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诱惑
回想起今天早晨，自己穿的衣物较为轻便，周美琴心里难免有些顾虑，生怕有什么不妥之处被人看出。
她神色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杨瑞察觉到她的拘谨，没有过多打量，只是目光落在她肿起的脚踝上，避免让她更加尴尬。
周美琴的顾虑是正常的，确实有一些衣物边角不小心露了出来。
两人就这么沉浸在这怪异又尴尬的氛围中，谁都没有先开口。
直到刚才提醒杨瑞的小护士走了过来，轻声提醒道：“你把你妈妈的丝袜脱下来，准备要去拍片子了。”
杨瑞一愣，目光落在周美琴裹着黑丝的脚踝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拍片子确实需要褪去丝袜，避免影响检查结果。
小护士传完话就转身走了，只留下尴尬对视的两个人。
杨瑞缓过神，开口问道：“阿姨，是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
周美琴咬着下唇，戴着眼镜的一双美目有些恍惚，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氛围中缓过来。
听到杨瑞的话，她才猛地回过神，轻声道：“啊？那你帮我脱吧，我不方便弯腰。”
说到底，周美琴只是崴了脚，手完全没事，其实完全可以自己脱丝袜。
看来是今日和杨瑞的各种近距离互动，让这个平日里端庄的女总裁，也乱了心神，连弯腰这种小事都下意识觉得不便。
杨瑞自然没想那么多，心里反倒想着能多帮点忙，方便后续推进计划。
长这么大见过几回丝袜，还从来没给别人脱过，一时间也有些拘谨。
既然要帮忙脱，就得伸手到周美琴的裙子侧边，小心翼翼地往下褪，全程尽量避开多余接触，动作利落又克制，只想尽快帮她弄好，缓解这份尴尬。
一时间，吵闹的急诊室仿佛都不存在了，两个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脱丝袜”这件事上，空气里的尴尬越来越浓。
……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仿佛过去了好久好久。
周美琴坐在轮椅上，俏脸通红，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连耳根都红透了——毕竟是和晚辈如此近距离接触，难免拘谨不安。
杨瑞将脱下的丝袜随手放进了周美琴的随身包里，动作自然又随意，尽量表现得坦荡，不想让氛围更尴尬。
看到杨瑞这个细心的动作，周美琴的脸变得更加通红，心跳也跟着加速。
一双美目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模样有些窘迫，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杨瑞心里暗自感慨，这场景也太尴尬了。
众目睽睽之下，自己给一个风韵犹存的长辈脱丝袜，而这人，还是自己前女友的妈妈。
刚才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却让杨瑞心头一阵不自在，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能感觉到，周美琴肯定也和自己一样拘谨，毕竟这种近距离的接触，对于向来端庄的她来说，本就十分反常。
自己的手每碰一下，她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抖一下，显然也是太过拘谨，并非有其他心思。
看来今天，自己得更加谨慎，才能顺利推进铁血复仇。
CT室外，周美琴已经进去拍片了，杨瑞闲来无事，就在门口玩手机打发时间。
突然，脑子里响起了系统提示音：【王昌友：46%】
杨瑞一脸疑惑：“？”
今天上午从酒店出来的时候，他记得清清楚楚，王昌友的复仇值还是45%。
自己这半天什么都没干，怎么就莫名涨了百分之一？
难不成……
想到这里，杨瑞嘴角挂上了一抹邪气的微笑，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他打开微信，找到吴丽梅的对话框，快速发送了一条消息：「吴老师，别自己瞎琢磨那些烦心事，专注于自己的事就好。」
劳山区，吴丽梅和王昌友的家。
刚刚平复好心情的吴丽梅，听到手机的提示音，随手拿起来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这人到底是谁？怎么什么都知道？
吴丽梅赶紧慌慌张张地起床，把自己房间、客厅都仔细检查了一遍，连随身的包包、手机都翻了个底朝天，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另一边，杨瑞看着手机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迟迟没等到消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看来，自己果然猜对了。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吴丽梅的消息发了过来：「你别乱说。」
杨瑞看了一眼，满眼都是笑意。
这美妇，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若是她真的什么都没多想，怎么会看懂自己话里的意思，还这么慌张地辩解？
「叮——」
CT室的大门缓缓打开，周美琴自己推着轮椅走了出来，神色已经恢复了几分平静。
杨瑞赶紧收起手机，快步走上前，接过轮椅的扶手，轻声问道：“阿姨，大夫说了没，大概多久出结果？”
周美琴手中拿着手机，正在快速处理工作消息，头也不抬地回复道：“一个小时。”
拍了个CT的功夫，周美琴已经从刚才脱丝袜的尴尬情绪中缓了过来。
虽然心里也暗恨自己刚才为何如此拘谨、如此失态，但也刻意忽略了那些小插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前这个小伙子，曾经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两人之间，绝对不能再有任何不合时宜的牵扯。
她放下手机，抬起头，看向杨瑞，语气恢复了几分客气：“小杨啊，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杨瑞摇了摇头，心里其实确实有点饿，但他更想陪着周美琴，自然不会离开：“阿姨，我不饿，没事的。”
周美琴想了一下，又开口道：“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阿姨都没问你有没有事。如果要是有事，你就去忙吧，这边我自己就可以了，不用特意陪着我。”
杨瑞自然察觉到了，CT检查前后，周美琴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转变。
这其实也很合理，刚才因为特殊情况的近距离接触，周美琴一时情绪拘谨，才会有些失态。
现在情绪平复下来，自然也就想和自己保持距离，回归到长辈与晚辈的正常相处模式。
但杨瑞心里清楚，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放手，必须坚持到底。
想到这里，杨瑞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诚恳：“阿姨你别客气，本来今天我也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
“何况，我和楠楠曾经的关系，帮你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楠楠正是杨瑞的前女友，楠楠是小名，大名叫周之楠。
她不是和母亲周美琴姓，而是因为周美琴的丈夫，也姓周。
一提起女儿，周美琴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面对杨瑞时的拘谨和失态，还是因为自己曾经暗中对付过杨瑞，心里有些愧疚。
她轻咳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开口道：“那真是太谢谢你了，等忙完这件事，阿姨请你吃饭。”
杨瑞在心头冷笑一声，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可以肯定，按照周美琴的性格，自己今天若是只帮了忙就乖乖离开，后续她绝对不会主动联系自己。
成年人嘴里的“有时间请你吃饭”，说白了，全都是客套话，从来没打算真的兑现。
两人就这么在医院走廊里，安安静静地等CT结果。
杨瑞去旁边的自动售货机买了两瓶水，递了一瓶给周美琴，然后就陪着她一起等。
相比于刚才吵闹的急诊室，这处走廊要安静得多，偶尔才有几个医护人员匆匆走过，没什么来往的病人和家属。
杨瑞微微俯身，俯视着周美琴，轻声开口道：“阿姨，刚才那个冰袋还在我手里，你脚踝还疼不疼？我再给你冰敷一下吧，能缓解点肿胀。”
周美琴皱着眉头想了想，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于是，两人原本已经有些消散的尴尬氛围，又一次慢慢酝酿了起来，弥漫在两人身边。
和刚才在急诊室里一样，杨瑞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周美琴冰敷脚踝，一边叮嘱她注意事项，全程神色认真，没有丝毫多余的打量，只想好好帮她缓解疼痛。
而周美琴，也时不时下意识地动了动腿，姿态间多了几分不自然的拘谨，显然也再次被这氛围影响到了，却也只能强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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