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女人病
吃完早饭，郑佳徽坐在客栈的木桌前，手中把玩着一个空瓷碗，心思却早已飘向了她的医馆。
那医馆的木工和泥瓦活计，今日便要开工，这让她对未来的生活又多了几分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要和妇科疾病有关的医药知识或者药品！”
“锦程，签到！”
她毫不犹豫地在脑海中对系统发出指令。
【叮——！】
【恭喜宿主今日签到成功！获得：妇科疾病大全一份，消炎药×一百盒！】
郑佳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哦吼！太棒了！”
她忍不住在心底欢呼雀跃，那份对未来医馆的信心，也因此而愈发坚实起来。
这份“妇科疾病大全”的内容，就如同现代医学教材一般，不仅详细地介绍了各种妇科疾病的病因、症状、诊断和治疗方法，甚至还包括了一些产科的知识，比如孕期保健、分娩技巧，乃至一些在古代看来堪称“神迹”的助孕秘方。
而那一百盒消炎药，更是让她底气十足。
她知道，在古代这种医疗条件落后的地方，很多感染性的妇科疾病，往往会因为缺乏有效的治疗手段而导致病情恶化，甚至危及生命。
有了这些高效的消炎药，她就能解决许多疑难杂症，真正做到“妙手回春”。
当然，做生意也不是去抢别人的生意。
郑佳徽虽然有系统傍身，但她更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也明白做人留一线的重要性。
她提前便有了盘算，要将自己专治女人病的消息，不动声色地传递出去。
尤其是在妇科疾病和产科方面，她要打响自己的名号。
接下来的几天里，郑佳徽每天都会去医馆的铺子那边转悠，一来是看看施工进度，二来也是与刘木匠和老王头，以及他们带的几个徒弟们讨论医馆的装修细节。
“刘木匠，老王头，我这前堂需要布置成诊室和药房，所以这柜台和药架，除了要结实耐用，还得方便取药和问诊。”
郑佳徽指着图纸，认真地向他们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还有这屏风，得做高一些，厚一些，最好再雕上几朵梅花或者竹子，显得雅致，又能保护病人的隐私。”
她一边说，一边还比划着，力求让他们明白自己的意图。
“至于这后院，是我的住处，除了床榻桌椅，我还需要一个专门的房间来做药浴，所以那里的地面得用特殊的砖铺设，还得能排水……”
郑佳徽娓娓道来，将自己对健康生活方式的理解，以及对房间功能性的要求，都融入到了这些讨论之中。
她谈到如何让房间更加通风干燥，如何防止潮气侵蚀，又如何在有限的空间里，最大化地利用光线和布局。
在谈到医馆的用途时，她也无意间将自己准备做什么样的生意，在谈话的时候告诉了在场工作的刘木匠、泥瓦王以及他们的徒弟。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呀！”
刘木匠和老王头听得频频点头，眼中满是恍然大悟的神色。
“那我们干活就知道是什么形状了！”
老王头一拍大腿，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
他作为手艺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有明确目的和设计要求的活计，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他们的匠心。
他们这些做工的，整日里在城里城外奔波，走南闯北，接触的人多，消息也自然灵通。
再加上牙人老王之前就已经把郑佳徽当做“出来历练的大家小姐”介绍给了刘木匠，所以对于郑佳徽的这些“奇思妙想”和“不凡来历”，他们也只是觉得理所当然。
自然而然地，这些“小道消息”便随着他们的日常劳作和闲聊，慢慢地被传递出去。
这些匠人们，不说别的，在这个天启城里，旁枝末节认识的人都不在少数，平日里喝茶闲谈，总免不了聊起些城中的新鲜事。
“你们听说了吗？城西临河的那家铺子，新来了一位女大夫！”
“女大夫？稀奇啊！这城里，什么时候有女大夫了？”
“可不是嘛！听说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说是专治女人病的！”
“专治女人病？什么女人病啊？”
“就是咱们女人家的那些个，羞于启齿的毛病呗！据说连月子病都能治！”
没过多久，仅仅是几天的时间，这条街，乃至附近的几条街巷里，那些平日里深居简出的妇人们，都慢慢地知道了这里来了一个女大夫，专治妇科疾病以及产科。
茶余饭后，家长里短，这些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一般，在妇人之间口耳相传。
“哎，你听说了吗？西街新开了一家医馆，大夫是个女的，专治咱们女人家的病！”
一个身材微胖的妇人，凑到邻居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
“啊？真有你说的那么灵？”
她的邻居，一个看起来有些清瘦的妇人，脸上带着几分将信将疑。
“灵不灵去试试看呗！”
微胖妇人一挑眉，眼神中带着几分鼓动。
“咱们女人的月子病，还有，嗯……”
她说着，眼神向下一瞥，又偷偷地暗示了一下，那意思不言而喻。
清瘦妇人听懂了她的暗示，脸上顿时泛起了一丝红晕，她也压低了声音，偷偷地回道。
“哦……确实，有时候有点痒……”
“别人看吧，不好意思……”
她这话一出，另外几位凑过来的妇人，脸上也纷纷露出了“心有戚戚焉”的表情。
这些私密的问题，平日里连自家人都难以启齿，更何况是去找那些大老爷们儿的男大夫来看？
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是个女大夫呀！”
其中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眼睛一亮，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喜。
“是啊！听说还是个年轻的姑娘，长得可俊俏了！”
微胖妇人又添油加醋地补充了一句。
“可她要是真能治好咱们的病，那可真是积德行善啊！”
另一个妇人感叹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期盼。
“灵不灵啊？万一没用还糟蹋钱！”
但也有持怀疑态度的妇人，脸上挂着担忧的神色，毕竟在她们看来，钱财来之不易，可不能随便乱花。
“你都不去看，你怎么知道有用没有？”
微胖妇人见状，语气顿时变得有些不悦。
“她要是不灵治不好，咱就掀了她的店！”
她一拍大腿，语气中带着几分江湖气，引得周围的妇人纷纷侧目，但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句话虽然带着些许市井的泼辣，却也反映出她们对新事物的复杂心态：既有渴望，又有怀疑，更有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
这天，刘木匠和老王头他们正在忙碌着，医馆的院子以及店铺的内部装饰，也差不多都已完成。
前堂的柜台和药架已经初具规模，屏风也雕刻好了雅致的图案，只剩下一些细微的打磨和上漆工作。
后院的火炕更是重中之重，老王头亲自动手，带着徒弟们一丝不苟地按照图纸施工，如今已然成型，只待晾干后便可使用。
整个店铺，除了那精雕细琢的木制品散发出淡淡的木香，还隐约混合着泥土和石灰的味道，这是一种正在孕育新生的气息。
郑佳徽正站在店铺中央，双手抱胸，仔细地审视着每一个角落。
她不时地指出一些需要修改的地方，或与刘木匠和老王头商量着如何让空间利用得更加合理。
主要是火炕这个东西，虽然有图纸，但刘木匠和老王头还是会时不时地提出一些施工中的细节问题，需要郑佳徽的指点和确认。
其他的物品，那些徒弟们便能做到，刘木匠和老王头已经把任务分配给他们徒弟了，自己则主要负责关键的结构和难点。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迟疑的脚步声从店铺门口传来，打破了工地上忙碌而有序的气氛。
“哎，姑娘，你就是要开店的人吧？”
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十来岁，脸上挂着慈祥笑容的大娘，探头探脑地从门口走了进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她身边还跟着四五位妇人，个个脸上都带着好奇和一丝丝局促。
郑佳徽转过身，看到她们五个人聚集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往这个店里来了。
她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上前一步，拱手道：“大娘您好，正是小女子。您是……”
“我是你隔壁的这个林家的，你叫我林婶子就行。”
林婶子连忙自我介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亲近。
“林婶子好。”
郑佳徽同样微笑着回应，眼神在林婶子和她身后的几位妇人身上扫过。
她心中已经隐约猜到了这些妇人的来意。
“那啥……”
林婶子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几分腼腆，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姑娘，你姓啥呀？”
“免贵姓郑。”
郑佳徽依旧微笑着回答，语气不卑不亢。
“婶子，你们来这儿是干什么呀？这个地方正在动工，烟尘大，要不咱找个空旷的地儿说？”
她指了指外面，体贴地提议道。
“成，成！”
林婶子闻言，连忙点头，她身后的妇人们也纷纷附和。
她们便跟着郑佳徽，走到了一处相对干净且开阔的院子里，那里阳光正好，也避开了施工的烟尘。
待大家落座后，林婶子便开门见山地问道：“郑姑娘啊……”
郑佳徽听到这话，食指下意识地抠了抠大拇指。
怎么感觉这称呼听着有点怪？真不习惯啊 !
她心中暗自嘀咕，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婶子您说。”
她示意林婶子继续说下去。
林婶子看了看身边的几位妇人，又看了看郑佳徽，眼中闪过一丝局促，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问道：“你是不是要开药铺啊？”
郑佳徽闻言，心中了然。
果然，她们是来打探消息的。
她看到其他的妇女都在看着自己，眼中带着期盼和好奇，她便明白她们的来意了。
“婶子真是消息灵通。”
郑佳徽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随后便收敛了笑容，换上了一副认真而专业的表情。
“我这药铺，确实是要开的，而且，专治女人病。”
她掷地有声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位妇人，眼神都为之一振。
“尤其是我家传的手段，不仅能够治疗妇科炎症之类的常见病症，而且还能帮助夫妻生孩子。”
郑佳徽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几位妇人脸上扫过，发现她们的眼神变得更加激动和难以置信。
她知道，最关键的来了。
“当然，生男生女这个事情，也是可以通过医疗的手段做到的。”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几位妇人耳边炸响。
“真的？！”
后面一位梳着倭堕髻的女子，脸上瞬间充满了惊喜和难以置信，她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地问道。
倭堕髻，这种在古代象征着婉约和妩媚的发型，此刻却因为主人的震惊，而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那当然。”
郑佳徽斩钉截铁地回答，目光坦然地迎上那女子充满希冀的眼神。
“明人不说暗话，更何况我是确实要在这里开药铺的，这是长久生意，怎么可能自己打自己招牌？”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也合乎逻辑，让原本还有些怀疑的妇人们，心中的疑虑消散了不少。
毕竟，谁会拿自己的生计开玩笑呢？
“那……”
林大娘轻笑一声，脸上带着明显的羞涩，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郑姑娘啊，你知道我们这些妇人，都有一些那个……女人病……”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有些躲闪，但语气中的期盼却丝毫不减。
郑佳徽明白林大娘的意思，她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语气温和地说道：“那也能治。”
此言一出，几位妇人脸上顿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眼中也泛起了激动的光芒。
“不过呀，个人天赋有限，我只能治妇科病以及帮助妇人生男生女，别的就不行了。”
郑佳徽补充了一句，给自己划清了界限，毕竟她目前的知识储备和系统提供的药品，主要集中在这方面。
她为什么敢这么肯定呢？
因为这几天，她一直在客栈里苦读那份系统签到获得的“妇科疾病大全”。
那些图文并茂、深入浅出的医学知识，让她对女性生理和妇科疾病有了系统而全面的了解，甚至比现代那些只专注于某个小分支的医生，还要广博一些。
再加上系统签到获得的那些“消炎药”以及其他妇科通用的药剂，足以让她应对大部分的妇科常见病症。
没有想到呀，穿越来到这个高武低玄的古代世界，竟然还干上了医生这个行业。
而且，还是一个专治“女人病”的女医生。
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狗血，处处皆是意料之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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