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章
两人进了十八号院,陈牧才从背后取出一个早备好的锦盒。”雨水,先把眼睛闭上。”
他含笑说。
“怎么了呀,陈牧哥?”
何雨水虽疑惑,仍顺从地合上眼睫。
陈牧轻轻打开盒盖,将里面的物事呈到她面前。”好了,看吧。”
何雨水睁眼,只见眼前一套翡翠首饰,莹莹碧色,光华流转,不由得低低“呀”
了一声。
“可还喜欢?”
“这……太贵重了。”
何雨水心中自然是极爱的,可那通透的质地与精巧的做工,一望便知价值不菲。
“再贵重的东西,也比不上你珍贵。”
陈牧的声音很柔和。
“陈牧哥……”
何雨水心头一热,扑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前,“你待我太好了。”
“傻话,我不对你好,又该对谁好?”
陈牧抚了抚她的发丝,“你还没说,到底喜不喜欢?”
“你送的,我都喜欢。”
何雨水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只是这样好的东西,我不敢戴出去。”
“那就在家里戴。”
陈牧明白她的顾虑,这年月,如此招眼的首饰若戴出门,平白惹来是非。
何雨水环着他的腰,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陈牧哥,我有时候……很怕。
你为我付出这样多,我却不知该怎么回报你。”
“又说傻话。”
陈牧笑了,俯身将她横抱起来,“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还要怎样回报?”
何雨水被他放在床边,却忽地翻身坐起,双手按住他肩头,颊上飞起红云,声音细若蚊蚋:“陈牧哥,今天……让我来。”
陈牧微怔,随即笑意漫上眼底。”好,”
他放松了身子,“今天都依你。”
何雨水不再多言,只以行动代替了回答。
陈牧望着她生涩却认真的模样,不知怎的,竟想起从前在另一个世界里听来的、带着几分调侃的句子来。
如今两年光阴悄然流过,虽相处日久,两人之间的情意却仍似初识时那般鲜活浓烈。
在陈牧眼中,何雨水或许并非众女中容颜最出众的那一位,却是他心尖上最柔软、最珍视的存在。
日头已过正午,两人才迟迟起身。
陈牧披上外衣,正要往厨房去,脑海里忽然轻轻一响——是功德点到账的讯息。
他凝神查看,原来是他所参与研制的疟疾特效药已正式推向市面,首批药剂运抵南方后,成功缓解了许多患者的疾苦。
陈牧心头一喜,知道往后的功德点数必将源源而来。
从试制到获批,其间整整隔了三月。
这倒不难理解:新设药厂需调度场地、器械与人手,产出药剂后更要历经层层检验、临床试用,直至最终确效,方能真正用于救治。
而今第一批药物既已奏效,随之而来的乙肝特效药也通过了审核,即将投入大规模生产。
陈牧注视着属性面板上不断跃升的数字,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入夜后,两人收拾着要回九十五号院。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将那套翡翠首饰取下,仔细收好。
陈牧在一旁静静看着,并未多言——他清楚,这般物件若带回去,难免会惹来些不安分的目光。
回到后院家中,何雨水倚在陈牧怀里翻着书,收音机里低声流淌着曲子。
他们时而轻声交谈,时而温柔相吻,指尖偶尔抚过彼此的手背或发梢。
这般宁静亲昵之中,时光也走得轻缓。
将近子夜,陈牧才送何雨水出门。
走到中院月洞门边,他忽然脚步一滞,伸手将她轻轻拉到墙角的阴影里。
“怎么了?”
何雨水抬眼。
“嘘。”
陈牧以指抵唇,示意她往前看。
何雨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秦淮茹正左右张望,悄步走向易忠海家门前,抬手在门板上轻叩了几下。
门很快打开一条缝,易忠海急切地将她一把拉了进去。
“陈牧哥,”
何雨水压低声音,眼里闪着讶异,“他们又……?”
“易忠海先前求我调理身体,就是指望秦淮茹能替他生个儿子,续上香火。”
陈牧轻声笑道。
“这般年纪了,还如此拼命。”
“这叫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陈牧调侃道。
何雨水忍不住抿嘴笑出声,随即眼波一转:“要不……我们把院里人都喊起来?就像你上次敲盆那样。”
陈牧抬手轻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如今也学坏了。”
“嘻嘻,”
何雨水俏皮地吐了吐舌尖,“还不是跟你学的。”
陈牧低声催促:“快回房歇着吧,过会儿贾家那位就该来抓人了。”
“当真?”
何雨水将信将疑。
“赶紧去。”
陈牧的语气不容置疑。
“好吧……”
何雨水磨蹭着挪回自己屋,却未躺下,只悄悄掩了门,竖着耳朵等待外头的动静。
陈牧凝神聚息,以传音之术摹仿贾东旭的声气,将话语直送入贾张氏昏沉的耳畔:
“娘,我是东旭。
秦淮茹正和易忠海做见不得人的勾当,您快去!”
贾张氏睡得昏沉,鼾声如雷,只当是梦魇呢喃,翻个身又没了动静。
陈牧皱眉,指尖微动,一道无形之力便凌空抽在贾张氏脸颊上。
“哎哟!”
贾张氏猛然从床上弹起,脸上 ** 辣地疼。
“谁?谁打我?”
她惊惶四顾。
这时那幽渺的声音再度飘来:
“秦淮茹在易忠海屋里,正行苟且之事。”
“东旭?是我的东旭吗?等等……秦淮茹人呢?”
贾张氏一摸身旁空荡,顿时怒火攻心。
这贱蹄子,竟真跑去私会那老东西!
她冲进厨房摸了把菜刀,踹开门就往外闯。
“奶奶,深更半夜的您做什么呀?”
棒梗揉着眼睛从被窝里探出头。
“你娘跟易忠海偷人!奶奶非剁了这对狗男女不可!”
贾张氏咬牙切齿,攥着刀直扑易忠海家。
刚到门前,屋里暧昧的响动便隐约传来。
贾张氏守寡多年,哪会听不出其中腌臜。
“秦淮茹!你这没廉耻的 ** !我儿子才走多久,你就急着爬老绝户的床?今日我非劈了这扇门不可!”
她抡起菜刀发狠砍向门板,哐哐巨响混着尖厉的咒骂,霎时炸醒了整座四合院。
各家窗扉接连亮起,窸窸窣窣的披衣声、脚步声汇成一片,男女老少都探头探脑聚到中院,伸着脖子张望这场难得的热闹。
屋内的易忠海与秦淮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两人手忙脚乱地抓扯衣裳,可裤带像是打了死结,任凭怎么拽也系不上——自然是陈牧以念力暗中作祟。
秦淮茹猛一用力,“刺啦”
一声裤管裂作碎布;易忠海 衣衫崩散,连贴身衣物都未能遮体。
“壹大爷,这、这可怎么办呀!”
秦淮茹带着哭腔颤声道。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提着灯从后院匆匆赶来,人群自动让开条道。
“老嫂子,这闹的是哪一出?”
他瞥见贾张氏手中的菜刀,眉头紧锁。
“我不活了啊——大家评评理!秦淮茹这毒妇竟和易忠海私通!可怜我东旭尸骨未寒啊……老贾啊,你快上来把这对狗男女收走吧!”
贾张氏顺势瘫坐在地,拍着大腿嚎啕起来,涕泪横流。
陈牧不声不响地从人群外沿踱近,月光将他淡漠的影子拉得细长。
院里一阵骚动,陈牧皱起眉头:“文明大院?这种污糟事怎么又冒出来了。”
议论声嗡嗡地响起,像捅了马蜂窝。
“易忠海和秦淮茹……还有完没完?脸都不要了。”
刘海中背着手,朝两个儿子一扬下巴:“光天、光齐,把门弄开。”
兄弟俩巴不得有这差事,上前就是一脚。
门栓断裂的声音格外刺耳,门板猛地弹开。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人群呼啦一下挤到门口。
屋里,易忠海和秦淮茹胡乱裹着一条薄床单,缩在墙角,满地是扯烂的布料。
“嗬,衣服都撕成片了,多大劲头啊。”
“易师傅……宝刀不老嘛。”
秦淮茹把脸埋在臂弯里,肩头耸动,发出压抑的呜咽。
刘海中拖着官腔,冷冷道:“老易,这回——还有什么可辩的?”
傻柱站在人堆外,只觉得一股 ** 辣的恶心直冲脑门。
他不是头一回知道这两人的勾当,可撞个正着,看个精光,却是第一遭。
他死死盯着那个抽泣的身影,从前心里烧得多旺,此刻那灰烬就有多扎人。
自己当初跟个傻子似的围着她转,碰都没碰过一指头,这老东西倒好……
易忠海脑袋里嗡嗡乱响,贾张氏怎会半夜三更精准地杀到这儿来?他瞥见秦淮茹哭得发抖,心里又急又乱,一时竟张不开口。
陈牧的声音慢悠悠 ** 来:“瞧秦寡妇这模样,倒像受了天大委屈……该不会,又是被 ** 的吧?”
“你胡说八道!”
易忠海脱口吼道,背上瞬间冒出冷汗。
这罪名要是扣实了,牢饭可就吃定了。
许大茂溜达出来,笑嘻嘻地帮腔:“我看像。
大伙儿瞧瞧,哭得多可怜呐。”
秦淮茹的哭声骤然高了一截,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索。
易忠海气得发颤,陈牧和许大茂——这两人是串通好了要把他往死里整。
“依我看,干脆报警吧。”
许大茂添了一把火。
“不能报!”
易忠海急喊,“都是误会……误会!”
陈牧嗤笑一声:“易师傅,您先把裤子提上再说话,成吗?”
易忠海慌忙把床单往下身裹紧。
这时闫埠贵也挤了进来,一看这光景,立刻别过脸,连连摇头:“老易啊老易,你……你这叫什么事!伤风败俗,把我们大院的脸都丢尽了!这事儿不能糊弄,必须开全院大会,让大家议个处置法子。
再这么下去,咱们院的名声臭了,往后年轻人还说亲不说?”
“老闫说得在理!”
刘海中腰杆一挺,官瘾又上来了。
自从管事大爷的名头没了,他就没机会主持什么“大会”
。
眼下这局面,正是拿捏易忠海、重振威风的好时机。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我现在宣布,全院大会立刻开始!”
贾张氏如一阵狂风般卷入易中海家中,对着秦淮茹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撕打。
“没脸没皮的贱骨头!秦淮茹,你还记得东旭吗?你这克夫的扫把星!”
“易中海你这断子绝孙的老畜生,干出这种龌龊事,对得起东旭和他爹吗?看我今天不撕了你!”
“哎哟——”
易中海脸上登时多了几道血痕,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这场闹剧沸沸扬扬地持续了好一阵子。
何雨水推门出来,瞧见站在一旁的陈牧,抿嘴偷笑了笑。
全院的老老少少都聚到了中院,伸长了脖子看热闹,没有一个人上前劝解。
刘海中与阎埠贵搬了张方桌摆在当院,许大茂也笑嘻嘻地凑到陈牧身边站定。
娄晓娥因要在家照看孩子,并未露面。
“易中海这老东西可真行啊,”
许大茂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讥讽,“这都第几回了?索性光明正大将秦淮茹娶进门算了,何必总是偷偷摸摸。”
陈牧侧过身,附在许大茂耳边低语:“不如往后就撮合他俩搭伙过日子,倒也省事。”
许大茂瞥了陈牧一眼,心里暗叹这小子下手真够黑的。
易中海要是真跟贾家扯上关系,怕是骨髓都得被榨干;况且秦淮茹绝不可能为他生儿育女。
如此一来,贾家再想占全院的便宜,可就找不到由头了,这院子或许能从此清净些。
易中海与秦淮茹仓促整理好衣衫,本不愿露面,奈何刘海中扬言若不现身便去报官,二人只得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老易,秦淮茹,站到中间来。”
刘海中板着脸发话。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屈辱涌上心头——这地方向来是他主持批斗、教训他人的位置,如今自己却成了被众人审视的焦点。
他咬了咬牙,抢先开口道:“今晚的事……其实是个误会。”
“误会?”
人群中立刻响起一声嗤笑。
“得了吧易中海,都到这地步了还嘴硬呢。”
“就是,难不成又是接济秦淮茹的时候,不小心把裤腰带松了?”
“哈哈哈哈哈……”
四周围观的邻居们哄笑起来,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大半夜的不睡觉,都聚在这儿闹什么?”
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忽然从人群后传来。
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朝中院走来。
所有的目光霎时转向了她。
易中海仿佛见到了救星,暗暗松了口气——若没有老太太解围,他今晚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老太太,您来得正好,”
刘海中抢先说道,“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被贾张氏当场撞破。
这种败坏风气的人,必须赶出咱们院子!”
“刘海中!”
聋老太太将拐杖重重一顿,厉声喝道,“你胡扯些什么!”
“老太太,我没胡说,这事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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