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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长生两千年,大秦咸阳宫献策灭六国!


陈玄猛然睁眼。

入目并非熟悉的天花板。

而是军帐。

身下也不是柔软的席梦思。

他记得他正熬夜看一人之下漫画最新话。

难道是做梦?

他踉跄起身,推开那军帐。

连绵的军帐,一望无际。

身着黑色甲胄、手持长戈的士卒往来巡弋,队列森严,杀气腾行。

远处高高飘扬的,是一面巨大的黑色旗帜,旗帜上用古拙的篆体绣着一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字。

秦。

苍穹之下,玄鸟旗迎风猎猎。

陈玄的大脑一片空白。

“回到军帐?没蒙恬将军的将令,不准营中走动!”

一声暴喝在他耳边炸响。

他僵硬转头,一个身材魁梧的秦军什长正用戈尖指着他,眼神凶狠,满是戒备。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口音,古朴、生硬,每个字都像从石磨里碾出来的。

陈玄下意识想解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只能从那凶恶的表情和冰冷的戈尖判断,情况不妙。

他穿越了。

穿越到了两千多年前,那个横扫六合、威加海内的大秦帝国。

一个没有手机,没有网络,甚至连纸都没有的时代。

一个弄不好就会被当成奸细,人头落地的时代。

恐惧与绝望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社畜,扔到这种地方,怎么活?

【检测到宿主精神波动剧烈,符合激活条件。】

【长生修仙系统绑定中……】

【绑定成功!】

一连串机械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陈玄猛地一怔。

系统?

紧接着,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蓝色面板在眼前展开。

【宿主:陈玄】

【寿命:23/78】

【功法:无】

【当前世界:一人之下】

【当前时间:秦王政二十六年】

【新手任务:在秦军中存活下来。】

面板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道惊雷,在他脑中轰然炸开。

一人之下……

秦王政二十六年……

我操?

陈玄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穿越的不是单纯的历史,而是那个存在“炁”与“异人”的一人之下的世界!

只不过,他来得太早了。

早了两千多年。

早到连张角创立太平道的影子都还没出现,早到八奇技的传说还未曾萌芽。

这是一个属于始皇帝的时代,一个异人世界蛮荒而古老的时代。

那个手持长戈的什长见他表情变幻,嘴里喃喃自语,以为他是个疯子,眉头皱得更紧,不耐烦地用戈杆捅了捅他的胸口,大声呵斥。

冰冷的触感让陈玄回神。

他看着眼前这个货真价实的秦朝军人,再看看面板上的新手任务,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长生……

修仙……

在这个世界,真的可以实现。

而他,将拥有整整两千年的时间。

两千年,足以让沧海变为桑田,也足以让他……

见证所有。

陈玄眼中的恐惧与迷茫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现代弱鸡,而是一个身怀无上隐秘的“先知”。

他看向那名什长,努力挤出一个无害又谦卑的笑容,用尽毕生演技,结结巴巴地说出了两个字:“求……食……”

活下来。

一切,从活下来开始。

……

咸阳宫,章台殿。

巨柱擎天,铜兽盘踞,黑色的幔帐如凝固的乌云,垂落至地。

香炉里,青烟盘旋,聚而不散,空气中弥漫权力的味道。

陈玄一袭布衣,立于殿中。

他很年轻,面容普通,丢进人堆里绝不起眼。可他站得笔直,像一柄未出鞘的剑,与这殿堂的威严分庭抗礼。

陈玄穿越秦国。

入咸阳。

拜秦王。

“我有灭六国之策,献与秦王。”

嬴政与李斯,王翦等人甚重,邀请陈玄入咸阳宫。

高阶之上,王座深黑。

秦王嬴政端坐其上,十二旒的冕冠遮住了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一双眼睛,深邃、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那目光落在陈玄身上,不是审视,是解剖。

“布衣陈玄,你说,你有灭六国之策?”

嬴政的声音不高,却像山峦崩塌,带着沉重的回响,压在陈玄的肩头。

殿内侍立的内侍、武士,呼吸都停滞了。

旁边的李斯,一身黑色官服,眼神微眯,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个平头百姓,也敢妄议国策?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已经准备好,只要这人说错一句话,就立刻上奏,以妖言惑主之罪,将其拖出去车裂。

陈玄抬头,直视那双仿佛蕴含着整個天下的眼睛。

“然。”

一个字,清清楚楚,没有半分胆怯。

嬴政手指在王座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笃,笃,笃。

每一下,都像敲在人的心脏上。

“寡人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不用。”陈玄淡然道,“一言足以。”

满殿皆惊。

李斯几乎要笑出声。一言灭六国?疯子!

嬴政的敲击声停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暴涨十倍。

“说。”

陈玄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破其势,而非攻其城。”

五个字。

李斯眉头紧锁,这是什么鬼话?打仗不攻城,难道靠嘴说服敌人投降?

嬴政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波动。

陈玄继续道:“天下大势,如江河奔流。六国看似强大,实则气数已尽。韩,天下之咽喉,然其势最弱,如朽木,一推即倒。赵,名将辈出,其势在人,然长平之后,精锐尽丧,已是无根之萍。魏,处四战之地,其势早分,内耗不休,乃笼中困兽……”

他语速不快,逐一剖析六国。

这些分析,秦国朝堂上的谋士们,也能说出个七七八八。

李斯心中冷笑,不过是些老生常谈。

然而,陈玄话锋一转。

“此皆为表象。大王可知,为何六国虽弱,却能苟延残喘至今?”

嬴政终于开口:“合纵。”

“是,也不是。”陈玄摇头,“六国合纵,不过是捆在一起的六根朽木,看似坚固,实则一折俱折。其根本,在于六国龙脉相连,气运共通。”

龙脉?气运?

李斯眼里的轻蔑更盛了。他本以为是个有胆识的狂士,没想到是个装神弄鬼的方士。

这种人,咸阳城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荒谬!”李斯忍不住出声呵斥,“国之大事,在兵、在农、在法。何来虚无缥缈之气运?你这竖子,安敢在王上面前胡言乱语!”

陈玄看都没看李斯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王座上的那个人。

他知道,这套说辞,对李斯这种法家门徒来说,是彻头彻尾的胡扯。但对另一个人,绝对不是。

嬴政,这位后世被称为“始皇帝”的男人,他信的可不仅仅是耕战之术。

果然,嬴政抬了抬手,制止了李斯。

“让他说下去。”

陈玄微微一笑,他赌对了。

“天下龙脉,祖于昆仑,散于九州。六国各占一支,互为犄角,故而虽有强弱,却总能此消彼长,维持均势。欲破六国,必先断其龙脉,绝其气运!”

“如何断?”嬴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

“韩,其龙脉弱小,如溪流入海,可轻易断绝。取韩,非为其地,乃为杀鸡儆猴,断六国合纵之念想,此为‘斩首’。”

“赵,其龙脉系于李牧。李牧在,赵国气运不绝。杀李牧,则赵国龙脉自断,其国不攻自破,此为‘诛心’。”

“燕,地处北疆,其龙脉与胡人纠缠,可用胡人乱其国,疲其民,待其气运衰败,一战可定,此为‘借刀’。”

“魏……”

陈玄侃侃而谈,将历史上秦灭六国之策,用“龙脉气运”的理论重新包装。

每说一条,嬴政眼中的光芒就亮一分。

这些策略,很多都与他和他手下谋臣们日夜推演的结果不谋而合,甚至更为精妙。

但不同的是,秦国谋臣的策略,基于情报,基于分析,基于国力对比。

而陈玄的策略,仿佛是从一个更高的维度俯瞰大地,一切都清晰无比,直指核心,带着一种洞悉天机的必然性!

李斯听得冷汗涔涔。

一开始,他觉得陈玄是胡说八道。可听到后面,他惊恐地发现,这些看似荒诞的“气运”之说,竟然完美地解释了灭六国方略的内在逻辑。

为什么先打韩国?因为要“斩首”。

为什么必须除掉李牧?因为要“诛心”。

这……这已经不是凡人的智慧了。

当陈玄说完最后一句“六国龙脉一断,天下气运尽归于秦,大王便可登临绝顶,铸不世之基业”,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

嬴政坐在王座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石雕。

但他垂在身侧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震撼!

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不是计策,这是天命!

眼前这个布衣青年,不是在献策,他是在揭示天道运转的规律!

他凭什么知道这些?

一个念头,瞬间钻入嬴政的心头。

他是谁?

他是哪国派来的细作?用这种近乎神鬼的言论,来动摇寡人的心智?或者,是想诱导大秦走上一条错误的道路?

杀意,在一瞬间沸腾。

整个章台殿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到冰点。

陈玄感受到了。

那股凝如实质的杀气,像是无数根钢针,刺向他的皮肤。

【警告!检测到致命威胁!】

【炼气系统启动应急预案,宿主体内灵力开始高速运转,可抵挡部分气势压迫。】

陈玄心中毫无波澜。

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出。

帝王心术,无非是试探、猜忌、掌控。

你表现得越是惊才绝艳,他便越是怀疑。

此时,不能退,不能怯。

你一退,他就觉得你心虚。你一怯,他就觉得你可欺。

陈玄反而迎着那股杀气,向前一步。

“大王,莫非觉得,玄之言,是虚妄之语?”

嬴政没有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高阶。

黑色的王袍拖曳在地,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他走到陈玄面前,停下。

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嬴政比陈玄高半个头,他俯视着陈玄,那双眼睛里,是尸山血海,是万里江山,是焚尽一切的野心。

“寡人问你,你从何处来?”

这个问题,比任何刀剑都锋利。

回答是齐国人?楚国人?还是哪个隐世的门派?

无论哪个答案,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陈玄笑了。

“我从该来的地方来。”

这是一个耍滑头的回答,但配上他平静的表情,却显得高深莫测。

嬴政双眼眯起,杀气更浓。

“那你,为何要助寡人?”

“因为天下,该定于一了。”陈玄直视着他,“这天下,分得太久了。百姓流离,白骨盈野。需要一个人,来结束这一切。而我观遍当世七王,唯有秦王,有此雄心,有此魄力,有此……天命。”

他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嬴政心上。

天命!

这是他最想听到,也最不敢相信的两个字。

“所以,你不是助我,你是顺天而行。”陈玄补充道。

这番话,捧杀了嬴政,也撇清了自己。

我不是为你效力,我只是在执行天意,你,恰好是那个被天意选中的工具人。

嬴政沉默了。

他盯着陈玄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一丝一毫的谎言和恐惧。

但他失败了。

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就像一潭古井,深不见底。你看向它,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一旁的李斯,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这个陈玄,应对得滴水不漏。每一句话,都恰好说在王上最在意的地方。这种对人心的把握,简直可怕。

他究竟是谁?

大殿内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许久,嬴政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低沉,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转过身,走回王座。

“好一个顺天而行。”

他坐下,重新恢复了那种君临天下的姿态。

“你说你有灭六国之策,寡人信了。但国之大事,非一人之言可定。寡人给你一个机会,证明你的价值。”

“陛下可信仙法?”

嬴政:“不信!”

陈玄:“那草民,便展示仙法!”

巍巍咸阳宫,章台之上。

风,静止了。

时间,仿佛也凝固在这一刻。

百官垂首,鸦雀无声,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连心跳都刻意压抑,生怕惊扰了那个盘坐于高台中央的年轻身影——陈玄。

始皇帝嬴政,立于九鼎之侧,玄色龙袍的衣角在凝滞的空气中纹丝不动。

他那双深邃如鹰隼的眼眸,此刻正死死锁定着陈玄,其中翻涌的不是帝王的威严,而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炽热的渴望。

那是对未知的探寻,对长生的贪婪,对绝对力量的向往。

“嗡——”一声轻微的颤鸣,仿佛来自九天之外,又似源于大地深心。

以陈玄为中心,一圈无形的涟漪骤然扩散。

脚下的青铜方砖,镌刻着古老繁复的云纹,此刻竟似活了过来,每一道纹路都亮起微弱的毫光,如同干涸的河床被注入了生命之水。

咸阳地下的龙脉之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牵引、拔出!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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