息。
“这些事，你跟别人说过吗？”他问。
“没有。”刘玉雯摇头，“医生觉得是幻觉，经纪人觉得我还没好。只有你，我觉得你能理解。”
陆长生收起铜钱：“以后不要轻易对人展示这种能力。也尽量不要去感知这枚铜钱，它对你来说可能太强了。”
“那我的能力……”刘玉雯眼神迷茫，“到底是祝福还是诅咒？”
“看你怎么用。”陆长生说，“控制得好，是天赋；控制不好，是负担。继续练习我教你的呼吸法，它会帮你建立屏障。”
刘玉雯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陆常，你到底是什么人？”
又来了。
这个问题，她问过，王楚冉问过，周若薇也问过。
陆长生看着窗外夜色，缓缓开口：“一个想过得明白点的人。”
这个回答很模糊，但刘玉雯似乎接受了。
“我下个月进组《心灯》。”她说，“李导说，这次是治愈的故事。我希望能真的治愈。”
“会的。”
吃完饭，刘玉雯送陆长生到胡同口。
“陆常，”她忽然叫住他，“我能抱你一下吗？不是那种意思，只是想谢谢你。你救了我两次，一次在天台，一次在心里。”
陆长生张开手臂。
这个拥抱很轻，很短暂。刘玉雯的头发有淡淡的草药香，应该是用了安神的洗发水。
“晚安。”她说。
“晚安。”
陆长生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忽然感觉到胸口铜钱微微发烫。
他回头，看见刘玉雯还站在胡同口，头顶的气息在夜色中清晰可见。那道代表“天赋”的银白色，比之前明亮了许多，而且正在缓慢地生长。
“果然。”陆长生心想，“她的能力在进化。是因为接触了铜钱？还是因为练习了呼吸法？”
无论是哪种，这都意味着，这个世界可能还有更多“异常”存在。
而他，需要更快地提升实力。
手少阳三焦经的第九个穴位，在刚才的明悟中，松动了大半。
炼气二层圆满，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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