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臣弟也不知怎么回事
其实在刺客喊出“该死的阉人，还我孩儿命来”时，姜堰就已经猜出这群刺客的身份。
同时也有些惊诧赵慕渊办事速度，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出那些被海公公玩弄死的孩子们的父母，并说服他们入宫刺杀海公公。
只是她有些好奇，面对赵泽天的询问，他又该如何解释这一切，毕竟赵泽天一心要保海公公，他这么做明摆着就是跟赵泽天对着干。
虽然觉得这个男人变态偏执的让人厌恶，可姜堰还是不想他载在海公公这件事上，他可是在为民除害。
赵慕渊跟姜堰对视了一瞬，她眼中的担忧自是看的清清楚楚。
虽不知她担忧的是不是自己，但有这个眼神就足够了。
视线转向上位的赵泽天，赵慕渊淡声道：
“皇上，臣弟也不知怎么回事？不如就让这些刺客来说吧！”
赵泽天微微眯了眯眼，盯着赵慕渊看了很久，还跪在他脚边的海公公小声的哀求道：
“皇上，不能让那些刺客开口，否则老奴就完了，皇上，您可一定要救老奴啊！老奴还想伺候您一辈子呢！”
他当然知道不能让这些刺客说出事情真相，略一沉吟，沉声道：
“此乃中秋宫宴，君臣同乐之时，不能被这些刺客搅乱了好心情，晋王，你将这些刺客交于大理寺，让大理寺的人去审问吧！”
筹划了这么久，赵慕渊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当即回道：
“皇上，您让臣弟掌管大理寺，不如就让臣弟当场审问这些刺客，也算是给皇上还有各位临时上演一个小节目，如何？”
赵泽天还未开口拒绝，姜堰立马出声赞同。
“皇叔这想法甚妙，年年中秋宫宴皆是听曲赏舞，甚是乏味，不如今年来些不一样的，也新奇一下。”
附和完了，还不忘拉同伙，转头看向秦如霜。
“贵妃娘娘，您意下如何？”
秦如霜瞥见姜堰疯狂给她递眼神，险些笑出声来，看来这场刺杀，很有可能是晋亲王跟这小丫头策划的，虽不知两人为何凑到一起，有何时凑到一起的，但她愿意帮一下。
正了正神色，她点头道：
“太子妃所言极是，皇上，您觉得呢？”
赵泽天想说不可以，但看下面的百官，还有那些家眷，好像都挺感兴趣，现场好似除了他跟海公公，其他人都是同意的，若自己执意要把刺客待下去，就显得过于刻意，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低头看了眼海公公，知道自己今日是保不住他了，叹了口气。
海公公立马意识到今日就是自己的死期了，这晋亲王着实可恶，为了弄死他，简直是煞费苦心。
可即使最后结局是死，他也绝对不会让晋亲王好过。
心中暗暗发了狠，面上却冲着赵泽天露出悲戚的神色，朝他宽慰道：
“皇上，您不用难过，老奴知道您尽力了，就算是到了九泉之下，老奴也会日日夜夜为您祈祷，祈祷您身体康健，长命万岁。
您也不要怪晋亲王殿下，因为您的疼爱虽让他这个做臣弟有些不知尊卑，但不管怎样，都不能让老奴离间了你们的兄弟情。”
在赵泽天身边伺候了二十多年，他可是比谁都了解这个看似爱民如子，只专心朝政的明君的心思，简简单单的一番话，就让赵泽天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他早就知道他这个皇弟仗着先皇给他留下的那支龙虎军，从不将他这个皇兄放在眼里，那日在御书房甚至当着太子的面连声质问他，若不是自己最后拿出皇帝的威严压迫，说不定就当着他的面，直接杀了海公公。
再次看向赵慕渊的目光，就冷鸷了很多。
“既然这样，那你就现场审问吧！”
赵慕渊看出他此刻定是恼怒急了，可他根本不在意，他今日只想收拾了海公公那个残害无辜的腌臜货。
“臣弟遵命。”
应声之后，他转向一开始被他给救下的那名此刻，冷声问道：
“你，说吧，为何要冒险入宫刺杀海公公？”
那人缓缓抬头，看向跪在赵泽天脚边的海公公，眼神赤红带着滔天的恨意。
“就是那日，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私欲，在城中的明月楼偷偷建了一个娈童馆，到处掠夺貌美的七八岁幼儿，不管男女，只要长得合他心意，入他的眼都会被带过去，任由他凌虐玩弄，最终惨死在他的手中。
我儿就是其中一个，所以我恨他，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将他的骨头也给咬碎了咽下去。”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胆子小的一些女眷甚至吓得低声抽泣起来，其他人虽还稍显镇定，但也都是露出骇人听闻的神色。
七八岁的幼儿啊！都还是懵懂天真的稚童，想到自己家里也有一般大的孩子，那娇声娇气的小模样，想都不敢想，那海公公是怎么下得去手啊！简直是丧尽天良。
所有人看海公公的眼神都是带着愤恨的，海公公自知今日自己难逃一死，始终任命般的低垂着头。
距离他不远的秦如霜在听完刺客那番话后，毫不掩饰的啐了一口。
“呸，恶心，这样的人就该千刀万剐，下地狱，十八层都来上一遍。”
骂的声音不小，赵泽天都听见了，斜睨了她一眼。
秦如霜却根本不畏惧，又咒骂了几声后，才拿起面前的杯子喝口水润润嗓子。
丁倩倩也想骂，但有皇上在她不敢，姑姑替她骂了，心里就舒坦了很多，歪着头跟姜堰窃窃私语。
“没想到那海公公长得斯文俊秀，没想到竟然这么恶心人，竟然对七八岁的孩子下手，也不怕天打雷劈。”
姜堰看着面如死灰的海公公冷笑一声。
“这样的人千刀万剐，天打雷劈都算是便宜他了，就应该把他对那些孩子使用的手段通通在他身上重演一边才行。”
丁倩倩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就应该这样治他。”
周围人的议论声尽数传进赵泽天的耳中，虽说骂的咒的都是海公公，他却感觉是在打自己的脸，谁让海公公是他的人呢！
想到从今后自己圣明的形象将永远有块污点，赵泽天眼中的阴翳浓烈宛如狂涌上来的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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