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暴露与强拆大风厂
3天后，1月16日，晚上八点。
光明分局副局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关宏峰——或者是关宏宇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便装，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刘局，连环抛尸案破了。”来人声音有些发紧。
听到这话，刘浩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哟，关队，这么快就破了？坐，详细说说。”
听到刘浩的话后，“关宏峰”在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有点僵硬：
“凶手叫高远，二十五岁，住在光明区老机床厂家属院。
尿毒症晚期，长期透析，没有工作，靠低保和母亲接济生活。”
此刻刘浩点了根烟，没有意外，自己都提醒了，要抓住不难：“尿毒症？难怪。”
“是一名外卖员。” “关宏峰”继续说。
“动机呢？”
此刻“关宏峰”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就如同局长分析一样，凶手仇恨作息不规律的人员。”
听着的刘浩，吐了口烟圈：“神经病。”
“是啊。”
这话“关宏峰”认同点头。
“他今天下午在受害者家实施犯罪，当时正迷晕第四名受害者，人赃并获。”
“之前其他死者身份都确认了？”
“都确认了，家属已经来认过尸。” “关宏峰”顿了顿，“刘局，这个案子……”
“结了就行。”刘浩摆摆手，“尽快走程序，该起诉起诉，该判刑判刑，这种疯子，早点枪毙对社会有好处。”
“明白了。”
“关宏峰”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等。”刘浩突然开口。
走到门口的“关宏峰”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刘局，还有其他工作吗？”
此刻刘浩靠在椅背上，叼着烟，上下打量着他：“关队，今天越看你，越觉得……”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
这话让“关宏峰”的喉结动了动，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觉得什么？”
“觉得你像你弟弟关宏宇。”刘浩笑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关宏峰”站在那里，后背开始冒冷汗。
哥哥关宏峰三天前特意交代过他，刘浩这个人不简单，已经怀疑他们兄弟互换身份的事。
让他工作时千万小心，别露马脚。
他自认为今天表现得很正常，说话语气、动作习惯都模仿了哥哥。
可刘浩还是看出来了？
不，不可能，他是在诈我。
“刘局和我弟弟接触过？” 此时关宏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看过照片。”
没想到这关宏宇还如此镇定，有点意思刘浩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你弟弟吧，身上有股无赖的气质，吊儿郎当的，今天的你……怎么说呢，也有点那种味道。”
这让关宏宇心里“咯噔”一下。
无赖气质？吊儿郎当？
哥哥关宏峰是出了名的严肃刻板，从来不会吊儿郎当。
刘浩这话，等于直接点破了，你今天的表现不像你哥。
“可能……是双胞胎的缘故吧。”关宏宇挤出个尴尬的笑，“有时候我自己都分不清。”
“是吗？”刘浩盯着他，眼神像刀子。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敲在关宏宇心上。
他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脑子里飞速旋转——跑？不行。
解释？越描越黑，装傻？刘浩明显不信。
就在他快要扛不住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哐”一声被撞开了。
“刘局！出大事了！”李飞喊道，“刚收到线报，山水集团今晚可能要强拆大风厂！”
刘浩的注意力瞬间被拉了过去：“这么快？”
“他们已经已经在路上了！”张燕急促地说，“同时大风厂里面囤了二十吨汽油，听说是王文革偷偷运进去的，要和拆迁队！”
“二十吨汽油？！”
他竟然忘记这件事情了，刘浩脸色变了，“陈岩石知道吗？”
“陈老应该知道，但他没阻止，应该默许了。”
此刻李飞咬牙，“这老头疯了！二十吨汽油要是炸了，整个厂区都得上天！”
此刻刘浩还没来得及说话，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任务发布】
【任务内容：逮捕假冒警察的常成虎等人】
【任务奖励：100正义点】
【任务内容：逮捕违法囤积危险品的陈岩石、王文革、郑西坡】
【任务奖励：200正义点】
【说明：陈岩石作为前检察长，知法犯法，默许危险行为，已涉嫌危害公共安全】
刘浩眼神一凛。
陈岩石这老头，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为了保厂，连这种昏招都敢用？
他抬眼看向关宏宇 。
“关队。”刘浩叫住他。
关宏宇身体一僵。
“今晚你值班吧？”刘浩问。
“……是。”
“带上刑侦队的人，跟我去大风厂。”
说完，刘浩抓起椅背上的警服外套。
“立刻召集治安大队、经侦大队所有能出动的警力，二十分钟后大院集合！”
“明白。”关宏宇如蒙大赦，赶紧转身跑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刘浩和李飞、张燕三人。
“刘局，”张燕小声问，“陈老那边……”
“依法办事。”
穿上外套的刘浩，扣子扣到最后一颗。
“囤积二十吨汽油，已经严重危害公共安全。
别说是退休检察长，就是现任检察长，该抓也得抓。”
李飞有些犹豫：“可是陈老在工人中威信很高，咱们要是抓他，会不会……”
“会不会激起民愤？”刘浩冷笑，“那二十吨汽油炸了，死的人更多，你觉得哪个更严重？”
两人不说话了。
“去准备。”刘浩挥挥手，“今晚，咱们得唱一出大戏。”
晚上八点四十，光明分局大院。
十几辆警车闪着警灯，引擎轰鸣。
一百多名警员全副武装，列队站在院子里，气氛肃杀。
刘浩站在最前面，拿着扩音器，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
“听着！今晚的行动，目标是维护大风厂现场秩序。
防止恶性事件发生！具体任务：
第一，控制现场所有非法聚集人员；
第二，收缴所有危险品，特别是汽油；
第三，逮捕所有涉嫌违法犯罪的人员，不管他是谁，有什么背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都给我记清楚——我们是警察，不是打手，更不是谁的工具！
依法办事，是我们的底线！听明白了吗？！”
“明白！”一百多人的吼声震天。
“出发！”
警车一辆接一辆驶出大院，警笛划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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