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九灵元圣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强？
抽签继续。
擂台上的光球还在旋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光球上，刚才的两场抽签已经让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但抽签还在继续，没有人知道下一个被抽到的是谁。
一个光球从众多光球中飞出，升到半空中，然后猛地炸开——金光四射，照亮了整个擂台。
【九曲盘恒洞府·九灵元圣 VS 玄冰洞·冰魄老祖】
冰魄老祖坐在玄冰洞的席位上，一身寒气缭绕，周围三尺之内无人敢靠近。
它是天仙境巅峰的冰系修士，修炼万年，一身冰系法术出神入化，在散修联盟中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但当它看到光球上显示的名字时，脸色瞬间惨白。
惨白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绝望。
九灵元圣，
这个名字在散修联盟就是实力的代名词。
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修为深不可测。
天仙境巅峰在别人面前是强者，在九灵元圣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冰魄老祖的手在发抖。
它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握过无数次法器，施展过无数次冰系法术，杀过无数妖兽，但现在，那双手在抖，抖得连握拳都握不紧。
它咬了咬牙。
牙齿咬得很紧，咬肌鼓起，下巴微微颤抖。
它抬起头，看着擂台，又看了看九灵元圣所在的方向。九灵元圣坐在席位上，白发白须，道袍飘飘，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冰魄老祖没有认输。
它修炼了万年。万年修行，从一只小小的冰妖一步步走到今天，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它自己知道。如果连打都不打就认输，那这万年修行算什么？它不想不战而败。
它站起身来，腰杆挺得笔直。
“冰魄老祖！加油！”玄冰洞的弟子们在身后喊，声音里带着悲壮。
冰魄老祖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走向擂台。
脚步不快，但很稳。
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冰制的靴子踩在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走上擂台之后，它双手一挥。
体内的冰灵力疯狂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向地面。
地面上的温度骤降，空气中的水蒸气瞬间凝结成冰晶，飘散在擂台四周。
万年玄冰从地下涌出。
不是普通的冰，是万年玄冰。
晶莹剔透，泛着幽幽的蓝光，每一寸都蕴含着万年的寒气。
玄冰从脚底开始凝结，顺着它的双腿往上蔓延，在小腿上覆盖，在大腿上覆盖，在腰腹上覆盖，在胸口上覆盖，在双臂上覆盖。
一层厚厚的冰甲凝结在它的身体表面。
冰甲不是简单的一层壳，上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是冰魄老祖万年修行的结晶，每一个符文都能增加冰甲的防御力，所有符文连在一起，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防御法阵。
寒气从冰甲上散发出来，刺骨的寒意让擂台上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离擂台近的几个观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缩了缩脖子。
冰魄老祖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它的动作很标准，弯腰的幅度恰到好处，双手抱拳的姿势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这是一个晚辈对前辈的礼数，是一个弱者对强者的敬重。
“九灵元圣，晚辈自知不是对手，但晚辈修炼万年，不想不战而败。请前辈赐教！”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场里传得很远。
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楚，没有颤音，没有结巴，语气恭敬但不卑微。
九灵元圣从席位上站起来。
它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
白发披散在肩上，白须垂到胸前，道袍随着它的动作轻轻摆动。
它一步一步走上擂台，步伐轻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走到擂台中央，它站定，看着冰魄老祖。
眼神很淡，像是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或者别的什么不重要的东西。
它淡淡道：“你不错，有骨气。”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
语气平淡，没有赞赏，也没有嘲讽，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冰魄老祖深吸一口气。
气吸得很深，胸膛鼓起，冰甲上的符文跟着亮了一下。
它把手伸到身侧，手掌张开，体内的冰灵力再次涌出，在掌心中凝聚。
寒气在掌心中旋转，凝结，压缩。
一根冰枪缓缓成形，枪尖锋利得能刺穿一切，枪身上流转着和冰甲相同的符文。
寒气从枪尖上散发出来，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白色的轨迹。
枪尖泛着寒光，那寒光冷得刺眼，让人不敢直视。
比赛开始。
没有裁判喊开始，没有发令枪响，但在九灵元圣踏上擂台的那一刻，比赛就已经开始了。
这是散修联盟擂台的规矩，双方站上擂台，比赛即开始。
冰魄老祖没有犹豫。
它知道，面对九灵元圣这样的对手，犹豫就是死。
双手握住冰枪，腰马合一，全身的力量灌注到双臂上，然后猛地刺出。
冰枪刺出，快如闪电。
枪芒如冰，寒气逼人，枪尖所过之处空气被冻结，形成一条白色的冰线。
地面被枪芒的余威震裂，裂缝从冰魄老祖的脚下一直延伸到擂台的边缘。
这一枪用了它十成的力气。
没有留手，没有试探，一上来就是拼命的打法。
因为它知道，对九灵元圣留手，跟自杀没有区别。
冰枪直奔九灵元圣的咽喉。
九灵元圣站在原地。
它没有动。
脚没有动，身体没有动，手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它只是看了冰魄老祖一眼。
那一眼，很淡。
不是愤怒，不是威严，不是杀气，就是很淡的一眼。像是你在路上看到一只蚂蚁，随手看了一眼的那种淡。
但就是这一眼，让冰魄老祖的身体猛地一僵。
僵住了。
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全身的肌肉瞬间失去控制。握枪的双手僵在半空中，前冲的双腿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僵住了。
冰枪停在半空中，再也刺不下去。枪尖距离九灵元圣的咽喉只有三尺，但那三尺像是天堑一样，永远都跨不过去。
冰魄老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灰败。
惨白是害怕，灰败是绝望。它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眼眶里布满了血丝。然后血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先是左眼，然后右眼，顺着脸颊往下淌。
接着是耳朵，两个耳朵同时流血，血从耳道里涌出来，滴在肩膀上。
然后是鼻子，鼻血流得比眼睛和耳朵都厉害，几乎是喷出来的，把冰甲的前襟染成了红色。
最后是嘴巴，嘴角渗出血丝，顺着下巴滴落。
七窍流血。
眼睛、耳朵、鼻子、嘴巴，七窍同时流血。血是红色的，在蓝色的冰甲上格外刺眼。
“前……前辈……”冰魄老祖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厉害，连两个字都说不完整。嘴唇哆嗦着，血从嘴唇上滴落，“晚辈……认输……”
三个字，用了它全身的力气。
九灵元圣移开目光。
它的视线从冰魄老祖身上移开，看向别处，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退下吧。”它淡淡道。
冰魄老祖如蒙大赦。
收起冰枪，冰枪化作寒气消散在空气中。转身，迈步，跳下擂台。动作一气呵成，比刚才出枪还快。
跳下擂台之后，它没有站稳，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口喘气。
喘得很急，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水里憋了很久终于浮出水面。身体还在发抖，从头发丝抖到脚趾头，抖得像筛糠一样。
七窍的血还在流，滴在地上，一滴一滴，汇成一小摊。
但它活下来了。
全场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没有人眨眼。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九灵元圣，盯着那个白发白须、道袍飘飘的身影。
一眼！就看了一眼！
天仙境巅峰的冰魄老祖，修炼万年的冰系大能，连动手的资格都没有，直接被瞪得七窍流血！
九灵元圣到底是什么修为？金仙境？还是更高？
弹幕一片震撼——
“一眼！就一眼！天仙境巅峰连一招都出不了！”
“九灵元圣这实力，绝对是太乙金仙境！”
“太乙金仙境？那比金仙境还高一个大境界！难怪这么恐怖！”
“美猴王遇到九灵元圣，能打过吗？”
“不知道……九灵元圣深不可测，美猴王也深不可测，谁强谁弱，打了才知道。”
抽签继续。
擂台上的光球又开始旋转，
一个又一个光球从队列中飞出，炸开，显示对阵名单。
有些场次打得很激烈，有些场次则是一边倒的碾压，但没有任何一场比赛能比刚才那场更让人震撼。
又一个光球飞出，升空，炸开——
【九曲盘恒洞府·九灵元圣 VS 血海洞·血魔老祖】
全场再次哗然。
九灵元圣今天运气也不好，连续被抽中两次。
刚才已经打了一场，现在又被抽到了。而且对手又是天仙境巅峰，又是散修联盟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血魔老祖坐在血海洞的席位上，浑身血气缭绕，杀气腾腾。
它是天仙境巅峰的血修，修炼万年，一身血系法术诡异莫测。它以鲜血为食，以杀戮为乐，在散修联盟中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念出来，血魔老祖没有像冰魄老祖那样脸色惨白。它反而笑了。
冷笑。
嘴角勾起，露出牙齿，眼睛里满是凶光。
“九灵元圣？”
它站起身，血气在周身翻涌，
“本王听说过你的名号。但本王修炼万年，血海不干，本王不死。你能奈本王何？”
话音未落，它已经纵身跃上擂台。
动作很快，像一道血影，从席位上一闪就到了擂台上。血气在它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轨迹，像一条血色的尾巴。
站上擂台之后，它双手一挥。
体内的血气疯狂涌出，像海啸一样席卷整个擂台。血色的雾气在空中翻涌，凝聚，扩散，眨眼间就将半座擂台都染成了红色。
血海翻涌。
那不是普通的血，是万年血魔修炼出来的本命精血，每一滴都蕴含着血魔老祖万年修为。
血海中翻涌着无数的怨魂和骷髅，那是血魔老祖万年杀戮积攒下来的战利品，
每一个怨魂都代表着一条生命。
血海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那血腥气浓得让人作呕，
擂台上离得近的几个观众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好几丈。
血魔老祖站在血海中央，脚踏血浪，手持血矛，浑身血气冲天。它看着九灵元圣，目光中没有畏惧，只有挑衅。
“九灵元圣，来啊。”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让本王尝尝你的血是什么味道。”
九灵元圣从席位上站起来。
它的动作还是那么慢，那么从容，和上一场一模一样。
白发披肩，白须垂胸，道袍飘飘，气息深不可测。
它走上擂台，一步一步，穿过血海。
血海在它脚下自动分开，像被什么东西劈开了一样。血魔老祖的血气在靠近它三尺之内就自动消散，根本近不了它的身。
九灵元圣站定，看着血魔老祖。
眼神很淡，和看冰魄老祖时一模一样。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
血魔老祖被那个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它没有退。
它修炼万年，血海不干它不死，它有恃无恐。
比赛开始。
血魔老祖率先发动攻击。
双手一挥，血海翻涌，无数血色巨手从血海中探出。那些巨手每一个都有房屋那么大，五根手指像五根柱子，指缝间夹着碎肉和断骨。
血色巨手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抓向九灵元圣。每一只巨手都蕴含着血魔老祖万年的修为，每一只都能捏碎天仙。
血魔老祖站在血海中央，双手不断挥舞，操纵着血色巨手发动攻击。它的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嘴角咧到最大，眼睛瞪得溜圆。
“九灵元圣！尝尝本王的手段！”
九灵元圣站在原地。
没有动。
和上一场一模一样，脚没有动，身体没有动，手没有动。
它只是看了血魔老祖一眼。
那一眼，如同九天神祇俯瞰蝼蚁。
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就像你在路上看到一只蚂蚁，随手看了一眼。
血魔老祖的身体猛地一僵。
僵住了。
血色巨手停在半空中，再也抓不下去。那些巨手悬浮在九灵元圣周围，最近的离它只有一尺，但那一尺像铜墙铁壁一样，永远都过不去。
血魔老祖的脸色从冷笑变成惊恐。
它感觉到了。那种感觉不是疼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倒性的、无法抗拒的威压。像是天塌下来压在身上，像是被整座山压在下面，连呼吸都做不到。
惊恐从眼睛里漫出来，瞳孔剧烈收缩，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然后血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先是左眼，然后右眼，顺着脸颊往下淌。
接着是耳朵，两个耳朵同时流血，血从耳道里涌出来，滴在肩膀上。
然后是鼻子，鼻血喷出来，把胸前的衣襟染成了深红色。
最后是嘴巴，嘴角渗出血丝，血丝汇成血流，顺着下巴滴落。
“你……”血魔老祖的声音在发抖，抖得连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它的嘴唇哆嗦着，血从嘴唇上滴下来，“你……你是……太乙……”
它想说“太乙金仙”，但没有机会了。
九灵元圣又看了它一眼。
这一眼，比之前重了十倍。
眼神还是那么淡，但那种压倒性的威压突然增强了十倍。
像一座山变成了十座山，像一片天变成了十片天。
血魔老祖的身体猛地僵住。
然后炸开。
没有预兆，没有过程，就那么炸开了。
从内到外，从核心到表面，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头，每一个细胞，同时炸开。
血雾。
一团血雾悬浮在擂台上，浓得化不开，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
血海消散了。
血魔老祖一死，血海失去了控制，像退潮一样迅速消散。
血色巨手也消失了，连带着血魔老祖万年修行积攒下来的怨魂和骷髅，全都消散了。
血雾飘散，飘到擂台外面，飘到观众席上，飘到会场各个角落。
连渣都不剩。
冰魄老祖起码还留了个全尸，血魔老祖连渣都没有剩下。
九灵元圣转身走下擂台。
步伐轻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白发在身后轻轻飘动，道袍的下摆在地面上拖过。
它走回席位，坐下，闭上眼睛，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做一样。
然后淡淡道：“蝼蚁。”
一个字，语气平淡，不带任何情绪。
全场死寂。
比上一场更死寂。
上一场还有人敢喘气，这一场连喘气的人都没有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着九灵元圣的背影。
一眼瞪死天仙境巅峰。
连渣都不剩。
九灵元圣到底是什么怪物？
弹幕彻底爆炸——
“一眼瞪死天仙境巅峰！这是太乙金仙境的实力！”
“九灵元圣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强？”
“传说它是狮子精，活了不知多少万年，实力深不可测！”
“美猴王遇到九灵元圣，真的能打过吗？”
弹幕在刷，会场在议论，但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所有人都压低声音，交头接耳，时不时偷偷看一眼九灵元圣的方向。
九曲盘恒洞府席位上，秦浩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红得像涂了血。双手握拳，高高举过头顶，从席位上站起来，身体前倾，声音大得整个会场都能听见：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
他指向擂台，指向九灵元圣刚才站着的地方，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激动。
“我们洞主一眼瞪死天仙境巅峰！什么美猴王？什么牛魔王？在我们洞主面前，都是渣渣！”
他转了一圈，对着会场所有的方向喊话，
声音里满是得意和骄傲。
“渣渣！都是渣渣！”
九灵元圣走回席位，坐下，闭目养神。
它的呼吸均匀，表情平静，好像刚才只是散了个步。
它连看都没看秦浩一眼。
只是淡淡道：“闭嘴。”
两个字。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和刚才说“蝼蚁”时一模一样。
秦浩的脸色瞬间惨白。
从通红变成惨白，只用了不到一秒钟。红潮退去，血色消失，整张脸白得像纸。
嘴巴张着，嘴唇还保持着喊话时的形状，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都喘不上来。
他乖乖坐下。
动作很快，几乎是跌坐回去的。屁股落在椅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
低头。
脖子弯下去，下巴几乎贴到胸口，眼睛盯着地面，不敢抬起来。
不敢再说话。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赵平坐在旁边，看着秦浩的惨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笑。
他把视线从秦浩身上移开，看向水帘洞的方向。
心中暗道：
九灵元圣虽然强，
但大长老说得对，不可招惹水帘洞。
美猴王的实力，
恐怕不比九灵元圣弱多少。
而且陈玄此子气运深厚，
未来不可限量。
必须找机会与他们结盟。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眼睛微微眯起，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跟水帘洞搭上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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