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被困笼中的鸟。
【zz:这一张大概就是整个世界观的展开，跟西游有很大出入，全是私设。】
“不用这么见外。”杨戬转过身，抬手轻轻一挥，一道淡金色的光幕骤然浮现，将他与唐晟稳稳包裹其中
。
隔绝了敖烈与啸天犬，“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唤我二郎。”
【What?怎么听不到声音了？!】
【用第一视角能听到声音 ，第三视角听不道。】
【啊啊啊，唤我二郎，啊啊啊!!】
【他们搞了个结界，要聊悄悄话了吗，我要听，嘿嘿。】
唐晟眉头微蹙，目光在那层半透明的结界上扫过：“这是，什么意思？”
“你别怕。”杨戬收回手，“这个结界能隔绝一切声息，外面的人听不到我们的谈话。”
“因为接下来我们要谈的事，他们不能知道。”
唐晟眼底满是困惑：“是什么事情他们不能知道，偏偏只有我知晓？难道……”
杨戬目光灼灼地盯着唐晟，静等他的下文。
唐晟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你是想请教我怎么给你的哮天犬做护理？这事儿还用搞得这么神秘？”
杨戬嘴角猛地一抽，强压下哭笑不得的情绪，沉声道：“你别打岔！我要跟你谈的，是这个轮回。”
啊？
什么轮回？
论什么回？
唐晟惊得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微微收缩，满是难以置信。
杨戬竟然知道这是在轮回？
那他到底被困在这样的循环里多少次了？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金斗云上，杨戬随口提及过紧箍咒的细节，当时只当他是神通广大、知晓天命，却从未想过，他竟连“轮回”这般核心的秘密都了如指掌。
唐晟又抬眼看向杨戬，对方依旧是那副唇角噙笑的模样，神色高深莫测。
他索性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问道：“你知道这是轮回……那他们，也知道吗？”
“当然。”杨戬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我们都是困在轮回之中的笼中鸟。”
这句话如同一根细针，狠狠扎进唐晟的心底。
所以他们已经被困在这个轮回之中38次了吗？
那该多痛苦……
他们都知道轮回，其实早有蛛丝马迹可循：
第二次去见孙悟空时，他并未被压在五指山下，对自己也没有初次相遇时的那般陌生。
他们对“金蝉子”这个身份的态度都透着一股莫名的敌意，甚至连紧箍咒的存在都了如指掌。
这些细节他此前都未曾深想，如今串联起来，答案已然清晰。
唐晟深吸一口气，抬眸直视杨戬：“你想跟我谈的，是如何跃笼而出，打破这个轮回？”
杨戬看着唐晟眼中的震惊与怅然。
眼底掠过的心疼。
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赌错。
这个人，值得信任。
“不，”他缓缓摇头，语气郑重，“我早已跳出轮回。我现在担心的是他们，所以才想单独与你谈谈。”
“你已经跳出轮回了？”唐晟惊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你回来，就是为了孙悟空他们？跳出轮回之后，是什么样子的？”
【不愧是二郎神，早就跳出轮回了，回来也只是为了帮自己的好友。】
【这才是群像的魅力啊，他们在互相担心，互相救赎。】
【哇，二郎神真的好好啊，我要嫁给他。】
【二郎神梦女请退至二线!!】
杨戬垂眸，似乎在回忆那段遥远的经历：“对，我回来就是为了他们。轮回之外，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望无际的黑暗。”
唐晟心头一震，瞬间豁然开朗。
西游这个世界，就像是被单独隔离出来的空间。
而这个空间之外，没有星辰大海，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如同一个被遗弃在深渊中的盒子。
“一片虚无……”唐晟重复了一遍。
杨戬继续说道，就像在诉说一个故事：“刚开始陷入轮回时，我性子暴躁得很，曾闯上天庭厮杀了无数次。
可每当杀了所谓的‘关键之人’，眼前的一切便会轰然重置，轮回又会从头开始。
直到有一世，我遇到了另一个像你这样的人。
他也顶着金蝉子的身份，是他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天道在阻拦。我活了这么久，做人做神，还是头一次听闻‘天道’的存在。”
“我自然不服。”他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后来有一世，我终于见到了那所谓的天道。那一刻才明白，他就像这世间的造物主，能随意操控这个世界的每一分变化，哪怕我是神，在他面前也渺小得不堪一击。”
“我、哪吒、孙悟空、敖烈，我们都在这无尽的轮回里被磨平了心性。”杨戬的声音低了几分，满是怅然，“猴子不再是当年那只调皮贪玩的石猴，变得残忍冷硬，没了半分共情之心。哪吒的嗜杀本性愈发浓烈，眼中只剩戾气。敖烈也从当年那只爱睡懒觉的小龙，变得整日提心吊胆，时刻保持着警惕。”
“我曾以为，杀了天道就能让一切回归正轨，可每次拼尽全力后，迎来的不过是又一场轮回的开端。”
他转头看向唐晟，“直到你的到来，我才看到了希望。猴子愿意相信你，哪吒愿意主动护着你，敖烈也能在你身边放下所有戒备，安心沉睡。”
“啊，一不小心就跟你说了这么多。”杨戬带着几分歉意，“其实找你来，主要是想把天道的事告诉你。而且，这轮回的复杂程度，远比你想象中要深得多。我们尝试过去取经，可是都失败了……”
唐晟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半句。
他能感受到，杨戬这些话憋了太久太久，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豁口。
等杨戬说完，他才轻声开口：“我想听听你的计划。”
“你果然很聪明。”杨戬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我知道你背后还有一个人，是他把你带到这里的吧？或许他还给了你一些好处，你才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像是透过唐晟的身影，直直望向某个虚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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