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不累
王芃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
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青青被她挤在两个人中间，喘不过气。
从缝隙里钻出来，跳到沙发靠背上。
蹲在那里，用小爪子拍了拍王芃芃的脑袋。
“咪”了一声，表示本喵差点被你压死。
王芃芃没理它。
她继续亲着。
手指插进顾越的头发里。
指尖摩挲着他的头皮。
苏水柔从厨房里端着一盘红烧排骨走出来。
看到沙发上的两个人，笑了。
“吃饭了，别亲了。”
王芃芃松开顾越，脸红红的。
嘴唇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顾越的手。
走到餐桌前坐下。
青青从靠背上跳下来，跳上餐桌。
蹲在自己的固定位置上，等着开饭。
苏水柔把红烧排骨放在餐桌中央。
又回去端了西红柿炒鸡蛋、清炒青菜。
最后端了两个砂锅，放在顾越面前。
龙精虎猛汤，生龙活虎汤。
两个砂锅的盖子掀开，热气腾腾。
药香四溢。汤汁收浓了。
药材和骨头的精华全部炖进了汤里。
汤色浓郁，呈乳白色。
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王芃芃给自己盛了一碗排骨汤。
喝了一口，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好喝。妈，这个汤比哥哥那个汤好喝多了。”
“你哥哥那个汤不是喝的，是补的。”苏水柔说。
“补什么？”王芃芃歪着脑袋问。
苏水柔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王文宣低头吃饭，耳朵尖红了。
顾越端起生龙活虎汤，喝了一口。
又换龙精虎猛汤喝了一口。
汤入口浓郁醇厚，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膳味。
他已经习惯了，不再皱眉。
喝完一碗，把碗放在桌上。
苏水柔又给他盛了一碗。
青青蹲在桌子上，面前的小碟子里放着几块去骨的鱼肉。
还有一小勺排骨汤拌米饭。
它小口小口地吃着，小舌头飞快地卷着食物。
小尾巴甩得飞快。
吃完饭，苏水柔收拾碗筷，王文宣帮忙。
王芃芃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青青趴在她肚子上。
顾越靠在沙发另一头，拿着手机翻系统商城。
翻了几页没什么想买的，又关掉了。
“我们去洗澡了。”苏水柔洗完碗。
擦干了手，从卧室里拿了换洗的衣服。
王文宣跟在她后面，手里也拿着衣服。
王芃芃从沙发上弹起来，抱着青青。
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
浴室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还有隐约的笑声。
顾越一个人在客厅里待了一会儿，觉得无聊。
起身进了卧室。卧室的灯没开。
只有客厅透过来的光，昏昏暗暗的。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是王文宣叠的。
方方正正，像豆腐块。
枕头摆成一排，四个枕头，一个靠垫。
青青的专用小毯子叠好放在靠垫旁边。
他脱了外衣，只穿着一条睡裤。
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
盯着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上那几道细细的裂纹还在。
是房车被沙尘暴吹的时候震出来的。
水声停了。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卧室门开了。
走廊的灯光从她们身后透过来。
把三个人的轮廓勾勒出来。
苏水柔走在最前面。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护士制服，很薄，很透。
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裙摆刚好包住臀部，下面是一双粉色的丝袜。
是那种极薄的、几乎透明的丝袜。
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
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像是给她的双腿镀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修长挺拔。
她的头发散着，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
她的脸上化了一点淡妆。
口红是豆沙色的，淡淡的。
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但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加饱满。
王文宣走在中间。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护士制服。
同样是贴身的，但款式比苏水柔的更简洁一些。
裙摆比苏水柔的还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的腿上穿着深粉色的丝袜。
颜色比苏水柔的深一些，更浓郁。
像是把一朵玫瑰的颜色穿在了腿上。
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淡蓝色的高跟鞋。
鞋面上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露出她那张冷艳的脸。
不带任何表情的脸。她站在门口。
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
目光冷冷地看着床上的顾越。
但她的耳朵尖是红的。
王芃芃走在最后面。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护士制服。
胸口印着一个白色的小十字架。
帽子上也有一个十字架。
裙摆很短，转一圈的时候会飞起来。
她的腿上穿着浅粉色的丝袜，颜色最浅。
接近白色，柔和的，像牛奶一样的粉。
包裹着她纤细的、笔直的腿。
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粉色的高跟鞋，鞋带系成了蝴蝶结。
她的头发扎成了双马尾，发尾微微卷曲。
用粉色的发圈扎着，发圈上还有两个小草莓。
她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
歪着脑袋，双马尾垂在肩膀两侧。
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笑容。
灿烂得能晃瞎人眼的笑容。
苏水柔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粉色丝袜包裹的腿在顾越面前晃了一下。
“顾越同学。”她的声音温柔。
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严肃。
“今天在医院的表现，老师很不满意。”
“打针的时候乱动，吃药的时候嫌苦。”
“量体温的时候把体温计夹丢了。”
“你说，你该不该罚？”
顾越靠在床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王文宣走进来，站在床尾，双手抱在胸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深粉色丝袜包裹的腿并拢着。
站姿端正得像一个真正的护士长。
“不光这些。他还偷吃了护士站的糖果。”
“把病房里的被子弄得乱七八糟。”
“还在走廊里跑步。严重影响医院秩序。”
“姐，他还偷偷溜出去了。”王芃芃从门口蹦进来。
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前倾。
浅粉色丝袜包裹的腿并拢着，膝盖抵在床沿上。
“我去查房的时候，他的床是空的。”
“找了半天，发现他在花园里坐着。”
“说屋里太闷了。”
顾越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苏水柔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不烧啊。那你为什么要乱跑？”
“外面那么冷，感冒了怎么办？”
“外面不冷。”顾越说。
“顶嘴。”王文宣冷冷地说，“又加一条。”
王芃芃爬到床上，跪在他面前。
浅粉色丝袜包裹的腿抵着他的腿。
她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顾越同学，你现在是病人。”
“病人就要听护士的话。我们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不许顶嘴，不许乱跑，不许偷吃糖果。”
顾越看着她，又看了看苏水柔。
又看了看王文宣：“好。”
苏水柔笑了，坐回床沿上。
伸手拍了拍他的腿。
“那现在，先量个体温。”
“把体温计夹好，不许掉下来。”
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支体温计。
当然不是真的体温计，是王芃芃的星尘棋盘变的。
银色的，细细的，和真的体温计一模一样。
王芃芃从她手里接过去，递给顾越。
顾越接过去，夹在腋下。
王文宣看了一眼手表：“五分钟，不许动。”
顾越不动。王芃芃趴在他旁边。
托着腮帮子看他：“哥哥，你生病的时候还挺乖的。”
顾越看了她一眼，她嘻嘻笑着。
把脸埋进枕头里。
苏水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从头顶摸到发尾，动作很轻很柔。
“这几天辛苦了。找石头找沙晶，累坏了吧？”
顾越看着她：“不累。”
“骗人。昨天你打了好几个哈欠，我都看到了。”
苏水柔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慢慢穿梭。
指尖轻轻刮着他的头皮，痒痒的，很舒服。
他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五分钟到了。
王文宣走过来。
从顾越腋下拿出体温计，举到眼前看了看。
“三十七度二，正常，不用吃药了。”
“那太好了。”王芃芃从枕头里抬起头。
“我最怕吃药了。”她看了看顾越，又看了看苏水柔，又看了看王文宣。
“现在干嘛？”
顾越：“干啥？你们说呢？”
他将苏水柔一把拉过来，脸贴着他的胸口。
她的头发上有洗发水的香味，还有沐浴露的味道。
还有她自己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在一起。
像一种说不出名字的花。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
深深吸了一口气。
苏水柔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攀上他的肩膀。
抱住了他。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呼吸温热。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
隔着薄薄的制服，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他的手指找到了制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苏水柔没有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鼻息打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
制服滑下去了。
他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近在咫尺。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从额头摸到眉毛，从眉毛摸到眼睛。
从眼睛摸到鼻子，从鼻子摸到嘴唇。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嘴唇上。
轻轻描摹着他的唇线。
“老公。”她轻声叫了一句。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能听到。
顾越握住了她的手，放在枕头旁边。
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
手指攥紧了床单。
被子被蹬到了床尾，枕头歪到了一边。
窗外风还在吹，呜呜的。
像有人在远处唱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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