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171章
这奇异植物成长需耗费海量资源,如今已至恒星级一阶,虽可随时与陈牧身躯相合,化作助臂,但秘境的环境显然更适宜其生长。
陈牧便暂且将其留驻于此,静待其继续蜕变。
一番尝试,陈牧终于在秘境中掌握了重瞳分合之妙。
双瞳归一,便与常人无异,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注目。
他有些意外地发觉,自身早已修习的金光咒,竟是那“纵地金光”
大神通的基础。
而那三十六法之中,“五雷正法”
赫然在列;“六甲奇门”
与风后奇门颇有相通,彼此竟能相互补益。
至于“五行大遁”
,更让他此前所悟的遁术显得粗浅。
这一千万功德点换来的抽奖,果然非同凡响。
三十六门顶尖神通在身,只需精研其中几样,将来那三灾之劫,渡之当如履平地。
他于识海之内,率先推演起几门最为心仪的神通:纵地金光、掌控五雷、六甲奇门、五行大遁,另有一门起死回生之秘术。
最后,他试了试“撒豆成兵”
。
以他此刻的修为,倾力之下,可化千名豆兵,约莫能存续两个时辰。
若勤加修习,兵将数目与存续时日皆可增长。
此术内涵玄奥,涉及通幽、聚魂、塑体诸般变化,但于陈牧而言,倒也并非难事。
一旦修成,既可施于他人,亦可用以护持己身。
至于指地成铜、点石成金之类,他反倒兴致缺缺,只觉顺其自然便好。
陈牧并不心急,细数年岁,自己尚属年轻,竟已窥得仙道门径,来日方长。
心念微动,他摊开手掌,一枚蟠桃核静静躺在掌心。
他将桃核投入秘境 ** 的五行本源大阵之中。
此阵虽暂缺土行本源,但秘境早已融合了仿制的山河社稷图与山河小社稷图,灵气自成天地,足可弥补那一点缺失。
果然,桃核入土,顷刻萌发,抽枝长叶,一株幼小的蟠桃树苗便悄然挺立。
陈牧只能将桃树所在区域的时光流速催至万倍,这已是秘境眼下能承载的极限。
若再加速,恐灵气难以为继,反伤及其他灵植的生机。
秘境中光阴流转,外界三月已过。
此地的朱果竟已成熟了三四轮。
若生于外界,一枚朱果或可延寿三四十年;但经此秘境灵气滋养,一枚便能添上一甲子左右的寿元,更可充作炼制长生丹药的辅材。
与此同时,医馆之内,肖春生已接受了后续诊治。
陈牧取下他身上的旧药,复又施针。
银针收起,他开口道:“起身走走看。”
“啊?”
肖春生一时未反应过来。
“站起来,试试。”
陈牧语气平淡。
一旁的周晓白下意识要去搀扶,却被陈牧止住:“让他自己来。”
晓白刚要伸手,肖春生已经深吸一口气,五指紧紧扣住床沿,自己缓缓直起了身子。
“我……站住了。”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
曾经以为再也无法支撑的这双腿,此刻真真切切地承载着他全身的重量。
肖艳秋捂住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旁边的齐天用力拍了拍周晓白的肩膀,咧嘴笑着——他和艳秋的事已经定了,就差一张证。
“试着走走看。”
陈牧语气平和。
肖春生挪出了第一步,有些笨拙,紧接着是第二步。
起初还像幼儿学步般摇摇晃晃,但几步之后,步伐便逐渐稳了,速度也快了起来。
不过片刻,他已能在屋里自如地来回走动。
“真的……全好了?”
他停下脚,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仍有些恍惚。
“彻底好了。
往后每天饭后走动半小时,不到两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陈牧微笑道。
“陈大哥,这份恩情太重了……”
肖春生望着他,话哽在喉头。
“以后再说吧。
我还得去 ** 医院一趟,你们先回。”
陈牧摆了摆手。
此前他让 ** 医院公开贴出告示:凡在此次作战中负伤乃至残疾的 ** ,皆可前来接受诊治,由他亲自接手。
这一举措得到了高层首长的肯定。
连日来,不断有伤残老兵被送至医院等候,随着一个又一个身影重新挺直脊梁,“陈牧神医”
的名号又一次传遍各地。
他分文未取,反而自掏腰包添补了许多药材。
病房紧张,他便调来大批帐篷——不少还是从海外营地收缴来的,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一连多日,他几乎未曾合眼。
其间亦不吝指点医院里的年轻医护,引来无数敬佩的目光。
就在他刚要喘口气的当口,大 ** 骤然爆发。
陈牧心头一紧——自己竟将这事忘了。
他当即只身连夜飞赴唐山,衣袖轻扬,数千粒黄豆洒向夜空,落地即化作千百兵卒,无声散入断壁残垣之间。
他施展五行遁术,在废墟中清出大片平整空地,用以安置受困百姓。
天兵如影降下,从瓦砾深处救出伤者,送至空地安顿。
陈牧凝神再催真气,又挥出近万兵丁投入救援。
人影绰绰,秩序井然:有的掘挖生命,有的架设帐篷,有的生火煮粥。
如此空地,他接连辟出十几处,每处皆以灵石布下防护阵法,确保震波不再侵扰。
连续忙碌一天一夜后,天空忽然泼下倾盆大雨。
军队抵达时,大部分受困者已被救出。
面对少数当场遇难的人,陈牧也无能为力——他能挽回多数生命,却难免有疏漏的时刻。
士兵们发现,村民们不仅已被安置在帐篷里,获得了食物,那些重伤者更被陈牧以“双全手”
治愈。
救援仍在继续,但余震不时袭来,给工作增添了重重阻碍。
村民间流传着“天兵降临”
的说法:仿佛有万千神兵自天而降,将他们从废墟中托起,连重伤者也得以痊愈。
消息层层上报,经过仔细勘查,现场除了些许散落的黄豆外,红队士兵未发现其他异常。
此事随即被列入密档,严禁外传。
陈牧未曾留下姓名。
原本可能攀升至二十余万的死亡数字,如今被压缩至几千,这已是莫大的善果。
系统所计的功德点却不多——因他动用的是仙术而非医术,唯有那些经他亲手救治者才被计入功德。
对此,陈牧并不挂怀。
四九城同样受了震荡。
陈牧逐一查看名下房屋,因每处皆布有阵法,皆安然无恙。
信步走进九十五号院时,却见前、中、后三院都搭起了防震棚。
阎埠贵的两个儿子——解放与解旷,正和父亲及兄长解成为几根木料的归属争执不休,都说那是自己挖来的,该由自家搭棚。
喧嚷声中,陈牧踏进了院子。
几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哟,什么时候回来的?你那边没出事吧?”
傻柱率先开口。
“没事,医馆早加固过。
倒是怕这儿屋子不稳,看来都挺好。”
陈牧含笑答道。
“姑父!”
何建设小跑着迎上来。
“建设都这么高了……有二十了吧?现在做什么呢?”
陈牧端详着青年。
“跟我爸学厨呢。”
何建设咧嘴笑了。
“好手艺,将来有用处。
改天给你说门亲事。”
陈牧拍了拍他的肩。
这孩子自幼懂事,他向来觉得亲切。
何建设耳根微微一红。
“陈牧,这话可当真?真要给我们家建设说媒?”
李春花眼睛一亮,声调里透着喜气。
“供销社唐主任,记得吧?前阵子来我医馆瞧病的那位。
他家独生女儿,模样好,又在供销社上班。
我递句话,这事 ** 不离十。”
陈牧语气平常。
他口中的姑娘,正是原著里棒梗的对象唐艳玲。
方才一进院,那小白眼狼就斜着一双眼睛瞪他,教人心里不痛快——既然如此,添点堵也不为过。
从北大荒回来后,这人便一直闲在家里靠父母过活。
易忠海曾想介绍他去厂里学钳工,他却嫌那活儿不够体面,死活不肯去。
如今整日游手好闲,净跟街面上几个不着调的青年混在一处。
“哎哟,那可真是好事儿!陈牧,你啥时候给张罗张罗?”
李春花一听就来了精神,语气里满是急切。
“不急,等眼下这阵子忙过去再说。”
陈牧摆了摆手,转而问道,“何晓和何盼呢?怎么没见着孩子?”
“这不是赶上事儿了嘛,学校都组织学生去当志愿者,他俩也闹着要去帮忙,估摸着快到家了。”
“爸、妈,我们回来了。”
傻柱话音未落,何晓和何盼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两个孩子如今都抽条儿似的长高了,正在念初中,功课都挺好。
何盼还在班里当上了班长。
“小姑父!您什么时候来的呀?给我带好东西了没?”
何盼一眼瞧见陈牧,立刻雀跃着跑过来。
“你这丫头,一见姑父就伸手要东西。”
傻柱在旁笑着数落。
“姑父最疼我啦,每回都带礼物的,对不对姑父?”
何盼冲父亲扮了个鬼脸,又转向陈牧。
陈牧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从衣兜里取出个小方盒递过去:“拿着,香江那边新来的电子表,给你玩儿。”
“嘻嘻,谢谢姑父!您最好啦!”
何盼捧着那枚精巧的电子表,笑得眼睛弯弯。
一旁的何晓悄悄望着手表,眼里流露出羡慕。
陈牧见状又笑了,变戏法似的摸出另一块递给他:“瞧什么?你也有份。”
接着又取出一块机械表,递给何建设:“建设,这是机械表。
往后谈对象时戴上,显得气派。”
“姑父,这表……看着挺贵的吧?”
何建设接过表细看。
表盘精致,做工比市面上的海鸥牌、上海牌都要漂亮得多,他一时竟有些不敢戴。
“收着吧,不过是个看时辰的物件。”
陈牧语气随意。
“谢谢姑父。”
何建设这才笑着道谢。
“谢谢小姑父!”
何盼与何晓也跟着齐声喊。
“哎,怎么还多加个‘小’字?”
陈牧挑眉。
“小姑父您看着可年轻啦,感觉比我大哥还显小呢!要是咱们一块儿出门,别人保准以为您是我哥。”
何盼笑嘻嘻地说。
“没规矩!”
傻柱笑着轻斥,又仔细打量陈牧,“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这些年模样是没怎么变,都三十出头的人了。”
“我是做中医的,平常讲究些养生之道,也常活动筋骨,显得年轻些不稀奇。
雨水不也这样?看着还跟十多年前差不多。”
陈牧淡然解释。
“对了,雨水这回怎么没一起回来?”
傻柱问。
“现在航班通了,早上登机,下午就能到。
过些日子她便回来。”
陈牧答道。
“那敢情好!”
傻柱高兴起来,“晚上留下吃饭吧,一块儿热闹热闹。”
陈牧摆摆手道:“不必了,如今院子里大伙儿吃的都是你张罗的大锅饭,我回医馆随便对付一顿就好。”
傻柱点点头:“成。”
话音未落,忽然一声轰然巨响震得地面发颤,院里众人都惊得一跳。
紧接着便是贾张氏扯开嗓门的哭嚎:“天老爷啊——我家的屋塌了!”
陈牧抬眼望去,左右邻舍的房屋都完好无损,唯独贾家那间屋子垮了大半,这运气也着实太背了些。
“妈,这可怎么办?屋子都没了。”
棒梗愁眉苦脸地搓着手。
他已二十出头,正到了该说亲的年纪,如今连个住处都没了,哪家姑娘还肯上门?
秦淮茹转向易忠海,急声道:“老易,你快拿个主意呀!房子塌成这样,往后怎么住人?”
易忠海皱着眉,语气透着烦躁:“塌了就找人修,还能怎样?”
“修房子不要钱吗?家里哪还有余钱?这修屋的钱你得想办法!再说,修好之前这些日子,难道一大家子全挤你那小间?小当和槐花都多大的姑娘了!”
秦淮茹越说越急。
“那你说能去哪儿?院里哪儿还有空屋子?”
易忠海反问。
贾张氏插嘴道:“傻柱家不是有地方吗?后院聋老太太从前那间,还有雨水早先住的屋子,不都空着?你去跟傻柱说说,让他腾一间出来。”
“后院现在是何晓、何盼住着,雨水那屋何建设在住,怎么可能让给你?”
易忠海摇头,“我可开不了这个口,你要说自己去。”
贾张氏瞪向秦淮茹:“你去!从前傻柱不是被你迷得晕头转向吗?你去跟他要间屋子,他保准答应。”
“我不去。”
秦淮茹别过脸。
她心里清楚,傻柱绝不会答应。
年轻时她尚有几分颜色,或许还能说动傻柱,如今人老珠黄,两家平日在院里碰面也不过点头之交,哪还有情分可讲?贸然借房,不过是自讨没趣。
贾张氏顿时火了:“秦淮茹,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棒梗忽然眼睛一转:“奶奶,陈牧家不是空着两间大屋吗?就咱家对面那两间,一直没人住。”
“对啊!”
贾张氏拍腿,“陈牧平日又不住这儿,屋子空着也是白空着,借给咱们家住怎么了?”
中院那两间宽敞屋子,一间原是壹大妈卖给陈牧的——本是易忠海名下那间大房;另一间最早属于王二麻子,后来陈牧从街道办王主任手里买了下来,一直闲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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