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章
“你就这么狠心?当年我离开是不得已,本想挣了钱回来娶你,谁料到后来……”
秦祥林重重叹气,眼底泛起愁苦。
可秦淮茹早从三叔那儿打听过——这人在外头做贼判了十年,今年才放出来。
她心头猛地一寒,想起儿子棒梗偷摸的毛病,难道不是婆婆教的,竟是传了他这贼爹的根?
“说这些没用。”
秦淮茹转身要走,“往后只当不认识。”
秦祥林却一把将她扛起,径自往村外林子里去。
秦淮茹捶打他的背脊低喊:“放我下来!我叫人了!”
“叫啊。”
秦祥林咧着嘴笑,“闹大了我就说是你 ** 我。
反正我烂命一条,你的名声可金贵着呢。”
秦淮茹气得发抖,这些年她经历的男人不少,可眼前这副无赖嘴脸只让她作呕。
林深处有间废弃的守林屋,秦祥林踢开门将她抱了进去。”这儿平时鬼都不来,你放心。”
他喘着粗气扑上来,昏暗中只有木板缝隙漏进几缕惨淡的月光。
秦淮茹紧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能默默承受。
片刻后她竟不自觉地迎合起来——不得不承认,这滋味比易忠海和郭大撇子强上许多。
缠绵许久,她匆匆披上衣衫,脸颊涨得通红低喝道:“快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淮茹啊,嘴上赶人,身子倒诚实得很。”
秦祥林回味着咂咂嘴,眼里带着促狭的光,“刚才可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秦淮茹羞恼地瞪他一眼,转身便往家里跑。
秦祥林望着那慌乱的背影,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
如今自己穷得叮当响,秦淮茹在城里定然过得滋润,这根高枝非得牢牢抓住不可。
他盘算着得先打听清楚这女人如今在城里的境况。
次日天刚亮,秦淮茹便带着秦艳茹、秦京茹两姐妹坐上了返城的班车。
刚踏进四合院,秦艳茹的目光就悄悄往后院飘。
瞧见陈牧家门上挂着锁,眼底不由漫开几分失落。
这个周末陈牧正陪着何雨水郊游踏青,同行的还有被何雨水邀来的高瑶。
两个姑娘坐在湖边垂钓,笑声随着涟漪一圈圈荡开。
陈牧则执笔在宣纸上勾勒水墨山水——他身怀诸多技艺,平日却鲜少展露。
此刻笔下渐渐浮现出烟岚缭绕的仙境,湖畔垂钓的少女侧影只需寥寥数笔,任谁看了都认得那是何雨水与高瑶。
这般化繁为简的功力,已臻出神入化之境。
不多时两个姑娘提着水桶走来,看见画作顿时眼睛发亮。
“陈牧哥,这画太美了!回去我要找师傅裱起来。”
何雨水捧着画爱不释手。
高瑶也轻声央求:“能不能也送我一副?”
她虽早是陈牧的人,这层关系何雨水却并不知晓。
“早备好了。”
陈牧笑着展开另外两卷,“方才多画了几幅,都题了款,你们各自收着吧。”
两人相视而笑,眸子里映着粼粼波光。
与此同时,红星公社秦家村里,卷发的秦祥林终于打探到消息——秦淮茹竟成了寡妇!他心头猛地一喜:这岂不是天赐良机?村里无人知晓秦淮茹改嫁之事,他盘算着凭那女人骨子里的浪劲儿,只要自己再加把火,还怕她不乖乖就范?若能入赘过去,秦淮茹的房产钱财迟早归他,顺带还能混个城里人的身份。
越想越觉得前途明媚,他当即收拾行囊,问清秦淮茹在城里的住处便直奔而去。
四合院这头,几个尚未婚配的年轻小伙瞧见秦家姐妹,眼睛都看直了。
尤其秦艳茹那模样,水灵灵的瓜子脸配着修长双腿,肌肤白得不像乡下姑娘。
身段虽纤瘦,那腰臀曲线却玲珑有致,别有一番韵味。
十七岁的秦京茹生得丰润白净,正合时下人们对姑娘家的偏好。
前院闫解成新婚不久,妻子是双亲皆在学堂教书的城里女子,可一见秦京茹的身影,他心头竟浮起悔意——若晚几月成家该多好。
刘海中家的大儿子婚后便做了上门女婿,二子刘光天已到了说亲的年纪。
他曾打过何雨水的主意,被陈牧教训过后便彻底歇了心思。
如今见到秦京茹,念头又活络起来。
同样动心的还有闫埠贵家的老二闫解放。
“爹,秦淮茹那妹妹您瞧见了吧?”
闫解放凑到闫埠贵跟前,“我想娶她。
您能不能替我去说个媒?”
“你大哥刚办完喜事,家里哪还有余钱?”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再说房子呢?眼下这几间屋怎么够住?”
“房子先租着也成。
明年单位分房,肯定有我一份。”
闫解放如今在学堂当体育教员,早已转正,差事算得上体面。
“那姑娘模样是周正,可她跟秦淮茹是亲戚。”
闫埠贵摇摇头,“秦淮茹什么名声,你不清楚?还是另寻别家罢。”
“秦淮茹是秦淮茹,人家京茹可是本分姑娘。”
闫解放不肯放弃。
闫埠贵心里犯难。
给儿子说亲本是好事,可若与秦淮茹成了姻亲,往后少不得要接济贾家,这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对门刘海中家,刘光天也正提起这门亲事。
刘海中觉得未尝不可,贰大妈却拉下脸来——她不愿同秦淮茹家扯上关联。
贾家屋里,秦淮茹将院里男人打量秦京茹的眼神尽收眼底,暗自得意。
她带堂妹过来,原是想搅乱陈牧与何雨水,眼下看这情形,纵使不成,也能替秦京茹谋桩好姻缘。
秦京茹被那些目光扰得浑身不自在,只垂首盯着自己的鞋尖。
日头偏西时分,陈牧三人从城外回来。
先送过高瑶,陈牧才与何雨水并肩回到四合院。
刚迈进院门,恰遇要出门解手的秦京茹。
瞧见陈牧,秦京茹眼睛倏地亮了,可瞥见他身旁的何雨水,又慌忙低下头去,指尖无措地捻着衣角。
“陈大夫。”
她细声招呼。
陈牧微感意外,温声道:“是京茹啊,来姐姐家走动?”
“嗯。”
秦京茹应着,见他笑容温和,脸颊悄然飞红,“您……您刚回来?”
“是啊,正要回屋歇着。”
秦艳茹见陈牧只平淡地点了点头便擦肩而过,心头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
她低头摆弄着衣角,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院门后,才轻轻叹了口气。
“看入神了?”
何雨水的声音从旁响起,带着笑意。
陈牧收回目光:“什么?”
“那位秦家妹妹呀,”
何雨水凑近了些,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每回见你,耳根都红得像染了胭脂。”
“小姑娘面皮薄罢了。”
陈牧顺手揽过她的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方才那人离开的方向。
平心而论,秦艳茹的模样的确出众——不同于秦淮茹丰腴的体态,她生得清秀,下颌线条柔和,步态里带着股江南烟雨般的温婉。
若论容貌,与早年的何雨水相比也不遑多让,只是……
偏偏是秦淮茹的堂妹。
何雨水轻哼一声,挽着他的胳膊往后院带。
门闩刚落下,温软的身躯便从背后贴了上来,气息拂过他的后颈。”前些日子都不方便……”
她声音越来越轻,手指已经灵巧地解着他外套的纽扣。
陈牧转身将她横抱起来,帘子被掀开又落下,在风里微微晃动着。
另一厢,秦淮茹瞧着堂妹闷闷不乐地坐在炕沿,放下手里的针线:“这是怎么了?”
“何雨水姐那么好看,和陈大夫又亲近……”
秦艳茹绞着手指,“我拿什么比呢?”
“傻话!”
秦淮茹坐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姐教你的那些,都记牢了没有?有些事成了定局,便由不得他反悔。
到时候名分有了,好日子自然跟着来。”
“可……陈大夫会不会觉得我轻浮?”
秦淮茹拍了下她的手背:“你瞧瞧这院子——前后四间大屋可都是陈家的。
听说他光靠写书,月月就能进账好几千。
往后要是成了陈太太,绫罗绸缎、山珍海味,还怕没有你的份?”
一直在旁纳鞋底的秦京茹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几千?咱们家攒十年也见不着这么多钱呀!”
她忽然放下针线,凑到秦艳茹跟前:“姐,你要是犹豫,我可要试试了。
反正陈医生模样俊、家底厚,我怎么想都不亏。”
说罢歪着头,一副天真烂漫的神气。
“胡闹!”
秦艳茹倏地站起,脸颊涨得通红,“你才多大?这种事也好争抢?”
“十七啦,村里这年纪当娘的都有呢。”
秦京茹眨眨眼,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转身出去了,留下秦艳茹怔怔地望着晃动的门帘,指甲不知不觉陷进了掌心。
秦艳茹脸颊腾地烧了起来,伸手就去拧妹妹的胳膊。”死丫头,嘴上没个把门的,这种话也是能胡乱说的?叫人听去,你姐我还做不做人了!”
“我哪有胡说!”
秦京茹一边躲一边压低声音笑,“我都撞见好几回了,你关着门,抱着枕头,嘴里嘀嘀咕咕念着陈大夫的名字,手还……”
话没说完,嘴便被秦艳茹死死捂住了。
一旁的秦淮茹瞧着堂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心里跟明镜似的。
少女心事,藏也藏不住,哪个姑娘到了年纪心里不装着个人呢?她只抿嘴笑了笑,没点破。
“姐!你放开我!”
“让你再浑说!再浑说试试!”
秦艳茹又羞又急,一跺脚,扭头钻回了自己屋里,砰地带上了门。
这边陈牧屋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何雨水懒洋洋地伏在陈牧胸前,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衣襟上的扣子,声音里透着一股娇憨的埋怨:“陈牧哥,院里那些姑娘们,瞧你的眼神都冒着绿光,我瞧着心里慌。
你可不许叫别人勾了去。”
“傻话,”
陈牧手臂紧了紧,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任谁也比不上你在我心里的分量。”
“当真?”
何雨水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陈牧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怎么,又想了?”
“呸!没正经!”
何雨水轻捶他一下,却将脸埋得更深了。
日头西斜,用过晚饭,陈牧便牵着何雨水的手出了门,沿着胡同慢悠悠地散步消食。
刚迈出四合院的门槛,便瞧见个身影在暮色里探头探脑。
那人约莫三十出头,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卷发,眼神飘忽,神情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猥琐劲儿。
陈牧打量了他两眼,莫名觉得有些眼熟,可一时半刻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这位同志,”
陈牧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审视,“在我们院门口张望什么呢?”
卷毛男人吓了一跳,忙转过身,挤出一个讨好的笑,露出一口黄牙:“哎哟,同志,您……您是这院里的住户?”
“是。
你有什么事?”
陈牧不动声色,这年月,小心些总没错。
“打听个人,”
卷毛男人搓着手,“秦淮茹……是不是住这儿啊?”
陈牧眉梢微不可察地一动,突然间福至心灵,明白那点眼熟从何而来了。
倒不是他认得这人,而是这人眉眼间那股神态,活脱脱像是棒梗那小子放大了、长歪了的模样。
再细看那鼻眼轮廓,果然有七八分相似。
看来,这位恐怕就是棒梗那位素未谋面的亲爹了。
这是打听上门,想寻旧人?
“没错,是住这儿,”
陈牧面上浮起一丝玩味的笑,“你是她家亲戚?”
“对对对!”
卷毛男人连连点头,像是松了口气,“我是秦家村来的,叫秦祥林。
淮茹她……是我同村的表妹,远房的!多年没走动了,听说她住这一片,特地寻来看看。”
“哦——表妹啊,”
陈牧拉长了声音,笑意更深了,“她家亲戚是不少。
进去吧,就在中院,到那儿一问便知。”
“同志,真是麻烦您了。”
“客气什么,顺手的事。”
陈牧摆摆手,牵着何雨水转身走开。
“陈牧哥,这人瞧着不太正派……而且我总觉得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何雨水边走边嘀咕。
陈牧一听就笑了。
“你笑什么呀?”
何雨水扯了扯他的袖子。
“觉得眼熟就对了,我刚才也是这感觉。”
“为什么呀?”
“咱们院里啊,怕是又要热闹了。”
陈牧嘴角弯了弯。
“什么热闹?你别话说一半呀。”
何雨水着急起来。
“好啦,我猜得不错的话,那男人八成是棒梗的亲爹。
你看那一头卷毛,那副鬼鬼祟祟的神气,活脱脱就是个大号的棒梗。”
陈牧轻声说道。
何雨水愣了一愣,随即“扑哧”
笑出声。
“陈牧哥,你这一说还真是……太像了。”
她简直没法想象,要是那卷毛男人走进院子,被易忠海和贾张氏知道他就是棒梗的生父,会闹出怎样一场戏来。
两人说着话,不觉已走到附近公园的长椅旁,并肩坐了下来。
“哎,陈牧哥,你看那边有个小姑娘在拉小提琴呢……曲子真好听,叫什么名字呀?”
何雨水忽然指向不远处。
“是查尔达什舞曲。
小姑娘基本功挺扎实,可惜刚才小调段落的第三句拉错了,那里应该降两个音。”
陈牧听了一会儿,说道。
“陈牧哥,你也懂小提琴?”
“小提琴、大提琴、钢琴、古琴都摸过一点,还算能听。”
陈牧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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