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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第224章


婉儿却悄悄抿了唇,眼底泛起些微幽怨——三爷莫非有了新人,便将她搁在一旁了?

“婉儿,晴雯,”

贾瑜含笑望过去,“可想着三爷不曾?过来让三爷抱一抱。”

“我才不想呢,”

晴雯别过脸,语调里透出几分娇嗔,“三爷只怕早将我们忘干净了。”

“胡说什么。”

贾瑜听出她话里那点酸意,不由失笑,展臂将她和婉儿一并揽入怀中,“小小年纪倒学会拈酸了。

寒衣与我乃生死之交,英莲是我从人牙子手中救下的,皆是自己人。

往后须得和睦相处,明白么?”

“三爷放心,我晓得了。”

婉儿轻声应道。

“我也晓得了。”

晴雯颊上微红,点了点头。

“那便先替寒衣与英莲收拾两间厢房安置,”

贾瑜松开手,笑意未减,“稍后三爷有礼相赠,任你们挑选。”

“当真?”

两个丫头顿时眼眸一亮。

惜春也凑近来,仰脸问道:“哥哥,可有我的?”

“怎会少了你的?”

贾瑜笑着自怀中取出一枚精巧的女式怀表,执起惜春的手,将那表链系在她纤细的腕上。

“这链子真好看。”

惜春瞧着腕间晶亮之物,满目欣喜。

“这不是链子,是怀表。”

贾瑜指着表盘道,“你瞧,此处可显时辰,与家中那架西洋钟同理。

眼下正是巳时二刻。”

贾府中本就有自鸣钟的物事,因而惜春对一日十二时辰的划分并不陌生。

此刻她捧着一枚精巧的腕间时计,眸中既惊且喜——先前宝玉哥哥得的那枚西洋怀表,听闻便值上千两白银,眼前这物件形制更美、做工更精,想来珍贵尤甚。

“哥哥,这……是否太过贵重了?”

惜春轻声问道,指尖抚过光润的表壳。

贾瑜含笑摇头:“妹妹不必多虑。

既是哥哥相赠,便好生收着,不许推辞。”

惜春这才轻轻点头,将那块仿照百达翡丽样式打造的女表小心系在腕上。

天青色的表盘如雨后晴空,嵌着的细钻能在暗处泛起幽微莹光,仿佛将一片星夜凝缩其中。

表链以精炼铂金丝丝扣成,更紧要的是,这不仅是计时之物,内里还暗藏护身的法门。

“公子,这些箱笼该安置何处?”

薛武领着几名仆役抬进数件行李,皆是马车载回的江南之物。

贾瑜示意搬入内室,又对薛武温言道:“有劳了。”

薛武咧嘴一笑:“公子说哪里话!能为公子奔走,是小的福分。”

待箱笼安置妥当,晴雯已好奇地凑近打量:“三爷这趟带回这许多物件,都是什么稀罕物什?”

“打开瞧瞧便知。”

贾瑜掀开一口樟木箱,里头整齐码着各色江南风物:扬州茶食、苏州细点、湖州丝缎、金陵云锦,另有文房器具并精巧团扇若干。

他转向惜春道:“妹妹先拣合心意的留着,余下的给迎春姐姐、探春妹妹都送些去。”

这些物件多半是林如海所赠,亦有万宝商行添置的厚礼。

贾瑜已择要紧的收进随身秘境,否则寻常车马实难载回。

他并未厚此薄彼——贾琏、宝玉、贾环、贾琮处皆备了礼,至于贾赦那边,则特意让薛武送去一柄古扇。

那扇子是贾瑜亲制。

他摹写此间世人未闻的李太白诗篇《望江月》于扇面:“待月月未出,望江江自流。

倏忽城西郭,青天悬玉钩。

素华虽可揽,清景不同游。

耿耿金波里,空瞻妲鹊楼。”

末了还仿刻太白私印,更运真气将纸笺熏染出经年古意。

料想那嗜扇如命的老爷子,必会当作传世之宝珍藏。

果然,贾赦展开扇面刹那,双目陡然睁圆。

“薛武,这……这当真是瑜哥儿送我的?”

他声音微颤。

薛武垂首应道:“回老爷,公子说是在江南偶然觅得的古物。

知晓老爷雅好藏扇,特命小的呈上。”

说罢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扬。

贾赦指尖轻抚扇骨,喃喃自语:“笔意遒劲,钤印古拙,纸墨皆合唐时风韵……这定是太白真迹无疑!只这诗篇未曾流传于世……妙极,妙极!此乃天赐珍宝啊!”

贾赦盯着那柄折扇,上面的诗句确实从未在别处见过,心头顿时一震——这岂不是无价之宝?

“倒是那小子……还算有点心意。”

他将已到嘴边的“小畜生”

硬生生咽了回去。

既收了这样贵重的礼,今日便暂不骂那庶子了。

他自然不知,方才那半句未出口的辱骂,已让侍立一旁的薛武眼底掠过寒意——若真敢辱及主人,他恐怕已按不住掌风。

荣禧堂内,晴雯领着两个小丫鬟将几样礼盒捧到贾母跟前。

“老太太,这是三爷江南游历归来,特意为您带的土仪。”

晴雯含笑禀道。

贾母有些意外,却仍含笑点头:“难为他惦记着。”

一旁的王夫人却面沉如水,目光如针般刺向晴雯:“我问你,贾瑜是不是在外头  **  商贾?”

“回二太太,奴婢不知。”

“你是贴身伺候的,岂会不知?若不是  **  生意,哪来的银钱置办这些?”

王夫人声调陡然转厉。

“三爷行事自有他的路子,未必件件都让奴婢知晓。”

“还敢狡辩!周瑞家的,给我掌嘴!”

“啪——”

一记耳光重重落在晴雯脸上。

她眼眶骤红,泪珠直打转。

随行的一名小丫鬟吓得脸色发白,悄悄退出门外,转身便跑。

“说是不说?”

王夫人冷声逼问。

晴雯咬唇不语,只将满腹委屈往肚里吞。

三爷待她宽厚,即便她知道什么,也绝不会吐露半分。

贾瑜正在院中清点礼单,忽见一个小丫鬟跌跌撞撞奔来。

“三、三爷!不好了……晴雯她、她……”

“怎么了?”

贾瑜眉心一拧。

“二太太打了晴雯……正在荣禧堂审她呢!”

丫鬟喘着气将所见匆匆说了。

贾瑜扔下手中册子,转身便往外疾走。

踏入荣禧堂时,正撞见周瑞家的扬手又要掴下。

晴雯双颊早已红肿不堪。

“再不肯招,便发卖了你!”

王夫人怒斥。

“我看谁敢动她!”

贾瑜一声断喝,几步抢上前将晴雯拉至身后。

见她脸上指印交错,心头骤然一疼。

他抬眼冷冷扫向王夫人,又转向贾母:“老太太,不知我的丫鬟犯了哪条规矩,要受这般责打?”

“这贱婢不听训诫,就该教训!”

周瑞家的在一旁插嘴。

贾瑜反手一挥——

“啪!”

周瑞家的整个人被扇得踉跄摔出,扑倒在地满口溢血,哀嚎声中混着几颗碎牙。

“贾瑜!你反了不成!”

王夫人霍然起身,厉声呵斥。

“无礼?主子们在此叙话,哪容得下一条看门犬狂吠,莫非真当我贾瑜是泥捏的不成?”

贾瑜的声音里淬着冰。

“瑜哥儿,住口。”

贾母终于开口,目光转向另一侧,“淑清,你也太不知轻重,有什么事不能缓缓商议。”

贾瑜侧目扫向贾母,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老祖宗也觉着是我的不是?”

“这……”

贾母迎上贾珍那毫无温度的眼神,心头竟没来由地一空。

“放肆!你一个庶出的,也配这样同老太太讲话?”

王夫人厉声斥道。

贾瑜缓缓将视线移向她,语调平直却字字如刀:“二婶,你背地里的那些手脚,莫非以为无人知晓?玩阴私手段?科考之时,  **  粮中的药是谁下的?我外出之际,王家派来的那些亡命之徒又是谁的手笔?若非我命不该绝,今日站在这儿的,早就是一具枯骨了。”

“你……血口喷人!”

王夫人未料他竟敢当众撕破脸皮。

贾母闻言,亦骤然看向王夫人,眼底满是惊疑。

她怎敢?即便自己再不喜贾瑜,他终究姓贾。

存心压他一头是真,却从未动过杀念。

谁知这王氏竟真做得出来。

贾母不信贾瑜是信口雌黄——这般事,王夫人做得出手。

“是不是诬陷,你心知肚明。

既然二婶酷爱这阴诡之道,我便奉陪到底。

我不过一介庶子,命如草芥,了无牵挂。

可二婶你呢?你膝下不是还捧着那颗‘凤凰蛋’么?”

贾瑜话音落下,室内温度骤降。

“你敢!”

王夫人浑身一颤,血色尽褪。

“珍哥儿,住口!”

贾母听见“宝玉”

二字,亦是心惊肉跳。

贾瑜冷眼斜睨贾母:“莫非当日截杀之事,老祖宗也有一份?”

“孽障!我岂会行此歹事!无论如何,宝玉是你血脉相连的兄弟!”

贾母急道。

“哼,原来老祖宗也会怕。”

贾瑜嗤笑一声,“那便好生管束自家媳妇,免得日后追悔莫及。”

他不再多言,拽过晴雯的手腕便朝外走。

行至荣禧堂门槛,脚步稍顿,声如寒铁:“往后我身边人若受半分委屈——你们最好日日夜夜,将那颗‘凤凰蛋’看得严严实实。

这荣禧堂,我自此不再踏足,免得沾了晦气。

还有,晴雯与婉儿的卖身契,差人给我送来。

自然,你们也可以不送。”

语毕,他拂袖而去,再无回顾。

“你……”

贾母气血上涌,身子晃了晃,几乎晕厥。

鸳鸯慌忙上前搀扶,王夫人也忙凑近。

贾母一把甩开她的手,怒视道:“你做下的好事!宝玉若有半分闪失,你便滚回你的王家去!”

“母亲,我……”

王夫人此刻方知骇然。

她未曾料到,那贾瑜竟敢如此——竟拿宝玉作刃,直抵她的咽喉。

“三爷……”

晴雯喉头哽咽,未曾料到贾瑜竟会为她冲撞老太太与二太太。

这一刻,她心中再无旁骛,只觉往后便是三爷要她的命,她也甘愿双手奉上。

“怕什么,你既跟着我,任谁也别想动你分毫。

待会儿取些药来,脸上这印子很快便能消了。”

贾瑜声音不高,却字字沉实。

晴雯再也忍不住,泪水扑簌簌滚下来。

活了这些年,头一回被人这样护在身后,仿佛飘萍忽有了根,心里那块空落落的地方蓦地被填满了。

回到小院时,婉儿正从探春、迎春处送东西回来,一见晴雯肿起的脸颊,急急上前:“这是怎么了?”

晴雯只摇头不语。

贾瑜已吩咐道:“婉儿,去里屋把药匣取来。”

“是,三爷。”

婉儿快步进屋捧出个黑漆小匣。

贾瑜从中拣出一只青瓷瓶,用指尖挑了些莹白的膏子,轻轻涂在晴雯伤处。

一阵清冽的凉意沁入肌理,  **  辣的疼顿时缓了大半。

“好了,歇几个时辰便能消肿。

今  **  只管在屋里静养,不必出来走动。”

“嗯……谢三爷。”

晴雯抹了泪,低低应声。

贾瑜抬眼望向院门边,朝薛武略一招手。

薛武立刻趋步近前,垂手听命。

“去挑几个机灵人,把宝玉身边那几个小厮的腿打断了。

手脚干净些,莫露痕迹,也莫伤着宝玉本人。”

贾瑜语气平淡,似在交代一桩寻常琐事。

“公子放心。”

薛武毫不迟疑,躬身退下,转眼便没入廊影之中。

此刻贾宝玉正在家学里与香怜、玉爱二人说笑缠绵,估摸着时辰不早,方才懒洋洋登车欲归。

车轮尚未转动,忽被七八个蒙面汉子团团围住。

“何方狂徒!可知这是荣国府的车驾!”

茗烟厉声喝道。

“啪”

一声脆响,为首那人反手一记耳光将他掴倒在地,随即抡起手中木棍,照准他膝骨重重砸下。

茗烟一声惨嚎,当即昏死过去。

余下小厮并贾宝玉何曾见过这等阵仗,早已魂飞魄散。

宝玉颤声告饶:“各位好汉……要银钱只管开口,只求莫要为难我,我、我是荣国府的宝玉……”

“滚一边去,没你的事!”

那蒙面人粗声斥道,继而如法炮制,将其余小厮一一揪出,骨裂之声接连响起,哀鸣四溅。

事毕,一行人迅捷散入巷陌,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贾宝玉瑟缩车角,面无人色。

荣禧堂内,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奔入:“老太太、太太,大事不好——”

“混账东西!怎么说话呢!”

王夫人正心头火起——周瑞家的方才被人抬回来,满口牙被贾瑜一掌扇落,此刻正请大夫急救——闻得此言,恨不得立时撕了那丫鬟的嘴。

那丫鬟话音未落,王夫人与贾母已然从座上惊起。

“宝玉如何了?”

贾母急问,声音都变了调。

“二爷自族学归来,半道上叫人围了,跟着的小厮们……腿都折了。”

丫鬟颤声回话。

“宝玉呢?我的宝玉呢?”

王夫人抢上前,几乎要抓住那丫鬟的胳膊。

“二爷倒没伤着,只是受了惊吓。”

听闻宝玉安然,贾母心头一块大石落地,连声道:“鸳鸯,快,引我去瞧他!”

鸳鸯应了声,脚下已动,心里却雪亮:跟着的人全折了腿,单单主子毫发无伤,这哪里是意外,分明是敲山震虎,做给老太太和二太太看的。

那位瑜三爷,当真不是能轻慢的人物,若再逼迫下去,下回恐怕就真要落到宝二爷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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