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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第137章


刘海中脸涨得通红。

他如今好歹是个干部,这小子竟还敢这样瞧不起他。

“怎么,当了个小组长,就迫不及待来我这儿耍威风了?”

陈牧仍是一脸讥诮。

“陈牧,这位是我们工人纠察组的刘组长。

请你配合,跟我们走一趟。”

保卫科科长斜睨着眼插话,神态倨傲。

轧钢厂里看陈牧不顺眼的人不少——他那张脸就够招人嫉恨的,说是全厂男性的公敌也不为过。

厂里模样出挑的女同志本就寥寥,最惹眼的三个还都在医务室,成天围着陈牧转,谁能不心里泛酸?这位科长更是如此,原因无他——自己长相粗陋,看见陈牧便格外窝火。

“配合个屁。

让李怀德自己来见我。”

陈牧声音陡然一沉。

“陈牧!你反了天了!给我把他扣起来!”

刘海中终于按捺不住,厉声喝道。

他当官图的就是这份威势,在他心里,做官的意义就在于我能压你,而你只能受着。

若不是为了彰显这份权威,他也不会动不动就在家里对儿子下狠手。

保卫科科长当即扬声:“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保卫科长抢起棍子便带头扑来,棍风直袭陈牧头顶,这分明是下了死手。

陈牧想不起何时得罪过此人,对方竟欲取他性命——好,很好。

一脚正中保卫科长腹部,那人顿时向后摔飞出去。

其余保卫科人员见状一拥而上。

陈牧旋身一记扫腿,七八个人应声倒地。

刘海中吓得瘫坐在地,陈牧补上一脚将他踹倒。

“你、你竟敢打我!我可是纠察组组长——”

“刘海中,我没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

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陈牧声音冰冷。

“住手!”

医务室门口一声厉喝。

李怀德大步踏入,对着陈牧怒吼:“陈牧,你想  **  吗?”

“  **  ?李怀德,好大的罪名。

你是皇帝不成?张口就是  **  ?”

陈牧反唇相讥。

“公然殴打工人,你这是犯罪!”

李怀德涨红了脸。

一记耳光甩在李怀德脸上,打得他踉跄几步。

他瞪圆眼睛指着陈牧:“你……你敢打我!”

又一巴掌掴在他脸上。

“来人!快把他抓起来!”

李怀德嘶声大喊。

自从坐上那个位置,连杨厂长都被他扳倒,这陈牧竟敢反抗!他必要让陈牧生不如死。

嘴里泛起腥甜,两颗牙齿松脱落下。

门外又冲进几名持枪的保卫科人员。

“不许动!举起手来!”

陈牧看也不看他们,只盯着李怀德:“李怀德,你不是主任么?今天我自请离开。

从现在起,我不再是轧钢厂的人,你管不着我。”

他将工牌扯下,掷在地上。

“我也不干了。”

王语嫣撕下工牌随手一扔。

“还有我。”

“也算我一个。”

聂小茜与丁秋楠相继扔出工牌。

几个护士虽想声援,却迫于生计,只能低头沉默。

“好,好得很!”

李怀德咬牙切齿,“陈牧,你被开除了!你们全被开除了!但殴打工人这事没完,你今天别想走!”

他恨不得立刻下令  **  ,却也明白枪响之后事态便再难挽回。

那些持枪者同样不敢扣动扳机——出了人命,谁都担不起这责任。

“谁想挡我的路,不妨试试。”

陈牧从衣襟内抽出两张相片,在李怀德眼前轻轻一扬,“李怀德,今天你若真敢叫人动我,我倒想瞧瞧你有没有那份胆量。”

李怀德目光落在那相片上,脸色骤变。

周围的人也看清了——一张是陈牧与那位长者的并肩合影,另一张里他正站在伍老身旁。

原本举着枪的保卫科人员见状,悄无声息地将武器垂了下去。

李怀德猛地想起,时常有太液池的车来厂里接走陈牧。

难道他是为那二位瞧病的?若真如此……他脊背倏地窜上一股寒意。

“这……这是误会,陈牧同志!”

李怀德急急开口,额角已见了汗,“都是刘海中!是他胡乱举报!来人,把这祸害捆了!简直败坏风气!”

他转向陈牧,语气近乎讨好:“您放心,这事我一定彻查到底,给您交代。”

此刻李怀德心中恨不得将刘海中撕碎。

若今日真扣下了陈牧,怕是他那位岳丈也护不住他了。

“那是你的事。”

陈牧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我说了,爷不伺候。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从今起,我不干了。”

“陈主任,是我糊涂!您万万不能走啊……”

“滚。”

陈牧冷冷截断他的话,“我没空陪你们玩这过家家的把戏。

你心里不服,盘算着日后怎么找回场子——尽管来。

明里暗里,我都接着。

倒要看看,最后是谁撑不住。”

“不敢,不敢!我认错!”

李怀德面上已带哀求。

他知道,这事闹大了。

陈牧不再理会,转身收拾起自己的物件。

丁秋楠、聂小茜与王语嫣也默默整理起桌柜。

四人拎起提包,径直朝医务室外走去。

围观的人群悄然退开一条路,无人敢拦。

那两张相片的影子,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头。

谁又敢再去触这个霉头?

陈牧早存了离去之意,与三女也筹划多时。

借此机会脱出轧钢厂,稍作整顿,便是南往香江之时。

望着四人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李怀德猛地扭过头,目光铁青地钉在刘海中身上。

他狠狠一脚踹了过去,从牙缝里挤出命令:“把他关起来!”

四辆自行车驶出轧钢厂大门,掀起一阵暗涌的波澜。

消息如风般卷过车间与楼道。

秦淮茹与易忠海只当陈牧是被逐走的,脸上掩不住得色。

可听着工友们的窃窃议论,才知他是自行请辞,连那几位女医师也一同离开了。

不少男工友暗暗唏嘘。

宣传科的于海棠听闻时怔了半晌,心底漫上一丝说不清的忧悒。

而此刻,陈牧四人已踏入正阳门九号院。

门扉轻合,将外界的纷扰隔绝。

“陈牧哥,”

王语嫣摆下手中的杯盏,轻声问,“李怀德往后会不会再使绊子?还有……你刚才给他看的,究竟是什么?”

屋里暖光融融,映着四人舒展的眉宇。

一场属于他们的庆功宴,才刚刚开始。

陈牧从怀中取出两张相片,三位女子望见画面上的影像,瞬间了然于心。

有了这两张相片在手,任凭那些人如何闹腾,陈牧都足以安然无恙。

“我们何时动身?”

聂小茜轻声问道。

“动身之前,总得将这边的事情安排妥当。

秋楠,伯父伯母不随我们同去么?”

陈牧看向丁秋楠。

丁秋楠轻叹一声:“爹娘想留下。

他们年岁大了,不愿离乡背井。”

“不必挂怀,我自有办法常回来看望。

二老这边我会托人照应,绝不让他们受半分委屈。

过些日子,我再为他们在医院里谋个稳妥的差事,如此便无后顾之忧了。

眼下让他们在家中静养些时日,也好。”

陈牧温言道。

“都依你安排。”

丁秋楠柔声应道。

陈牧又转向另外两人:“语嫣,小茜,你们家中可都安好?”

聂小茜展颜一笑:“陈牧哥放心,我爷爷和王爷爷积攒的人脉还在,  **  再大也牵连不到他们。

我父母和兄长快归家了,我也正想出去见见世面。”

王语嫣眸光清澈,声音轻柔:“陈牧哥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爷爷既已将我托付给你,我自然跟随。”

陈牧心底泛起暖意,唇角不自觉扬起。

如此体贴明理的伴侣,自己竟能得遇多位,人生还有何憾。

许大茂刚放完电影回来,便听见保卫科的人在窃窃议论陈牧亮出相片的事。

他心头一惊,随即似有所悟,匆匆离开轧钢厂,又急急往岳父家中赶去。

“爹,您说……能不能请陈牧帮帮忙?我真没想到他背景这般深厚,连厂里的李怀德都不敢得罪他。”

许大茂将今日厂里所见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娄父听罢,亦是震惊不已。

能与那两位合影,可比什么护身符都管用。

这些日子他终日惶惶,眼见不少商界同行接连被抓,家产尽数抄没。

虽说他已将家中的金银细软、古董钱财尽数转移到隐秘处藏妥,可人若被抓,一切皆成空谈,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思及此处,娄父沉声道:“大茂,你回去后代我邀陈牧明日来家中用饭,切记要礼数周全。”

“爹您放心,我和陈牧的交情没得说,一定把他请来。”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

他此刻也忧心自身难保——若与娄晓娥没有孩子,他或许还能动离婚撇清的念头,可如今两人已有儿子,晓娥腹中又怀着一个,他再如何混账,也做不出那等事来。

李怀德此刻仍是心慌意乱。

陈牧的背景深不可测,自己既已得罪了他,非得设法弥补不可。

至少眼下绝不能与他撕破脸,否则对方若真要对付自己,只怕连岳父都保不住他。

“主任,不就是和老人家拍过一张照片嘛,这也证明不了什么吧,何必这么紧张?”

一旁的年轻秘书低声嘀咕。

李怀德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之前有多少次,专车开进厂里,接走陈牧的?那些人接他去做什么?十有  **  是给上面那位瞧病去了。

这治病救命的恩情,分量有多重,你掂量不清?”

“您的意思是……他给那两位也看过病?”

“十有  **  。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放着。

你马上跟我去一趟陈牧家,得当面赔罪,把这事儿揭过去。”

李怀德说着,拉开办公桌抽屉,取出一个沉甸甸的木匣。

打开一看,里面黄澄澄地躺着十几根金条。

他脸上掠过一丝肉痛,抽出两根,迟疑片刻,又咬牙添了两根,用旧报纸仔细裹好,塞进随身带的皮包。

两人急匆匆赶到那座四合院,却扑了个空。

陈牧根本不在家。

李怀德心里那根弦骤然绷得更紧:难道他已经去找上头告状了?

他不敢再等,掉头就往岳父家里奔。

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说完,坐在太师椅上的老者嗤笑一声:“就这么点事,也值得你慌成这样?一个毛头小子,能翻起多大浪?不过眼下还没摸清他的底细,面上低个头,不丢人。

做官嘛,该弯得下腰的时候,就得弯得下。”

“是,爸,我明白了。”

听了岳父这话,李怀德一直悬着的心才算稍稍落回实处。

陈牧踏进九十五号院门时,天已擦黑。

何雨水早就回来了。

院里不少人正聚在一块儿,低声议论着陈牧被轧钢厂开除的传闻。

何雨水听见,急得在屋里团团转。

一见陈牧身影出现在门口,立刻迎上去:“陈牧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事,”

陈牧语气平静,“李怀德还动不了我。

是厂里现在太乱,我不想待了。

正好,趁这阵子把手头一些事处理完,我们就动身去  **  。

我也当是给自己放个假。”

“陈牧哥,”

何雨水靠近些,声音压低了,“要不……我也把工作辞了吧。

我们单位最近也在搞审查,气氛很不好,已经抓了好几个人。

他们……好像对大学生特别有看法。”

陈牧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

你先办离职,不过这事暂时别让你哥知道。

平常就住到十八号院那边去。”

“嗯,我都听你的。”

何雨水毫不迟疑。

既然决定要走,再耗在单位确实没了意思。

正说着,房门“哐当”

一声被猛然推开。

傻柱连门也没敲,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哥!你怎么不敲门啊,吓我一跳!”

何雨水抚着胸口埋怨。

傻柱没理她,眼睛直直看向陈牧:“听说李怀德把你开除了?真有这事?”

“他是想找茬,”

陈牧淡淡道,“不过我自已辞的。”

“辞职?!”

傻柱眼睛瞪圆了,“那往后怎么办?靠什么过日子?”

陈牧笑了笑,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一个月八十多块的工资,算什么?我随便出门诊个病,赚的都比这多。

轧钢厂如今乌烟瘴气,不待也罢。”

“有道理,但现在风声紧,那些底子不干净的都出事了,你自己多留神。”

傻柱提醒道。

陈牧只是含糊应了两声,没多解释。

“什么?那小混账被厂里赶出来了?太好了!就该把他抓进去——这样他家的房子迟早归咱们!”

贾张氏一听说陈牧丢了差事,顿时眉开眼笑。

“妈,陈牧只是没工作,人又没进去,还不到时候呢。”

秦淮茹低声说。

“怎么还不把这资本家崽子抓走啊?”

贾张氏念念不忘陈牧家的宅子和积蓄,这念头在她心里盘踞已久。

“我也不清楚……好像李副厂长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了。”

秦淮茹其实并未细打听,多半是自己猜的。

“这小兔崽子够滑头的!不行,绝不能让他舒坦,得去举报他——这资本家的祸害把我们家害得这么惨,等他进去了,房子和钱都得是咱们的!”

贾张氏咬牙切齿。

“妈,您别掺和,这种事咱们不必自己动手。”

秦淮茹劝道。

“咱们不动手,谁动手?让易忠海去吗?”

贾张氏压低嗓子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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