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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现代paro:夙愿逢君终不寂(上)


【简介1:】

清冷禁欲系大学佛学教授  X  睡完提裤子就跑的风流大少爷

【简介2:】

闻:那晚是我的第一次,你要对我负责。

云:???怎么说得好像我是负心汉似的?谁不是第一次了?但小爷要脸,小爷不说。

————

云夙烨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他被人下了药。在自己家酒店的套房里,被一个想攀高枝的小明星给阴了。

药是那种不上台面的东西,劲却够狠。他撑着最后一点清醒把门摔上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已经晃成了重影。

然后,他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那人身上有股很淡的味道,像是老檀木混着纸墨的清气。从燥热的混沌里劈进来,让他有一瞬间的清明。

云夙烨抬起头。

那人眉目如画,肤色冷白。眼睫低垂着看他的时候,像一尊落了尘的佛像。

——好看。这是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先生,你……”

那人开口,声音也凉,凉得像玉石相击。

云夙烨没听清他说什么。药效烧了上来,他只来得及抓住那人的衣襟。后来的事,他就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那人的手指很凉,可捻过他皮肤的时候却像着了火。动作生涩得不像话,偏偏那股狠劲儿让他想逃都逃不掉。自己被翻来覆去折腾的不知多久,混沌的脑子里迷迷瞪瞪地想:这人......是不是第一次啊?

第二天早上,云夙烨是被阳光给晃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的是酒店的天花板。然后感觉到腰以下......仿佛被人拆过又重新装上。

他偏过头,看见身侧睡着的人。

那人侧躺着,眉目舒展,晨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层冷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还挺好看。

云夙烨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是哪家会所的头牌?他昨晚意识不清,随手拽了个牛郎?

他揉了揉酸胀的腰,又看了眼那人的脸,心里默默给昨晚的自己点了个赞:眼光不错。

下一秒,他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他没带现金。

这年头,谁出门还带现金啊?

钱包翻了个底朝天,黑卡、信用卡、VIP卡,一堆中看不中用的塑料片。他摸出手机,想转个账,可看着身边那张睡得正熟的脸,实在没脸把人叫醒——这也太尴尬了,活像嫖完了现场结账。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百达翡丽,星空系列,鳄鱼皮表带,全球限量三块,有钱都买不到的硬通货。

云夙烨摘下来在指尖掂了掂,又看了眼床上那人,心说:就冲你这脸和昨晚的表现,值了。

他把表轻轻放在枕边,然后扶着快断的腰,以一种极不优雅的姿势,逃了。

闻寂醒来的时候,身侧的位置已经凉透了。

昨天佛教协会在这个酒店的会议室办了一场学术研讨会,给每位与会的教授都定了一间房间。

他坐起身,目光先落在了枕边那块腕表上。表盘上的星空图案幽幽地发着光,旁边压着一张酒店便签——

“昨晚辛苦,一点心意,收着吧。”

字迹潦草又嚣张。

闻寂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意很淡,只是唇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可那双清寂的眼眸里,却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像沉寂了十年的湖面,忽然落了一颗星子。

他把那张便签折好,妥帖收进西装内袋,贴着心口的位置,像收了一份迟来的宿命。

他有的是办法找到这个人。

三个小时后,A大哲学系的办公室里。

闻寂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他歪着头冲镜头笑,眉眼昳丽得像画里走出来的艳鬼,眼尾微微上挑,勾着点漫不经心的风流。

云夙烨。云家大少爷。

闻寂看着照片里的人,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佛珠。

佛珠是紫檀木的,十八颗珠子,每一颗都被他捻了无数遍。从出家到还俗,这串珠子再没离过身。

云家。

京城里没人不知道云家。明面上是正经生意人,背地里那些事,知道的人都不敢说。到了云夙烨这一代,更是把家业洗得干干净净,明面上是数一数二的上市集团,背地里……

闻寂捻过一颗,目光落回那张脸上。

背地里养出这么个无法无天的小祖宗。

云夙烨。

他把这三个字在唇齿间滚了一遍。

然后他阖上电脑,给自己的好友拨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云家大少爷最近的行程。”

————

云夙烨觉得最近有点邪门。

先是三天两头在各种场合“偶遇”那个牛郎。

第一次是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他刚坐下,就看见那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杯美式,手里拿着一本书。云夙烨连咖啡都没点,转身就走。

第二次是在他常去的那家日料店。他刚进门,就看见那人坐在吧台边,面前放着一盘寿司,正在慢条斯理地吃。云夙烨在服务员迎上来之前,直接原路退出。

第三次是在一个私人酒会上。他刚端着酒杯走进会场,目光一扫,就看见了角落里的那道身影。那人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比那晚看着更禁欲。云夙烨把酒杯往侍者托盘里一放,直接从侧门溜了。

每次都是“偶遇”,这合理吗?

更邪门的是,他让人查了那人的底——

原来人家不是牛郎。是A大校史以来最年轻的哲学系教授,叫闻寂,主修佛学与东方哲学。出家十年,去年才还俗。没有任何不良记录,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佛学教授。出家十年。

云夙烨看着那份资料,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一个佛学教授,一个出家十年的和尚,睡了他整整一宿,第二天被他用百达翡丽嫖了,现在正在满京城地堵他?

这合理吗?

“哥,你想什么呢?”

云夙霜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小姑娘坐在他对面,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

“没什么。”云夙烨收回思绪。

“没什么?”云夙霜眯起眼,“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云夙烨沉默了一瞬。

“霜儿,”他开口,“如果有人......就是那种不太想见,但老是在你面前晃的人,你会怎么办?”

云夙霜愣了一下:“什么人?追你的?”

“......算是吧。”

“男的女的?”

“男的。”

云夙霜的眼睛瞬间亮了:“谁?长什么样?干什么的?”

云夙烨:“......”

他就知道会这样。

“你别管是谁,”他打断妹妹的八卦,“我就问,这种情况怎么办?”

“那要看你怎么想啊,”云夙霜喝了口咖啡,慢悠悠地说,“你要是对他完全没感觉,就直接当面说清楚。要是不讨厌,那不如见见呗,又不吃亏。”

她说得理直气壮,云夙烨却沉默了。

完全没感觉?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人凉凉的手指按在他腰侧的感觉。想起了那人明明生涩得不行,却偏偏要把他护在身下,动作又重又狠,却始终没让他磕着碰着一下。

想起了第二天早上,那张睡熟的侧脸。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对他当然没感觉。

可话到嘴边,却没说出来。

云夙霜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哥,”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一脸八卦,“你……不会是想睡人家,又不想负责吧?”

云夙烨差点被咖啡呛到。

“瞎说什么!”

“我看你就是。”云夙霜悠悠地补刀,“想睡又怕人家缠上你,提上裤子就跑路,现在被人找上门了,慌了。哥,你这渣男属性,什么时候能改改?”

云夙烨:“……”

他解释不了。

根本不是想睡不想负责的事。

是他睡完了才发现,这个人好像根本不是他睡完就能拍拍屁股走人的那种。

那人看他的眼神,总让他有一种被盯上的错觉。

跑都跑不掉的那种。

————

闻寂最终堵到云夙烨,是在云家老爷子七十大寿的寿宴上。

这场宴办在云家的私人庄园里,半个京城的权贵都到了场。闻寂的请柬是托人弄来的,花了不小的人情。

云夙烨今晚穿了一身纯白色的手工西装,领口依旧松了两颗扣子。他端着酒杯在宾客间穿梭,笑得漫不经心,明明是最素净的白色,却被他穿出了罂粟花的招摇,走到哪里,都有目光黏在他身上。

闻寂站在宴会厅的角落,目光穿过人群,不偏不倚地落在那道身影上。

他看着云夙烨应付那些凑上来的男男女女,看着他偏头笑时露出的那截白皙脖颈,看着他眼尾上挑时,那点勾人的风流。

他指尖捻过了一颗佛珠。又捻过一颗……

十八颗珠子,被他反复捻了三遍。

身旁有人凑过来搭讪:“先生是哪家的?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

闻寂没有转头,目光依旧落在远处,声音平静无波:“等人。”

那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人群中央的云家大少爷,脸色微微一变,识趣地走开了。

云夙烨正和几个叔伯辈的人物寒暄,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那视线太有存在感,他下意识地转过头。

隔着满堂的觥筹交错,他看见了那个人。

那人站在角落的阴影里,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腕间的佛珠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他的目光穿过人群,不闪不避地落在他脸上,像是早已等了他很久。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他看见那人的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像在无声地说:找到你了。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烨,发什么呆呢?”

云夙烨回过神来,扯出一个惯有的笑:“没什么,张叔,刚走神了。”

他再抬眼看过去时,那个角落已经空了。

云夙烨心里猛地一松,刚要收回视线,却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道气息靠近。

“云少爷。”

那道声音从身后传来,低低凉凉的,像玉石相击,一字一句砸在他的耳膜上。

云夙烨浑身一僵。

他缓缓转过身。

闻寂就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垂着眼看他。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那人眼睫的弧度,能看清那双清寂眼眸深处翻涌的暗流。

“闻……闻教授。”云夙烨扯出一个笑,“真巧。”

“不巧。”闻寂的声音依旧平静,“我特意来找你的。”

云夙烨的笑僵在脸上。

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几个世家子弟交头接耳,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闻寂却仿若未觉。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绒布盒子,递到云夙烨面前。

云夙烨低头一看,正是他那天留在枕边的那块百达翡丽。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闻寂说。

云夙烨看着那个盒子,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这人追了他一个月,满京城地堵他,就为了还这块表?

“你……”他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飘,“你就为了这个,到处堵我?”

“不是。”

“那你想干什么?”

闻寂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那个绒布盒子塞进云夙烨空着的那只手里,然后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那天晚上,”他说,声音很轻,“是我第一次。”

云夙烨:“……”

得亏他现在没喝香槟,不然他指不定要被喷出来的酒液给呛死。

“我是A大哲学系的教授,主修佛学和东方哲学。出家了十年,去年刚还俗。”

云夙烨看着眼前这个人——清冷禁欲的脸,规规矩矩的西装,腕间一串佛珠。怎么看都该是个心如止水、六根清净的出家人。

可那双眼睛看他的时候,分明藏着火。

他蹙了蹙眉,感觉有些头大,“你到底想说什么?”

闻寂往前踏了一步,他比云夙烨高半个头。这一步踏出去,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我想说,那块表,我不要。”

“——我要你。”

云夙烨的心跳停了一拍。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小烨,这位是?”

云夙烨浑身一僵,他转过头,看见自家老爷子正拄着拐杖走过来。老人家一眼就看见了闻寂,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云夙烨趁这机会赶紧从那要命的眼神里逃出来,清了清嗓子:“爷爷,这位是……”

“云老您好,晚辈闻寂。”闻寂瞬间恢复了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微微欠身行礼,礼数周全,“在A大任教,主修佛学哲学。冒昧前来,想讨杯云老的寿酒喝。”

他的声音平静温和,与方才那句带着疯劲的宣告“我要你”时判若两人。

“闻寂……佛学?”云老爷子拄着拐杖的手都抖了一下,“前些日子有篇文章,讲佛学与当代社会,写得很有意思。那是你写的?”

“正是晚辈的拙作。”闻寂微微颔首。

“听说你还出过家?”

“是。出家十年,去年刚还俗。”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老人都愣住了。云夙烨在旁边听着,心里直犯嘀咕:这人怎么回事?逢人就说自己出过家?

可云老爷子却像捡了宝似的,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好!好啊!我就喜欢你们这些沉得下心做学问的年轻人!”

他的目光在闻寂和云夙烨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笑意更深,“小烨这孩子,平时没规矩惯了,难得认识你这样的人物。”

云夙烨:“……爷爷?”

云老爷子没理他,继续对闻寂说:“闻教授,往后有空,多来家里坐坐。”

闻寂垂眸,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云老抬爱。晚辈一定常来叨扰。”

云夙烨站在旁边,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整个人都麻了。

什么叫“多来家里坐坐”?

他爷爷这是要引狼入室啊!

云老爷子却尤嫌不够,拉着闻寂的手腕就走:“来来来,我最近正琢磨《金刚经》里那句‘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您先帮我参悟参悟......”

闻寂走之前看了云夙烨一眼。那一眼很淡,却让云夙烨莫名地后脊发凉。

然后他就跟着老爷子走了。

云夙烨站在原地,看着那一老一少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

三天后,闻寂第一次正式登门云家。

理由是云老爷子亲自打的电话,请他来家里讲讲经。

云夙烨那天刚好在家,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见闻寂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毛衣,领口露出一小截白衬衫的领子,腕间那串紫檀佛珠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云夙烨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一眼,他却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牢牢锁定的错觉,像猎物掉进了猎人早就挖好的陷阱里。

“云少爷。”闻寂微微颔首。

云夙烨扯了个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乱:“闻教授,又见面了。”

云老爷子从书房出来,看见他俩,笑呵呵地说:“小烨,你陪闻教授坐会儿,我去书房拿那几本孤本。”

然后就走了。

云夙烨:“……”

他站在原地,看着云老爷子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又转过头,对上闻寂那双清寂的眼睛。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坐。”闻寂说。

云夙烨心想这是我家的沙发,你让我坐?

可他还是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了。

闻寂给他倒了杯茶,动作慢条斯理的,那串佛珠随着手腕的转动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云少爷,”他把茶杯推到云夙烨面前,“那天晚上的事,我想跟你解释清楚。”

云夙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压压惊,语气尽量漫不经心:“有什么好解释的?意外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不是意外。”

“我那天晚上不该碰你。”闻寂说,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没有半分闪躲,“可我没有推开。不是因为药,是因为你。”

云夙烨的心跳又开始不听话了。

“闻教授,”他放下茶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够镇定,“你才见了我几面?就说这种话,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闻寂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佛珠,一下一下,节奏平稳,像是在平复什么翻涌的情绪。

过了片刻,他抬起眼看着云夙烨,“云少爷,你信因果吗?”

云夙烨愣了一下:“什么?”

“佛说,万法皆空,因果不空。”闻寂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出家十年,青灯古佛,一直在想,我的因在哪里,我的果,又该落在何处。”

“直到那天晚上,你撞进我怀里。”

他的目光落在云夙烨脸上,一寸一寸地看过去,像是在确认一件等了很久的珍宝。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修了十年佛,到头来,只想渡你一个人。”

云夙烨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他想说点什么,想说“你疯了吧”,想说“咱们才认识几天”,想说“你这佛学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双眼睛太真了。

真得让他那些纨绔子弟惯用的油滑话术,那些逢场作戏的敷衍,全都失了效。

————

那天之后,闻寂来云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名义上是陪云老爷子讲经论道,可每次他来,都“恰好”是云夙烨在家的时候。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三次四次,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云老爷子活了七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几次下来,就把这点猫腻看得明明白白。

这天晚上,他把云夙烨叫进了书房。

“小烨啊,”他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那个闻教授,你是认真的,还是玩玩就算了?”

云夙烨被他问得一愣:“爷爷,你说什么呢?”

“少跟我装糊涂。”云老爷子瞪了他一眼,“那孩子每次来,眼睛就没从你身上挪开过。你看他的眼神也不对劲,真当我老眼昏花,看不出来?”

云夙烨沉默了一瞬,难得说了句实话:“我……我也不知道。就觉得,这人挺奇怪的。”

“奇怪?”

“就是……”云夙烨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什么他等了一辈子的人。可我跟他,满打满算也才认识了两个多月。他不觉得太过了吗?”

云老爷子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傻小子,”他说,“有些事,不看时间长短。有些人,一眼,就是一辈子。”

云夙烨没说话。

云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自己看着办吧。闻寂那孩子,人品正,心性稳,是个能托付的人。”

云夙烨:“……”

他心想,爷爷您要是知道他那晚对您孙子做了什么,还说不说得出他人品正这三个字。

可他不能说。

怎么说?说您看上的这个佛学教授,那天晚上把我按在酒店床上折腾了一宿?

他还要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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