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原本已歇下的局长披衣赶回局里,见状立即下令  **  ,召集人手连夜核查。

文件夹一页页被翻开,室内的气氛逐渐凝重。

陈牧刚踏进家门,脑海中便响起清晰的提示音。

十万功德点数骤然入账,令他心头一跳。

看来这法子确实可行。

若是亲手处置那一百多个敌特,功德或许更多——这些人对国家的危害,他再清楚不过。

没有多耽搁,陈牧转身便进了仙医秘境。

结成金丹之后,所需功德之数骤增。

仅是攀向金丹二层,便要耗去十万之巨,前路漫漫,真可谓仙道艰难。

然金丹既成,陈牧便觉《仙医秘典》中所载诸多法门豁然开朗。

那炼丹必需的“丹火”

已可凝炼,炼制本命飞剑、御气凌空之术,亦在眼前。

更令他欣悦的是,寿元陡增五百载;与他性命相连的小乔与小妖,其肉身亦得同等绵延。

此番雷劫涤荡,竟令秘境中灵气浓郁了几分。

他对空间法则那玄奥莫测的领悟,亦微有进益,虽只毫厘,已是难得收获。

陈牧心下畅快,当即盘膝  **  ,依秘典法诀运转周天。

体内真炁游走,汇于心脉,不多时,一枚金焰于心室悄然凝成,静静栖伏。

此焰名为“心火”

,实为丹火本源,非有此火,不得炼成真丹。

他想起先前以凡俗之法炼制的驻颜丹,便取出血兰并诸般灵材,以此新生丹火重新炼制。

丹成之后,光华内蕴,药效与往日云泥之别。

不止驻颜,更能洗练根骨,延寿十载。

一炉出丹二十枚,陈牧自服一粒,小乔、小妖亦各得一枚。

她二  **  身虽初造于胚胎,经此丹力滋养,更显清逸出尘,不似凡俗。

陈牧将此丹命名为“定颜丹”

,视作驻颜丹之上品。

心念微动,想到何雨水,亦当为她留上一粒。

本欲趁兴祭炼飞剑,抬首却见窗外天光已亮。

陈牧只得暂息念头,返归家中。

这一日,他与何雨水皆未出门。

雨水在他屋中静阅书卷,陈牧暂未将定颜丹予她,恐药力惊俗,徒生波澜。

他自身则伏案疾书,编纂那《百姓医册》。

功德点数所耗甚巨,此书若成,广传于世,当能聚敛所需。

而此时的外界,早已因他深夜所呈的敌谍名录而波澜四起。

四九城内,抓捕行动密布,仅一上午,名录上的百余名暗谍及由此牵出的同党纷纷落网。

风声鹤唳之下,城中也接连爆发数起敌谍反扑伤人之事,多处暗巢被捣。

一队警察疾行至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从中院铐走一名唤作王二麻子的住户。

陈牧对此人略有印象:三十上下,面貌木讷,是轧钢厂里一名不起眼的钳工,至今独身。

平素寡言少语,任谁也难将其与“敌谍”

二字牵连。

连一向与他走动颇近的一大爷易忠海闻讯,亦惊出一身冷汗。

后院那位耳背的老太太听到风声,心里猛地一惊。

她没料到这次抓捕敌特的阵仗如此之大,连王二麻子都给带走了。

老太太自然不清楚王二麻子的底细——这类  **  往往单线联络,彼此身份互不知晓,也是常情。

这一整天,她心头都像悬着块石头,惴惴不安。

午后刚撂下饭碗,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便踏进了院子,召集起全院大会。

陈牧和何雨水也到了场,四合院的老老少少陆续聚到中院。

就连头上缠着纱布的易忠海,也勉强露了面。

“今天的事,大伙儿大概都听说了。”

王主任环视一圈,声音清晰,“咱们院里的王二麻子,是潜伏的敌特分子,现已落网。

借着这事儿,我得批评你们三位管事大爷。”

“街道选你们出来,本就是为了防患于未然,盯紧可疑的动静。

结果呢?敌特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活动,越来越嚣张。”

“主任,这事儿确实是我们监督不到位,往后一定加强注意。”

易忠海赶忙接过话头。

“老易,话可不能这么说。”

刘海中立刻撇清关系,“王二麻子可是你们中院的人,平日归你管束。

要说监督不力,那也是你中院的责任,我和老闫可插不上手。”

“就是,中院的事一向由老易主持,我们不便插手。”

闫埠贵也慢悠悠地帮腔。

易忠海胸口一阵发闷,却不好发作。

这事他责任最重,但绝不肯独自担下。

“行了,都静一静。”

王主任抬了抬手,“今天还有件事要宣布:从今往后,大院不再设管事大爷。

大家互相监督,发现任何可疑情况,直接向街道或派出所反映。”

“主任,这……这怕是不妥吧?”

易忠海急了,“管事大爷这制度实行了这么多年,突然取消,院里岂不是乱了套?”

没了这层身份,他还怎么在院里维持那份体面?

“易忠海,你打住吧。”

王主任语气转硬,“街道接到不止一次举报,说你利用职务私下组织捐款,在院里行事颇不规矩。

这事已经定了,不容更改。”

“另外,往后任何募捐活动,必须事先向街道报备,绝不允许私自发起。”

话音落下,院里顿时嗡地一声议论开来。

不少邻居脸上露出笑意,显然对易忠海平日作风早已积怨。

此刻除了三位大爷,众人多是舒了口气。

易忠海面色铁青,刘海中也满脸不快。

他向来痴迷权位,因文化有限始终与正式领导岗位无缘,好不容易当上个管事大爷,如今说没就没了,心里哪能痛快?

闫埠贵倒是相对平静。

不当这大爷,他照样有法子占些小便宜。

正这时,院外传来汽车停靠的声响。

随后,一位身着军装、腰间佩枪的军人步履稳健地走了进来。

中院里聚了不少人,正张望着院子门口。

王主任往前迎了两步,开口问:“这位同志,您来找谁?”

“您好,请问陈牧同志是住在这个院里吗?”

穿军装的年轻人站得笔直,声音清朗。

陈牧抬眼一认,这不是前些日子在河边钓鱼时,跟在首长身边的那位警卫员小张么?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易忠海就抢上前,语气急切:“同志,你们是来抓特务的吧?是不是陈牧有问题?赶紧把他带走!”

贾东旭也挤过来帮腔:“没错同志!这小子整天吃香喝辣,来历肯定不正,就该抓起来严办!”

两人眼底闪着压不住的兴奋。

易忠海只觉心头一块石头即将落地,贾东旭脑子里转的却是陈家的屋子和家底——人一倒,那些不就顺理成章归他了?

“都住口!”

小张脸色一沉,喝断了他们,“谁告诉你们陈牧同志是特务的?”

院里霎时静了。

陈牧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小张同志,找我有事?”

小张看见他,立刻快步上前,端正地敬了个礼:“陈牧同志,您好。

上回首长用了您开的方子,身体恢复得很好。

今天特地让我来请您过去复诊。

您方便吗?”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面,围观的邻居们顿时哗然。

首长——这称呼可不是随便叫的。

易忠海和贾东旭僵在原地,脸上青白交错,活像自己演了出荒唐戏,却无人喝彩。

陈牧没瞥他们一眼,只平静道:“今天得空。

稍等,我取一下药箱。”

那两人望着陈牧的背影,眼里烧着妒火与不甘。

这小子走了什么运,竟攀上了这样的人物?往后还想动他,怕是难了。

刘海中心思却活络起来:陈牧既认识大领导,替自己递句话谋个一官半职,说不定能成。

闫埠贵则暗暗盘算,往后还得跟陈牧多走动,沾些光总没错。

王主任更是心头剧震,那点日后盘算的念头彻底熄了——有真本事,又有这般靠山,哪里惹得起?

“好的,麻烦您。”

小张笑容诚恳。

陈牧转身向何雨水简单交代两句,回屋拎出那只旧药箱,锁上门,便随小张朝外走去。

不少邻居跟到院门口,眼瞧着陈牧弯腰坐进那辆黑色轿车,眼神里满是羡慕,低声议论起来:

“早说陈牧这孩子不一般。”

“是啊,我早就瞧出他有出息。”

“早就说了,咱们院里就数小陈将来最有出息。”

街坊们的话头转得飞快,仿佛陈牧真能隔着墙听见似的。

易忠海和贾东旭脸色发青,像是硬生生咽下了什么脏东西。

何雨水则把下巴扬得高高的,活像只开了屏的孔雀,满眼都写着:瞧见没,我陈牧哥就是这么能耐,连领导都专程来接。

柱子哥身旁,李春花压低声音道:“真没看出来,雨水找的这位本事不小。

往后咱得多走动走动,保不齐能跟着沾光呢。”

“他能耐?瞎猫撞上死耗子罢了。”

傻柱嘴上仍硬,心里却到底松动了几分。

这小子若真识相,往后多来讨好讨好自己,妹妹的事……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车子驶过太液池边,拐进一处清静的大院,最终停在一座四合院门前。

陈牧提着药箱下车,跟着小张往里走。

院里聚着几位老人,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正弯腰给坐着的老者把脉。

陈牧目光一扫,便落在那位熟悉的老人脸上——上次匆匆一面没敢确认,如今看得真切,正是十位大人物之一的石川首长。

他记得后来风雨骤起时,这位老人曾历尽坎坷,多年后才得以昭雪。

“首长,人请来了。”

小张立正敬礼。

陈牧也向老人微微颔首。

在座几位虽未开口,眉宇间那股经年沙场淬炼出的威严,却掩不住身上沉积的旧伤病痛。

“老爷子气色好多了,看来可以准备第二次调理了。”

陈牧语气平和。

一旁穿白大褂的老先生这时转过头,目光带着审视:“上次给首长用的方子,是你开的?”

陈牧迎上对方质疑的眼神,面色未变:“是我。”

“你多大年纪?”

“开方子和年纪有什么相干?我十九,再过几个月满二十。”

“胡闹!医道最重严谨,你这孩子——”

陈牧抬手止住他的话,转向石老:“老爷子,今天叫我来,是复诊,还是听人盘问?”

“你……你这年轻人什么态度!”

白大褂的老先生顿时涨红了脸。

陈牧没再接话,只走到石老面前,轻轻托起了老人的手腕。

石老缓缓点头:“看样子,恢复得挺好。

再有两个疗程应当能稳住。

不过倒也有个快些的法子,只是价钱上要贵些——得两百块。

老爷子您看选哪种?”

“呵呵,你这小子,倒真是半点不肯吃亏。”

石老非但不恼,反而笑出声来,“那你说的那快法子,要多久能好全?”

“配合针灸与汤药,半个月便能痊愈。”

陈牧答道。

“那就照快的来吧。”

石老摆了摆手。

“针灸?”

一旁穿着白褂的老者眉头拧紧,“针药并用,半个月就说能痊愈?这话未免说得太满了吧。”

陈牧侧过脸,瞥了那老者一眼,语气里透着不耐:“老人家,自己功夫没练到家,就别急着质疑旁人。

您办不到的事,怎知别人也办不到?山外有山的道理,莫非没听过?医术高低岂是看岁数论的?若真如此,不如直接请只千年王八来给老爷子瞧病,岂不更稳妥?”

“你、你……”

老者被他这番话噎得面色发红,“老夫行医数十载,还没见过如此放肆的后生!”

旁边几位老人听了,却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

“王老,能不能治,让这年轻人试上一试不就清楚了?”

其中一位缓声劝道。

“得了,老爷子,您寻个地方躺下吧。”

陈牧不再多言,“也好让诸位瞧瞧,我这个毛头小子究竟是怎么治病的。”

石老含笑点头,转身便往内室走去。

白褂老者急忙跟上,他倒要亲眼看看这年轻人能耍出什么花样。

其余几人也陆续进了屋。

陈牧铺开针包,取出十三枚细长的银针,用酒精棉一一擦拭。

下一刻,他手腕轻抖,出手如电,银针接连落向石老周身穴位。

方才还气冲冲的白褂老者目睹这般手法,顿时瞠目结舌,仿佛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鬼门针……这、这不是失传数百年的针法吗?怎么可能……这竟是鬼门十三针?”

身为中医世家传人、素有“神针王”

之称的王秀山,此刻才恍然惊觉自己先前的浅薄。

石老曾向他提过,那张精妙绝伦的药方出自一位年轻人之手,他当时心下不信——那方子开得太过周全,近乎完美。

今日特来,本是想亲眼见见石老口中的年轻人。

见到对方不过十九岁模样,他心中更添怀疑:这般年纪,怎可能开出如此老道的方子?中医不同西医,讲究的是年月积累的功夫。

许多学医之人,十九岁时还在药柜前练习抓药,哪来这般高超的医术?

可眼下,陈牧运针的手法,莫说那失传的“鬼门十三针”

,便是寻常针术的造诣,也已远非他能企及。

王秀山怔怔望着,心底竟涌起一股仰望之感。

十三根纤细的银针在高频震颤中发出几乎不可闻的鸣响,王秀山的眼底涌起一片灼热的光。

这失传数百年的鬼门针法,终究是民族瑰宝,未曾湮灭。

“取痰盂来。”

陈牧吩咐。

一旁的小张连忙捧来一只陶制痰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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