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
“啊呀——!”
惊叫中,两人终于看清来人,顿时面如死灰。
贾东旭一棍子抡去,易忠海躲闪不及,正中额角,闷哼一声便踉跄着瘫软下去。
不远处屋内的陈牧并未入睡,窗外细微的动静在他耳中清晰可辨。
他无声地牵了牵嘴角,觉得有些荒谬——贾东旭竟真撞破了这桩隐秘。
难道说……原著里贾东旭后来命丧非命,根源就在今夜?
地窖里,易忠海捂着血流不止的额头,眼神骤然变得凶狠。
他猛地抓起半块碎砖,狠狠朝贾东旭掷去。
贾东旭慌忙抬手格挡,小臂被砸个正着,痛呼一声,木棍应声落地。
逼仄的地窖无处可退,易忠海杀心已起——此事若传出去,他一生尽毁。
见贾东旭失了武器,他再次举起砖块,瞄准对方太阳穴便要下死手。
千钧一发之际,易忠海脚下不知绊到什么,整个人向前一扑,结结实实摔倒在地。
贾东旭浑然不知自己刚从鬼门关擦过,趁机捡起木棍,发疯似的朝地上的人影猛击。”老畜生!我今日就 ** 你!”
棍影如雨点落下,易忠海只能抱头蜷缩,连声哀告:“别打了……东旭,我知错了!求你停手……”
角落里,秦淮茹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一切都完了。
“钱……我给你钱!”
易忠海嘶喊道,“你要多少我都给!只求你停下!”
贾东旭挥到半空的棍子,倏然顿住了。
贾东旭的目光如淬毒的冰棱,死死钉在蜷缩于地的易忠海身上。”易忠海,”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出来,“你占了我妻子的身子,让我替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
这笔债,你说该怎么清?”
此刻的贾东旭,最初的狂怒已沉淀为一片冰冷的死寂。
既然这顶耻辱的帽子已然扣在头上,那就要榨出它最后一点价值。
“东旭,东旭,你听我解释……误会,都是误会!”
易忠海慌忙求饶,声音发颤,“我赔你一百块钱,咱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行不行?”
“一百块?”
贾东旭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冷笑,“你 ** 当我是街边的乞丐?两千。
少一个子儿,我现在就回去,让那个叫棒梗的野种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东旭!棒梗他是无辜的,他是你的孩子啊!”
一旁的秦淮茹听到儿子被威胁,顿时慌了神,不顾一切地喊道。
“闭嘴!”
贾东旭看也不看她,猛地抬脚踹在她心口。
秦淮茹痛呼一声,向后踉跄着摔倒。” ** ,破鞋,我早就该知道你没安着什么好心。”
他啐了一口,视线转回易忠海,寒声道,“两千,给,还是不给?”
“给!我给!”
易忠海连连应承,冷汗浸透了鬓角,“可我手头没这么多现钱……过两天,过两天我去银行取了就给你……”
“过两天?”
贾东旭嗤笑一声,眼底毫无温度,“易忠海,你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我现在就要。
还有,我房子抵押给你的那张借据,一并还来。
立刻,马上。
否则,我不介意把全院的人都喊起来,评评这个理。”
“给!我这就给!你让我……让我先把衣服穿上……”
易忠海瑟缩着想去捡散落一旁的衣物。
“穿衣服?”
贾东旭的耐心耗尽,“我数三声。
你们再不出来,就让左邻右舍都来开开眼。
三——二——”
“别数!我出来!这就出来!”
易忠海魂飞魄散,胡乱抓起地上的裤子套上,连滚爬爬地钻出了地窖口。
秦淮茹也想伸手去够衣服,却被贾东旭一把揪住长发,毫不留情地拖拽出来。
夜深如墨,万籁俱寂,这番动静并未惊扰他处。
贾东旭扯着几乎 ** 、瑟瑟发抖的秦淮茹,径直站在了易忠海家紧闭的门前。
易忠海冲回屋里,发了疯似的翻箱倒柜。
早已睡下的壹大妈被惊醒,朦胧间看见丈夫这副模样,惊疑道:“老易?这大半夜的,你找什么呢?”
“闭上你的嘴!睡你的觉!”
易忠海猛地回头,面目狰狞地低吼。
壹大妈被那骇人的神色吓得噤声,再不敢多问半句。
易忠海扑到墙角,哆嗦着手从隐藏的壁洞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陶罐,倒出厚厚两沓钞票,又翻出那张折叠的抵押字据。
做完这一切,他头也不回地冲出房门。
壹大妈心惊胆战地披衣下床,凑到窗边朝外窥看。
昏暗中,只见秦淮茹赤着身子,被贾东旭拽着头发立在当院,冻得浑身战栗,却连呜咽都不敢发出。
壹大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骇人的一幕。
“东旭,钱和借条都在这儿了。”
易忠海走到院中,将东西递过去,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
贾东旭一把推开秦淮茹,接过钞票和字据,看也没看便塞进衣兜。
“易忠海,”
他盯着对方惨白的脸,一字一顿道,“这事,没完。”
就在这时——
“当当当当!!!”
一阵刺耳至极、仿佛要撕裂夜空的敲击铁盆声骤然炸响!
紧接着,一个带着亢奋与恶意的沙哑嗓音响彻院落:
“抓破鞋啦!有人搞破鞋啦!易忠海和秦淮茹搞破鞋!大家快出来看啊!!!”
铁盆与擀面杖相击的脆响撕破了四合院的沉寂,家家户户的灯接二连三亮起。
易忠海同秦淮茹正慌慌张张想逃,脚下却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一个踉跄摔作一团,挣扎着想往屋里挪,身子却像钉在地上似的,半分也动不了。
左邻右舍陆续披衣推门而出。
傻柱两口子刚踏出门槛,便瞧见院子 ** 那不堪入目的景象——秦淮茹衣衫不整,易忠海与贾东旭杵在一旁。
后院的许大茂拉着娄晓娥也赶了过来,刘海中、闫埠贵,连同院里其他看热闹的男男 ** 都聚到了中院,个个瞪圆了眼,倒抽一口凉气。
壹大妈瘫坐在门槛上,捂着脸呜咽起来,哭声里尽是绝望。
易忠海抬头看见手持铁盆的陈牧,眼前一黑,气血翻涌,恨不能扑上去撕了他。
“老易,你这……这是搞的什么丑事!”
刘海中板着脸高声质问,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他和易忠海明争暗斗多年,眼下这局面简直比过年还痛快,虽说如今早已没了“三位大爷”
的名头。
傻柱愣在原地,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他一直觉得秦姐温顺本分,哪料到她竟会和易忠海这老东西搅在一起。
此刻月光下那一片狼藉,已容不得他再找借口。
“我没脸活了……不如死了干净……”
秦淮茹蜷在地上掩面啜泣,突然起身朝傻柱身旁的墙柱撞去——自然不是真寻死,她算准了傻柱会伸手拦。
果然,傻柱一把将她拽住,掌心无意间蹭过她后腰。
他心头火起,暗骂易忠海不是东西,若自己还没成家,非揍得这老浑蛋爬不起来不可。
李春花见状冲上前,狠狠推开秦淮茹,将傻柱扯回身边:“你要死要活别在这儿演!”
秦淮茹只是捂脸哀哭,肩膀抖得厉害。
“哟,壹大爷真是老当益壮啊,夜里兴致这么高?”
许大茂抄着手在一旁嗤笑,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打了个转。
“都静一静!”
闫埠贵提高嗓门压住喧哗,转向陈牧,“是你敲的盆?你来说说,这闹的是哪一出?”
陈牧不紧不慢放下铁盆,嘴角噙着笑:“巧了不是,我起夜时听见外头有动静,扒门缝一瞧——你们猜我看见什么了?”
众人屏住呼吸。
“我先瞧见易忠海和秦淮茹偷偷钻进了地窖。
没过多久,贾东旭跟了进去,里头就传来撕扯扭打的声响。
然后易忠海衣冠不整地冲出来,秦淮茹被贾东旭硬生生拖出地窖,身上……咳,啥也没遮。
接着易忠海跑回家拿了沓钱塞给贾东旭,那么厚一叠,少说也得一两千块吧。”
易忠海铁青着脸喝道:“陈牧,你少在这里信口开河!”
陈牧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转向一旁面色发白的贾东旭:“东旭,有什么憋屈只管说出来,街坊邻居都在,总有人能主持公道。”
这话让周围的人都愣了神。
谁不知道陈牧向来和贾家不对付?今天怎么反倒替贾东旭撑起腰来了?
贾东旭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出声,秦淮茹的哭声便陡然拔高,抽抽噎噎地嚷开了:“大伙儿可得替我评评理啊!是壹大爷他……他对我用强!要不是东旭回来得及时,我……我就让这老畜生给毁了呀!”
她这话掷地有声,分明是在告诉所有人:易忠海企图欺辱她,但并未得手,自己仍是清白的。
“噗——哈哈哈哈!”
陈牧突然笑得弯下腰,几乎站不稳。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疑惑道:“陈牧,这有什么好笑的?”
“对不住,实在没忍住。”
陈牧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才接着说,“说得跟秦淮茹是什么贞洁烈女似的。
易忠海凭什么平白无故给贾东旭塞那么多钱?还不是因为撞破了你们俩在地窖里那点腌臜事,被贾东旭趁机敲了一笔!你那裤子,怕不是还丢在地窖里没来得及捡吧?”
刘光天一听,扭头就往地窖里钻。
不多时,他果然拎出几件皱巴巴的衣衫,其中一条鲜红的底裤格外扎眼——不是秦淮茹的还能是谁的?
到了这一步,再糊涂的人也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刘海中重重咳了两声,板起脸道:“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咱们院里竟然出这种伤风败俗的勾当,必须严肃处理!”
“要我说,干脆报公安吧。”
陈牧不紧不慢地插话,“方才秦淮茹一口咬定是易忠海用强,咱们也弄不 ** 假。
交给警察来断,若真是 ** 未遂,那可是要掉脑袋的重罪;若是通奸,顶多批评教育、游街示众,毕竟是私德有亏。”
“你胡说!陈牧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额角青筋直跳。
陈牧心底一片冷然。
这老东西三番五次给自己下绊子,甚至暗中找人来算计他,本来还想容他再蹦跶几日,如今自己撞到枪口上,就别怪他下手狠了。
“我是去给淮茹送玉米面的!对……就是送玉米面!”
易忠海慌不择言,竟挤出这么个荒唐理由。
“送玉米面?”
陈牧嗤笑一声,“易忠海,你这‘送面’的架势可真够别出心裁的。
大伙儿听听,谁家送粮需要脱个精光?——还有你,秦淮茹,别躲了,裤子还没套上呢。”
秦淮茹慌慌张张抓起扔在脚边的裤子就要穿,脚下却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臀胯毫无遮掩地撅在半空。
院里几个老男人看得眼睛发直,傻柱更是看得呆了,喉结不住滚动,直到被身旁的李春花狠狠拧了一把才回过神,咽了口唾沫暗骂:易忠海这老不死的,居然让他占了先……
“报官吧。”
贾东旭的声音很平静。
易忠海却像被烫到似的嚷起来:“不能报!”
正闹着,后院传来拐杖杵地的声响。
聋老太太慢腾腾踱到月亮门下,皱着一张脸:“半夜三更吵什么?还让不让人安生?”
她其实早被铜盆的敲打声惊醒,出来瞧见易忠海和秦淮茹的狼狈相,心里暗骂这老东西行事不周。
陈牧见这位久未露面的“老祖宗”
难得现身,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刚才是谁嚷着要见官的?”
聋老太太扬高嗓门喝道。
院里众人一时被她往日积威所慑,竟都安静下来。
陈牧也不言语,只抱臂站在一旁看热闹。
谁知聋老太太矛头一转,瞪向陈牧:“陈家小子,又是你搅风搅雨!好好一个大院,被你弄得鸡犬不宁!”
这顶帽子扣得又急又狠,想把水搅浑。
“老太太这话可笑。”
陈牧不紧不慢地开口,“今晚是易忠海和秦淮茹行苟且之事,被贾东旭撞个正着,与我何干?我不过是看不惯这股歪风——咱们院子从前挂着‘先进’的匾额,如今有人干出这种勾当,往后还有什么脸面争先进?名声臭了,谁家愿意把姑娘嫁进来?谁家敢娶咱们院里的闺女?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像火星溅进油锅,四下顿时炸开了:
“说得对!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不能轻饶!我儿子还没说亲呢,要是为此耽误了,我跟他们没完!”
“我闺女刚谈好人家,要是黄了,易忠海和贾家必须给个交代!”
七嘴八舌的斥责涌上来,聋老太太气得连连顿拐杖:“都住口!老易的为人你们不清楚?这里头必有误会!看在我老太婆面上,都散了吧!”
可这回,她那根拐杖没能再敲出院里的秩序。
陈牧这时才发觉,许大茂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正寻思着,就见许大茂领着两个穿制服的人从影壁后转进来。
“公安同志,就是这位易忠海,我们院从前的管事大爷。”
许大茂伸手一指,“这位女同志指认他意图用强——您瞧,她裤子还没穿妥帖呢。”
院里哗然一片。
“许大茂,你、你……”
易忠海浑身发抖,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软倒在地。
陈牧也颇感意外。
许大茂这一手够绝——不提通奸,直指控 ** ,分明是要把易忠海往死里整。
但不得不说,这招确实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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