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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143章


厨房、厕所都还便利,灶间里他也提前备足了米面菜蔬,还有风干的腊肉与香肠,足够他们支撑数月。

回到九十五号院时,夜色已深,凌晨三点钟的寂静笼罩着胡同。

何雨水早已睡下。

陈牧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刚躺下,身旁的人便动了动,醒转过来。

“陈牧哥?”

她声音带着睡意,“你夜里去哪儿了?”

他半夜起身离开,她原是知道的,只是方才又醒了一回。

晨光微露时,陈牧轻抚着何雨水柔软的发丝,低声道:“出去处理些要紧事,你再多睡会儿。”

何雨水含糊地应了一声,重新偎进他怀中,呼吸很快又变得均匀绵长。

两人婚期将近,虽未刻意张扬同住的事,却也无需再避讳院中目光。

次日清早,陈牧用过早饭后,提着满满一袋吃食走向二十号院。

小张原本神色紧绷,见他进门才松了口气。

“老爷子,张哥,趁热吃。”

陈牧将手中裹着油香的纸包一一摊开,肉包蒸腾着白汽,油条金黄酥脆,旁边还摆着温热的瓷罐,盛着熬得浓稠的粥与新鲜牛乳。

石老彻夜未眠,眼底带着倦色,但陈牧知晓他旧疾已愈,倒不忧虑——如今便是棘手如艾滋的病症,他也有法子让人康复。

“这么丰盛?”

石老有些讶异。

“家常手艺罢了,这牛乳还是清早新挤的初乳,最是养人,您该多补补。”

陈牧笑着递过筷子。

老人咬了口包子,忽然顿住,半晌才轻声道:“上次尝到这般滋味的包子,还是我十六岁离家投军前,娘亲手蒸的。”

“您若喜欢,我常来做便是。”

“使不得。”

石老连连摆手,“眼下肉  **  贵,月余能尝一次已是福气。”

“您放心,就算日日山珍海味供着,我也供得起。”

陈牧唇角微扬,“我医术尚可,求诊的富户官绅不少,都是捧着金银登门。

上月诊治一位实业家,诊金便是十根足金。”

石老与小张皆是一怔。

“没什么稀奇。”

陈牧神色淡然,“越是身居高位,越畏惧生死。

纵使权倾朝野、富甲一方,终究逃不过病老之苦。

而我掌着他们性命关窍,他们岂敢不敬?”

石老沉默良久,终是叹息:“人心如此,古今皆然。”

***

监察处的走廊里此刻一片惶乱。

王顺与两名部下一夜未归,石老的住处也空无一人。

王顺的上级在办公室里焦灼地踱步,冷汗浸湿了后背——倘若他暗中授意王顺所行之事败露,那便是灭顶之灾。

即便那人如今身负污名,其在军中的余威仍存,旧部暗流未息,一旦知晓内情,自己的结局可想而知。

“立刻彻查!”

他对着垂首待命的下属嘶声道,“翻遍每个角落也要把人找出来,所有关联者一律严审!”

“是!”

下属快步退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回音,如同逐渐逼近的倒计时。

此事干系重大,一旦太液池边那两位得知他们起了杀心,恐怕连他们自己的性命也难保。

南锣鼓巷二十号院里,陈牧用双全手悄然改变了石老的容貌——自然,他是先让老人安然入睡才动手的。

如今石老看上去只是个寻常的六旬老者,眉目间那股不凡的气度虽未全然磨灭,但也足够掩人耳目了。

石老醒来对镜自照时,怔了半晌。

“这……这是怎么回事?镜中这人是我?”

他喃喃问道。

“首长,连我都认不出您了。”

一旁的小张也掩不住讶异。

陈牧只是淡淡一笑:“用了些中医调理容颜的法子,不影响日常起居。

您什么时候想恢复原貌,随时告诉我,转眼就能变回来。”

“真是神乎其技……陈兄弟这手段,没得挑。”

小张叹道。

“张哥,要不也替你换个模样?你这年纪还没成家,我帮你描画得俊朗些如何?”

陈牧转头打趣。

“不、不必了……”

小张讪讪摆手。

他还要去运输队做后勤差事,若容貌大变,反倒惹来麻烦。

陈牧不再多言,目光落回石老身上:“老爷子,新身份想起个什么名字?放心,所有手续都会保密,经办的人也不会知晓底细。”

“当真办得到?”

石老犹疑。

“您尽管放心。”

“那就还叫‘石穿’吧,水滴石穿的‘石穿’。

姓就不必沿用了。”

老人缓缓道。

“好,请您稍坐,我拍张照便去办证件。

往后您想出门钓鱼也方便。

张哥也从今住这儿,当自己家便是。”

小张赶忙点头。

陈牧接过石老手书的字条,带上相机推门离去。

冲洗出一寸相片后,他径直走进街道户籍处,毫不迟疑地以双全手牵制了办事员的心神,令其迅速办妥身份证明与户口簿。

依照登记信息,覆着塑料封膜的身份证与手写户籍很快便制备完成——册页盖下朱红公章,归档留底,一切记录天衣无缝。

石老接过那本墨迹未干的户口簿与簇新的证件,神情一时恍然。

随即他苦笑摇头,没想到自己竟要这般隐姓埋名度日。

“首长,您别多想。

风雨总会过去,将来一定能还您清白。”

小张低声劝慰。

石老颔首,胸中块垒似松开了些,反倒觉出几分久违的轻快。

“陈小子,”

他抬眼道,“晌午陪我喝两盅吧。”

陈牧从里间抱出一只陶坛。”自家弄的灵泉酿,地窖里给您备了十坛,平日浅酌便好,莫要贪杯。”

老人听见“猴儿酒”

三字,浑浊的眼睛倏地亮了。

上回陈牧送来的一小坛,他喝得极省,至今还剩半坛收在柜底,不想今日又能尝到。

这酒确有几分玄妙,每日饮上两口,身子骨便一日比一日松快,仿佛有暖流在四肢百骸间游走。

酒尽人酣,老人不觉沉入梦乡。

陈牧叮嘱小张仔细照看,又留下些钱票,嘱咐他平日多添些好菜,这才悄然离去。

***

监管处悄无声息地换上了新主任。

先前那三人的失踪,连同石老的事,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未见涟漪便被压了下去。

只是暗处的眼睛并未闭上,仍在无声窥探。

陈牧径直踏入仙医秘境,与小妖、小乔略叙片刻,便转身推开一扇幽暗的门扉。

里头立时响起嘶哑的叫喊:“谁!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王顺已被捆缚在此一整夜。

黑暗漫无边际,寂静压得人几近窒息,恐惧早已噬透了他的肝胆。

骤然一声哐当,强光刺入,他眼前一黑,险些晕厥。

待视线渐渐清晰,只见个陌生青年立在眼前。

王顺又惊又怒:“你是什么东西?立刻松绑,不然……”

“不然如何?”

陈牧声音里透着寒意,“你还看不清自己眼下在哪么?”

“你……你究竟是谁?”

王顺的气势泄了,嗓音开始发颤。

“谁指使你对石老下手的?”

陈牧单刀直入。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王顺眼神乱飘,不敢直视。

“到这般地步还要嘴硬。”

陈牧轻笑一声,那笑意却冷得像冰,“你长子王建国,在交通部任职;次子王建军,在商业部当差。

这两兄弟仗着你的势,在单位里没少欺辱女同志。

至于你那孙子王小兵,不过上个幼儿园,便学会对同伴拳脚相加——在育英幼儿园,对吧?你若不说,这一家祸害,我便一个个送他们上路。”

来前陈牧早已查清。

这些事对旁人或许难如登天,于他却易如反掌——只需调出王顺的卷宗,一切便清清楚楚。

“你……你敢动我儿孙,我绝不与你干休!”

王顺浑身发抖,色厉内荏地吼道。

“放心。”

陈牧语气平静得可怕,“既动了手,自然要斩草除根,不会留半点后患。

既然你不愿开口,那便让  **  一同上路罢。”

“不!不要!我说……我说!”

王顺彻底崩溃,嘶声道,“是谢首长……是谢首长让我做的!”

“谢首长是谁?”

“谢致富……他叫谢致富!”

王顺再不敢隐瞒,倒豆子般将那位“谢首长”

的来龙去脉供了出来。

陈牧神色骤然转冷,脑海中迅速掠过前世的记载——此人是那四位权贵麾下得力鹰犬,史书竟称其因病而终,其女恶行累累却终得赦免,当真讽刺至极。

“他全家住址,所有资料,现在就要。”

陈牧声音寒如冰刃。

铲除此人,便能挽救无数性命。

他甚至想过直指那四位幕后  **  ,只是眼下他们行事极为谨慎,居所日换,护卫森严,踪迹难寻。

若真能锁定位置,取他们性命对陈牧而言并非难事。

但他不打算深究。

长远来看,这场席卷而来的风暴对这片土地或许有其必要——正是要令那些蛰伏的魑魅魍魉悉数现形,日后清算,方能彻底。

“说,或者现在就死。”

陈牧的指尖泛起一丝冷芒。

“我说!我说!住处我真不清楚,但他当差的地方……您一定知道。”

王顺战战兢兢,将自己所知尽数吐露。

陈牧漠然扫他一眼:“就这些?”

“全、全说了!求您饶我一命……”

王顺伏地哀告。

“罢了,留你全尸。”

陈牧抬手扣住他颅顶,掌心隐现幽光,瞬息间攫取了他近期的记忆碎片。

随即指节一错,喉骨碎裂的轻响伴着王顺扭曲的表情,一切归于沉寂。

陈牧快速梳理着那些记忆碎片。

此人贪婪成性,竟将搜刮的大半财宝藏于一座连妻儿都不知晓的三进四合院内。

巧合的是,那院子就在皇城根下,与陈牧的住处仅一墙之隔——皇城十一号。

夜沉如墨,陈牧悄然翻入院墙。

院内各屋皆锁。

他径直走向最深处那间,推门刹那,满室古物珍玩映入眼帘,堆积如山。

“倒是懂得长远,知道这些将来价值连城。”

陈牧轻拂衣袖,室内顿时空荡。

原本被一幅观音画遮蔽的墙面,露出一处暗格。

暗格中是一只黄花梨木匣。

启匣细看,内有三张地契房契:除了这皇城十一号,另有两处竟是王府井八十一号与八十二号,皆为三进大院。

但这些并非关键。

匣底,静静躺着一把铜钥匙。

陈牧持钥插入书架的锁孔,轻轻转动。

机括声咔哒响起,书架缓缓移开,后方竟是一间约二十平米的密室。

若非从王顺记忆中得见,绝难察觉此间玄机。

密室之中,整整齐齐码着十余口厚重的木箱。

密室的门开启后,八口木箱中码放的全是金条,既有沉甸甸的长条,也有精巧的短锭,其间还夹杂着不少圆润的金元宝。

陈牧粗略估算,这些黄金加起来恐怕不下十吨。

另有四箱装的是白银,约莫五吨上下,余下六箱则满满当当地堆着各类珠宝玉石,光华流转间几乎让人目眩。

这些财物皆是王顺历年搜刮所得——每拘一人,必抄其家。

监管处关押的多是显赫之辈,其中不乏真正的巨蠹,家底之厚自然超乎常人想象,因此聚起如此规模的财富,倒也不足为奇。

将密室彻底搬空之后,陈牧为院落换上了新锁。

他顺路又去了王府井八十一号与八十二号两处宅子。

这两处院子尚且空置,临街的一面还带着铺面,若放到将来,价值必定远胜寻常宅邸。

陈牧随即转往房管处,略施手段便让办事员乖乖办妥了房契。

他为这几处院子一一更换门锁,又暗中布下防护的阵局。

事毕,他再度返回那处隐秘的秘境,了结了王顺留下的两名眼线,随后借助秘境之能,将三具躯壳抛进了闽省深山的一处幽谷之中。

那山谷如今已成他处置尸首的惯用之地。

陈牧暂不打算去寻那姓谢的麻烦。

他想先歇一歇,毕竟次日便是领证的日子,见血之事,不妨留到婚后再行计较。

次日清晨,陈牧与何雨水换上新衣,先去照相馆拍了结婚照,随后便到婚姻登记处顺利领下了证书。

何雨水捧着那两张奖状般的大红结婚证,翻来覆去地看,眼中尽是珍爱之色。

陈牧买了一大包大白兔奶糖,一进院子便挨家挨户地分送。”哎哟,陈牧,雨水,恭喜恭喜!祝你们白头到老,早早添丁!”

闫埠贵接过奶糖,笑得见牙不见眼。

“多谢闫老师吉言。”

陈牧含笑回应。

“嘿嘿,陈牧,这么大喜的日子,打算啥时候摆酒啊?”

闫埠贵话锋一转,尾巴便露了出来。

他琢磨着陈牧手头宽裕,这种时候总能蹭些好处。

“酒席就不办了,如今提倡勤俭,不大操大办。”

陈牧淡淡道。

“这……这可是人生大事,不办酒席说不过去吧?”

闫埠贵仍不死心。

“真不办了,也省得各位破费包红包。”

陈牧无意多谈,继续向别家分糖。

院里孩童们围着两人雀跃打转,陈牧并不吝啬,连棒梗都分到了一份——今日毕竟是自己大喜之日,他不想横生枝节。

小当、槐花和棒梗都捧了满手奶糖,心满意足地跑回家去。

贾张氏看见糖,立刻追问:“这糖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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